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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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實習結束
陳息的實習很快到了最後一天。
陳息覺得組裏的同事們對自己關照良多，尋思著自己要走了，要送大家什麽小禮物比較好。
斟酌了一番後，她按人頭買了樓下咖啡店的消費卡，卡片造型別致，大家平時也都有喝咖啡的習慣，陳息在心裏為自己點了個讚。
因為是最後一天，陳息忙著辦理各種離職手續，陳貫之也沒給她再派活。
按照慣例，大家決定一起請她吃頓散夥飯。
陳息發消息給謝沈，讓他下班直接回家，因為不知道大家要聚到幾點。
謝沈回覆道：你快結束時給我發個定位，我去接你。
周五的夜晚，大家都想放縱一番，吃完飯後不知道是誰提出要再續攤，一行人又風風火火地沖向市中心的KTV。
同事們三三兩兩搭車出發，最後只剩陳息和陳貫之一起。
陳貫之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之後你可以好好準備考試了。”
陳息點點頭。
“一直沒問你，你是哪兒人？”陳貫之今天看起來很放松。
陳息老實回答：“我家在F市。”
“這麽巧？我也是F市的。”陳貫之很驚訝，“你之前怎麽沒說？”
“因為你沒問。”陳息只能這麽回答。
陳貫之哭笑不得：“怪我沒早問你，不過我也好久沒回去了。這麽說起來搞不好咱們還可能是一個高中畢業的，我是一中的，你呢？”
“我也是誒。”陳息說，腦海裏沒來由想到張飛的“俺也一樣”。
陳貫之搖頭笑道：“這也太巧了，要是早一點認識你就好了。”
陳息算了一下說道：“你畢業那年我才剛入學，所以咱們不認識很正常。”
其實上大學後學校裏也有同鄉會之類的組織，也發起了不少聚會，只是兩人都不是愛湊熱鬧的類型，所以楞是從未碰過面。
陳貫之一邊搖頭一邊笑道：“真沒想到。”
在KTV裏，陳息看著平時精英模樣的同事們紛紛爭當麥霸，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陳貫之在她旁邊坐下：“看來這群人平時壓力太大了。”
陳息小口喝著飲料，慫恿他：“組長，你不去露一手嗎？”
陳貫之失笑：“我就不了，我唱歌五音不全，真上去唱我就不要在公司混了。”
隨後陳貫之看著她手中的杯子：“你喝的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剛剛喬姐給我的，應該是什麽果茶吧。挺好喝的，甜甜的。”陳息回答道。
陳息一邊聽大家唱歌一邊喝著，跟著音樂的節拍輕輕搖晃著。
那邊喬欣突然大喊道：“我這杯怎麽是果茶，誰把我的酒拿錯了？”
陳息直楞楞看著手裏的杯子，她剛剛覺得這杯“飲品”味道不錯，已經喝得快見底了。
陳貫之扶額，問喬欣：“你點的什麽？”
“波蘭海風。”喬欣註意到陳息，一拍腦袋，“完蛋，我剛剛好像不小心給小陳了。”
陳貫之註意到陳息兩頰已經微紅，看來酒的後勁已經上來了，於是拿起外套和陳息的背包說道：“我先送她回去，你們繼續玩。”
陳息平時很少喝酒，此刻已經有點暈眩感，被陳貫之拉出包廂的時候她腦袋暈暈乎乎的：“為什麽帶我走啊，我還沒……還沒和大家告別呢……”
陳貫之耐心道：“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沒有。”和每個喝多的人一樣，陳息否認道。
陳貫之看她走路都要飄了，連忙扶住她：“我送你回去。”
陳息帶著哭腔：“可是我還沒有和大家說再見。”
陳貫之沒想到她醉得這麽快，安撫道：“你剛剛已經說過了，你忘記了嗎？小心，這邊有臺階。”
“是嗎，我不記得了……看來是我忘記了。”陳息昏昏沈沈的，感覺腳下仿佛踩著棉花，使不上勁，“我沒力氣了，我的腳壞掉了，為什麽沒有力氣？！”
……
費了好大的功夫，陳貫之才把她哄進車裏。
