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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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不依不饒，將兩只小手環抱在胸前：“哼！我要告訴爸爸，你說我胖，我們，我們那是，可愛在膨脹。”
這句話他是從爸爸的手機看來的，他覺得很好，就記住了。
“對，膨脹！”柚子嚴肅著小臉點頭，爸爸怎麽可以說他們胖呢，亂說。
林揚從三輪車的後視鏡瞥了他兩的小胖臉一眼，忍不住好笑：“對，是膨脹，脹到沒邊了，你看，我們家的鏡子都快裝不下你們的大臉。”
鏡子本來就只照到了小孩臉的一邊，但是三歲大的小孩子可不知道這個，尤其柚子還是個愛講究愛臭美的小胖孩。
他大驚失色的盯著鏡子，不可置信自己的臉竟然有那麽大，竟然會裝不下，明明早上出門前他還在爸爸們的房間照過鏡子，那時候自己全身都還能照出來的，那麽帥氣可愛。
怎麽現在照不出來了？難道自己真的胖了，想到今天中午在幼兒園吃了兩碗飯，還吃了橙子的一塊肉，柚子心虛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小胖臉，好像沒變，跟，跟原來一樣啊。
橙子可不管胖不胖，不能吃棒棒糖，還要被捆在安全座椅，他晃晃小腿，揚起小手樂呵呵的跟村裏其他人打招呼：“小魚妹妹再見，浩浩哥哥再見，三伯伯拜拜，五嬸嬸拜拜，七奶奶拜拜……”
凡是他看見，能認出來並且叫得出稱呼的都熱乎乎的跟人打招呼，即便不知道怎麽稱呼，他也啊啊兩聲提醒別人他在叫他，晃悠一下小胖手跟人告別。
別人也都樂呵呵的跟這個小胖子告別，只有林晨的寶貝閨女小魚氣哼哼的瞪著橙子：“不是妹妹，姐姐，我是姐姐。”
她覺得橙子就是故意的，自己明明是姐姐，說了那麽多次了，總是不聽。
小魚兒發現自己站在地上，橙子被捆在安全椅，而自己得仰著頭跟他們說話，非常的沒有氣勢，也不嫌棄臭烘烘的爸爸了，趕緊讓爸爸把她抱起來。
身高有了，小姑娘的氣勢格外颯爽：“我比你們大，你們要叫我姐姐。”她小嘴叭叭的很會說：“你們下次再叫錯，我就告訴老師，讓她罰你們，不給你們小紅花。”
林晨趕緊阻止：“哎哎哎，小魚，告狀不好！”
“哼！”小魚兒非常有氣勢的叉腰，皺皺鼻子，轉過身瞪著他：“我，我還要告訴媽媽，你說話不算數，你抽煙了。”
“哈哈哈，對，小魚兒你一定要告訴你媽媽，你爸爸抽煙了，還抽了很多。”陳建民今天只接到自己的小兒子，老師沒跟著車來，這會兒心情很好。
他火上添油說：“你看地上的那些煙頭，都是你爸抽的，回家讓你媽收拾他，今晚別讓他上床睡覺。”
林晨急了：“別聽陳伯伯胡說，爸爸沒抽煙。”
他瞪了陳建民一眼，趕緊跟自己的小閨女解釋，“那些都是其他叔叔伯伯抽的，跟爸爸沒關系。”
“你還說謊！”小魚兒眼睛睜得更大了，脆生生的指責林晨：“爸爸，你明明抽煙了，身上、嘴巴都臭臭的，還不承認，還撒謊說沒抽。”
“哎呀，對對對。”眼見瞞不過，林晨趕緊認錯，他騰出手輕輕打了自己一嘴巴：“小魚兒說得對，是爸爸錯了，爸爸不應該撒謊，更不應該不承認抽煙，小魚兒原諒爸爸吧，啊~”
林晨一個二十好幾的大男人又是親又是蹭的對小閨女做鬼臉賣萌，也不嫌害臊。
他不害臊，圍觀的人只剩下心酸羨慕。
“小棉襖真貼心啊！”陳建民特別心酸眼饞，尤其是看到小兒子拖著小書包，渾身臟兮兮，褲子還劃了一道口子時，忍不住頭疼，板著臉問他：“你是去上學還是挖煤了，為什麽別的小朋友那麽幹凈，你就像垃圾堆撿來的一樣。”
