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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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相拍照留念。

天色開始變亮,果然雲海的震撼是無以言表的,就如同他們正身處天頂,正經的頂天立地。

“我愛XXX——”有男生開始沖著雲海大吼,表白,博得女友的依偎和柔情一吻。

別人看了也去仿效,不過效果就不那麽好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畢竟還是有優勢的。

“我會永遠記得,這一刻,我和你牽著手一起在山頂看雲海。”男生摟著女友,說著肉麻的情話。

單身光棍團唏噓不已,“蜜糖不要錢啊,使勁兒奉獻。甜的把牙給倒了!”幾個人肩搭著肩唱起了破壞氣氛的軍歌。

山間回蕩著軍中綠花的歌聲,頗有些寂寥堅韌的風範。

“你們看——”班長大吼一聲,遙指東方。

朦朧的雲海中,刺穿厚雲層的光線開始越發明顯。好多人湊到最前頭,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沖出雲海的火球。

當火球沖出雲海時,眾人身上的寒意已經被他的火熱驅散了。柔和的帶著溫度的光線照在大家身上。每個人身上都沾染了金燦燦的光線。

大家都沒有打破此刻的靜謐,日出帶給人的那種喜悅是特別的,像是能驅走人心底所有的陰霾。無論什麽樣的不快,都在此刻煙消雲散。

葛鷹握住了顧天明的手,堅定的看著火球越升越高,四周的雲朵全部變成了絢麗的彩色。

人間的美景,與所愛的人共享,如此的幸福。

顧天明回握住葛鷹的手,同性之戀雖然艱難,但是就像這日出一般,能給人以希望。每個人都該擁有光明的人生。他自然不會讓葛鷹躲在陰影之中,他已經打定主意,讓葛鷹以他愛人的身份存在,沒有隱瞞,沒有逃避。

愛是光明正大的,如果他沒有遇見葛鷹會是什麽樣的人生?顧天明沒有想過,因為他知道,此刻在他手心裏的才是最真實的,才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虛無的假設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他遇見了葛鷹,用手段強迫他待在自己身邊,最初的狀態每次想來他都覺得有趣。他那孩子般的占有欲還是第一次壓倒了他的理智。

這輩子是不會放開了。兩個人在心裏想。

前方管兵站在管龍身後,刺目的陽光籠罩住兩個人。

管兵說不出自己想對管龍如何,但是管龍的決絕讓他心裏難受。他們為何會變得如此,要是還是小時候就好了,要是還是小時候,倆人打打鬧鬧,沒心沒肺的,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長大太難受了。

管龍將被風吹亂的頭發攏到一塊,睜大眼睛看著刺眼的日光,直到眼睛酸澀,他才仰起頭,一樣的風和日麗好天氣。原來明白會那麽痛苦,還不如不要長大。

有些時候懵懵懂懂的時候,反而會快樂些,一旦事情被揭穿,殘忍的真相曝露在自己面前,會如何自處,會如何走接下來的路,這樣一系列難以解決的問題就會劈頭蓋臉的砸過來。管龍是如此,管兵也是如此。

日出也只是那麽短短的一瞬,結束了,震撼的景象射入人心。然後震撼完了,大家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山,爬了一個小時的山只為那短短的幾分鐘,這到底是值還是不值?雖然大多數的人不會用值不值來衡量。有時候,想要的不僅僅是那種實在的東西,想要的也許就是那種虛無的感覺。

眾人回到民宿,吃過午飯,自由活動一段時間。

葛鷹買了陶土的幾個小人,讓顧天明給張良和顧沛帶回去,做紀念品。顧天明擺弄了幾下,就被葛鷹盯著好好的裝到包裏了。

短短的自由活動時間結束。租用的大巴已經在旅游區門口停著,班長拿著點名冊點著人數,數完人頭之後,又揮著小旗子讓大家有秩序的上車。

回去的路上大家跟精力耗盡一般,都沒有說話,到處是大呼磨牙囈語的聲音,真是大雜燴。

管龍坐在前面,管兵坐在他身後,倆人沒說話,都閉目休息,看來還沒和好。

顧天明打電話讓張良在學校門口接他。其他人都回去宿舍了,葛鷹和顧天明在等張良。

“要不要去我那兒住一段時間?”顧天明不舍得了,短短兩天的相聚根本就不夠。

“暑假我不回家。”葛鷹低頭說。

顧天明高興了,跟葛鷹揮了揮手,然後上車回公司工作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陪朋友拔牙,估計會晚上更新,不確定哦~

