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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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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混賬

這日,五月十六。太陽初升,光芒淡淡。

寬闊的古道之上一隊人馬正在向北開進,仔細一數,竟有二十八人之多。他們之中有男有女,有的衣著華麗,富商打扮,有的勁裝結束,護衛保鏢打扮。

商隊,少不了貨物。所以,除了人還有大批的綾羅綢緞茶葉古玩等,它們或是被裝進箱子裏,或是被綁在馬車上。

商隊的中間有一輛馬車,看起來十分精致。車內,李簫安靜地靠在蘇玉菡身上,聽著馬蹄聲越來越密集,便知道趕路的速度很快。

馬車顛簸,車內溫馨。自那日後,李簫的眼睛便一直蒙著一條紅絲帶,她身上的衣衫是蘇玉菡縫制的,她最愛的青色。此時,她臉上帶著笑容,嘴裏哼著小曲兒,心情似乎不錯。

自在馬車上坐定,蘇玉菡便一直在閉目養神,耳聽李簫哼著不知名的曲調,心情頓時輕松了不少。在小山村養傷期間,她每日都在為李簫的眼睛而擔憂,為了防著紫電找上門來報仇,亦不敢放松戒備。如此一來,她的神經一直緊繃著。此時眼睛壞了的人心情愉快,她亦暫時放下了郁悶的心情。

歌唱夠了,李簫伸出手掌,去摸蘇玉菡的臉。這些時日以來,她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就是用手描繪蘇玉菡的模樣,她看不見,只有用手掌去感受。在蘇玉菡的嚴苛訓練下,她的聽力可謂是更上一層樓,一個人走路時也很少摔倒,相信若是再過個一年半載,興許能夠像眼睛沒壞時一樣,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可惜的是,聽覺再靈敏,她也看不見絕美的風景。

“感覺你瘦了不少。”手停在蘇玉菡的下巴處,手指輕輕劃過白如雪的肌膚。

蘇玉菡不說話,靜靜地看著李簫,感受著手掌的溫度,感受著輕柔的觸碰。她拂了拂李簫的發絲,眼裏帶著少有的柔情。

“陪我說說話。”李簫單手勾著她的脖子,在蘇玉菡的幫助下坐在了她的腿上,笑道:“此去塞外路途遙遠,你不說話,我會悶死的。”

蘇玉菡扶著她的腰,道:“你想說些什麽?”

李簫埋首在蘇玉菡肩頭,問道:“我手上的傷什麽時候才能好?”

“傷了筋骨,少說也要幾個月。”

“我想雙手抱著你,豈不是還要等幾個月?”李簫自然是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句俗語的,她就是想蘇玉菡陪她說話,多無聊的話她都願意聽。事實上,她手上用來固定的板子已經拆了,恢覆的能力也是極快的,相信不需要三個月就能痊愈。

蘇玉菡的手輕輕放在那只受傷的胳膊之上,道:“我抱著你也是一樣的。”頓了頓,道:“興許不需要幾個月,若是秋月白出手,一個月足矣。”

“秋月白,她真的很厲害麽?”李簫聽蘇玉菡說過要去塞外找秋月白,可是,秋月白的事蘇玉菡從不多說,這無疑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蘇玉菡嗯了一聲,道:“江湖上的名醫沒一個能夠比得上她。”

“她醫術如此高明,為何要隱居塞外?”

“我不知道。”蘇玉菡看著李簫的側臉,道:“興許是厭倦了世俗紛爭,不想再涉足江湖了罷。”

李簫哦了一聲,忽然興奮地擡起頭來,道:“不如我們也找個地方隱居吧?”

“大隱隱於世。”

“話雖如此,可是我們若在人多的地方居住,少不了要承受流言蜚語。”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我們管不著。你害怕流言蜚語,還是覺得跟我在一起很丟臉?”

“當然不是!”李簫大聲否認,一把扯開蒙著眼睛的紅絲帶,企圖看清蘇玉菡的表情,奈何天不從人願,看不清。眼前模模糊糊的,就因蘇玉菡的一句話,她心裏很不好受,看著看著眼眶就紅了。她忍住眼淚,道:“玉菡,你怎麽可以這樣想,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話,你對我沒信心還是對你自己沒信心?”她越說越激動,按著蘇玉菡的肩膀,大聲道:“我不許你這樣說話!我怕什麽?我死都不怕!還怕那些無足輕重的流言蜚語麽?跟你在一起是我這一輩子最幸福的事,丟臉又從何說起?她們要說就盡管說,我的心永遠永遠也不會改變,永遠不會!”

