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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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風。
“怎麽是你？”蕭瀾的眸子陰鷙得可怕，發生了這種事，程風還有什麽臉跟蹤他的？她揪住程風的衣領子，力道大得將程風拎著半蹲在地上，樣子異常狼狽，“為什麽跟蹤我？”
程風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路過。”
“路過？”這就奇了怪了，程風家根本不住這裏，蕭瀾自然是不信他的話的，雖然這程風口口聲聲說是路過，但蕭瀾明顯感覺他是故意過來蹲著她，“你來這幹什麽？”
“當然是找人。”
話音未落，不知隱藏在哪處的狗仔們狂擁而上，閃光燈哢擦哢擦的，蕭瀾下意識地拿手擋住眼睛，想到這下完蛋了，跳進小人坑裏了。
沒有保安人員維護，在場除了煎餅阿姨全是敵人，記者們爭先恐後地沖上來，求她給楊慧之事一個說法。
最可怖的事，他們也並沒有像討說法那樣簡單，他們早早隱藏在此地，已經將她與程風剛才的矛盾拍的一清二楚，發布到網上又不知會是怎麽樣一出國際影後大庭廣眾傷人的戲碼。
“蕭小姐，請您解釋一下楊慧之事。”
“楊慧還在ICU躺著，蕭小姐還能這麽愜意的待在家裏。”
“請蕭小姐談論一下您對楊小姐的歉意。”
“請問蕭小姐對楊慧下手是出於什麽目的呢？”
“……”
不停的追問，不停的為難，程風淹沒在記者群裏，漸漸看不見人影，他就像黑暗中的一雙手，將蕭瀾推進深淵後就無聲無息了。
太可怕了！
鹿言還在家等著，如果她不早些回去，鹿言肯定坐立難安，要是被記者發現鹿言此時和她在一起就糟了。她拿起話筒，鄭重道：“我蕭瀾在此地發誓，絕沒有做過對不起楊慧之事，也從未想過傷害她，她一直是我好朋友，請你們不要過度揣測，謝謝！”
這是蕭瀾第一次對記者的無腦提問做出回音，可記者們並不滿足她這“草草”的回應。
“是個人都會這麽說，蕭小姐說您沒有傷害楊慧請問有什麽證據？”
“是啊！《農鄉》的官方都宣告此時與您有關，蕭小姐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請蕭小姐道歉，向楊慧道歉。”
“請蕭小姐道歉。”
“請蕭小姐道歉……”
“……”
道歉？身為公眾人物，不道歉又不禮貌，道歉了又明擺著承認她是陷害楊慧的兇手，到底是誰一定要讓她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除了程風，還有誰？
記者們的幹事效率極高，不出十分鐘，關於程風被蕭瀾過肩摔的新聞就在網絡上流傳，網友更是腦補了一場蕭瀾暴力娛樂圈的畫面，這些畫面與蕭瀾曾經的跆拳道冠軍身份結合在一起，無縫銜接。
網友一：這個蕭瀾也太可怕了吧，細思極恐，難道說她這個跆拳道選手這些年加入娛樂圈是別有用心？
網友二：臥槽太可怕了這個女人，她到底什麽目的？抱緊我方鹿言，你可千萬別有事啊啊啊啊啊啊！
網友三：如果她真是陷害楊慧的高手，那就滾出娛樂圈，虧我還挺欣賞她，當初楊慧之事暴露我還相信有什麽別的內幕，這下程風這段視頻我算是看明白了，徹底粉轉黑了。
網友四：蕭瀾滾出娛樂圈……
鹿言坐在家裏，算是體驗了一把什麽叫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當她看見蕭瀾與程風的視頻時，臉變得煞白，如今網絡上的謠言惡化嚴重，再不找到證據，蕭瀾算是完了，她急忙給於歡打了一通電話。
“餵於歡，馬上派十個安保人員過來，蕭瀾不能有事，地址是……”
