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番外2七夕鬥香(附兩CP的X向30問)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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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和夙成親後,盛煙在酥煙堂呆的時間就大幅度被削減。

有時是因為下不來床,有時是因為被某個狗皮膏藥黏住,有時……是因為要招待眼前的兩個大閑人。

“為什麽你們又來了?”盛煙撐著下巴瞅著眼前這兩人,把弄著手中的一朵芍藥花,“上個月你們來了兩次,上上個月你們也來了兩次,這個月才月初……你們怎麽又來了?”

龍碧升白了他一眼,輕咳一聲道:“怎麽的,二哥來看你不好嗎?”

盛煙斜起眼角,瞄了方翎,又瞄著他,狡黠一笑:“好是好,可二哥哪,你到底是來看我,還是……覬覦著我屋裏那粒龍涎承天香丸的呀?”

實際上,那只是個擺設。怪就要怪,夙那一戰之後,好多士兵都把天香退敵一事說的神乎其神,害得現在全天下都以為盛煙有天香。

他說自己沒有,也沒人相信,於是為了減少麻煩,他就做了個假的放在屋裏。

糊弄一下外行可以,可怎麽能拿給碧升看。

“咳咳……盛煙瞧你這話說的,明明是淙白非拉著我來的……”龍碧升擡腳,踩在了方翎腳背上。

方翎一癟嘴,抽了抽嘴角道:“哦,對對,是我拉著他來的,盛煙你知道的,我們那鋪子想多做兩間房,現在生意大了,後院的小庫房就有些不夠用了……所以現在鋪子亂糟糟的,我怕你二哥晚上睡不好覺,就拉著他上你們這兒來住幾天。”

“哦,是這麽回事,真不是沖著我那粒龍涎承天香丸來的?”盛煙盯著他倆的眼睛,笑瞇瞇。

龍碧升忙不地點頭,“當然不是了!”

“那行,反正這裏客房多,你們隨便住好了……不過,荷花池旁邊那一間這次就不能讓你們住了,因為正巧,這間房的屋頂漏雨,這幾天要換瓦哦。”盛煙說完,就笑著起身,示意管家帶他們去另一間客房。

龍碧升張大了嘴,在他身後跺了跺腳,哎呀,這次被小十擺了一道,失策呀失策。

方翎有些無奈地握住他的手,壓低了聲音道:“你直接找盛煙要來看一看不就得了,幹嘛這麽覆雜……”

“你懂什麽,我直接找他要,顯得我多感興趣似的,那多沒面子啊,不行!”碧升嘟了嘟嘴,蹙起眉頭,拽著他的手問:“淙白,快點……幫我想個法子。”

方翎平日裏鬼主意是多,可盛煙的心眼也不少,這真要是對上了,方翎也不能保證能有必勝的把握。

不過麽……他伸手捏住碧升的耳垂揉了揉,露出一抹邪笑來:“那讓我想想……碧升,我昨晚上沒睡好嗳。”

“沒睡好,是麽?”碧升看了看他的眼睛,唔,似乎是有點不精神,“那……午膳後我陪你睡午覺?等睡醒了你可要給我拿出主意來。”

方翎挑高唇角,笑道:“好,就這麽說定了。”

看著兩人喜滋滋地進了客房,盛煙倒是覺得奇怪起來,自言自語嘀咕道:“難道是我猜錯了?”

酆夙揚和盛煙用過午膳,也摟著他睡了一個時辰的午覺,不過他們選的地方比較特別,是在王府剛新建的花園裏頭安置了一張臥榻。

臥榻就擺在碧心湖中央的亭子裏,這裏鳥語花香,涼風習習,柳枝翻飛。

最大的好處是,這裏一個不該有的人也沒有。

就見臥榻上一個清秀靈動的男子,長發散落,眸子裏的水波泫然欲滴,半裸著胸膛,一只腿從松散的紫色長衫中滑落,慵懶地平躺在臥榻之上,手指恰是拈花的姿勢,拿著一本書昏昏欲睡。

