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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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顫抖著低下頭，將臉埋進掌心裏，忽視了鹿言輕微顫動的睫毛。
因為久睡的緣故，鹿言的臉幹巴巴地，嘴唇也幹裂地不像話，蕭瀾就拿著水和棉簽，一點一點地溫柔擦拭著她的唇皮。
她的眼睛將她的輪廓臨摹個遍，生怕幾秒不見會忘了一樣，蕭瀾伸出指尖，撫摸著她的眉毛、鼻梁、嘴唇、下巴……
醒過來吧。
求你醒過來吧。
……
蕭瀾的頭發散落在肩頭，因為很長時間沒打理的緣故，頭發已經長過了肩膀，這令她看起來倒有一種美感。她靠在鹿言的床頭，像是一個埋怨丈夫的少女。
可她的舉手投足之間又和少女是多麽地不盡相同啊！
陽光帶走了光亮，病房裏很快換成了一種壓抑的黑暗，蕭瀾打開燈，準備繼續吃早飯剩下的包子。
她打開平板，借機刷一下微博，看看她和鹿言的話題度有沒有降下去一些。
結果……
話題熱度降到了第二，第一被另一個取而代之。
#SIMN女團成員林笑棠舞臺出醜#
蕭瀾面無表情地點開話題，倒不是她多敏感關於林笑棠的話題，只不過是個粗茶淡飯時的看點。
大致內容就是SIMN女團上海巡回演出，林笑棠在與隊友跳女團舞的時候摔倒了，很多人說她心思不順，也有很多人說她沒有團隊意識。
也有人說是因為蕭瀾，蕭瀾的官宣，意味著她們二人徹底沒有回到從前的可能了。
蕭瀾無心打開話題的評論，她只要稍微手滑點一個讚就能引起全網轟動。
真鬧心！
夜幕十分，蕭瀾拉開窗簾，這醫院的建設讓人住摸不透，透過窗戶看到的只是一棟棟壓抑的住院部高樓，看不真實上海的燈光與車流。
大約八點多的光景，病房的門被人輕輕敲響，聽著聲音到不像是護士查房的聲音，仔細一聽有種詭異，令人後背發涼。
蕭瀾硬著頭皮打開房門，看到了風塵仆仆趕過來的林笑棠。
林笑棠情況不大好，她的發型全亂了，衣服也不整潔，她的睫毛濕濕的，好像剛剛哭過。她站在門口，等著蕭瀾開口讓她進來。
蕭瀾看了大半，好像並沒有要她進來的意思。
“我能先進來嗎？”無奈只能自己開口。
“……”蕭瀾微微側身，給她讓了一條縫。
林笑棠走進去，徑直走入鹿言身邊，默默地看著這個沈睡的，奪走蕭瀾心的人。
沈睡中的人失去了以往的光彩，嘴唇發白，臉色也沒有光華，這個人風華幾時，只有這個時候是被自己比下去的。
林笑棠篤定，如果她不是鹿言，起碼在這個時候很多人都會覺得她是比較好看的。
“你怎麽找到這裏的？”蕭瀾的第一句話並不客氣，像一根針直勾勾紮進林笑棠心裏。
“我當然有我的辦法。”
“你過來是想幹什麽？”
“過來看看。”
“單純過來看看？”
“不然呢？”林笑棠被蕭瀾的冷漠質問弄得有點委屈，“我能直接說我過來是想問問你還願不願意給我機會嗎？”
“……”蕭瀾深呼一口氣，看著這個她從前視為珍寶的女人在拐彎抹角，低三下四地求著她。
“我過兩天就要回韓國了。”
她說完頓了一下，希望能聽到蕭瀾對此有哪怕那麽一丁點反應，可是她等了一會兒，也只是聽到淡淡地一聲。
“哦！”
“……”空氣凝固了一下，林笑棠感覺自己的心跳阻力到達了頂峰。
“……你，你要一直等著她麽？”
“嗯！”
“那得等到什麽時候。”
“等她醒過來。”
眼淚嘀嗒落下來，林笑棠硬著頭皮，鼓足了勇氣問道：“那她要是醒不過來呢？”
“……”蕭瀾銳利的眸子朝她直勾勾地刺過來，似乎對她的假設很不滿意，她開口，語氣一如既往得強硬，“那我就一直等她。再不濟，不過就跟著她一塊兒去死。”
“……”
“反正不會是跟著你走就是了。”