明明天氣很冷，陳貫之楞是累出一身汗。
看著副駕駛座上迷糊睡著的陳息，陳貫之搖頭輕嘆，沒想到她有這麽難搞的時候。
他靠過去，想幫她扣上安全帶，看到她毫無防備的睡顏，忍不住伸手撫上她的臉頰。
他的手有點涼，她似有所感，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陳貫之連忙收回手，說道：“我幫你系安全帶。”說著幫她扣上安全帶。
“陳貫之，你上次兇我，我很傷心。”陳息突然說道。
“我本來都把你當朋友了，可是你罵我。”說完，又沒了聲響。
陳貫之第一次聽她叫自己全名。
他知道她喝多了在說胡話。
沈默了片刻，開車上路。
陳貫之知道她家在哪個小區，但是不清楚具體的地址。
把車開到小區門口的停車位，他思考著該怎麽辦。
陳息自顧自睡得香甜，陳貫之看著她，笑著搖搖頭：算了，等她睡醒再說吧。
沒過多久，陳息包裏傳出震動聲。
陳貫之從她的包裏找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謝沈。
陳貫之思考片刻，還是接起電話。
謝沈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已經打算出來找人了。好不容易打通，他連忙道：“你在哪兒呢，怎麽都不接電話？我現在去接你。”
陳貫之猜到對方身份，輕咳一聲後說道：“你好，我是陳息的同事。她喝醉了，我們在她小區門口，但是我不知道她家具體的門牌號……”
“請你稍等一下，我馬上下去。”謝沈說完匆匆掛斷了電話。
陳貫之把手機放回去，轉頭靜靜看著陳息。
謝沈很快跑到小區門口，看到門口一輛黑色車打著雙閃，連忙走過去。
陳貫之也註意到他，下車對他說道：“她睡著了，你看……”
謝沈趕忙道：“謝謝你送她回來，麻煩你了。”
謝沈拉開車門，看到睡得無知無覺的陳息，真是又生氣又無奈。
他幫她解開安全帶，輕輕拍了拍她：“小息，醒一醒，到家了。”
陳息睡眼惺忪：“到家……到家了嗎，怎麽這麽快？”
“你同事送你回來，咱們先下來，回去再睡好嗎？”謝沈輕輕握住她的手。
陳息跌跌撞撞地下車，明顯還沒清醒過來。
她看到站在旁邊的陳貫之，開心道：“組長，你也在這，你要去我家嗎？走啊……”
謝沈這才知道送她回來的同事是那位組長，扶住站不穩的陳息，耐心道：“你們組長送你回來，現在很晚了，人家要回去休息了。”
然後謝沈又向陳貫之道謝：“真是麻煩你了，沒想到她會喝成這樣。”
“這不怪她。”陳貫之看了陳息一眼，“怪我沒註意，她不小心喝錯了其他同事的酒。”
“還是謝謝你，辛苦你跑一趟了。”謝沈說道。
陳貫之淡淡道：“沒什麽，都是我該做的。你們趕緊回去吧，她喝醉了很容易著涼。”
謝沈不再和他客套，摟著陳息往回走。
陳貫之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身影，摸出口袋裏的煙。
沒走幾步，陳息就開始鬧：“我走不動了。”
謝沈也覺得扶著她走不知道走到什麽時候，於是蹲下來道：“你趴到我背上。”
陳息聽話地照做，像八爪魚一樣扒拉住他。
謝沈背著她，感覺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輕，慢慢走在小道上。
陳息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脖子後嗅來嗅去。
謝沈失笑：“你是小狗嗎？”
“你身上有好聞的味道。”陳息說完又吸了吸鼻子，“好香啊。”
謝沈喉嚨緊了緊，問她：“今天玩得開心嗎？”
此刻的陳息說話像小學生寫作文：“很開心。吃了很多好吃的，老板還帶我們去玩，還喝了好喝的飲料。”
謝沈怕她掉下去，把她往上顛了下，他感覺後頸處是她呼吸的熱氣。
似是有點累了，陳息把頭靠在他背上，自言自語：“謝沈，你對我真好。”
“怎麽就對你好了？”謝沈笑著問道。