酆夙揚往裏走去,就覺得臉上浮起了一陣細密的暖意,嘴角和眉梢都是上翹的,漾起一抹奇異的笑紋。

紅鸞星動,玉環叮鈴,他走到臥榻前,擡手取下了發髻上的一根碧翠簪子。

盛煙半瞇著眼睛看他,低低的嗓音如流水般在夙臉上拂過:“聽說胖酒鬼師父來了?你也是,因何不早些告訴我,我也想見見你那師叔的。”

“晚膳時自然見得到,急什麽……”夙撩起盛煙的一縷發絲,在掌心中慢慢揉搓,雲袖掠過,冰涼的指尖觸摸到盛煙的鎖骨上。

盛煙戲謔一笑,勾起一彎撩人心弦的笑,把自己的衣襟攏了攏道:“現在可不行,昨晚上你跟我打賭輸了,忘了?”

酆夙揚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輕輕蹙眉,嘆了聲:“你二哥和方翎也是奇了,看上我這王府的風水了不成?要真是,我給他們劃出一間別院又如何?那荷花池邊的客房,正對著我們的內室,也虧他們死皮賴臉住了那麽多次……”

他和盛煙打賭,龍碧升和方翎幾時還會再來,結果盛煙贏了。

“餵,怎麽這麽說我哥!”盛煙伸腳就踹,這護短的性子又爆發了。

酆夙揚低頭,立刻握住這細嫩白皙的腳腕,使勁往懷裏一拉,扁嘴道:“你再撩撥我試試?”

盛煙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扯過夙的手臂,呵呵笑道:“我估摸著,二哥是惦記我那粒香丸來著,你要是能逼得他退縮了,我就答應你……”

他邊說邊低眉瞥了四周一眼。

答應我在這裏做一次?酆夙揚勾起嘴角,連忙點頭:“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可別反悔!”

說罷飛身從亭中一躍而出,蜻蜓點水般,由湖上掠過,朝著龍碧升和方翎的這次下榻的客房去了。

盛煙想攔住他卻是晚了一步,唉喲,這時候去找他們兩個,夙身上的火可不得燒的更旺麽?大概會怨念死啊。

未免等下被逮住,盛煙趕忙起身,穿好衣衫,抱著書跑去酥煙堂了。

一直在香鋪裏忙活到日落時分,盛煙才慢步回到了王府,剛進門撞見了好些年未見的胖酒鬼師父,只覺得他似乎又發福了些,面色紅潤,一張臉笑得跟彌勒佛似的。

他身邊,站著一位皮膚略顯黝黑、身形纖瘦的女子,瓜子臉,一身利落的短打裝扮,頭上挽著一個平常的已婚之婦發髻,一看就是江湖兒女才有的簡單打扮。

“這位,想必就是師叔了吧,師父有禮!”盛煙施禮的當口兒,也仔細打量了對方,但見她眉眼帶笑,雖然眼神裏透著幾分高傲和陰冷,但也是轉瞬即逝。

此人,正是胖酒鬼師父的師妹,兩人早幾年總算成親了,現在已有了兩個大胖兒子,定居在霖城不遠處的一個小鎮上,時不時會過來一趟,要麽幫夙處理一些棘手的事務,要麽就是來這裏購置些幹貨。

三人便有說有笑地進了內庭,晚膳擺了一大桌,龍碧升和方翎坐在盛煙邊上,胖酒鬼師父和師叔坐在酆夙揚那一側。

都是彼此熟悉之人,飯桌上也不客氣,敬酒的敬酒,鬥嘴的鬥嘴,氣氛是其樂融融。

不久,方翎放下筷子,忽而轉下話題,笑著問盛煙:“今年的七夕節就快到了,盛煙,我們好久沒鬥香了……手癢的很,不若來一次比試,看看誰做的香丸在七夕之日賣的最多,你看如何啊?”

