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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鐵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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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開握著她的小手去撫摸,肖錦繡下意識攥成了拳頭,“滾,你惡不惡心?”

“惡心?俺的惡心,虞落的就不惡心?他的那玩意進去你都不覺得惡心是不是?錦繡,你咋這麽不公平,俺對你的心不比他少一分。”

“呸,你哪配和他比,你連他一根腳趾頭都不如。她是大英雄,至少他從來都不會強迫我做任何不想做的事。”

聲嘶力竭的大吼,徹底激怒了虞開本就不平衡的內心。大手有力的將她的裙子推到腰上,隨手撤下自己的遮擋,俯身向下,“反正咋的都閉上他,俺也不用在拘謹咧。”

肖錦繡被壓住,根本就動彈不得,“虞開,你別讓我恨你。”

“左右不會愛,那就恨吧。”

她的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無力反抗。就在遷居一發之時,虞開高大的身子一晃,從她身上滾下去。

肖錦繡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嚇的渾身哆嗦。

虞開後腦勺嗡嗡疼,他擡手一抹,鮮紅的血流出。他晃悠著身子爬起,面露猙獰,兇狠惡煞。

他兩三步沖到瑟瑟發抖後怕的鐵柱面前,領著他的脖頸,狠狠砸到墻上,“一只狗,都敢咬主人了。”

鐵柱的小身板哪裏承受的住虞開的蠻力,口吐鮮血爬在地上。他伸著退,試圖要爬起來,虞開一腳踩下去,嘴角血沫子更多。

“認不清身份的夠,留著也無用。”

最後一擊,臨到跟前,他停了。較弱的身體護著鐵柱,肖錦繡豁出去一切,冷著臉痛視他,“連我一塊殺了吧。”

“為了他,你都可以豁出去性命。對俺,你卻永遠都是冷言相向,肖錦繡,是不是在你心裏,就連一只狗,都比俺重要。”

“呵,你確實不如一只畜生。”

虞開咬牙切齒,他攥緊拳頭打了下去。肖錦繡閉上眼睛,只感覺耳邊一陣風劃過,痛感沒有。

在一睜眼,虞開已經不見了。

肖錦繡癱倒在地,鐵柱重傷昏迷。

逃得了一次,可逃不了第二次。肖錦繡爬起來,背起鐵柱去找巫醫。腿腳沒勁兒,身子都打晃。她咬緊牙關,在日炎族裏大喊。

人生地不熟,現在有是黑天,路上連個鳥都沒有。終於換出來一個人,那人好心帶他們去找到巫醫。

汗流浹背,肖錦繡已經半點力氣都沒有。她扶著墻壁眼皮耷拉下來,“拜托你,一定要救他。”

半夜也不得安生,肖錦繡是被人拖回木屋的。重新安排了守衛,她躺在草垛上一個字都沒說。

就這樣,提心吊膽的過了一天。

第二天的時候,一男一女風風火火沖進來,披頭散發,一夜之間白了頭。

不顧阻攔,女人伸手就去毆打肖錦繡,“你個害人精,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你還俺兒的命來。”

肖錦繡沒反應過來,硬生生挨了好幾個,左臉上還有一道女人的指甲印。

“我什麽時候害你兒子了,你兒子是誰呀。”

局勢混亂,中年男人也加入戰鬥,他抓著肖錦繡的胳膊,失聲痛哭,“你還裝,俺兒就是鐵柱,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他也不會死。”

鐵柱……死了?

肖錦繡的眼神都沒有焦距了,她晃悠著身子倒下,低著頭,完全不顧他們的拳打腳踢。鐵柱死了?怎麽就死了……

“大哥,大姐,你們先停。我昨天還特打聽了,鐵柱的傷勢不是控制不住了嗎,只要好好養傷,很快就能痊愈嗎?”

中年女人聲嘶力竭,泣不成聲,“是,是控制住了,可他福薄,傷勢突然惡化沒挺過來。呵呵,俺可憐的兒,就是沒挺過來。”

女人哭哭笑笑,人只有悲傷到一定極限的時候才會如此。

肖錦繡無力承擔的,她甚至不想相信這樣的事實,“這怎麽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呀。”

“肖錦繡,都是你害死了他,如果不是因為你,他怎麽可能死?為啥死的人不是你。”

女人打累了,哭啞了。肖錦繡還是一動不動。

屆時,虞開也不知道哪來的消息,帶著人前來支援。他沖冠一怒,一手拎這男人,一手拎著女人,“你們想死,俺就成全你們。”

“住手。”肖錦繡昂著脖頸,怒斥道,“鐵柱被你打死,難道他的爹娘你也不放過?”

虞開看到她哭,立馬甩開手去擁抱面前嬌柔的女人。她好似風中掛在樹枝上的枯葉,隨時都有可能被吹落。

漂亮的小臉傷了還幾塊,臉也腫的難以想象,頭發淩亂的,包括地面還有許多散落的碎發。

“錦繡,對不起。”

他昨天喝多了,沒控制住自己。再加上心裏嫉妒虞落,所以才會失手打死了鐵柱。

肖錦繡目光空洞無神,淡漠的臉頰滿是悲傷,“對不起能讓人起死回生嗎?不能,所以你道歉毫無意義。”

鐵柱的爹娘痛恨虞開,明知道兒子是喪命於他的手中,到頭來卻只能拿肖錦繡撒氣。位高權重,他們惹不起。

“那你想俺咋辦。”他的語氣也是無奈,懷抱著她輕如羽毛,根本就沒有重量。

驀然,她毒辣的眼神好似一把利劍貫穿他的心臟,“你去死,你去償命。”

虞開不說話,肖錦繡又笑了,“呵,舍不得了?既然舍不得,那就是給我滾,永遠也別讓我再見到你。”

鐵柱爹娘說的沒錯,鐵柱的死,她才是罪魁禍首。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她,他怎麽可能沖進來,又怎麽可能被無辜殺害?

她記得,她還答應給他找女人生娃呢,看來她又要食言了呢。

‘噗通’肖錦繡雙膝跪地,身子筆直,“我就在這兒,你們是殺是罵都絕不反抗。”

虞開在場,就算是在借他們一個膽子也沒人敢。

兩人老老實實站在一旁,就只是默默的哭,恨意在眼,不敢表露。

後來,虞開的人把他們帶回去,木屋裏就剩下兩人。肖錦繡和他無話可說,她側身躺在草垛上,一動不動。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就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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