陳浩利索的往自家的電動車上爬，一邊爬一邊白了自家老爸一眼：“我就是垃圾堆撿的，這不是你跟我媽說的嗎？”他鄙視的看了爸爸一眼：“別想扔了我，你再撿，也只能撿著跟我一樣的，看哥哥就知道了！”
他的意思是，哥哥很調皮邋遢，陳建民夫婦再從垃圾堆撿的他也跟哥哥一樣，所以要是他們想再撿第三個小孩，必定也是同樣的邋遢小孩。
“臭小子，還挺會說！”陳建民哭笑不得，痛快的給了小兒子屁股一巴掌：“兔崽子，回家讓你媽收拾你。”
林浩捂著不太痛的小屁股哼哼：“媽媽才不會收拾我呢。”
烏泱泱的，村口吵鬧聲一片，上了年紀的幾位叔公坐在路邊歇腳的小石凳上微微笑，搖著大蒲扇看著眼前的一切。
等放學時間過去後，村裏又恢覆了一如往常的清靜，山風吹過樹梢，吹過水稻，留下沙沙還有輕輕的嘆息聲。
“蓮花村啊……”
蓮花村，是個十分漂亮的地方，山清水秀，鐘靈毓秀，蓮花山脈深處，還有兩個蓮湖，大蓮湖，小蓮湖，溪流疊水，還有一掛五六米的小瀑布，絕對是發展旅游的好地方。
但蓮花村就是發展不起來，村裏人口減少，大家寧願出去打工，也不願再回到這個山美水美，宜家宜室的好地方。
村裏人雖然總是說是地方領導對其他村只偏心，是其他村人使壞搶走了他們村的資源，但原因究竟是什麽，大家心裏都有數。
不過也因為心裏有數，找領導爭辯時也不敢大聲說話，只能自己村裏小聲嘀咕。
這件事還要從上個世紀六十年代說起，當時華國跟蘇國的關系十分緊張，傳言要斷交，為了籌備建設工作，全國各地都在山裏秘密修建工廠，蓮花村當時就被選上了，這裏地勢隱秘，並且也有足夠寬闊的地方修建廠房。
廠房修建的地方當時選在了大小兩個蓮湖附近，各種生產資料也齊齊的用大卡車、拖拉機運送了進山。
大家齊心協力，熱火朝天，修建的速度十分快，眼看著就要建成，運動的浩劫波及到了這裏。
六十年代的農村基本都有土地廟、山神廟之類的小廟宇，蓮花村也不例外，土地廟立在村口，山神廟建在進蓮花山的路口上。
只不過土地廟建的比較小，一般沒人註意，而山神廟則是一間正經的磚瓦房。
建廠選址當時為了尊重當地人的習俗，特意避開了這些地方，但隨著風潮越演越烈，村裏的這兩座廟被推倒了。
打那兒以後，建廠就哪哪兒都不順，從來不覺得路不好走，現在車都開不進來，車開不了就讓人將生產資料背進來，但是不管走的多穩當，總會有人無緣無故的摔倒，輕的摔個鼻青臉腫，重的能摔掉半條命。
還有掉湖裏的人也越來越多，誰也說不清為什麽，但是心裏總有那麽一兩分不安穩。
總有一些人不信邪，不顧當地人的阻攔，在被推倒的山神廟的地方還叫囂要把破四舊進行到底，要將封建殘餘連根挖起。
但也是巧了，廠房封頂那天，那些參與了活動的積極分子全部被倒塌的大梁給掩埋在了地下，再也沒醒過來。
這是重大生產事故，生產活動立馬被叫停，搬遷到這個地方的工人也全部遷回了原址。
林揚的太爺爺是當時的守山人，村裏發生了各種事故後，他將被推倒的山神像重新請回了蓮花村，建廟供奉。
當時還有不少人不信邪，可是隨著怪事一天一天的發生，他們也不得不閉緊了嘴巴。
村裏只有一條路通往外面，秘密選址建廠的時候怎麽看怎麽好，但現在卻十分要命，尤其是經過麒麟坳的時候，這是個有大拐彎的山坳，每次有人從這裏走不是像鬼打墻一樣走回村裏，就是直接翻車下山。
這樣的事屢出不窮，短短的小半年裏，有各式各樣的領導跟專家過來調研，最後他們得出結論，這裏的磁場有異常，不適合建造廠房。
建廠的人撤出後，村裏悄悄的將山神廟被原址修覆，上面的領導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不追究。
村裏除了原址修覆，還在蓮花村能看到麒麟坳的地方同樣修建了一座山神廟。