82 雜事多多

顧天明回去之後把照片都洗了出來,所有他和鷹鷹的照片都洗了兩份,其他的一些是葛鷹與朋友的合照。

挑出那張帶笑的臉,讓張良準備個相框。黑木的簡單相框,板板正正的,卻框著一張最燦爛的笑臉。顧天明不禁拿著相框,親了親照片。其實他最想吻的還是照片裏的真人。

算算到暑假還有一個月,該準備該解決的事情得趕快解決。最近顧媽非常熱衷於給大兒子介紹相親對象,雖然每次都說不是相親,只是多年的好友要聚會,順便把孩子都帶上。但是仍舊帶著明顯的相親性質,這麽拉著他的手,一個個給他介紹所謂的名門淑媛,他要是還察覺不到就真的是笨蛋了。

溫婉的以公司事物繁忙推脫了,顧天明自然不會老實得受擺布,早前從家獨立開始,家裏的父母已經對他沒有了話語權,而顧天明這些年事業的發展壯大,也讓父母從反對到漸漸接納他的事業。

顧天明尊敬自己的父母,而且還是孝順的,所以他並不是直白的拒絕母親所謂的好意。這麽幾次的拒絕,顧媽已經不再跟他介紹女孩了。但是還經常嘮叨著讓他找個溫順的女人結婚,最好第一年就生個白胖小子。人老了就會想著含飴弄孫,享享孫兒膝下臥的天倫之樂。

顧天明背著手擺弄著手指,造小人這種事兒還真不能倚靠他,顧家倆兄弟都搞基了,傳宗接代什麽的,全部是浮雲,不過這件事,告訴顧家二老還太早,至少也要等鷹鷹畢業之後。

葛鷹回去學校之後,正式拒絕了入駐學生會的打算,順便把宣傳部的工作也辭了,劉菁現在是宣傳部的部長,知道他辭了也沒挽留,畢竟在她眼裏,葛鷹這個人過分冷漠了,不適合人際覆雜的學生會。

葛鷹離開了學生會,管兵去進了體育部,這倒是個奇怪的事兒,連管龍都表示是在事後知道的。沒人知道一向是混日子沒動力不上進的管兵怎麽想著進學生會的。

二管保持著這種莫名其妙的氣氛,每次倆人碰上了就代表星球大戰開始了。

“這是誰的悶騷內褲啊,放我桌子上!”管龍拿著撐衣桿把一條黑色銀邊的子彈內褲挑了起來,繞著宿舍一圈。

管兵蹭蹭幾下從上鋪爬了下來,直接把內褲擄了攥在手心了,“你說誰悶騷呢!你內褲還不是跟這個一個系列啊!”

“我的內褲怎麽有你穿著悶騷,以後再擱我那兒我直接給送到垃圾桶裏,你記住了!”管龍拿著撐衣桿取衣服去了。

管兵也氣呢,自己是收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掉桌子上了,也沒註意。但是管龍說話也太難聽了,追著他去了陽臺。“你憑什麽把我的衣服扔垃圾桶裏!你也太過分了吧!”

“我扔你衣服了嗎!”管龍一手抱著衣服,一手拿撐衣桿敲管兵的胳膊,“我那是警告你,別隨便把東西放我桌子上,我惡心呢!”

管兵把撐衣桿撥開,“你才惡心,你全家都惡心!”

“你還是我親戚呢,你惡心麽!”管龍頂嘴。

事實證明,吵架這回事,管兵屬於嘴笨的那種個,而管龍屬於伶牙俐齒說得人半個字說不了直喘氣的那種。但是就這麽每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倆人卻一次都沒動過手,大概是覺得如果真的動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吧。

倆人的爭執還體現在一個方面,那就是對葛鷹的霸占,說霸占可能不太形象,就是一般來說,二管都是跟葛鷹一塊吃飯的,偶爾葛鷹去實驗室的時候倆人才一塊去圖書館,一般的時候都是三個人行動。

但是現在,管兵不想瞅見管龍,管龍不想瞅見管兵,跟見了彼此就長針眼似的,討厭在表面上。所以上課了,管兵坐在葛鷹左邊,管龍坐在葛鷹右邊,一人占一邊,不說話,互相不搭理。

班裏有人也察覺到了什麽,問葛鷹這倆人怎麽了,趕緊勸勸。

葛鷹給人回了一句,勸不住。說得陰測測的,最後看倆人跟演連續情景劇似的,天天鬥嘴,變著花樣擠兌對方,也挺有意思的,都不再想著勸勸倆人。

其實這倆人心裏也不知道怎麽不對勁兒了,感覺哪兒哪兒都不對,不天天說叨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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