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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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晚上就各自回家了,所以要一起過年的,只有我們。”顧天明勾了一下葛鷹的手。

葛鷹臉上的光柔和了,昨天糾結了一晚上的事情就這麽沒了。

“你媽過年怎麽過?”

“我打電話問過,她說今年不跟我們一起過了,想陪著爸。”

“過完年,我陪你回去看她。”顧天明牽著葛鷹的手。

葛鷹也沒有拒絕,相握的手被填滿的購物車遮擋,誰也沒有註意到。

顧沛樂沖沖的把所有東西都擱在了顧天明的車上,看來這倆人準備在他們家過除夕了。

這個年註定是不得安生的,終於買完了年貨,取了裝飾屋子用的植物,顧天明頭疼欲裂的起了床,然後看到了兩個他最不想見的人。果斷的關上了門。

“鷹仔——請收留我們!”二管撲到葛鷹身上,蹭蹭摸摸,然後毫不客氣的走了進來。之所以他們這麽不忌諱,因為葛鷹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是欣喜的。那種表情就跟,果然,我們又再次相見了,差不多一個意思。

相隔一年之後,他們又再次見面了,其實人情關系就是,你不過來我過去,總得碰碰頭,見個面,大家共同回憶過去,展望未來。倒倒瑣碎,談談煩惱,就這麽耗些時候,然後仍舊是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鷹仔,我們出櫃了!”說得驕傲且自豪。

“鷹仔,我們兜裏只有200!”說得毫不臉紅。

“鷹仔,我們要吃你大戶!”說得洋洋自得。

這個年有得熱鬧了。

101【番外】:過年 二

大醫生很高興,大醫生覺得自己就像撿了不要錢的白工,雖然這倆人看著不怎麽靠譜,但是上手挺快,這一問才知道是葛鷹的同學,大醫生有些不好意思不發工資了,

二管表示,每天管飯就成,中午一頓飯。大醫生拍胸脯說沒問題,反正就是多兩雙筷子吃飯而已。中午的夥食是大醫生的媳婦兒負責的,寵物醫院的員工,有想留下吃飯的提前說一聲,在後面的小房間大家一塊吃。

“鷹,鷹仔,這條蛇有毒嗎?”管龍指著躺在檢查臺面上的巨蟒說,說話有點哆嗦。

“牙已經被拔除了,沒有什麽危險性。”葛鷹說著,那條巨蟒順著葛鷹的手臂游動著,纏到了葛鷹的脖子。

管龍吞了口水,這場景有點驚悚。“鷹,鷹仔,還是把,那東西給弄下來吧。”

那邊管兵給狗洗完澡,推開門進來,瞧見那麽大一條蛇,立刻就順手拎起一邊的掃把頭,指著那條蛇說,“鷹仔,你別動,我數數看那蛇的七寸在哪兒,你別動,別動啊!我給他一棍子!”

管龍咻得躲到了管兵的身後,中氣十足的說,“喊什麽呢,這條蛇是沒毒的,牙已經被拔了!”

管兵疑惑的看著葛鷹,看到他點了點頭,也就放了心。寵物蛇的媽咪一瞅管兵拎著掃把頭要打她的寶貝立刻就怒了,指著他的鼻子罵,說他欺負弱小,枉為靈長類。

最後葛鷹解釋了一下,說這兩個人是新來的,誤會以為這蛇有危險性。

“哦,原來是小葛的同學撒,那就對不住了,”胖呼呼的手抓緊了小提包,給了他們一個微笑,差點就用提包打人了,“介個都是誤會撒,噥們別介。”

中午的時候,二管沒跟他們一塊吃飯,說想去走走,順道找家飯店吃點。葛鷹也順帶陪著他們,這倆人身上半分錢沒有,還不接受他給的錢,待會再丟了,連打車的錢都沒有。

“鷹仔,你和顧大哥的事兒,他家裏人知道嗎?”管龍問。

“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麽做?這家人可不是咱們這樣的人惹得起的,單看顧大哥這個人就不好惹,更別說他的父母了。”管龍推理道。

