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事件十一 詛咒人偶事件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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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開眼睛,用手揉了揉,打了個還欠還伸了個懶腰。

好像真的睡了很久的樣子,外面的世界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呢。

不過,月光還是一樣的美麗呀。

她相信,自己也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

最近林梓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雖然還是照常洗衣做飯收拾屋子嘮哩嘮叨,但是總覺得有種違和感。可是,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呢?

最先發現異狀的是蘇祁,強迫癥似的林梓羽居然不會再將垃圾分類再丟,更可怕的是居然不會因為蘇祁把東西亂丟而炸毛!難道是更年期提前了嗎?不對不對,怎麽想都不是這樣的問題吧。難道是遇到了更難解決的問題?

其實要說奇怪的話,還有淩千舞和霍子軒。難道是因為全球溫室化效應導致大家都變得稀奇古怪了嗎。首先是淩千舞最近居然吃不下十二人份的食物了,還有霍子軒也不會天天吹噓自己以前怎樣怎樣了。蘇祁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懸疑恐怖小說寫的太多了的緣故,就是感覺這些人怪怪的。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蘇祁打算抽出一天好好觀察林梓羽,這不是為了拖稿不去寫小說!不是拖稿!真的不是拖稿!

現在林梓羽正在準備午飯。

250號裏的人作息時間都不一樣,不過基本上可以同一時間吃晚飯,早飯或者午飯的話也沒有按時吃的,不過林梓羽會先做出來,誰餓了誰去熱一下。而且現在一頓的飯量比他們全家加起來都多的淩千舞搬回來了,林梓羽要做飯的量也多了。

“愛妃,你還記得下個月十六號是什麽日子嗎?”蘇祁試探性地問道。

“我怎麽知道!”林梓羽看起來很忙,沒什麽好氣兒的回答。

蘇祁嘆著氣:“我生日啊,你忘啦?”

林梓羽:“你從來沒告訴我好不好,我怎麽可能知道!”

“也對哈。”蘇祁又問:“那你知道十二月二十一號是什麽日子嗎?”

“千舞姐生日。”林梓羽果斷回答。

“那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不知道。”

“今天啊,是你向我表白的紀念日啊。”蘇祁一臉沈浸在夢幻中不可自拔的樣子:“那是一個秋日的午後,微風輕輕吹動白色的窗簾,一派安逸祥和的景象。家中就只有咱們兩人,也許是因為愛情開花結果的時節終於到了,咱們互訴衷腸交換彼此的過往。終於,抵擋不住的那溫柔情懷,順理成章的就……”

蘇祁話未說完,一把鋼制菜刀就飛了過來,直直的插在了木墻裏。

林梓羽笑著問道:“知道有句話叫不作死就不會死嗎?”

蘇祁點了點頭:“現在知道了。”看來,眼前這個人就是真的林梓羽沒錯了,蘇祁不禁冷汗直冒。

林梓羽把刀從墻上拔出來,用水沖了沖繼續切菜,起初並沒有什麽異樣。突然,蘇祁聽到了像菜刀切到木板一樣的聲音,走過去一看,林梓羽還在切菜但是他的左手食指的手指甲已經被削掉了一塊,只是不見出血。

“林子?”蘇祁試探性的叫道:“你的手……不疼麽?”

這時林梓羽才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食指,然後在圍裙上蹭了蹭,道:“沒事。”

“怎麽可能沒事,我聽到‘哐當’一聲!”蘇祁焦急的抓住林梓羽的手想仔細看看傷情,沒想到這只手初期的冰冷僵硬,就好像摸到了一塊磚頭。“讓我看看,還是去找創可貼吧,你還記得藥箱放在哪兒嗎?。”

林梓羽立即把手從蘇祁手中抽了出來,一臉不善:“不用你多管閑事,出去!”

蘇祁看林梓羽態度如此堅決,只好乖乖地滾出了廚房。

只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翻出了紅藥水和創可貼,在客廳裏糾結了兩三分鐘,拿著這些去找林梓羽了。這一看還真把他嚇了一跳,剛剛林梓羽左手食指的指甲明明被削掉了一塊,可現在一看卻又長了出來。難道是自己記錯了,蘇祁又幾乎把林梓羽所有的手指甲都瞅了一遍,可就不見有哪只受傷的。

會不會是最近氣溫忽冷忽熱,自己也出現了幻覺?蘇祁覺得眼前的人越來越不像林梓羽了。

今天的晚飯是白蘿蔔、胡蘿蔔、紅蘿蔔和心裏美蘿蔔,貌似已經兩天沒吃到葷腥了,但是大家不覺得還是不要抱怨的好。記得上次他們抱怨季悠然天天煮粥,結果接下來就換林梓羽天天煮粥了。

雲淩弱弱的問道;“咱們最近……要養兔子嗎?”

林梓羽回答:“如果你想吃兔肉的話。”

“對了,千舞小姐,你們今年聖誕節還去看板凳兒他們來著嗎?”吳荻問道。

“去看啊,徐塗不去我還不去那板凳兒不就太可憐了嗎?”

