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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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頭就上來了,葛鷹本能的一矮身,但是那教官一腳就踹過去,蹭蹭就退了兩步,靠在了樹身上。

葛鷹看時機剛好,躲進粗壯的樹後,小黑屋出現,葛鷹閃身進去。

等安全了,才覺得腹部脹痛,把迷彩一脫,背心一掀,半個腳印就印在上面,迅速變紅然後鼓脹了起來。

“還真疼。”葛鷹站起身來,趴貓眼上看,那倆人見人沒了正找呢,找了半天就跑遠了。葛鷹剛走出小黑屋,沒幾步就看見了臉色煞白的劉犇犇。教官怕葛鷹一個人擡不動水,就指著一邊劉犇犇來幫忙。劉犇犇本來不樂意的,但是礙於是教官的命令,只能慢吞吞的跟過來,沒成想就看到了這場伺機報覆的打架事件。

“你都看到了?”葛鷹問。

“沒,沒,我什麽都沒看到。”劉犇犇撒丫子就跑遠了。

葛鷹捂著肚子去了醫務室,然後讓校醫院的漂亮女醫生開了傷痕證明。

漂亮女校醫在他肚皮上用碘伏圖了一片紫色,“怎麽受的傷,被打的?你們學生也真是的,動那麽狠的手,你還好沒有傷到內臟,不然……哼哼……”

處理好了傷,女校醫把傷痕證明給了葛鷹,也沒問他什麽用途,“下次打架,打不贏就跑,懂嗎小鬼?”

葛鷹被女校醫推了推腦袋。

“嗯,知道。”葛鷹帶著被塞了瓶雲南白藥,然後離開了醫務室。

葛鷹把雲南白藥噴霧裝進了口袋了,然後回歸隊伍,跟新教官說要請假。

管龍眼尖看著葛鷹臉上的傷,立刻臉就沈了下來。“怎麽傷的?剛剛劉犇犇也一臉白的回來,你倆遇到誰了?”

葛鷹知道瞞不過去,也不想撒謊,直接說了實話。

這下可把二管給氣壞了,非說要找校長,問問這教官打學生的事兒怎麽辦!

葛鷹點頭,他本來就這麽打算了。跟教官請了假,說明事情經過,教官考慮了一下還是準了他們三個的假。

三人直奔校長室,半禿頭的校長正打電話,旁邊坐著的似乎是迎接新生的學生會主席季澤文。

“你們有事兒?”季澤文問。

葛鷹把事情一說,季澤文臉色就不好看了,他是學生會長,受學生擁戴,自然處處為學生,是一個能為了學生利益跟學校站在對立面的人,一聽這事一定要管了。

葛鷹把傷痕報告給了季澤文。

季澤文看了一眼打電話中的校長,直接離開了,這件事他來管完全可以,離開的時候校長還沖他們點了點頭。

季澤文出了校長室直接電話過去,喊了體育部的幾個人,各個打籃球出身,身材高大壯碩,而且最重要的是抗打!揍人更是一流水準。

季澤文在前頭開路,葛鷹二管在身後跟著,身後是一群熱高馬大的跟班加打手。黑社會隆隆出動了,而且是新鮮出爐的。

季澤文直接打電話問了軍訓做統計的人,看那教官是在哪個宿舍,又打電話到那宿舍說他是學生會長,聽說他在部隊的戰績,希望他能在最後匯演的時候出場表演,希望面談。

然後把人約到了中心廣場。

二管在他身後聽得直翹拇指,真有手段啊。

葛鷹和二管回了班級隊列,教官看他們沒事人一樣也就讓他們回了隊列。

葛鷹才站了一會兒就堅持不住了,腹部疼的厲害,最後只能在一邊休息。

沒過多久,季澤文就把那原來的教官給叫來了。

那手狠教官看見葛鷹的樣兒也就猜到了一點。

“張教官,我記得部隊有規定不能對老百姓動手。這點你應該知道吧。”季澤文說。

那張教官可惜死活不承認打人,說以前是有點小糾紛,可是他是個大人不跟孩子動手。

53 相思侵襲

“葛鷹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他從小就聰明,所以上學比較早。”季澤文說了幾句不著邊際的話,“所以他今年才17歲,如果,這人是你打了不僅會被開除部隊,你還得以毆打未成年的罪名坐牢!”

張教官聽著冷汗就下來了。怎麽也沒想到這葛鷹是未成年呢。

葛鷹自然是不是未成年,不過聽這季澤文幾句就把那張教官的氣焰給打壓了,還挺解氣。

“葛鷹你不是說有證人嗎?”