盛煙稍稍一楞,心說無緣無故提出要鬥香,別是設下什麽陷阱給自己跳吧。回頭看了夙一眼,見他對自己眨巴眨巴幾下,盛煙想了想便回道:“那輸了如何,贏了又如何?這此鬥香可還有什麽規矩?”

方翎笑得妖嬈媚然,輕聲道:“這規矩麽,只要是我們親手制出的香丸即可,但賣香丸時不能讓旁人幫忙。我們就在酥煙堂前擺開三張桌子,一個時辰為限,如何?贏了就可提出一個要求,對方必須做到,如若做不到嘛……”

龍碧升這時接話道:“如若做不到,就罰他給一個月內不能出門,記得,是內屋的門喔。”

盛煙心知他們這是沖著自己來的,但也沒太多想,心道鬥香自己從來沒膽怯過,怕他們不成?瞬時點頭應下了,晚膳一結束,三人就分頭去做準備,各類香料什麽的,盛煙鋪子裏一應俱全。

七夕佳節,霖城是有七夕燈會的,整條大街上都熱鬧非凡,盛煙這酥煙堂門前自然也是有不少俊男美女走過。

志得意滿的擺上了自己做好的木樨白蓮香丸,盛煙就站在桌前等著客人上門,但半刻過去了,他卻驀然發現,碧升和方翎的香丸已各自賣出去了十盒。可自己這兒呢,才賣出去兩盒。

這是怎麽回事?

酆夙揚穿著便衣溜達著從王府逛過來,一看這情形,也覺著奇怪,在碧升和方翎那兒站了好一會,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他們兩人做的都是半顆心形狀的香丸,只有和另一半合起來才是一顆完整的心。好些情侶走過,覺得甚是有趣,寓意也好,自然紛紛掏銀子購買。

盛煙一聽,氣炸了,現在他重做香丸是肯定來不及了,那就等著輸麽?

酆夙揚拍了拍的肩頭示意他不要急,眼珠兒滴溜溜一轉,俯身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我有辦法。”

什麽辦法呀?盛煙真的有些洩氣了,也是他自己失誤,忘了七夕節慶情人出來的多,這個噱頭應該把握住的,光在香丸的香氣上下功夫有什麽用啊。

就聽酆夙揚繼續附在他耳邊道:“你只要聽我的就好,保證待會來買香丸的人很多。”

盛煙狐疑地瞄著他——真的?

酆夙揚勾起溫柔的笑,伸手撩起他的發絲往耳後順好,又湊近了幾分,伸出手來,扶著他的胳膊去拿桌上的香丸。

盛煙不自在地擰起眉頭,大庭廣眾的,他倆雖說成親了,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就是夙王妃,這樣不好吧。

酆夙揚看出他的別扭,只道:“聽話,還想贏麽?”

盛煙只好任由他去了。

然而正如酆夙揚所言,不大一會,走過來兩個小姑娘,指著香丸說想買,眼神卻不停地往他們兩人身上瞅。

盛煙覺得有點怪怪的,但見香丸真的賣出去了,轉瞬把這茬忘在腦後。

接著,酆夙揚每隔一會就湊在他耳邊說一些不痛不癢的話,要麽就深深款款凝望著他,還歪過頭,幫他擺正了腰間的錦袋。

這些習以為常的小動作,平日在家時夙也經常做的,但不如今日這樣頻繁,盛煙心裏納悶不已,但他驚訝地發現,香丸就是在這段時間裏一下子賣出了好多,很快趕超過碧升和方翎。

碧升和方翎在那頭看得牙根癢癢,瞪著眼對著他們大喊:“說過了,不準幫忙的!”

酆夙揚無辜地眨眨眼,對他們攤手道:“我連一句話也沒說,連香丸也沒碰,哪裏幫忙了。”

這個笑臉的黑狐貍呀!碧升撓撓頭,怎麽就沒防住他呢——陰招啊,居然當街賣腐!

無奈他和方翎是不能離開各自桌子的,這是當初訂好的規矩,結果一個時辰過去,盛煙順利賣出去了七十八盒香丸,碧升和方翎都是各自賣出去了五十盒。

盛煙得瑟地往他們跟前一站,道:“怎麽樣,我贏了哦!”