葛鷹笑了,“總會好的。”心說,你們是沒見過顧沛,如果見到了,這樣“有什麽樣的兒子就有什麽樣的爹娘”的理論就會被完全顛覆。

“有給家裏報平安嗎?”葛鷹問,指了指街邊的一家小餐館,環境不錯,飯菜也幹凈。

“三位,給我們個包間!”管兵跟那接待的服務員說。

服務員把他們引到了包間裏頭,二管不客氣的點了幾個菜,三個人吃算得上豐盛了。把菜單給了服務員,讓他們盡快上菜,慢的話就不給錢了。

那服務員一聽覺得這幾個人挺逗,捂著嘴說,會跟廚房的大師傅交待,然後就退了出去。

“龍給家裏打了個電話,但是那頭一聽是我們的聲音,立馬就給按掉了,你瞧,大過年的都不擔心我們倆是不是得餓死在外頭了。”管兵倒了三杯水,放到每個人面前。

“跟家裏的事兒,總得解決,不然都是個疙瘩。”葛鷹認真說道,二管雖然看起來什麽也不在乎,平時樂呵呵的,但是這倆人歸根到底算是孝順兒子。

“我們也知道,但是四個人四張嘴,我們倆就長兩張嘴,還有一個是笨的,怎麽也說不過他們!”管龍用水暖著手,“我老媽看我的眼神就讓我覺得挺寒心的。跟養出了一個不受教的怪兒子似的。”

“有什麽能幫上忙的跟我說,留在這裏過年也可以,等過了年,再好好想想。”葛鷹接過了服務員遞過來的菜,放好。

“成,本來來你這兒就想待到過年的,你自己說的,別為了二人世界把我們趕走了!”管兵夾了一筷子菜,吃了滿嘴油。

三個人吃得挺撐,挺著肚子走出去的。

出去的時候外頭飄了雪花,這樣灑灑的漫散開來,路上的人都匆匆走過,穿著厚重的大衣,哈著白氣,冰凍的地面讓每個走在上面的人都小心翼翼的。偶爾有人跌倒,周圍的人都會看過去,露出一個無聲的看熱鬧的笑容,然後低頭嘀咕著,自己別丟人了。

管兵也不管旁人張著嘴含著飄下的雪花。

“小時候的臭毛病,說你幾次了,這雪不幹凈!”管龍拍了下管兵的頭。

管兵跟他理論。

葛鷹在身後看著他們,就覺得,這倆人怎麽看怎麽都是笑看人生的人物,希望別被生活給磨平了,永遠都這麽有氣力鬧騰就好。

晚上顧天明趕過年假期的工作,雖然是老板,他自然能休息著看員工奮鬥,但是就是快過年了,許多該走訪的客戶都得去拜訪,為下一年的生意單子做個鋪墊。

葛鷹問顧天明什麽時候到家,然後計劃著什麽時候做飯。

二管在音響店租了碟片,看喋血雙雄看得激動。

“幹,還是這樣的槍戰片過癮!”管兵拍著大腿說。

這句話讓葛鷹想到顧沛的雙槍片。

“客臥就一張床啊!”管龍抱臂看著客臥的房間,然後獨自沈思。

顧天明一開門就看見葛鷹坐在中間,二管坐在兩邊搭著他的肩膀,三個人看片子。十字的小血管從他的額角爆出來。

“鷹寶,我回來了。”顧天明把衣服搭好,毫不忌諱的抱著葛鷹來了個深吻,用餘光看著二管正盯著看,二人世界有那麽難麽!!

客人沒有客人的樣子,主人也沒有主人的樣子,顧天明為了捍衛鷹寶的獨占權,可是把那種赤|裸裸的排外心思表露得很明顯了。不過,臉皮厚比城墻,二管探手說,小意思,頂雷而已。

夜半,顧天明抱著葛鷹纏|綿。

葛鷹親了親顧天明的嘴,然後主動張開嘴巴,讓顧天明侵|入,這麽明確的表示,怎麽不讓顧天明激動,手指擴|張著鷹寶的身下,發現這人已經軟成了一團。

分開月餘,昨晚因為太過疲憊,所以什麽也沒做。但是現在充足睡眠,疲憊感被一掃而光,月下的顧天明又帶了那麽明顯的欲|念,葛鷹自然奉陪。

兩個人做|愛是和諧的,甜美的,每一次的進|入都會摩擦到葛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那一點點的凸起是顧天明最愛沖擊的地方,每一次的頂|弄都會讓葛鷹克制不住呻吟,有的時候頂弄的兇了,鷹寶還會輕輕來一句,輕點,然後再被下一次的頂|弄岔了尾音。

“鷹寶,再夾緊點,讓我舒服舒服。鷹寶,乖,動起來。”顧天明捧住葛鷹的屁股,用指尖摩擦著連接的地方。發現那裏已經主動在吸|允他。

昏黃的壁燈照著,只能看到葛鷹的半邊臉,但是暴露在燈下的半邊了臉確實帶了舒爽和忍耐的表情。

顧天明握住滴水的那根,溫柔的搓弄著,指尖摳挖著頂端的小孔。

“啊——”葛鷹猛地縮|緊屁|股,顧天明用力的一沖,兩個人同時迸發。白色的液|體沾滿了顧天明的大手,顧天明將手指順著葛鷹的腰際向上滑去,捏住胸前的兩點撥弄了一番。

俯□子,親了親葛鷹仍在喘氣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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