——
這句話，是壓垮林笑棠的最後一根稻草。
真是可笑啊，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
林笑棠看著蕭瀾轉過身，徑直在鹿言病床前坐下，看著蕭瀾溫柔的眼神，林笑棠就知道這輩子到底是自己賤了一回，從前蕭瀾的這副模樣只會屬於自己。要是……要是自己當初能學著珍惜一點，她現在又怎會看鹿言一眼。
這副冷漠的樣子，已然在靜默中宣告了，從前一心一意愛她的蕭瀾已經留在了過去，現在在她面前的，到死都是屬於鹿言一人的罷了。
見蕭瀾無起身的樣子，林笑棠只能自行離開，她現在覺得這個人連送她出門都奢侈。
——
風呼嘯著吹過，奔馳的汽車在上海的深夜裏留下一瞬瞬光影。
幾天後，楊慧正式出院。
在醫院的這些日子裏，陳展楓幾乎是寸步不離，早中晚都將她照料的井井有條。今天倒不知為什麽，出院這麽好的日子陳展楓卻不在身邊。
楊慧換好衣物靜靜地坐在病房裏等著，她攥緊手掌，眉頭緊鎖著，生怕在醫院裏的那段日子是她做的一場夢。
向來卑微慣了的人，真的會因平常的一點小事而患得患失。
幾分鐘後，陳展楓捧著一大捧紅色的玫瑰花出現在她面前。
她激動地趕忙站起來，陳展楓卻在她站起來的那一瞬跪了下去。
楊慧嚇了一跳。
“你……”
“你剛剛是不是怕我走了？”
心思被猜出來，楊慧的臉瞬間羞紅了，她低下頭，默默低估道：“怕有什麽用啊？”
“可我不會走的。”
陳展楓牽起她的手，在手背上印了一個吻，“萬一我稍微一離開 你這個小笨蛋又弄得遍體鱗傷怎麽辦？”
“……”楊慧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以你就嫁給我吧？！把我鎖在你身邊，這樣我就徹底不能離開你了。”
“……”
“好不好？答應不答應？”
楊慧微微張開嘴，嘴唇激烈地顫抖著，不知是不是心裏作祟，根本說不出一個字。
陳展楓知道她在激動，自顧道：“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一片溫潤的嘴唇貼上來，在楊慧反應過來時，陳展楓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了起來，同時她的中指上還被陳展楓套上了一個硬硬的，圈一樣的東西。
她拿起來一看，是個熠熠發光的求婚鉆戒。
陳展楓沒給她看夠的機會，直接將她按在墻上親了下去，他的手摩擦著她的臉頰，頭發，繼而又攬住她的腰身，火熱而紳士地用手將她的身形臨摹了一遍又一遍。
楊慧的臉紅的沒形，一臉被陳展楓欺負野了的模樣，可她越是這樣，陳展楓看見了就越不想放過她。
“記住沒有。”
“什麽？”
“那個Y是楊的意思。”
“……”楊慧再次漲紅了臉。
“小笨蛋。還想再看看那個字麽？”
楊慧趕忙拒絕，想說這還在醫院。
陳展楓戲謔道：“今晚好不好？今晚給你看，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
楊慧沒辦法，只能應了陳展楓。其實陳展楓也不過就是借機想調戲一下她，由於她今天才剛出院，這要是真到了晚上，他還不一定舍得碰。
跟楊慧出院的同一天，網爆劉榮徐洗凡兩人因為被查到一些違法行為證據被刑拘。
這倒不是有旁人在裏面添油加醋，這兩人進娛樂圈這些年違法事沒少幹過，要是真一一查了出來，足夠讓他們倆進監獄，怕就怕有人從中作梗，制造他們被栽贓的假象。
蕭瀾已無心管這兩個小角色的生死，她現在一心一意就是守在鹿言身邊等她醒來。
太陽升起來，陽光的光線透過窗戶照進來，今天又是一個大晴天。