“願賭服輸,你提要求吧。”碧升這個氣啊。

“那麽……就罰你們……唔,幹什麽好呢!”盛煙狷介一笑:“不如讓方翎哥回去,請二哥在王府多住一個月如何?”

方翎頓時揚起細眉,反對道:“盛煙,你這也太狠了,讓我們分居一個月啊!說什麽也不成!”

盛煙撇撇嘴道:“做不到的話,那也簡單……一個月不準出那間客房的門咯。”

碧升當下就愁容滿面,幾乎石化了,每天在屋裏呆著,淙白是求之不得了,自己這腰還想直起來麽?而且,龍涎承天香丸哪,他還是看不到呀!!

酆夙揚搖晃著折扇走過來,對他們道:“盛煙,終究是你二哥和二哥夫,不如換一個。”

這話方翎聽得格外順耳,忙道:“嗯嗯,換一個吧。”

盛煙遲疑了一會,點了下頭:“那成,就把時間縮短好了,十天不準出房門如何……順便,翎哥哥啊,這樣東西送給你。”

說著,從衣衫裏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冊子,拋給了他。

方翎伸手一接,瞬時瞪大了眼眸——XXXX一百零八式?眼神一飄,立時塞進了衣襟裏,對好奇的碧升笑道:“哦,沒什麽,是本生意經。”

碧升狐疑地盯著他,“真的是生意經,那你藏著幹什麽?”

酆夙揚則是笑容僵在了臉上,扯了扯盛煙的袖子,小心翼翼地輕聲道:“盛煙,你你……你從哪裏找到的。”

“哼,敢在床褥底下藏這種東西……”盛煙一揚脖,看著他的眼眸冷笑一聲:“敢情你找胖酒鬼師父過來是為了這件正事吧,呵呵,今晚……你休想進門!”

說罷,甩開衣袖走了。

酆夙揚再看那頭,方翎幹脆不解釋,一把抱起碧升,帶回房去了。他苦惱地望了望天,隨即又裂開嘴角,負手吟詩,要緊不慢地往前走,嘟囔道:“不開門沒關系啊,本來翻窗子才是我的強項麽,哈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夫夫X向20問

采訪人:梨花

被訪問嘉賓:龍十少與夙王;龍二少與方四少。

梨花:知道為什麽這樣排名字順序嗎?

盛煙:唔……

酆夙揚:……不敢說。

龍碧升:算你有眼力見,知道我們才是攻。

方翎(壓低聲音):這個錯覺制造的真不錯~~

盛煙和碧升同瞪目,好強悍的低氣壓,梨花被凍僵了_。

梨花:請問初次見面對彼此就有好感了嗎?

盛煙:當時根本沒看清。

酆夙揚:笨小孩一個~~~~呵呵,當然那是在不了解之前。

龍碧升:非常差!

方翎:-_-|||先愛先輸果然是真理。

梨花:咳咳,第一次牽手是什麽時候?

盛煙(深思狀):小時候經常牽手來著。

酆夙揚:第一次啊,其實是在采花那次嘛。

盛煙眨眨眼:真的啊,你這都記得?

酆夙揚:O(∩_∩)O~關於你的一切我都記得。

龍碧升(使勁想):不記得了。

方翎:打架時握在一起時算麽?

龍碧升(瞪眼):果然你是有預謀的!

梨花:都知道對方的字麽?

盛煙:唔,是叫……他沒告訴過我。

酆夙揚:盛煙的字時天燁,我的字是墨琰。

盛煙:( ⊙ o ⊙ )墨琰~~

酆夙揚:天燁╭(╯3╰)╮~~~

龍碧升:能不能別這麽肉麻,方翎的字是淙白啊,這個大家都知道。

方翎:碧升的字是曦雲,白雲流水,天生一對!

梨花:最喜歡對方的什麽優點?