陳息在他背上亂蹭，像是要鉆進去：“不知道不知道，就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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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息的實習很快到了最後一天。
陳息覺得組裏的同事們對自己關照良多，尋思著自己要走了，要送大家什麽小禮物比較好。
斟酌了一番後，她按人頭買了樓下咖啡店的消費卡，卡片造型別致，大家平時也都有喝咖啡的習慣，陳息在心裏為自己點了個讚。
因為是最後一天，陳息忙著辦理各種離職手續，陳貫之也沒給她再派活。
按照慣例，大家決定一起請她吃頓散夥飯。
陳息發消息給謝沈，讓他下班直接回家，因為不知道大家要聚到幾點。
謝沈回覆道：你快結束時給我發個定位，我去接你。
周五的夜晚，大家都想放縱一番，吃完飯後不知道是誰提出要再續攤，一行人又風風火火地沖向市中心的KTV。
同事們三三兩兩搭車出發，最後只剩陳息和陳貫之一起。
陳貫之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之後你可以好好準備考試了。”
陳息點點頭。
“一直沒問你，你是哪兒人？”陳貫之今天看起來很放松。
陳息老實回答：“我家在F市。”
“這麽巧？我也是F市的。”陳貫之很驚訝，“你之前怎麽沒說？”
“因為你沒問。”陳息只能這麽回答。
陳貫之哭笑不得：“怪我沒早問你，不過我也好久沒回去了。這麽說起來搞不好咱們還可能是一個高中畢業的，我是一中的，你呢？”
“我也是誒。”陳息說，腦海裏沒來由想到張飛的“俺也一樣”。
陳貫之搖頭笑道：“這也太巧了，要是早一點認識你就好了。”
陳息算了一下說道：“你畢業那年我才剛入學，所以咱們不認識很正常。”
其實上大學後學校裏也有同鄉會之類的組織，也發起了不少聚會，只是兩人都不是愛湊熱鬧的類型，所以楞是從未碰過面。
陳貫之一邊搖頭一邊笑道：“真沒想到。”
在KTV裏，陳息看著平時精英模樣的同事們紛紛爭當麥霸，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陳貫之在她旁邊坐下：“看來這群人平時壓力太大了。”
陳息小口喝著飲料，慫恿他：“組長，你不去露一手嗎？”
陳貫之失笑：“我就不了，我唱歌五音不全，真上去唱我就不要在公司混了。”
隨後陳貫之看著她手中的杯子：“你喝的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剛剛喬姐給我的，應該是什麽果茶吧。挺好喝的，甜甜的。”陳息回答道。
陳息一邊聽大家唱歌一邊喝著，跟著音樂的節拍輕輕搖晃著。
那邊喬欣突然大喊道：“我這杯怎麽是果茶，誰把我的酒拿錯了？”
陳息直楞楞看著手裏的杯子，她剛剛覺得這杯“飲品”味道不錯，已經喝得快見底了。
陳貫之扶額，問喬欣：“你點的什麽？”
“波蘭海風。”喬欣註意到陳息，一拍腦袋，“完蛋，我剛剛好像不小心給小陳了。”
陳貫之註意到陳息兩頰已經微紅，看來酒的後勁已經上來了，於是拿起外套和陳息的背包說道：“我先送她回去，你們繼續玩。”
陳息平時很少喝酒，此刻已經有點暈眩感，被陳貫之拉出包廂的時候她腦袋暈暈乎乎的：“為什麽帶我走啊，我還沒……還沒和大家告別呢……”
陳貫之耐心道：“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沒有。”和每個喝多的人一樣，陳息否認道。
陳貫之看她走路都要飄了，連忙扶住她：“我送你回去。”
陳息帶著哭腔：“可是我還沒有和大家說再見。”
陳貫之沒想到她醉得這麽快，安撫道：“你剛剛已經說過了，你忘記了嗎？小心，這邊有臺階。”
“是嗎，我不記得了……看來是我忘記了。”陳息昏昏沈沈的，感覺腳下仿佛踩著棉花，使不上勁，“我沒力氣了，我的腳壞掉了，為什麽沒有力氣？！”
……
費了好大的功夫，陳貫之才把她哄進車裏。
明明天氣很冷，陳貫之楞是累出一身汗。
看著副駕駛座上迷糊睡著的陳息，陳貫之搖頭輕嘆，沒想到她有這麽難搞的時候。