葛鷹手一指,人群中的劉犇犇。

劉犇犇一看葛鷹指著他,害怕的退了幾步。

“他看到了。”葛鷹說。

劉犇犇覺得這葛鷹要害他,萬一那張教官再來打他一頓怎麽辦。“你說什麽,我啥也沒看到。也不知道你說的啥事兒。”劉犇犇搖頭。

這邊張教官松了一口氣,只要沒證人,他咬緊牙不說,這事兒就沒法查。

“劉犇犇,你太不夠意思了!這葛鷹還是咱們一個宿舍的!”管兵生氣怒吼。

劉犇犇臉都白了,說出來也許會被張教官打,不說出來也許會被管兵他們打。劉犇犇本來就小膽兒這下連腦袋瓜都縮水得不能思考了。

“行,沒人作證也行,學校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攝像頭,以保證學生在校的安全,所以我們現在就去監控室看錄像,如果檢查錄像的時候發現有人打人,或者有人看見了打人舉動而不出來作證,我們就拿校規說說事兒。”季澤文舉步正想走。

劉犇犇就跑他面前攔下了。“我,我作證,是他打人的,還有一個人跟他一塊打的葛鷹。”

季澤文瞧著張教官,然後讓體育部的人把人都看好了,他直接打電話給提供教官的駐地部隊,把人領導叫來了。

最後結果就是,張教官被領回軍隊去受罰。

這件事也就這麽了了。

事後,季澤文問了葛鷹受傷的程度,然後關懷了一番。

二管跟季澤文玩笑打趣。幾個體育部的人聽說管兵跟那軍官比賽耐力跑贏了,都想收了管兵,但是管兵拒絕了,說進去有壓力,還是做個普通學生的好。

這才是軍訓就出了這些事兒,葛鷹回到宿舍感到一陣疲乏。去室內浴室沖了澡,又在瘀傷上面噴了雲南白藥的噴霧,覺得好受了些。

那邊電話在他床鋪上嗡嗡的響,葛鷹拿下來一看,顧天明的電話。

“鷹鷹——”這次生意帶了點急切。“你沒事吧。”

“沒事。”葛鷹回答了。

“今天工作的時候有點心慌,就想給你打電話確認看看,又一想你軍訓一定不會帶手機。”顧天明自嘲自己的智商。

“其實今天有點事。”葛鷹也不知怎的,就想把今天的事情告訴顧天明,他想告訴顧天明,他一個人能站起來了,他改變了,而這種改變讓葛鷹覺得舒服。

“鷹鷹,你做錯了,這件事情你一開始就做錯了,你第一個沖出來出頭,這會讓那個張教官把所有的恨意放在你身上。”顧天明擔心之餘又開始教葛鷹所謂的手段。

“你繼續說。”葛鷹拉了張板凳在陽臺上坐下了。

“像這種情況,你應該把學校的領導帶到現場,無論用騙的還是怎樣的都好。只要學校的領導在場,那教官就會有所收斂,你們那幾個學生在裝作無意中讓你們學校領導發現身上的傷。那學校領導一問,你們再透露一點,你們是交了學費進學校的,如果學校內出現什麽軍訓學生受傷被打的消息,就會影響他們學校下一年的招生。”顧天明給他一一分析,“單單這點,那領導就會好好處理這件事。”

“嗯。”葛鷹認同,顧天明確實比他聰明上許多,處理的方式也成熟很多,這樣既不會得罪教官,也不會讓同學再受傷。

“相對來講,你們的學生會長處理的就好很多。”顧天明倒是很欣賞他,“很大氣。”

葛鷹點頭,心裏有點酸酸的,麻麻的,總之不大舒服,身上的傷也開始有點疼了。

“鷹鷹,身上的傷疼嗎?”顧天明問。

“不疼了。”葛鷹說,聲音又一點點沖。

顧天明自然聽得出來。“你知道我現在在哪兒嗎?”

“不知道。”葛鷹心道,你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還能在哪兒。

“我現在正坐在車裏,停在去你們學校的路上。”顧天明說的輕快,“剛才撥了很多電話,雖然知道你不能接,但是一想到,你說不定會突然回了宿舍,然後接通電話,我就不能停止打電話。因為想見你,兩個星期了,我並不自信你離開我兩個星期會覺得想念我。”

“我可能——”葛鷹制住來了差點沖口而出的話,他想說,我可能想念你,至少如果不是想到你,也就不會那麽有勇氣帶著傷去跟那教官對峙。

“可能什麽?”顧天明緊緊握著手,小心翼翼的問。

“我可能,可能——想你。”葛鷹說,說完之後,就化身番茄臉了。

“鷹鷹,你知道,你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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