盛煙:從不找我的缺點。

酆夙揚:非常了解我。

龍碧升:還挺……專一的吧。

方翎:嘴硬心軟。

梨花:給了對方什麽定情信物?

盛煙:呃,他給的我比較很多。

酆夙揚:玉牌、無名氏香譜、龍涎香香袋、小司……

龍碧升:他給了我香球之後不久,就把我拐走了。

方翎:(*^__^*)曦雲初夜時給了我一拳頭。

梨花:吵架和誰會先認錯?

盛煙:幾乎不吵架的。

酆夙揚:嗯嗯。

龍碧升:淙白認錯。

方翎:認錯也又會少塊肉……老婆永遠是對的。

龍碧升:(╰_╯)#誰是你老婆!

梨花:吃過彼此的醋麽?

盛煙(撅嘴):吃過的,夙王人緣多好呀,還是全天翔朝女子心中的大英雄。

酆夙揚(狗腿狀):靠近盛煙三尺範圍之內的生物,都能讓我吃醋。

盛煙(上下瞅):怪不得,小司和小久的毛果然是你剃的吧?

龍碧升(斜眼看方翎):你想讓我吃?

方翎:我三尺之內從來只有你一個。

梨花:誰先告白的?

盛煙(羞紅):貌似,同一天吧。

酆夙揚(笑):重逢的那天在馬車上,我先主動的,盛煙以行動默認啦。

龍碧升:呃,反正不是我。

方翎:我!

梨花:你們都是彼此的初夜?

盛煙:這個問題是隱私誒。

酆夙揚:這還用完問?

龍碧升(擰眉):你膽子很大!

方翎:這種事情,用腳趾頭想想都會知道。

梨花:最喜歡對方身體的哪個地方呢?

盛煙:咳……更隱私了。

酆夙揚:只要盛煙不介意,我是可以跟你相信講個一天一夜啦。

龍碧升:眼睛,因為非常漂亮。

方翎:手指,因為……技術很好。

龍碧升(臉通紅):哼,下次不用手了。

梨花:對方做什麽能讓自己心跳加速?

盛煙:這個還挺多的……特別是夙什麽也不說,一瞬不瞬望著我的時候。

酆夙揚:一靠近,我就心跳加速。

龍碧升:我想不承認有這種事。

方翎:呵呵,他主動脫衣服時……

梨花:最想給對方什麽樣的生活?

盛煙:快樂平安的。

酆夙揚:性感的……

龍碧升:平靜的。

方翎:不用擔心明天幾點早起的。

梨花:會為了對方去殺人麽?

盛煙:如果他會傷害夙的話。

酆夙揚:安溪侯那小子,就是我大哥聯手幹掉的。我在送他壽禮裏放了一味草藥,告訴他可以增進某物持久力,他不用其實就沒事。大哥不是給大嫂的繡品上墜了幾個小錦囊麽,裏頭有一味香料,和這草藥合起來就有毒性啦。

龍碧升:應該會。

方翎:當然了!

梨花:什麽時候你會覺得他讓你困擾了?

盛煙:索取無度時。

酆夙揚:哭著喊著要我停,卻把我夾得動彈不得的時候。

龍碧升:每次我寫信,吃大哥醋的時候。

方翎:口是心非的時候。

梨花:請問初次H的地點是?

盛煙:……你個色女!

酆夙揚:呵呵,是在馬車上啊。

龍碧升(扭過頭去):這道題過!

方翎:在我們租下一條小船上。

龍碧升(臉紅耳朵紅):你還說!那次我要不是傷風了……

方翎:所以,第二天你病好了呀。

梨花:持續的時間是……

盛煙(炸毛):這我哪裏記得!

酆夙揚:大概是個時辰。

盛煙(瞠目):你你你……你個禽獸!

龍碧升(扶額):……

方翎:不記得了,不過至少也有兩個時辰吧。

盛煙和龍碧升(捋起袖子):(#‵′)凸,今晚不準進門!17

梨花:可以從對方那裏獲得多大的快感呢?