他靠過去，想幫她扣上安全帶，看到她毫無防備的睡顏，忍不住伸手撫上她的臉頰。
他的手有點涼，她似有所感，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陳貫之連忙收回手，說道：“我幫你系安全帶。”說著幫她扣上安全帶。
“陳貫之，你上次兇我，我很傷心。”陳息突然說道。
“我本來都把你當朋友了，可是你罵我。”說完，又沒了聲響。
陳貫之第一次聽她叫自己全名。
他知道她喝多了在說胡話。
沈默了片刻，開車上路。
陳貫之知道她家在哪個小區，但是不清楚具體的地址。
把車開到小區門口的停車位，他思考著該怎麽辦。
陳息自顧自睡得香甜，陳貫之看著她，笑著搖搖頭：算了，等她睡醒再說吧。
沒過多久，陳息包裏傳出震動聲。
陳貫之從她的包裏找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謝沈。
陳貫之思考片刻，還是接起電話。
謝沈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已經打算出來找人了。好不容易打通，他連忙道：“你在哪兒呢，怎麽都不接電話？我現在去接你。”
陳貫之猜到對方身份，輕咳一聲後說道：“你好，我是陳息的同事。她喝醉了，我們在她小區門口，但是我不知道她家具體的門牌號……”
“請你稍等一下，我馬上下去。”謝沈說完匆匆掛斷了電話。
陳貫之把手機放回去，轉頭靜靜看著陳息。
謝沈很快跑到小區門口，看到門口一輛黑色車打著雙閃，連忙走過去。
陳貫之也註意到他，下車對他說道：“她睡著了，你看……”
謝沈趕忙道：“謝謝你送她回來，麻煩你了。”
謝沈拉開車門，看到睡得無知無覺的陳息，真是又生氣又無奈。
他幫她解開安全帶，輕輕拍了拍她：“小息，醒一醒，到家了。”
陳息睡眼惺忪：“到家……到家了嗎，怎麽這麽快？”
“你同事送你回來，咱們先下來，回去再睡好嗎？”謝沈輕輕握住她的手。
陳息跌跌撞撞地下車，明顯還沒清醒過來。
她看到站在旁邊的陳貫之，開心道：“組長，你也在這，你要去我家嗎？走啊……”
謝沈這才知道送她回來的同事是那位組長，扶住站不穩的陳息，耐心道：“你們組長送你回來，現在很晚了，人家要回去休息了。”
然後謝沈又向陳貫之道謝：“真是麻煩你了，沒想到她會喝成這樣。”
“這不怪她。”陳貫之看了陳息一眼，“怪我沒註意，她不小心喝錯了其他同事的酒。”
“還是謝謝你，辛苦你跑一趟了。”謝沈說道。
陳貫之淡淡道：“沒什麽，都是我該做的。你們趕緊回去吧，她喝醉了很容易著涼。”
謝沈不再和他客套，摟著陳息往回走。
陳貫之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身影，摸出口袋裏的煙。
沒走幾步，陳息就開始鬧：“我走不動了。”
謝沈也覺得扶著她走不知道走到什麽時候，於是蹲下來道：“你趴到我背上。”
陳息聽話地照做，像八爪魚一樣扒拉住他。
謝沈背著她，感覺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輕，慢慢走在小道上。
陳息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脖子後嗅來嗅去。
謝沈失笑：“你是小狗嗎？”
“你身上有好聞的味道。”陳息說完又吸了吸鼻子，“好香啊。”
謝沈喉嚨緊了緊，問她：“今天玩得開心嗎？”
此刻的陳息說話像小學生寫作文：“很開心。吃了很多好吃的，老板還帶我們去玩，還喝了好喝的飲料。”
謝沈怕她掉下去，把她往上顛了下，他感覺後頸處是她呼吸的熱氣。
似是有點累了，陳息把頭靠在他背上，自言自語：“謝沈，你對我真好。”
“怎麽就對你好了？”謝沈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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