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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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動著晃動,手指緊緊抱著顧天明的後背,那種被充斥和插|入的痛感,早已化作了酥麻的快|感。手也不自覺握住自己了小小鷹,然後動作著。

本能的律|動。

兩人不知射了多少次,總之,都被濃烈的舒爽感弄得都陷入了睡眠。

顧天明徹底酒醒的時候,是淩晨4點半,懷中安穩熟睡的葛鷹讓顧天明無聲的笑了,他已經軟下來的巨物仍舊插在葛鷹體內,昨夜的場景立刻就回到了腦海中。

顧天明翻身坐了起來,去浴室將自己沖洗了一下,然後在浴缸中接滿了水。沒有吵醒葛鷹,直接把人抱起,然後輕柔的放進了浴缸中,讓葛鷹倚躺在他的懷裏。

葛鷹有些覺醒了,回頭看了看顧天明的臉,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又舒服的睡著了。

顧天明蹭了蹭葛鷹的頭,將手指身下葛鷹的小穴中,導出昨夜射|入的白濁。又向裏面探了探,清洗幹凈。

看著葛鷹被自己的手指弄的小臉紅紅的,雙腿不自覺的扭動,顧天明覺得昨天沒怎麽吃飽,尋著昨夜的美妙之地就進去了,柔柔緩緩的抽、插著。

最後彼此都射了兩次才罷休。

葛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顧天明一張傻臉,一種得了大便宜的傻臉。照著顧天明的臉就捏了捏,腰酸,屁股疼,最主要的是,好像裏面還塞著東西,那感覺非常難受。

“幫你請了假,不用去上課了,今天就好好休息。”顧天明摟著他的腰。

“昨天為什麽喝醉了?”葛鷹沙啞著聲音問。

顧天明表情有些尷尬。“人生中最失敗也是最成功的一次醉酒。”親了親葛鷹的額頭。

“為什麽?”葛鷹追問,顧天明這種人應該很少讓自己喝得那麽不理智。

“哎,鷹寶,該好奇的你不好奇,不該好奇的你反倒是……”顧天明看著葛鷹死盯著他的眼睛,知道自己是逃不過了,“其實昨天我並沒有喝得那麽醉,至少我知道酒後駕駛是不對的,所以打車來找你。”

顧天明把葛鷹扶起來,放了枕頭在他背後,讓他靠著他的胳膊半躺著。

“我之前,嗯,是有不少人。”顧天明尷尬的開口,“也有不少人對我有真心,出差國外的時候,遇見了一個同類,他叫馬克。”

“你看,外國人起名就是沒水準,不是馬克就是吉姆吉米的。”顧天明聳肩。

“繼續說。”葛鷹沈著聲音說。

“本來以為單單是朋友,但是馬克他陷進去了。我回國之後,他打過幾次電話,生活的並不如意。這個圈子到底有多亂你是想象不到。”顧天明親了親葛鷹的眼睛。

“馬克他最近來了這裏,我發現他性格開始變得極端偏激,最後介紹了他心理醫生,才知道,原來馬克交往的那個人有咳咳,不好的性習慣。”顧天明粗粗帶過。

葛鷹沒有說話,安靜的聽著。

“昨天我動搖了,不知道該不該把你拉進這個圈子裏來,畢竟這是比較艱難的一條路,你還並未看清這個社會的現實,還沒有真正懂得同性戀這三個字代表著什麽,”顧天明有些激動,“被兄弟朋友知道,他們會唾棄你,說你惡心,你也很難得到父母的諒解,親情友情你也許都會失去,你剩下的也許只有我一個。”

“當然,我期盼著我是你的唯一,但是我沒辦法自私的讓你也拋棄那些。”

葛鷹握著顧天明的手,“我會努力爭取,也許一開始會隱瞞著他們,但是我會選擇適當的時候告訴他們,並努力讓他們接受。”

顧天明啃了下葛鷹的嘴,他的鷹寶寶還是不清楚現實會怎樣的殘酷,不過這又有什麽關系?他會幫助他。

“馬克現在在哪兒?”

“嗯,在咱們家。”顧天明剛說完葛鷹瞪了他一眼,然後翻身繼續休眠。

顧天明知道寶貝有些吃醋了,一邊哄著一邊不可抑制的笑了。

“鷹鷹,昨天舒服嗎?有沒有撞到你舒服的地方?”顧天明厚著臉皮蹭過去。

“唔,滾開。”葛鷹拿腳踹顧天明,一動扯到了身後的傷,難言的疼痛啊。

顧天明也不敢瞎鬧了,拿了藥膏重新給葛鷹抹了。然後小心翼翼的提上內褲,註意不塗掉藥膏。

葛鷹還是累,昏昏沈沈的。吃了幾口張良送來的飯,就休息了。

大顧回味了一下昨天的美味,接下來又該自助了,但是好歹昨天和今天早晨吃的挺飽,能挨個幾天吧。

馬克看來是該讓他早點離開了,總歸是個隱患。

“顧天明。”葛鷹突然睜開眼睛叫了他一聲。

“什麽事,寶?”顧天明溫柔的笑著。

“我喜歡你。”葛鷹說完就跟完成任務似的,打算又睡過去。

顧天明跟個大狗似的撲過來亂親一通,“鷹鷹,我也喜歡你,不,我是愛你。”