事情也就怪了，修築廟宇的地方被鎮守後，村裏漸漸平靜了下來。
這些事當時傳得沸沸揚揚，蓮花村隔壁的幾個村子誰不知道，也因為這件事，當時由於政策混亂到處都鬧得亂糟糟，他們這個地方能安安穩穩的不受外界任何影響。
甚至就連知青，他們這個村都沒有分配一個。
其實說不受影響也不完全對，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幾十年的現在，麒麟坳那個地方還時不時的發生一些小事故。
樂平縣，或者說他們整個廣南省，都非常適合種水果，柿子，板栗，柚子，橘子，棗、梨、石榴……市面上常見的一些水果他們這裏都能種。
像樂平縣的柿子跟柚子就十分出名，能賣到全國各地。
蓮花村當然也一樣，大片的山頭種的都是柿子、板栗、柚子跟橙子，辛苦勞作幾年後，收成非常不錯。
當時村裏誰不高興？不過高興沒幾年，麒麟坳出事了！
當時進山收板栗的一個外地老板連車帶人翻下山，人雖然沒死，但是下半生都得坐在輪椅上。
而這，還不是個例，往後幾年，進村收果的外地老板或多或少都會在這裏出點小意外。
趁人病，要人命。
蓮花村種出來的水果在整個縣都是數一數二的，而跟蓮花村有競爭關系的一些村子能放過這個機會，他們將六零年那件事拿出來跟這些事一講究，誰心裏裏不忌諱？
憋屈的是，偏這事兒村裏人還反駁不了，政府搞貧困扶助，實行村村通，幫村裏修建水泥路，但是修到麒麟坳，又他娘的動不了了，地基打不下去。
村裏只得把當時的守山人，林揚的爺爺給請了出來，折折騰騰一個多月，才修完了那段路。
政府補助修的水泥路剛好通到村裏新蓋的那座山神廟，但是林揚的爺爺說了，雖然山神廟遷了出來，但是山裏的那個也不能冷落，以後有條件的話，還是得把路修到舊山神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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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膨脹！”柚子嚴肅著小臉點頭，爸爸怎麽可以說他們胖呢，亂說。
林揚從三輪車的後視鏡瞥了他兩的小胖臉一眼，忍不住好笑：“對，是膨脹，脹到沒邊了，你看，我們家的鏡子都快裝不下你們的大臉。”
鏡子本來就只照到了小孩臉的一邊，但是三歲大的小孩子可不知道這個，尤其柚子還是個愛講究愛臭美的小胖孩。
他大驚失色的盯著鏡子，不可置信自己的臉竟然有那麽大，竟然會裝不下，明明早上出門前他還在爸爸們的房間照過鏡子，那時候自己全身都還能照出來的，那麽帥氣可愛。
怎麽現在照不出來了？難道自己真的胖了，想到今天中午在幼兒園吃了兩碗飯，還吃了橙子的一塊肉，柚子心虛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小胖臉，好像沒變，跟，跟原來一樣啊。
橙子可不管胖不胖，不能吃棒棒糖，還要被捆在安全座椅，他晃晃小腿，揚起小手樂呵呵的跟村裏其他人打招呼：“小魚妹妹再見，浩浩哥哥再見，三伯伯拜拜，五嬸嬸拜拜，七奶奶拜拜……”
凡是他看見，能認出來並且叫得出稱呼的都熱乎乎的跟人打招呼，即便不知道怎麽稱呼，他也啊啊兩聲提醒別人他在叫他，晃悠一下小胖手跟人告別。
別人也都樂呵呵的跟這個小胖子告別，只有林晨的寶貝閨女小魚氣哼哼的瞪著橙子：“不是妹妹，姐姐，我是姐姐。”
她覺得橙子就是故意的，自己明明是姐姐，說了那麽多次了，總是不聽。