就在蕭瀾與記者們僵持不下時，安保人員及時趕過來攔下了這一場風波。面對這種場面，蕭瀾已是身心俱疲，她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行一動都被掌控著。
媽的，好討厭這種被人玩弄的感覺。
一棟高級酒店的貴賓室內，程風坐在真皮靠椅上，手搖著一杯拉菲，他姿勢自大風騷，對面坐著的是許久未見的劉榮和徐洗凡。
徐洗凡挽著劉榮胳膊，活像古代君王的孌｜童，劉榮點燃一支煙，在口中細嚼慢咽，吐出一圈圈迷離纏繞的煙霧。他瞇著眼，享受香煙給他帶來的麻醉快感。
“楊慧怎麽樣了？”
程風道：“在ICU躺著呢，為了讓她摔得嚴重，我親自挑好的地點與姿勢，能留個小命不錯了，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劉榮點了點頭，表示對他的做法很滿意，“那蕭瀾呢？我記得楊慧出事的時候，她是和鹿言在一起的，對吧？”
“呃……是。”程風小聲道：“而且我看得出來，她倆的關系很不一般。”
“哦？”兩人挑了挑眉，對程風的這句話來了興致，就連一直低頭看別處的徐洗凡也急忙擡頭，兩人的目光齊齊朝程風望去，“怎麽個不一般法？”
程風道：“她們倆個……是情侶關系。”
劉榮：“……”
徐洗凡：“……”
見兩人遲鈍疑惑的模樣，程風早就猜到了他們倆根本不會信，畢竟同性戀這種事一般人是不願接受的，恰巧他也不打算利用這麽惡心的事做文章。
誰知劉榮卻笑了起來，驚了程風一身汗，“你說的是真的？”那樣子看起來興奮極了，就像奸商找到了久違的商機。
程風遲疑地點點頭，一時也不相信這是真是假了。
當天夜裏，又一個驚天消息橫空出世。
蕭瀾楊慧之事，鹿言恐有嫌疑。
文字描述楊慧出事當天蕭瀾和鹿言是一起的，以蕭瀾一人之力不可能將楊慧害得如此地步，節目組也公布從兩人進節目組之前關系就不一般，行為異常親密，更有兩人之間都沒見到過的親密照流露而出，簡簡單單就唯恐天下不亂地強行給鹿言安排了同謀的罪名。
蕭鹿兩家炸開了鍋，警察也開始暗中調查此事，因為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鹿言從蕭瀾家搬回家去，準備給鹿圓博一個合理的解釋。
好在鹿言也沒什麽要搬的東西，她的用具都是成套的，隨時可以到這邊來住，但蕭瀾卻因此深感愧疚，涉嫌害人不是小事，沒想到她辛辛苦苦想將鹿言藏起來，到最後還是落到這步田地。
蕭瀾從後面攬住鹿言的腰，臉貼在她的後脖頸處，溫聲細語道：“對不起！”
鹿言不想聽她道歉，只遺憾事到如今，蕭瀾竟還這麽小心翼翼，雖然生氣，但更多的是心疼，她轉過身來安慰道：“這一切都是別人算計好的，和你又有什麽關系，你也是受害者，所以不要自責好嗎？”
“……”
“當下就應該找到那天的攝影師，因為他是唯一的證人，總之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要讓他站出來給我們個清白。這些日子我就先回去住，也避避嫌。等這陣風頭過去了，我們就向我家人出櫃，到時候再宣告天下堂堂正正的在一起。”
“鹿言你……”
“蕭瀾。”鹿言打斷她：“這都是我心甘情願，要是這一關我們能挺過去，以後就別在小心翼翼了。”
感情向來對等，況且本就是你一人默默喜歡那麽久，所以往後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想和你一起面對。
可是鹿言不知道，她們所謂的堂堂正正的宣告在這謠言滿天飛的環境裏根本等不了多久。
天陰暗下來，鹿言扔掉手中的包裹，主動吻住了蕭瀾的唇。
要等我啊！
蕭瀾。
鹿言走後蕭瀾也沒耽擱，立即去打聽了那攝影師的位置，攝影師名叫劉偉，不知為什麽自從那件事後就退攝影圈了，蕭瀾開了三小時的車，在一個城市邊境的郊區裏找到了他。
