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兩人算是和好了。

很快就到了除夕夜。

雖然對春晚已經沒什麽期待，但是似乎是為了某種儀式感，陳息看著春晚嗑著瓜子。

陳息爸媽一向養生，也沒有守歲的想法，已經早早進房睡下了。

陳息在微信上回覆著各種祝福信息，謝沈突然打來視頻電話。

他似乎在戶外，把外套帽子拉上裹得嚴嚴實實：“小息，新年快樂。”

“你這是什麽造型，”陳息笑道，“你在哪兒呢？”

“我在外頭呢，你呢？”謝沈笑著說。

“我在家裏看春晚呢。”陳息回答道，“感覺沒啥意思。”

“你爸媽呢？”謝沈壓低聲音道。

陳息學他的樣子小聲說話：“他們早就睡啦，他們很早睡的。”

“這樣，”謝沈若有所思，“你想不想見我？”

陳息不知道他又在搞什麽名堂：“還行，怎麽了？”

“我在你們家樓下，你要不要下來？”謝沈笑道。

“真的假的？”陳息連忙跳下沙發拉開陽臺門，果然看到在樓下踱步的謝沈。

謝沈也在擡頭向上看，沖她揮了揮手。

她不敢亂喊，只能對著視頻那頭說：“你等我一下，我馬上下去。”

陳息探測了一番，看到爸媽已經熟睡，才放心地換鞋準備下樓。

小聲把門關上後，她很快地跑下樓梯。

她飛奔撲進他懷裏，擡頭問道：“你怎麽不提前說一聲就來了？”

“看到我不開心嗎？”謝沈笑著說道。

“挺開心的，就是有點意外。”陳息說道。

謝沈摸著她的頭發：“晚上吃什麽了？”

“嗯……雞湯、清蒸大閘蟹、紅燜大蝦……”陳息掰著指頭開始說。

謝沈把她抱進懷裏：“好了好了，別報菜名了，說得我都餓了。”

他從兜裏掏出兩盒東西，陳息不由得問：“是什麽？”

認真一看，是兩盒仙女棒。

陳息又驚又喜：“我小時候經常玩這個，你怎麽買到的？”

“碰巧看到就買了，想著你可能會喜歡。”謝沈摸了摸鼻子，從兜裏掏出打火機。

陳息蹲在地上小心地點燃一支，火苗“刺啦”地亮起，亮光照亮她的眸子。

陳息舉起仙女棒沖他揮舞著：“你快看！”

謝沈舉起手機對著她拍了一張，又湊過去和她自拍。

“你幹嘛啊，我拍照很醜。”陳息推搡著他。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還是很誠實地對著鏡頭比了個“耶”。

謝沈查看照片：“哪裏醜了，明明很漂亮。”

照片裏兩人緊緊依偎著，謝沈勾住她的肩頭，仙女棒的光微微照亮他們的臉。哪怕照片並不算清晰，但是他們笑彎了的眼也傳遞出難以言喻的幸福。

雖然在一起也有大半年的時間了，但這是他們的第一張合照。兩人都不是愛發朋友圈的類型，確定關系以來也沒發過“官宣”的動態。

謝沈選中了剛剛拍的她和兩人的合照，編輯了一條朋友圈：「和小息的第一個新年[愛心]」

陳息刷到後給他點了個讚，把兩張圖保存下來，寫下文案：「過年[愛心]」

想了想還是將父母屏蔽了。

謝沈瞥到她的操作，問道：“怎麽了？”

“我爸媽看到就知道我偷跑出來了。”陳息說道。

謝沈問：“會不會冷？”一邊往她手中哈氣。

“有一點點。”陳息說道，“你待會兒回去要多久？”

“開車大概半個多小時吧，現在沒什麽車，所以很快。”謝沈牽起她的手，“和我去車上坐會兒。”

兩人一齊坐在後排，她靠在他的身上。

“你偷偷跑出來不會被你爸媽罵吧？”謝沈問道。

“他們找不到我會給我打電話的。”陳息說道，“倒是你，你過年不和爸媽一起嗎？就這樣跑過來。”

“他們幾乎24小時都在吵架，我爸一般也不在家，我媽也是很早就睡了，所以我們家其實沒有什麽過年不過年的。”謝沈回答道。

陳息不知道說什麽能安慰他，只能緊緊抓住他的手。

除夕夜，路上的車寥寥無幾，靜謐聲中偶爾響出遠處煙花的聲響。

0點到來的瞬間，此起彼伏的煙花幾乎讓夜空亮如白晝。

陳息睜大眼睛看窗外的煙花，謝沈探過身來吻住她。

她閉上眼睛，努力迎合他的節奏。

兩人擁抱著喘息。

謝沈說：“真希望能永遠這樣和你在一起。”

陳息輕輕說道：“我也是。”

陳貫之反覆措辭要怎麽給陳息發送新年祝福才合適。

百無聊賴地刷著朋友圈，看到陳息最新發的那條。

陳貫之把她的單人照保存下來，給她點了個讚。

把對話框裏長長的話刪去，只留下一句：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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