小魚兒發現自己站在地上，橙子被捆在安全椅，而自己得仰著頭跟他們說話，非常的沒有氣勢，也不嫌棄臭烘烘的爸爸了，趕緊讓爸爸把她抱起來。
身高有了，小姑娘的氣勢格外颯爽：“我比你們大，你們要叫我姐姐。”她小嘴叭叭的很會說：“你們下次再叫錯，我就告訴老師，讓她罰你們，不給你們小紅花。”
林晨趕緊阻止：“哎哎哎，小魚，告狀不好！”
“哼！”小魚兒非常有氣勢的叉腰，皺皺鼻子，轉過身瞪著他：“我，我還要告訴媽媽，你說話不算數，你抽煙了。”
“哈哈哈，對，小魚兒你一定要告訴你媽媽，你爸爸抽煙了，還抽了很多。”陳建民今天只接到自己的小兒子，老師沒跟著車來，這會兒心情很好。
他火上添油說：“你看地上的那些煙頭，都是你爸抽的，回家讓你媽收拾他，今晚別讓他上床睡覺。”
林晨急了：“別聽陳伯伯胡說，爸爸沒抽煙。”
他瞪了陳建民一眼，趕緊跟自己的小閨女解釋，“那些都是其他叔叔伯伯抽的，跟爸爸沒關系。”
“你還說謊！”小魚兒眼睛睜得更大了，脆生生的指責林晨：“爸爸，你明明抽煙了，身上、嘴巴都臭臭的，還不承認，還撒謊說沒抽。”
“哎呀，對對對。”眼見瞞不過，林晨趕緊認錯，他騰出手輕輕打了自己一嘴巴：“小魚兒說得對，是爸爸錯了，爸爸不應該撒謊，更不應該不承認抽煙，小魚兒原諒爸爸吧，啊~”
林晨一個二十好幾的大男人又是親又是蹭的對小閨女做鬼臉賣萌，也不嫌害臊。
他不害臊，圍觀的人只剩下心酸羨慕。
“小棉襖真貼心啊！”陳建民特別心酸眼饞，尤其是看到小兒子拖著小書包，渾身臟兮兮，褲子還劃了一道口子時，忍不住頭疼，板著臉問他：“你是去上學還是挖煤了，為什麽別的小朋友那麽幹凈，你就像垃圾堆撿來的一樣。”
陳浩利索的往自家的電動車上爬，一邊爬一邊白了自家老爸一眼：“我就是垃圾堆撿的，這不是你跟我媽說的嗎？”他鄙視的看了爸爸一眼：“別想扔了我，你再撿，也只能撿著跟我一樣的，看哥哥就知道了！”
他的意思是，哥哥很調皮邋遢，陳建民夫婦再從垃圾堆撿的他也跟哥哥一樣，所以要是他們想再撿第三個小孩，必定也是同樣的邋遢小孩。
“臭小子，還挺會說！”陳建民哭笑不得，痛快的給了小兒子屁股一巴掌：“兔崽子，回家讓你媽收拾你。”
林浩捂著不太痛的小屁股哼哼：“媽媽才不會收拾我呢。”
烏泱泱的，村口吵鬧聲一片，上了年紀的幾位叔公坐在路邊歇腳的小石凳上微微笑，搖著大蒲扇看著眼前的一切。
等放學時間過去後，村裏又恢覆了一如往常的清靜，山風吹過樹梢，吹過水稻，留下沙沙還有輕輕的嘆息聲。
“蓮花村啊……”
蓮花村，是個十分漂亮的地方，山清水秀，鐘靈毓秀，蓮花山脈深處，還有兩個蓮湖，大蓮湖，小蓮湖，溪流疊水，還有一掛五六米的小瀑布，絕對是發展旅游的好地方。
但蓮花村就是發展不起來，村裏人口減少，大家寧願出去打工，也不願再回到這個山美水美，宜家宜室的好地方。
村裏人雖然總是說是地方領導對其他村只偏心，是其他村人使壞搶走了他們村的資源，但原因究竟是什麽，大家心裏都有數。
不過也因為心裏有數，找領導爭辯時也不敢大聲說話，只能自己村裏小聲嘀咕。
這件事還要從上個世紀六十年代說起，當時華國跟蘇國的關系十分緊張，傳言要斷交，為了籌備建設工作，全國各地都在山裏秘密修建工廠，蓮花村當時就被選上了，這裏地勢隱秘，並且也有足夠寬闊的地方修建廠房。
廠房修建的地方當時選在了大小兩個蓮湖附近，各種生產資料也齊齊的用大卡車、拖拉機運送了進山。
大家齊心協力，熱火朝天，修建的速度十分快，眼看著就要建成，運動的浩劫波及到了這裏。
六十年代的農村基本都有土地廟、山神廟之類的小廟宇，蓮花村也不例外，土地廟立在村口，山神廟建在進蓮花山的路口上。
只不過土地廟建的比較小，一般沒人註意，而山神廟則是一間正經的磚瓦房。