他生活的不算富裕但很滿足，他的家人都被他接了過去，這裏遠離城市喧囂，一家人把菜園子打理得很好，園子裏什麽奇葩常見的植物都有，像是有人特意為他們安排好了一般。
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什麽陷阱，但為了不打草驚蛇，蕭瀾選擇單刀赴會。
正午的光景，太陽熱烈地照在大地上，方圓幾裏也就這麽一家，蕭瀾推開院子的大門，劉偉正在給園子裏的月季澆水。在蕭瀾拿下墨鏡的那一刻，他手中的水壺差點沒掉到地上。
“蕭，蕭小姐？”
蕭瀾不說話，一邊四處打量著院子，一邊危險從容地走近他。
“您，您過來有什麽貴幹？”這裏那麽偏僻，蕭瀾怎麽會找到這裏來，劉導不是說了對他的行跡絕對保密嗎？
“你這樣澆水花會被你淹死的。”
最終蕭瀾的話打亂了他的思緒，劉偉顫顫巍巍地扶起水壺扔到一旁，整個人連爬帶滾地跑進屋內，招呼妻子給蕭瀾端茶倒水。
“不用了。”蕭瀾臉上沒什麽表情，情緒陰晴不定，“我今天過來找你幹什麽你心裏應該清楚。”
“……”劉偉搓弄著手掌，手心裏全是汗。
“楊慧的事情你是不是親眼目睹了一切？”
一語道破，字字見血。
劉偉不敢承認，這是他和劉榮的交易，劉榮告訴他，只要他能幫他保存這個秘密，他就能和妻子在這裏無憂無慮地過完一生。然而這種表現在鹿言看來，已經明明白白地告訴了她一切。
“為什麽不出來澄清？因為你也在謀害者之內？”
“我……”劉偉支吾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我不管你有沒有參與進去，只要你替我站出來證明這一次，我能給你更好的。你想要錢？我有的是錢。但是如果你也參與進去了，我勸你盡快自首，畢竟那是一條人命，你逃不了多久的。”
“怎麽樣？可以做我的證人嗎？”
過了良久，劉偉擡起頭來，正視著她：“如果，我不願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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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是你？”蕭瀾的眸子陰鷙得可怕，發生了這種事，程風還有什麽臉跟蹤他的？她揪住程風的衣領子，力道大得將程風拎著半蹲在地上，樣子異常狼狽，“為什麽跟蹤我？”
程風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路過。”
“路過？”這就奇了怪了，程風家根本不住這裏，蕭瀾自然是不信他的話的，雖然這程風口口聲聲說是路過，但蕭瀾明顯感覺他是故意過來蹲著她，“你來這幹什麽？”
“當然是找人。”
話音未落，不知隱藏在哪處的狗仔們狂擁而上，閃光燈哢擦哢擦的，蕭瀾下意識地拿手擋住眼睛，想到這下完蛋了，跳進小人坑裏了。
沒有保安人員維護，在場除了煎餅阿姨全是敵人，記者們爭先恐後地沖上來，求她給楊慧之事一個說法。
最可怖的事，他們也並沒有像討說法那樣簡單，他們早早隱藏在此地，已經將她與程風剛才的矛盾拍的一清二楚，發布到網上又不知會是怎麽樣一出國際影後大庭廣眾傷人的戲碼。
“蕭小姐，請您解釋一下楊慧之事。”
“楊慧還在ICU躺著，蕭小姐還能這麽愜意的待在家裏。”
“請蕭小姐談論一下您對楊小姐的歉意。”
“請問蕭小姐對楊慧下手是出於什麽目的呢？”
“……”
不停的追問，不停的為難，程風淹沒在記者群裏，漸漸看不見人影，他就像黑暗中的一雙手，將蕭瀾推進深淵後就無聲無息了。
太可怕了！
鹿言還在家等著，如果她不早些回去，鹿言肯定坐立難安，要是被記者發現鹿言此時和她在一起就糟了。她拿起話筒，鄭重道：“我蕭瀾在此地發誓，絕沒有做過對不起楊慧之事，也從未想過傷害她，她一直是我好朋友，請你們不要過度揣測，謝謝！”