“鷹,乖,說句愛我聽聽,喜歡這個詞愛意弱了點,說愛吧,多深情。”

不過任顧天明怎麽折騰葛鷹也沒開口說那個愛。愛字太沈重,葛鷹覺得怎麽也得等到顧天明所說的現實全部都解決之後再說。

心意相通的愛愛,倆人的關系總算套上了粉色的紗衣,打電話的時候葛鷹也多了許多笑容,雖然顧天明看不到,但是聽到葛鷹含著笑意跟他說話就覺得,生活真夠美好的!

葛鷹在夜市攤子上一個月賺了快一千塊錢,把他自己都嚇壞了,不過勞動所得,也沒什麽。那邊季澤文正式把他收入學生會,編入宣傳部。

沒想到在宣傳部還真遇上了熟人,劉菁,人家現在是宣傳部副部長。

葛鷹沒想再跟潘晶宿舍的人有什麽牽扯,所以在學生會見著了,也就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劉菁大概是不想那個不清不楚的,直接掀了門簾。

“我跟你一樣,是季澤文找來的空降部隊,現在我們好歹也都算是宣傳部的,就當普通工作夥伴吧,潘晶的事兒,你不提我不跟你生氣,咱誰也別提。”劉菁趾高氣昂的說。

葛鷹點頭。

大一上半學期將近結束,那邊學生會就開始策劃一個晚會。

出乎意料的是,劉菁竟然是校園主持人,誰都想不明白季澤文為什麽讓大一的劉菁上臺,自然也引得了許多流言。

人家劉菁也不在乎,照樣該怎麽就怎麽。宣傳部忙起來的時候,部長經常想咬人。那邊得征收節目,這邊得溝通服裝,請幾個嘉賓,讚助的事兒什麽都得摻一腳。

葛鷹現在才後悔了,季澤文怎麽沒說,平時清閑,忙得時候想咬人。雖然是不太重要的一員,可是也是校園到處跑,一會兒問去行政處批燈光音響,一會兒還得問後勤的人把會場打掃幹凈。

一回到宿舍就沒什麽精力搭理兩個整天掐架的二管。

“葛鷹,我說葛鷹你是不是練超人呢,打球的時候都看你飛奔行政處好幾次了!”管龍說。

“是啊,你說辦什麽事兒你一齊飛啊,還分批啊,是運送什麽重要物資呢?”管兵接話。

“明天我把你倆送張老手裏,你們幫他運送重要物資吧。”葛鷹疲憊的說道。

張老要運送的主要物資,是啥!那是冰凍的動物屍體啊!也是他們最為恐怖的實驗體。

二管在風中淩亂了,葛鷹利用自己張老得意門生的身份威脅了。

不管事前準備是多麽的雜亂,總歸期末晚會是熱熱鬧鬧開幕了。季澤文已經大三了,明年下半年就得出去跑社會學科了,所以這也算他執掌的最後一個晚會了,新生的血液也該註入學生會了。

寒風中的雪花開始紛飛,葛鷹遠遠的看著燈光璀璨的舞臺,劉菁這小妮子穿著單薄的禮服面帶微笑主持著開場,各個學院的元老級教授,葛鷹看到擰著眉的張老頭重重咳了幾聲,說了一句話就下臺了。真正做學問的人大概都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

“怎麽在這兒看,去前頭啊,多熱鬧。”二管一人搭著他一邊肩膀。

“站在這兒就好。”葛鷹緊了緊圍脖。

“這半年可真夠熱鬧的。咱們也都過來。”管龍有些沈重了。

“總是得往前跨幾步,成長些。”葛鷹。

最後三個人都沒往人堆裏湊,遙遙的註視著舞臺別又一番意境。

雪越下越大,他們也要歸家了。

62 兄弟親人

不知為什麽今年的雪尤其的大,漫天雪花飄飄,還真能讓人讚嘆一聲,“果然鵝毛大雪!”,雪花堆積到路邊草地上,不少人拿來做個性雪雕,給校報帶來了新聞點。有人躺在雪地上,擺出周星馳經典墜地造型,招來一大幫人拍照。

大家玩的樂呵,葛鷹則躲在實驗室裏。

“小青年呢,整天陰沈沒個火氣兒,去外頭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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