盛煙(臉一直是紅的):O__O"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酆夙揚:呵呵呵,天上人間,唯有此刻最美妙啊~~~~~~

盛煙(伸手推開他的臉):死臉!

龍碧升:勉強好可以吧。

方翎:你的意思是……還不夠滿意?好,我今晚再加油!

梨花:一般要多久一次會滿足呢?(尋找紙巾擦鼻血ing~)

盛煙:一周兩次就夠了。

酆夙揚:不行不行,至少一天一次!

龍碧升:看……情況。

方翎:嗯,碧升心好的時候……次數可以比較多。

龍碧升(瞪他幾眼):我今天心情不好了!19

梨花:好,最後一個問題……請問,你有多愛對方呢?

盛煙:這輩子算栽在他手裏了。

酆夙揚:嘿嘿嘿,這要怎麽衡量呢,這世上除了盛煙,誰也不值得我“匍匐”以對。

龍碧升:比他對我的愛少那麽一點點。

方翎:愛無止盡!

第93章 番外3情絲糾纏(龍大龍二方四,算是他們另種結局,雷者勿入)

假如,龍碧飛沒有成親。

假如,他一直沒有對碧升死心。

假如,他數年之後,從盛煙口中得知了事實真相,得到了碧升的下落……

那麽碧升今日撩開水晶門簾,看到他出現在竹居門前,也就不是什麽稀奇事。

然而,過往早就付諸流水,此情只可成追憶,碧升訝然之餘,心底的酸澀驚濤駭浪般泛起,恢覆平靜之後,只剩下了密密匝匝的一簇簇疼痛的火花。

他們三年沒見,此時近在咫尺,相顧而視,卻隔著一層看不清的涼霧,仍然是遠在天涯。

碧升張了張嘴,想要勾起一抹笑來,但終究只輕聲嘆了一句:“哥。”

碧飛就怎麽專註而失神地凝望著他,眉尖一點點蹙起,想要伸手,卻只摸到了一片冰寒虛無寒的空氣。

“我現在挺好的,哥……不該來找我的,回去吧。”碧升看著他,止不住的心疼,當年的離別本就是錐心刺骨、痛徹心扉,好不容易自己決心忘了他,接受了方翎的情意,他不想,也不願再把這埋藏掉的情絲勾起。

被自己親手斬斷的,就應該繼續停留在那個黑暗的地方。

“升兒……”不該是這樣的,不可以是這樣的!他後悔了這麽久,經過了撕心裂肺的悔恨和折磨,帶著滿心的欣悅和期冀來找他……怎麽可以再看著他的發絲從自己手中溜走?碧飛心頭一痛,什麽也顧不得了,心裏只有一個聲音:別讓他走,抱住他,留住他!

背後的重量如泰上壓頂,腰間的溫暖仿佛穿越了那遺失的歲月,把碧升一瞬間拉回到了情生情滅的沈香閣。

“不,哥你放開我……我已經和淙白在一起了!”碧升這句話,像一道從天而降的驚雷,在碧飛眼前劈開刺目的白光。

恍惚了他的眸子,碾碎了他的心。

終究……遲了嗎?

碧飛慢慢的,把自己摟在碧升腰間的手指,一根根松開來,往後退了一步,“他,這些年對你好嗎?”

碧升並未言語,只垂下眼,重重點了點頭。

一把黑亮的發絲順著微風柔柔飄飛,劃過碧飛眉梢,驚起一波波的戰栗和心悸,像是融不盡的雪花。碧飛緊攥著自己的衣襟,終於背過身去,“好……那就好。我知道淙白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嗯,淙白待會就要回來了。山裏冷,哥……你別站得太久……”言罷,碧升低著頭走進了竹居。

