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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誰能騙的了你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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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錦繡笑的甜滋滋,這比說她好看還要開心。

“當然了,我的寶貝自然是最好的,我要給他準備最好的,誰家的娃都比不了。”

玲瓏無奈的搖搖頭,她是不懂做娘的心情,自然體會不到肖錦繡此刻的感受。她坐在椅子上喝茶,淡淡的玫瑰花香和院子裏的味道一樣。

肖錦繡貌似愛極了玫瑰,洗澡的時候要用玫瑰花瓣,洗頭發的時候還是,就連喝的茶也喜歡先用玫瑰花過濾一遍在華,就連她做的糕點裏都要加入玫瑰花。

有時候她常常打趣,稱肖錦繡是花妖,她也是一笑而過,一點也不生氣的模樣。

她忙碌的整體小衣服,伶仃一問,“對了,你知道四哥最近都在忙啥嘛?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雖然他依舊體貼入微,但每天他回來時間要比往常忘,而起看上去很累樣子。有好幾次,他烤肉烤著烤著都睡覺了。

玲瓏一頓,嘿嘿一笑,“還能有啥,就是打打獵,種種菜旁的也沒別的咧。你在懷疑啥?該不是懷疑統領有別的女人吧?

哎呦,俺說你這是不是庸人自擾,就統領那對你可謂是言聽計從,你要星星都不帶給你摘月亮的。你知不到部落裏都在傳,堂堂一族的統領竟然被一個女人當成牛羊騎著跑,氣瘋了多少人,嫉妒死了多少人。”

額,說起這事肖錦繡也委屈呀。她就是又一次提起說這裏沒有馬,可以日行千裏,虞落就問馬是啥,她就給解釋了一遍。

結果就是虞落說他來扮演馬,讓她好好騎,這不還沒在院子裏轉上一圈就被黃仁傑給撞見,一傳十十傳百就演變成了她恃寵而驕。

“不是,我不是懷疑四哥,就是覺得他最近特別累,我有點心疼他。”

玲瓏遮遮掩掩,這女人的第六感可真準。難怪虞落通知部落所有人都不可以在她面前提及關於他的任何事,搞不好哪句就被她套了進去。

“你可得了,他好好一個大男人有累點怕啥?你能不能別疑神疑鬼的,對娃都不好。”

肖錦繡點點頭,暫時收起心中的疑問。

轉念她又問,“唉,我好想好幾天都沒瞧見英英了,她幹嘛去了?”

玲瓏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虞落的事情好不容易才敷衍過去,這又問上蔣英英了,心從來沒這麽累過。

“誰知道她能幹啥,說不定和哪個男人鬼混咧。”

“扯淡,你以為英英是你呀,離開男人活不了。”肖錦繡瞥了一眼,把手頭的東西都放下。

她緩緩站起,那雙眸子格外的精明。她走到椅子前,端起一杯茶小口抿著,半瞇著眸子,嘴角漾起一抹笑,“玲瓏,你在騙我。”

一句話,玲瓏嚇得杯子掉在桌面,茶水濺了一身,“俺,俺啥時候騙你了,你這麽精的人,誰能騙的了你咧。”

她順勢坐下,心中的疑問得以肯定,“玲瓏,你是我義結金蘭的姐妹,對我的欺騙就是對咱們結拜的不忠,我會很失望。”

狹長的眸醞釀著陰郁有傷,她不應該擁有這樣的眼神,玲瓏立刻就坐不住了,她擰著眉頭說道,“錦繡,俺沒想騙你,是統領和蔣英英不讓俺和你說。”

“哦?那倒是何事?”

玲瓏嘆了一口氣,娓娓道來。

傍晚,肖錦繡利索能力的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餐,她就筆直的坐在椅子上。

當虞落回來後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他心道不好。

她彎著嘴角,見他回來,一身疲憊,先一步開口,“四哥,我釀的桃花釀早已醇香,只是我患有身孕不能一品瓊漿。今個兒你就代替我嘗一嘗這味道如何。”

她真的到了滿滿一杯,這些足夠虞落喝多,他把東西放下踱步走來,坐在肖錦繡對面的椅子上。

“錦繡,你聽俺說。”

“四哥,你先嘗嘗我釀的桃花釀,我聞著都歡喜就是不能親口喝上一口。”

她打斷了他的話,熟練的用筷子給他夾了一塊魚肉。用番茄頓額魚肉,色澤更加鮮美,味道略帶一些酸甜的。

虞落受不了她這話裏有話的樣子,總感覺她的笑不像是真笑,她的體貼背後是無盡的悲傷。

虞落端起來,一飲而盡。

辛辣甘甜混合在一起,熱情又溫柔,劃過嗓子激進刺激,後味綿柔醇香。

肖錦繡昂著脖頸,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眼睛,“怎麽樣?好喝嗎?”

酒喝的有點急,上頭很快,虞落的眼前好像有兩個肖錦繡的映在在交叉重疊。他故作鎮定,低聲回答,“很好。”

而後,肖錦繡起身又給他的杯子斟滿酒,“……好喝就多喝一些。”

他一時間真就不知道她究竟是在打啥主意。眉頭微蹙,他端著滿滿一杯,悶頭喝了進去。

“錦繡,你想知道啥俺都告訴你。”

他頭疼的厲害,本來累了一天,回來後又急著喝了兩杯酒,能夠清醒的坐在她面前都是一件難事。

肖錦繡站起,除了隆起的肚子,她的胳膊還是那麽纖細,就好像她吃的再多都不見長肉一般。

“四哥,你想說的時候我就必須要聽嗎?”

濃濃的悲傷蕩漾在眼眸,虞落看的心疼,仿佛他的心正在被人用力的拉扯,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身子看起來這般單薄,虞落不敢沖動去抱住他,因為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站穩,會不會傷到她。

“錦繡,你聽俺說,俺給你解釋。”

肖錦繡猛地回頭,圓溜溜的眼珠瞪得大大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劈裏啪啦往下掉,“四哥,這麽長時間,你有多少次機會可以對我說,為什麽不說,現在好了,我全都知道了,你才打算坦白,這算什麽?”

低聲深沈,她咬著牙。

恍然,她急速超前走了好幾步,怒氣沖沖帶著最深的疼走來。單手指著虞落,眉頭擰成一股藤蔓,唇瓣都在微微顫抖,突然大聲咆哮起來,“虞落,在你心裏我算什麽?我肖錦繡他媽的究竟算什麽?你告訴我,告訴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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