建廠選址當時為了尊重當地人的習俗，特意避開了這些地方，但隨著風潮越演越烈，村裏的這兩座廟被推倒了。
打那兒以後，建廠就哪哪兒都不順，從來不覺得路不好走，現在車都開不進來，車開不了就讓人將生產資料背進來，但是不管走的多穩當，總會有人無緣無故的摔倒，輕的摔個鼻青臉腫，重的能摔掉半條命。
還有掉湖裏的人也越來越多，誰也說不清為什麽，但是心裏總有那麽一兩分不安穩。
總有一些人不信邪，不顧當地人的阻攔，在被推倒的山神廟的地方還叫囂要把破四舊進行到底，要將封建殘餘連根挖起。
但也是巧了，廠房封頂那天，那些參與了活動的積極分子全部被倒塌的大梁給掩埋在了地下，再也沒醒過來。
這是重大生產事故，生產活動立馬被叫停，搬遷到這個地方的工人也全部遷回了原址。
林揚的太爺爺是當時的守山人，村裏發生了各種事故後，他將被推倒的山神像重新請回了蓮花村，建廟供奉。
當時還有不少人不信邪，可是隨著怪事一天一天的發生，他們也不得不閉緊了嘴巴。
村裏只有一條路通往外面，秘密選址建廠的時候怎麽看怎麽好，但現在卻十分要命，尤其是經過麒麟坳的時候，這是個有大拐彎的山坳，每次有人從這裏走不是像鬼打墻一樣走回村裏，就是直接翻車下山。
這樣的事屢出不窮，短短的小半年裏，有各式各樣的領導跟專家過來調研，最後他們得出結論，這裏的磁場有異常，不適合建造廠房。
建廠的人撤出後，村裏悄悄的將山神廟被原址修覆，上面的領導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不追究。
村裏除了原址修覆，還在蓮花村能看到麒麟坳的地方同樣修建了一座山神廟。
事情也就怪了，修築廟宇的地方被鎮守後，村裏漸漸平靜了下來。
這些事當時傳得沸沸揚揚，蓮花村隔壁的幾個村子誰不知道，也因為這件事，當時由於政策混亂到處都鬧得亂糟糟，他們這個地方能安安穩穩的不受外界任何影響。
甚至就連知青，他們這個村都沒有分配一個。
其實說不受影響也不完全對，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幾十年的現在，麒麟坳那個地方還時不時的發生一些小事故。
樂平縣，或者說他們整個廣南省，都非常適合種水果，柿子，板栗，柚子，橘子，棗、梨、石榴……市面上常見的一些水果他們這裏都能種。
像樂平縣的柿子跟柚子就十分出名，能賣到全國各地。
蓮花村當然也一樣，大片的山頭種的都是柿子、板栗、柚子跟橙子，辛苦勞作幾年後，收成非常不錯。
當時村裏誰不高興？不過高興沒幾年，麒麟坳出事了！
當時進山收板栗的一個外地老板連車帶人翻下山，人雖然沒死，但是下半生都得坐在輪椅上。
而這，還不是個例，往後幾年，進村收果的外地老板或多或少都會在這裏出點小意外。
趁人病，要人命。
蓮花村種出來的水果在整個縣都是數一數二的，而跟蓮花村有競爭關系的一些村子能放過這個機會，他們將六零年那件事拿出來跟這些事一講究，誰心裏裏不忌諱？
憋屈的是，偏這事兒村裏人還反駁不了，政府搞貧困扶助，實行村村通，幫村裏修建水泥路，但是修到麒麟坳，又他娘的動不了了，地基打不下去。
村裏只得把當時的守山人，林揚的爺爺給請了出來，折折騰騰一個多月，才修完了那段路。
政府補助修的水泥路剛好通到村裏新蓋的那座山神廟，但是林揚的爺爺說了，雖然山神廟遷了出來，但是山裏的那個也不能冷落，以後有條件的話，還是得把路修到舊山神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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