蕭瀾守到了八點，看著漸漸恢覆健康的鹿言，她的心也坦蕩下來，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很舒服，讓她很想趴在鹿言身上大睡一場。
這樣想著，倒也真這麽幹了。
她已經有很多個夜晚沒合眼了，實在是太累了。
……
鹿言醒來的時候，看到的第一景象是窗外射進來的陽光的光線，而後就是守在她身邊的，她夢裏遇見過好幾次的愛人。
是她在沈睡前用生命去保護的人。
這個人的臉色比她還要差，不用擡頭鹿言就能知道她是怎樣的操勞，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期待著她看到醒來後的自己會有怎樣的驚喜。
可蕭瀾沒讓她等多久，因為在鹿言昏迷的日子裏，她不可能讓自己睡得有多踏實。
“鹿，鹿言？”
於是四目相撞，思念化作了淚水。
鹿言看見蕭瀾哭了，第一次這麽直白地看著她哭了，像個丟失家人的小孩子，哭得好委屈。
她說：“你總算醒了？”
“我睡了多久？”
“很久。”
“很久是多久？”
“快一個月。”
“哦……”鹿言淡淡道：“才一個月啊……”
還好，還好沒讓她等太久。
“什麽叫才一個月？”突然，蕭瀾打斷了她，“你不知道這一個月我是怎麽過來的，你一睡就一個月你當然不知道，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每等待你一分都是煎熬？”
“……”
“鹿言，別再幹這種傻事了，要是有下次，我不保證我能承受的起了。”
鹿言捧起她的臉，吻去她剛落的眼淚 “可我想保護你啊傻子。”
蕭瀾笑她傻：“你自己都是個傻子，自己都需要人保護啊……”
鹿言將她攬進懷裏，不知為什麽，今天的蕭瀾看起來無比讓人心疼，鹿言突然就明白了，不管這個人在外面是什麽樣子，但能大方展現自己脆弱的，唯獨只有向她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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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久睡的緣故，鹿言的臉幹巴巴地，嘴唇也幹裂地不像話，蕭瀾就拿著水和棉簽，一點一點地溫柔擦拭著她的唇皮。
她的眼睛將她的輪廓臨摹個遍，生怕幾秒不見會忘了一樣，蕭瀾伸出指尖，撫摸著她的眉毛、鼻梁、嘴唇、下巴……
醒過來吧。
求你醒過來吧。
……
蕭瀾的頭發散落在肩頭，因為很長時間沒打理的緣故，頭發已經長過了肩膀，這令她看起來倒有一種美感。她靠在鹿言的床頭，像是一個埋怨丈夫的少女。
可她的舉手投足之間又和少女是多麽地不盡相同啊！
陽光帶走了光亮，病房裏很快換成了一種壓抑的黑暗，蕭瀾打開燈，準備繼續吃早飯剩下的包子。
她打開平板，借機刷一下微博，看看她和鹿言的話題度有沒有降下去一些。
結果……
話題熱度降到了第二，第一被另一個取而代之。
#SIMN女團成員林笑棠舞臺出醜#
蕭瀾面無表情地點開話題，倒不是她多敏感關於林笑棠的話題，只不過是個粗茶淡飯時的看點。
大致內容就是SIMN女團上海巡回演出，林笑棠在與隊友跳女團舞的時候摔倒了，很多人說她心思不順，也有很多人說她沒有團隊意識。
也有人說是因為蕭瀾，蕭瀾的官宣，意味著她們二人徹底沒有回到從前的可能了。
蕭瀾無心打開話題的評論，她只要稍微手滑點一個讚就能引起全網轟動。
真鬧心！
夜幕十分，蕭瀾拉開窗簾，這醫院的建設讓人住摸不透，透過窗戶看到的只是一棟棟壓抑的住院部高樓，看不真實上海的燈光與車流。
大約八點多的光景，病房的門被人輕輕敲響，聽著聲音到不像是護士查房的聲音，仔細一聽有種詭異，令人後背發涼。
蕭瀾硬著頭皮打開房門，看到了風塵仆仆趕過來的林笑棠。