擡腳跨過門檻時,忽而踩上了衣擺,差點踉蹌跌倒。

碧飛在外遠望著,手臂不知覺擡起,身子微微向前傾……見他扶著門邊穩住了步子,鼻腔驀然泛酸,又頹然地放下了手臂。

方翎從集市上回到竹居時,就覺得今晚屋內特別的清冷,“碧升?”他把買來的東西放在外間的桌上,脫下外衫,進了內屋。

但見碧升躺在床邊的軟榻上,垂落的手下,地上攤開著一本書,身上的薄毯有一半都掉了下來。

微微一笑,伸手把他摟在懷裏,方翎低頭輕咬了一口他的耳垂,“該起了,天都黑了……”

碧升睜開眼,幾不可聞嘆了聲氣,一仰頭,嘴角是上揚的,抱住他的脖子問:“今天市集熱鬧麽?”

“熱鬧,你不去真是可惜了。上次你不是說想吃熏腸的,我特意多走了兩個集市,總算是買到了。對了,最近天氣涼了,我還買了兔毛的披風,雖然比不得我們過去穿的狐皮的,但還是挺暖和,碧升你摸摸看……”方翎細長的眉眼彎曲著,在燭光中滲透出一股淡淡的溫柔與魅惑,這個男人,即便風餐露宿時,一身的貴氣和從容也絲毫不減。

碧升掀開有些紅腫的眼眸,起身走過去,把披風抱在懷裏,“嗯,真暖。”

方翎唇邊立刻露出一抹懾人的笑來,把他拉進懷裏,挑高了眉梢勾住他的眼神,低低的聲音裏有深深的蠱惑,“你喜歡就好,晚膳吃什麽呢……餓不餓?要是不餓……”

“……我冷。”碧升和他在一起三年了,自然看得出他此時不知覺流瀉出的情欲,擡起頭,用嘴唇蹭了蹭他的嘴角道:“你一天不在,我都冷透了。”

方翎的眼睫投下扇子般的陰影,裹住了那陡然騰空的炙熱視線。

摟起腰就想把他抱起來,碧升瞪他一眼,拉著他的手腕道:“去,我自己有腳!幹嘛每次都要你抱啊?”

“那不是怕你臨到跟前……跑了麽……”方翎下巴向上略微擡起,一雙鳳眼逆著沈沈的柔光瞇起,光暈波瀾倒轉,吹開一汪漣漪。

哼,碧升忍不住嗔笑一聲,真真是個妖孽!

每次這人的情欲一起,自己稍不留意就會被他這一雙媚眼如絲給蠱惑住,慢慢就拖進了那片混沌不清的世界裏,還沒等回過神來,他便拉著自己一同遁入了白亮亮的欲海,泅渡不得,只可肆意浮沈。

碧升今夜比往日都要意識模糊,一雙眸子裏的點點滴滴都像極了拼湊的深邃夜空,一睜一眨溢出的全是剔透珍珠,順著耳蝸、下巴和臉頰滴落在方翎的脖子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聲斷裂的嘶吟,宛若從他心口抽繭剝絲而出,每一分都是痛。

然而方翎耳邊,聽見的是碧升粗重的喘息:“淙白……再來,不夠,再深些!抱緊我,不要放開我,還要更多……更深……”

每次高亢的噴薄,他的指甲就會在方翎背上留下一道紅痕。

瘋狂的歡愛過後,方翎抱著精疲力竭的碧升坐在浴桶中,溫柔環抱著他,為他一寸寸地清洗。碧升這樣的表情,方翎見過了好幾次,每當他想到碧飛,在夢裏做噩夢夢到了碧飛,翌日就會變得非常自動,只要自己不喊停,他也不會喊停。

好像,要把整個人撕碎了送給自己一樣,那麽的不顧一切、絕決狠戾。

碧升,你對自己就一定要這麽狠嗎?

你對我,就一定要這麽殘忍嗎?