蘇玉菡楞了楞,似乎也沒想到李簫會如此敏感,伸手握住溫熱的手掌,道:“別惱,是我不好,向你賠不是了。”

吼完以後,確實是舒服了不少。可是,李簫也後悔了。這麽久了,她從來都沒有這麽大聲地對蘇玉菡說過話。她連忙收緊手掌,懊惱道:“是我混賬,以後斷不會對著你大吼大叫了。”

蘇玉菡不說話,只是摟緊李簫,心中泛起陣陣暖意。

若是一個人時刻都在為你著想,那麽你在她心中的位置定是不可或缺的。

感受到蘇玉菡的身體的溫度,李簫那顆少女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她膽大妄為的伸手,緩緩地在蘇玉菡腰間游走。

蘇玉菡畢竟不是容易放縱自己的人,這麽明顯的挑逗她自是感覺到了,卻還是撥開了李簫的手,正色道:“不許放肆。”

李簫失望地哦了一聲,低頭不語。過了很久還是沒有聽到響動,蘇玉菡竟然有點內疚。一般情況下,李簫的嘴巴是不會消停的,此時瞬間安靜下來,她還真有點不習慣了。沈默半晌,她選擇了妥協。勾起李簫的下巴,便見到一張委屈的臉龐,微微搖頭,卻還是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瓣。

唇瓣相碰,李簫眼角立刻露出了得逞地笑意。她勾住蘇玉菡的脖子不讓其離開,與此同時亦撬開了牙關,加深了本是蜻蜓點水的一吻。

夜幕降臨,四周一片寂靜。

馬車停下,有人請示蘇玉菡是否住客棧。蘇玉菡不打算住客棧,吩咐其在荒郊安營紮寨。

馬車再次停下來的時候已是在一片空地之上,外面的人忙開了,有人拾柴生火,有人搭爐造飯,有人搭帳篷,卻是很少有人發出聲音,似乎一切都經過專業訓練一般。

一日下來,李簫百分之六十的時間在睡覺,百分之四十的時間在逗蘇玉菡說話。此時她剛剛睡醒,聽到外面的響動,問道:“他們是不是在準備晚飯哪?”

“今晚在此地歇息,自然要準備晚飯。”蘇玉菡一天都在閉目養神,李簫逗她說話她也只是選擇性的回答或是發表意見,但李簫似乎並無絲毫在意,依舊是睡醒了就來鬧她。

“他們是什麽人?”好奇心驅使,忍了一天,李簫還是選擇主動提問。

“保護我們的人。”

“此去很危險麽?”

“不危險也要以防萬一。”事實上,在此之前蘇玉菡是決定一個人帶著李簫前往塞外的。只是,蘇玉青反對。後來想想有人保駕護航也不錯,至少能夠毫發無傷的到達塞外,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秋月白,如此也省下不少時間。

夜晚,露宿野外的夜晚。

帳篷外面有二十八個人,卻是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更別說是談笑了。夜是寂靜的,李簫的心情是愉快的。她覺得,無論何時何地,只要蘇玉菡在她身邊就是最值得開心的事情。

蘇玉菡獨坐一旁,抱著雙膝看燭火,看得出神。李簫翻身一滾就碰到了蘇玉菡,嘿嘿一笑,道:“玉菡,如今已是夜深人靜,我們睡覺罷。”

“好。”說著熄了燈,鉆進了被窩。

熄沒熄燈對於李簫來說無甚影響,她摸索著鉆進被窩,很自然的靠近蘇玉菡,深呼一口氣,全是熟悉的味道。她搖了搖蘇玉菡的手,道:“玉菡,如今已是晚上了…”心道:“白天不能放肆,晚上總可以了吧?”

蘇玉菡知其所想,卻又佯作不知,問道:“晚上了,如何?”

由於上次蘇玉菡沒有把持住,是以每每升起那種念頭都會刻意壓制,算起來也有大半個月沒有碰李簫了。五個字就難住了李簫,她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說。心想,難道要說我想你摸我?亦或是婉轉地說我們好久沒親熱了?哎呀,這些話這般露骨,如何說得出口?

蘇玉菡暗覺好笑,卻還是翻身壓住了李簫,道:“外面很多人,他們的武功絕不在你之下,若是不想給人笑話,待會兒你得忍住了。還有,受傷的手不能動,否則我會立刻停止。”

李簫臉一紅,非常不好意思。她想狡辯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卻是來不及了,蘇玉菡的唇瓣已經貼了上來,手也開始在解她的腰帶。

蘇玉菡解開她所有衣衫的系帶,兩手一分,便露出了白花花的肌膚。武功到達一定境界,是能夠黑夜視物的,蘇玉菡早就達到了那種境界,她解開李簫的褲頭,在其配合下緩緩褪下,手掌很自然地貼了上去。

李簫的身體是敏感的,蘇玉菡的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心癢難耐,差點兒哼出聲來。可是,蘇玉菡有言在先,她唯有咬牙忍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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