這是蕭瀾第一次對記者的無腦提問做出回音，可記者們並不滿足她這“草草”的回應。
“是個人都會這麽說，蕭小姐說您沒有傷害楊慧請問有什麽證據？”
“是啊！《農鄉》的官方都宣告此時與您有關，蕭小姐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請蕭小姐道歉，向楊慧道歉。”
“請蕭小姐道歉。”
“請蕭小姐道歉……”
“……”
道歉？身為公眾人物，不道歉又不禮貌，道歉了又明擺著承認她是陷害楊慧的兇手，到底是誰一定要讓她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除了程風，還有誰？
記者們的幹事效率極高，不出十分鐘，關於程風被蕭瀾過肩摔的新聞就在網絡上流傳，網友更是腦補了一場蕭瀾暴力娛樂圈的畫面，這些畫面與蕭瀾曾經的跆拳道冠軍身份結合在一起，無縫銜接。
網友一：這個蕭瀾也太可怕了吧，細思極恐，難道說她這個跆拳道選手這些年加入娛樂圈是別有用心？
網友二：臥槽太可怕了這個女人，她到底什麽目的？抱緊我方鹿言，你可千萬別有事啊啊啊啊啊啊！
網友三：如果她真是陷害楊慧的高手，那就滾出娛樂圈，虧我還挺欣賞她，當初楊慧之事暴露我還相信有什麽別的內幕，這下程風這段視頻我算是看明白了，徹底粉轉黑了。
網友四：蕭瀾滾出娛樂圈……
鹿言坐在家裏，算是體驗了一把什麽叫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當她看見蕭瀾與程風的視頻時，臉變得煞白，如今網絡上的謠言惡化嚴重，再不找到證據，蕭瀾算是完了，她急忙給於歡打了一通電話。
“餵於歡，馬上派十個安保人員過來，蕭瀾不能有事，地址是……”
就在蕭瀾與記者們僵持不下時，安保人員及時趕過來攔下了這一場風波。面對這種場面，蕭瀾已是身心俱疲，她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行一動都被掌控著。
媽的，好討厭這種被人玩弄的感覺。
一棟高級酒店的貴賓室內，程風坐在真皮靠椅上，手搖著一杯拉菲，他姿勢自大風騷，對面坐著的是許久未見的劉榮和徐洗凡。
徐洗凡挽著劉榮胳膊，活像古代君王的孌｜童，劉榮點燃一支煙，在口中細嚼慢咽，吐出一圈圈迷離纏繞的煙霧。他瞇著眼，享受香煙給他帶來的麻醉快感。
“楊慧怎麽樣了？”
程風道：“在ICU躺著呢，為了讓她摔得嚴重，我親自挑好的地點與姿勢，能留個小命不錯了，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劉榮點了點頭，表示對他的做法很滿意，“那蕭瀾呢？我記得楊慧出事的時候，她是和鹿言在一起的，對吧？”
“呃……是。”程風小聲道：“而且我看得出來，她倆的關系很不一般。”
“哦？”兩人挑了挑眉，對程風的這句話來了興致，就連一直低頭看別處的徐洗凡也急忙擡頭，兩人的目光齊齊朝程風望去，“怎麽個不一般法？”
程風道：“她們倆個……是情侶關系。”
劉榮：“……”
徐洗凡：“……”
見兩人遲鈍疑惑的模樣，程風早就猜到了他們倆根本不會信，畢竟同性戀這種事一般人是不願接受的，恰巧他也不打算利用這麽惡心的事做文章。
誰知劉榮卻笑了起來，驚了程風一身汗，“你說的是真的？”那樣子看起來興奮極了，就像奸商找到了久違的商機。
程風遲疑地點點頭，一時也不相信這是真是假了。
當天夜裏，又一個驚天消息橫空出世。
蕭瀾楊慧之事，鹿言恐有嫌疑。
文字描述楊慧出事當天蕭瀾和鹿言是一起的，以蕭瀾一人之力不可能將楊慧害得如此地步，節目組也公布從兩人進節目組之前關系就不一般，行為異常親密，更有兩人之間都沒見到過的親密照流露而出，簡簡單單就唯恐天下不亂地強行給鹿言安排了同謀的罪名。
