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的傻小子，他這一天天跟玲瓏比和自己都要親，難怪玲瓏會說，以後讓平兒給她養老。

吃飽喝足，兩個小家夥蹦蹦跳跳的爬到炕上，決定今晚要和爹爹娘娘一起。

虞落冷肅的眼眸睨著他倆，安兒眨著眼睛就轉過臉，不管爹爹如何生氣都要賴在這裏了。

肖錦繡收拾碗筷，虞落趁機走過來，拎起乖女兒的圈在懷裏，“安兒，過了今個兒你都四歲了，已經是個大姑娘，大姑娘是不能和爹娘住一起的。”

虞落這個覺悟還算高，也多虧了肖錦繡很久以前就開始灌輸的思想。要不然，在部落裏哪家的人不是都睡在一塊，管她多大多小，從來都是無所顧忌的。

如今，虞落體會到不方便，這句話成了口頭禪，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安兒可憐兮兮的說，“爹爹，就今個兒一天，娘娘說了，除夕是要守歲的，我想和爹爹娘娘一起守歲。”

“爹爹，妹妹說的沒錯。前面院子的丫頭，都十幾歲了還和爹娘睡在一起，我們才四歲而已。”平兒早睡，說話也穩妥，“爹爹，我知道你擔心啥，可就一天而已，爹爹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來日方長。”

虞落小的時候就算在早熟，也沒早熟到這樣。這個兒子，咋還都知道，思來想去可能就是和玲瓏常常廝混到一起，上梁不正下梁歪，她還能教他好事。

肖錦繡洗完碗筷回來，一看，這爺三聊的正熱絡，她也鳥悄走過去。安兒多聰敏，爹爹最聽娘娘的，她去求娘娘不就好了嗎？

“娘娘，我和哥哥今晚要和你們一起守歲，好不好。”

“好呀，當然好了。”肖錦繡不假思索的就同意，完全忽略身旁大冰坨的感受。

安兒洋溢著笑臉，故意在虞落面前炫耀，“爹爹，娘娘答應了哦，安兒今晚要摟著娘娘睡。”

虞落快被她氣的七竅生煙，沈了一口氣，“嗯。”

這一宿，虞落折騰了大半夜。只能看，不能吃，還被女兒強行霸占。早知道就不應該讓她去叫他們，現在後悔啥都晚了。

次日，虞落是一大早就起來了，昨晚大家歡聚一堂，估計這個時候都在呼呼大睡。他穿戴整齊，站在門口，白色哈氣像是一股濃煙飄飄蕩蕩最終散開。

虞落伸了一個懶腰，雙手向上延伸，伸展筋骨，渾身都酸痛。突然，他被人從身後抱住，脊背貼在柔軟上，他春心蕩漾。

“你咋起來這樣早。”肖錦繡問。

“你還說，還不得怪你。”他放下胳膊，在腰前握住她白皙的小手，“晚上不摟著你睡，俺咋能睡安生咧。”

“好了，今晚補償你還不成嗎。”甜美的笑容嬌媚動人，新年第一天，她就給了他一個最好的禮物。

清晨是比較冷的，虞落摟著她進屋取暖，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她的身子都凍成這般模樣了。

他給她準備一杯熱茶，輕聲說道，“俺要去看看小默，你要不要一起？”

“當然了，我可不放心你和她單獨相處。萬一她用美人計，你又沒把持住我去哪哭？”

“你呀，總是歪道理一堆。”他極為寵溺的揉揉她的腦袋，給她準備洗漱的熱水還有漱口的東西。

她還從來沒在冬天這麽早出門，當真是冷的讓人直哆嗦。腳底的雪花蓬松，被她踩得吱吱作響。

空氣確實無比清新的，呼進去的好似用顧慮器凈化過的最純凈的空氣，她深呼吸在長長的吐出來。

兩人走到地方，已經過了半個時辰。

守門的人在腳旁點了篝火已經滅了，聽見虞落的腳步聲他也清醒了，“族長。”

“辛苦了，你回去休息換個人過來看守。”虞落拍拍他肩膀，以示慰問和認同。

小默憔悴不堪，她身上還是昨天肖錦繡給她隨意穿上的一件衣裳，被強行撕碎破破爛爛，很多地方都無法遮掩。

她垂著腦袋，好像擡頭的力氣都沒有了。披頭散發，微微晃動身子。

“小默，好歹咱們也相識一場，只要你告訴我們虞煒真正的目的是啥，我一定放了你自由。”肖錦繡苦口婆心的說。

小默無動於衷，只是一陣冷笑。

虞落沒有肖錦繡的好脾氣，他有強有力捏起她的下巴，眼神中除了厭惡就是冰冷，“你和虞煒是何關系？”

小默不願搭理肖錦繡，可對虞落還抱有愛意，“虞哥，你就如此厭棄俺嗎？俺也希望你能溫柔的看看俺。”

“你是還沒搞清楚你的處境？”虞落不耐煩的說出幾個字。

小默癡癡的看著他，此刻她再也不用掩飾她的愛意，如此熱情，“俺自然曉得，可俺就是不死心。只要你開口說句喜歡俺，俺可以無條件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

肖錦繡抽抽嘴角，坐等虞落的回答。

四處漏風的房屋，在這兒待上一晚估計不會好過到哪去。小默的嘴唇發紫，臉色蒼白。

說實話，她真就楚楚可憐，比林黛玉都要較弱憐人。偏偏虞落看她的眼神，從頭至尾都帶著嫌棄鄙夷，“你為俺會受你威脅？”

“俺以為你至少應該了解俺的性格，看來，你真是差到不行。連敵人的脾性都沒有研究清楚，這可真不單單是能力差一點的問題。”

肖錦繡很想笑，虞落損人還真挺厲害以前咋沒發現。

她輕咳一聲，走上前，“小默，你真當我們是傻子不知道你的細作？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失憶不是假的，但是中途你卻恢覆了記憶。既然如此，那我和四哥也就不便打草驚蛇，姑且看你接下來要做什麽。

你說話做事都是有目的性，因此，不惜每天對我笑臉相迎還要端茶倒水的伺候我，都是為了讓我放松警惕。你對黑匣子的事情熱衷，三番五次向我打探，你之所以到現在都沒動，是你不清楚如何操作，而且你也想要得到春季播種的種子才忍氣吞聲。”

她一口氣說了很多，一邊說，一邊去觀察小默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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