方翎卻無法對碧升生氣,他明明知道,他的心裏早就有一個碧飛,明明知道,那個種子紮根的太深……卻還是孤註一擲地帶走了他,占有了他。

“你究竟,有沒有一點愛我……”方翎撫摸著碧升的濕漉的臉頰,靜默良久,終究還是嘆息著,拿起布巾把他臉上的水珠擦幹。

渾渾噩噩之中,碧升感覺到方翎貼在自己耳邊說了些什麽,這一晚他睡的大汗淋漓,想睜開眼,卻發現怎麽也動不了。

手腳麻痹,像是被什麽捆在了泥潭裏。他想要叫方翎,卻只得不停的掙紮,在驚出了一身冷汗之後,第一個念頭就是確認方翎是不是還在。

碧升摸了摸床邊,是冷的……居然一點溫熱都沒有。

“淙白,淙白!”顧不得披上衣衫,碧升掀開被褥跳下床,沖出了門外,可竹居內外都不見他的蹤影。

這是第一次,碧升慌了,是真的慌了。

“淙白!……淙白,你走了嗎?不,不會的,你答應過我的,永遠不會放開我的手,你怎麽可以食言!怎麽可以在我心口再戳上一刀?!”碧升走到門外,步履仿徨地尋找著方翎,可是除了慘白的月光,他還能看到什麽。

一直立在竹林裏,頂著寒風看著那微弱燭光的碧飛聽見聲音,疾步走了出來,抓住他的手,“升兒怎麽了?”

“哥。”碧升直直看著他,過去極力隱藏的酸苦都在這時倏忽而至,一行濁淚滾落下來,“你怎麽……還沒走?”

碧飛心痛地把他抱進懷裏,盡管他掄起拳頭就狠狠砸起自己的背脊,也還是死咬著牙齒沒有松手,“我想多看你幾眼,別哭,別哭……別這樣……升兒你別這樣,我什麽也不要了,我不要爹娘給我物色的妻子,也不要龍家的家業!我什麽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只想要你。升兒,別推開我……我這三年每日每夜的想你,我愛你,我愛你啊!”

碧升的拳頭停在半空中,僵硬的身軀愈發冰冷了,“哥,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為什麽晚了足足三年……你知道嗎,淙白也愛我啊。這三年是他在我耳邊,每日每夜說著這句話,念著這個字,守著這個人……我愛過你,但我現在,不能對不起他。”

說完,碧升抹幹眼淚從碧飛的懷裏抽離,低聲道:“我要去找他,淙白不見了,我要去找他……”

“升兒!”碧飛拽住他的手,“至少讓我陪你幾天,就幾天好不好?至少……到找到淙白為止。”

看著那個自信儒雅的大哥如今用這樣膽怯戰兢的目光望著自己,碧升心裏的堅石一塊塊塌了下去。

沈默算是默許,碧飛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喜色,跟著碧升走進竹居,看著他穿好了衣衫披上了披風,才肯讓他出門。

從淩晨尋覓到日出,碧升還是沒找到方翎。

他失落地回到竹居裏,倒在床上,抱著方翎留在床上的中衣,就沈沈睡了過去。這一睡,再醒來卻發現受了寒,碧飛焦急地下山給他請來大夫,開了方子要去取藥時才發現,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捆草藥。

拿給大夫一看,說正是治療風寒入體的。

碧飛立時明白過來,這東西是方翎送來的,他一直就在附近卻狠心不出來麽?碧飛一邊嘆氣一邊熬藥,熬好了拿進去,半哄半威嚇地讓碧升喝下,這才走到門外,在竹林裏走了一圈。

回來時,果不其然,發現屋裏又多了一包栗子糖。

現在,碧升的習慣,是喝藥後吃栗子糖了麽?想了半晌,碧飛沖到門外,大喊了幾聲:“淙白,你出來!你出來我們談一談,碧升為了找你才病的,你一直看在眼裏不是嗎?是男子漢的你就出來!”

幽暗處,方翎雙拳握緊,一顆心早就奔進了竹居裏,雙腿卻不安地躊躇著,沒有勇氣邁步。

如果,如果碧升的選擇,是放棄了自己呢。

他聽不到就還可以騙自己,碧升對自己是有情的,可是一旦攤了牌……自己沒有那麽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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