蕭鹿兩家炸開了鍋，警察也開始暗中調查此事，因為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鹿言從蕭瀾家搬回家去，準備給鹿圓博一個合理的解釋。
好在鹿言也沒什麽要搬的東西，她的用具都是成套的，隨時可以到這邊來住，但蕭瀾卻因此深感愧疚，涉嫌害人不是小事，沒想到她辛辛苦苦想將鹿言藏起來，到最後還是落到這步田地。
蕭瀾從後面攬住鹿言的腰，臉貼在她的後脖頸處，溫聲細語道：“對不起！”
鹿言不想聽她道歉，只遺憾事到如今，蕭瀾竟還這麽小心翼翼，雖然生氣，但更多的是心疼，她轉過身來安慰道：“這一切都是別人算計好的，和你又有什麽關系，你也是受害者，所以不要自責好嗎？”
“……”
“當下就應該找到那天的攝影師，因為他是唯一的證人，總之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要讓他站出來給我們個清白。這些日子我就先回去住，也避避嫌。等這陣風頭過去了，我們就向我家人出櫃，到時候再宣告天下堂堂正正的在一起。”
“鹿言你……”
“蕭瀾。”鹿言打斷她：“這都是我心甘情願，要是這一關我們能挺過去，以後就別在小心翼翼了。”
感情向來對等，況且本就是你一人默默喜歡那麽久，所以往後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想和你一起面對。
可是鹿言不知道，她們所謂的堂堂正正的宣告在這謠言滿天飛的環境裏根本等不了多久。
天陰暗下來，鹿言扔掉手中的包裹，主動吻住了蕭瀾的唇。
要等我啊！
蕭瀾。
鹿言走後蕭瀾也沒耽擱，立即去打聽了那攝影師的位置，攝影師名叫劉偉，不知為什麽自從那件事後就退攝影圈了，蕭瀾開了三小時的車，在一個城市邊境的郊區裏找到了他。
他生活的不算富裕但很滿足，他的家人都被他接了過去，這裏遠離城市喧囂，一家人把菜園子打理得很好，園子裏什麽奇葩常見的植物都有，像是有人特意為他們安排好了一般。
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什麽陷阱，但為了不打草驚蛇，蕭瀾選擇單刀赴會。
正午的光景，太陽熱烈地照在大地上，方圓幾裏也就這麽一家，蕭瀾推開院子的大門，劉偉正在給園子裏的月季澆水。在蕭瀾拿下墨鏡的那一刻，他手中的水壺差點沒掉到地上。
“蕭，蕭小姐？”
蕭瀾不說話，一邊四處打量著院子，一邊危險從容地走近他。
“您，您過來有什麽貴幹？”這裏那麽偏僻，蕭瀾怎麽會找到這裏來，劉導不是說了對他的行跡絕對保密嗎？
“你這樣澆水花會被你淹死的。”
最終蕭瀾的話打亂了他的思緒，劉偉顫顫巍巍地扶起水壺扔到一旁，整個人連爬帶滾地跑進屋內，招呼妻子給蕭瀾端茶倒水。
“不用了。”蕭瀾臉上沒什麽表情，情緒陰晴不定，“我今天過來找你幹什麽你心裏應該清楚。”
“……”劉偉搓弄著手掌，手心裏全是汗。
“楊慧的事情你是不是親眼目睹了一切？”
一語道破，字字見血。
劉偉不敢承認，這是他和劉榮的交易，劉榮告訴他，只要他能幫他保存這個秘密，他就能和妻子在這裏無憂無慮地過完一生。然而這種表現在鹿言看來，已經明明白白地告訴了她一切。
“為什麽不出來澄清？因為你也在謀害者之內？”
“我……”劉偉支吾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我不管你有沒有參與進去，只要你替我站出來證明這一次，我能給你更好的。你想要錢？我有的是錢。但是如果你也參與進去了，我勸你盡快自首，畢竟那是一條人命，你逃不了多久的。”
“怎麽樣？可以做我的證人嗎？”
過了良久，劉偉擡起頭來，正視著她：“如果，我不願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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