林笑棠情況不大好，她的發型全亂了，衣服也不整潔，她的睫毛濕濕的，好像剛剛哭過。她站在門口，等著蕭瀾開口讓她進來。
蕭瀾看了大半，好像並沒有要她進來的意思。
“我能先進來嗎？”無奈只能自己開口。
“……”蕭瀾微微側身，給她讓了一條縫。
林笑棠走進去，徑直走入鹿言身邊，默默地看著這個沈睡的，奪走蕭瀾心的人。
沈睡中的人失去了以往的光彩，嘴唇發白，臉色也沒有光華，這個人風華幾時，只有這個時候是被自己比下去的。
林笑棠篤定，如果她不是鹿言，起碼在這個時候很多人都會覺得她是比較好看的。
“你怎麽找到這裏的？”蕭瀾的第一句話並不客氣，像一根針直勾勾紮進林笑棠心裏。
“我當然有我的辦法。”
“你過來是想幹什麽？”
“過來看看。”
“單純過來看看？”
“不然呢？”林笑棠被蕭瀾的冷漠質問弄得有點委屈，“我能直接說我過來是想問問你還願不願意給我機會嗎？”
“……”蕭瀾深呼一口氣，看著這個她從前視為珍寶的女人在拐彎抹角，低三下四地求著她。
“我過兩天就要回韓國了。”
她說完頓了一下，希望能聽到蕭瀾對此有哪怕那麽一丁點反應，可是她等了一會兒，也只是聽到淡淡地一聲。
“哦！”
“……”空氣凝固了一下，林笑棠感覺自己的心跳阻力到達了頂峰。
“……你，你要一直等著她麽？”
“嗯！”
“那得等到什麽時候。”
“等她醒過來。”
眼淚嘀嗒落下來，林笑棠硬著頭皮，鼓足了勇氣問道：“那她要是醒不過來呢？”
“……”蕭瀾銳利的眸子朝她直勾勾地刺過來，似乎對她的假設很不滿意，她開口，語氣一如既往得強硬，“那我就一直等她。再不濟，不過就跟著她一塊兒去死。”
“……”
“反正不會是跟著你走就是了。”
——
這句話，是壓垮林笑棠的最後一根稻草。
真是可笑啊，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
林笑棠看著蕭瀾轉過身，徑直在鹿言病床前坐下，看著蕭瀾溫柔的眼神，林笑棠就知道這輩子到底是自己賤了一回，從前蕭瀾的這副模樣只會屬於自己。要是……要是自己當初能學著珍惜一點，她現在又怎會看鹿言一眼。
這副冷漠的樣子，已然在靜默中宣告了，從前一心一意愛她的蕭瀾已經留在了過去，現在在她面前的，到死都是屬於鹿言一人的罷了。
見蕭瀾無起身的樣子，林笑棠只能自行離開，她現在覺得這個人連送她出門都奢侈。
——
風呼嘯著吹過，奔馳的汽車在上海的深夜裏留下一瞬瞬光影。
幾天後，楊慧正式出院。
在醫院的這些日子裏，陳展楓幾乎是寸步不離，早中晚都將她照料的井井有條。今天倒不知為什麽，出院這麽好的日子陳展楓卻不在身邊。
楊慧換好衣物靜靜地坐在病房裏等著，她攥緊手掌，眉頭緊鎖著，生怕在醫院裏的那段日子是她做的一場夢。
向來卑微慣了的人，真的會因平常的一點小事而患得患失。
幾分鐘後，陳展楓捧著一大捧紅色的玫瑰花出現在她面前。
她激動地趕忙站起來，陳展楓卻在她站起來的那一瞬跪了下去。
楊慧嚇了一跳。
“你……”
“你剛剛是不是怕我走了？”
心思被猜出來，楊慧的臉瞬間羞紅了，她低下頭，默默低估道：“怕有什麽用啊？”
“可我不會走的。”
陳展楓牽起她的手，在手背上印了一個吻，“萬一我稍微一離開 你這個小笨蛋又弄得遍體鱗傷怎麽辦？”
“……”楊慧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以你就嫁給我吧？！把我鎖在你身邊，這樣我就徹底不能離開你了。”
“……”
“好不好？答應不答應？”
楊慧微微張開嘴，嘴唇激烈地顫抖著，不知是不是心裏作祟，根本說不出一個字。