“也是哈來著。”吳荻接著問道:“那千舞小姐,大少爺交給你的那樣東西,你打算什麽時候交給八少爺來著啊?”

“八哥都死了,我還怎麽叫啊。”淩千舞覺得吳荻今天有些不對:“小荻,你問這些幹什麽呀?”

“哦,不是快到十二月二十一了嗎,我想不如您就趁今年回去拜祭一下五少爺,也順便看看其他幾位少爺怎麽樣來著。”

“啊?哦……我知道了。”千舞繼續低頭吃飯。

這桌菜吳荻幾乎沒有動,剛扒拉了幾口飯,就說要趕稿子,急急忙忙的上樓去了。也不知是不是蘇祁多心了,他總覺得吳荻上樓之前看淩千舞的眼神怪怪的,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而且是一個陌生的敵人。

就快要到淩晨了,蘇祁正準備洗漱睡覺,吳荻就帶著雲淩和敲響了他的房門。

“我們是來交換情報的來著!”吳荻一進門就輕聲說道。

“交換情報?”蘇祁不明所以。

“你難道不覺得林子哥最近不大對勁嗎,其實我覺得千舞小姐也很不對勁來著!”吳荻說道:“根據我這兩聯的觀察,發現千舞小姐有三次都沒有一直保持笑容,其實小姐她臉上只能做出笑的表情,是變相面癱來著。”

蘇祁點點頭:“還有呢?”

“今天我在吃晚飯的時候問的那兩個問題你還記得來著嗎?其中第一個問題她回答地相當標準,就是在我心裏預想出的答案來著。但是,第二個答案就露出破綻了,雖然千舞小姐是習慣管她第八個哥哥叫做八哥,但是大少爺給她的東西,其實是是讓他交給九少爺的來著。而且一般千舞小姐都會避開談到關於她哥哥的話題,有時候我一提到他的某哥哥她都會鄒眉頭來著。還有就是千舞小姐的哥哥們雖然都去世了,但沒一個是在十二月二十一號這天去世的,這天其實是千舞小姐的生日,也是她母親的忌日,但是他卻沒有聽出來來著。”吳荻總結道:“所以,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千舞小姐,只是擁有部分相同記憶和一模一樣相貌的某個人。”

“沒錯,還有霍子軒。”雲淩道:“雖然現在看起來他和以前沒兩樣,可是他的話明顯少了,不會誇誇其談或者講些不著邊際的東西了,也沒有在炫耀以前的事兒,性格也變得溫和多了。還有,其實他很不喜歡吃各種各樣蘿蔔的,要收換做以前,早抱怨了。”

看大家都先講了,蘇祁也不好隱瞞:“要說林梓羽有什麽不對勁的話,就是越來越毛躁了,做飯愛喜歡偷工減料,不像以前那樣先做垃圾分類以後在丟掉。還有今天中午,我看見他把自己的手指甲消掉了一段,不僅沒有流血,過了一會兒有新長出來了!”

“要是偶爾有一個變得和以前不一樣還可以理解,可是三個都變得不一樣,那其中一定有什麽貓膩兒來著!”吳荻想了想,道:“記不記得前些日子千舞小姐帶回來的四個大概有巴掌大小、分別做著喜怒哀驚四種表情的陶土娃娃,剛剛我去書房看了一眼,已經少了三個,這個也是巧合來著嗎?”

“你說我我變成了人?這也太不可能了吧。”雲淩還是覺得不相信。

“其實白馳街250號重建以後一直是作為巴比倫中轉站的聯系著居住的地方,時常會發生怪事來著。”吳荻說道。

雲淩問道:“為什麽我們住進來的時候沒人提過?”

吳荻:“對不起,現在就算你們想搬出去也退不了租金了來著。”

會發生怪事也是事實,蘇祁才住進來不到兩個月已經遇到了不少奇異事件,只是他這還是頭一次聽到陶土娃娃也能變成人的。不過,再想一想,自己中午碰到林梓羽的手是的感覺也輕輕地,幾乎沒什麽重量,他當時只以為是林梓羽沒把手放松用自己的力氣支撐著,可仔細琢磨,那種觸感就像是細致的陶瓷。

蘇祁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季悠然他們知道了嗎?”

吳荻搖了搖頭:“悠然的房間在一樓,會驚動他們,晴天的話,這個時間怎麽教都想不來的,至於南山和洛傑我們還沒通知,畢竟又沒什麽證據,越少人知道越好來著。”

“怎麽辦啊?被陶土人替換掉的人會怎麽樣,子軒還能回來嗎?”雲淩在害怕之餘更多的是擔心。要是不是親眼見到了獨角獸,又親身體會到了霍子軒最近的變化,他也是不敢相信會有什麽靈異事件。

吳荻剛想開口,就聽見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蘇祁問道:“誰呀?”

“是我。”淩千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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