陳展楓知道她在激動，自顧道：“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一片溫潤的嘴唇貼上來，在楊慧反應過來時，陳展楓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了起來，同時她的中指上還被陳展楓套上了一個硬硬的，圈一樣的東西。
她拿起來一看，是個熠熠發光的求婚鉆戒。
陳展楓沒給她看夠的機會，直接將她按在墻上親了下去，他的手摩擦著她的臉頰，頭發，繼而又攬住她的腰身，火熱而紳士地用手將她的身形臨摹了一遍又一遍。
楊慧的臉紅的沒形，一臉被陳展楓欺負野了的模樣，可她越是這樣，陳展楓看見了就越不想放過她。
“記住沒有。”
“什麽？”
“那個Y是楊的意思。”
“……”楊慧再次漲紅了臉。
“小笨蛋。還想再看看那個字麽？”
楊慧趕忙拒絕，想說這還在醫院。
陳展楓戲謔道：“今晚好不好？今晚給你看，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
楊慧沒辦法，只能應了陳展楓。其實陳展楓也不過就是借機想調戲一下她，由於她今天才剛出院，這要是真到了晚上，他還不一定舍得碰。
跟楊慧出院的同一天，網爆劉榮徐洗凡兩人因為被查到一些違法行為證據被刑拘。
這倒不是有旁人在裏面添油加醋，這兩人進娛樂圈這些年違法事沒少幹過，要是真一一查了出來，足夠讓他們倆進監獄，怕就怕有人從中作梗，制造他們被栽贓的假象。
蕭瀾已無心管這兩個小角色的生死，她現在一心一意就是守在鹿言身邊等她醒來。
太陽升起來，陽光的光線透過窗戶照進來，今天又是一個大晴天。
蕭瀾守到了八點，看著漸漸恢覆健康的鹿言，她的心也坦蕩下來，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很舒服，讓她很想趴在鹿言身上大睡一場。
這樣想著，倒也真這麽幹了。
她已經有很多個夜晚沒合眼了，實在是太累了。
……
鹿言醒來的時候，看到的第一景象是窗外射進來的陽光的光線，而後就是守在她身邊的，她夢裏遇見過好幾次的愛人。
是她在沈睡前用生命去保護的人。
這個人的臉色比她還要差，不用擡頭鹿言就能知道她是怎樣的操勞，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期待著她看到醒來後的自己會有怎樣的驚喜。
可蕭瀾沒讓她等多久，因為在鹿言昏迷的日子裏，她不可能讓自己睡得有多踏實。
“鹿，鹿言？”
於是四目相撞，思念化作了淚水。
鹿言看見蕭瀾哭了，第一次這麽直白地看著她哭了，像個丟失家人的小孩子，哭得好委屈。
她說：“你總算醒了？”
“我睡了多久？”
“很久。”
“很久是多久？”
“快一個月。”
“哦……”鹿言淡淡道：“才一個月啊……”
還好，還好沒讓她等太久。
“什麽叫才一個月？”突然，蕭瀾打斷了她，“你不知道這一個月我是怎麽過來的，你一睡就一個月你當然不知道，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每等待你一分都是煎熬？”
“……”
“鹿言，別再幹這種傻事了，要是有下次，我不保證我能承受的起了。”
鹿言捧起她的臉，吻去她剛落的眼淚 “可我想保護你啊傻子。”
蕭瀾笑她傻：“你自己都是個傻子，自己都需要人保護啊……”
鹿言將她攬進懷裏，不知為什麽，今天的蕭瀾看起來無比讓人心疼，鹿言突然就明白了，不管這個人在外面是什麽樣子，但能大方展現自己脆弱的，唯獨只有向她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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