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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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有機會升遷的他,因為沒有走關系,最後名額給擠了下來,他只能覆員。給一個大的辦公樓做保安。

張良就是在做保安的時候遇到的顧二少,顧沛。私生活極亂又任性的顧二少,就這麽說看上他了,把他拉進了那個圈子,不過,最後吃人的是他,被吃的卻是從來在上的顧二少。

張良隱約似乎又問到了昨夜在顧沛身上聞到的那種男性香水味。他知道顧沛用的男用香水從來只有那一種。被醉酒的顧沛壓在身下,雖然有些許的不適應,但是張良決定忍耐,至少他這麽多年練出來的體格還受得住。

醉酒的顧沛更容易沖動,射的也快,高|潮後的他竟然喊的是另一個人的名字,張良可以忍住身體上的疼痛卻無法忍受那種噬心的感覺。

在外面流浪的一夜,他沒有回公司,因為他知道出了什麽事情顧沛都會找他哥哥,他的老板顧天明。

做助理和保姆的工作還是顧沛幫他找的,倆兄弟大概是從小被人伺候慣了,所以張良把倆人的生活基本包了,做飯洗衣打掃。作為代價,顧天明給了他很高的薪水,張良知道自己的學歷低,跟顧二少這個大學畢業的人比,他這個高一沒上完就輟學的人沒辦法在這方面擡起頭。

張良是個做事有計劃的人,他有他的目標,守舊的他想的都是攢錢給自己愛人花,不管這個愛人是男是女,比他有錢還是沒錢。但是這些缺根弦的顧二少從來都沒有想過。

昨夜,如果他手再大力些,說不定那個出軌的顧二少就不會存在了,他就不用那麽心疼了,被背叛的感覺,很氣也很疼。

張良趁著顧天明去接葛鷹放學的時候去了公司,拿了自己留在公司的一些私人物品。其他人看著他狼狽的模樣明目張膽的竊竊私語,張良無視了,都說再見的時候了誰還會在乎那麽多。

電梯門開的一霎那張良轉身想走,沒想到直接被人撲倒在地,昨天仍舊傷著地方估計又流血了。

“良,良,張良,你別走,咱不散,不散好不好。”顧沛趴在他身上哭的暢快。

張良被壓的喘不過氣,昨天受的傷,加上一夜沒有休息,還有淋了一路的雨,這些都讓張良的體力急劇下降。

“滾下去!”張良啞著聲音無力地怒吼。

顧沛哭得什麽都聽不到,眼淚大滴大滴地從臉上滑下,流到張良的脖子裏。

張良覺得刺骨的涼。

“別走,不走,你不走我就下來。”顧沛繼續無賴道。

由於顧沛的無理取鬧,張良就這麽被顧沛壓著被人參觀,而且是免費的那種。

“顧沛,下來,你要把張良壓到什麽時候!”顧天明從電梯裏走出來,義正言辭的訓斥道,手上還拿著葛鷹的背包。

顧沛聽話地從張良身上下來,還順手拉張良起來。

為避免造成更熱的話題,顧天明讓他們都去辦公室待著。

顧沛自己一個人坐著單人沙發。張良坐在葛鷹旁邊,顧天明坐在葛鷹旁邊。

顧沛顯然對這樣的布局很不滿,但是沒敢說。

“張良,你跟顧沛好好說說,你也知道他這人腦袋裏除了漿糊就是棉絮,掏都掏不幹凈。你這麽什麽也不說,他可能連被踹了還想不明白原因。”顧天明說道。

“他出軌!”張良就蹦出了這三個字。

“顧沛!”顧天明瞬間就明白了,他弟弟以前多花的一個人啊,人家是花心大蘿蔔,他整個人都是花,“你昨天都跟誰在一塊!”

“就,就老太太啊,”顧沛被張良的出軌倆字炸懵了,“就咱媽,我陪她一整天,晚上媽和幾個大姨一塊請我吃飯,我去了,她們就使勁兒灌我酒。對了,媽還把我扔樓下,說不把我送回家了。”

顧天明顯然不相信顧沛有撒謊的智商,打了電話給老太太問,直接開的擴音器。

最後真跟顧沛說的一樣。

張良頭疼了,難道真是自己誤會了,“那你身上的香水是怎麽回事?你不是不用這種味道的香水嗎?”

“香水?哦,”顧沛放松的笑了,“媽說我身上的香水俗氣,沒大哥身上的有品位,非得給我灑。最後被我不小心都灑身上了。”

張良聽傻了,這算趕巧了?“那你射了之後,喊的是一個叫渝的人名。”

“他估計是晚飯吃魚剛做完餓了,饞著吃魚了。”顧天明。

“我是晚上吃魚做完一累就想吃魚。”顧沛。

顧家倆兄弟果然心有靈犀,回答的答案基本相同。

張良幾個問題問下來,最後弄得是自己誤會了。顧沛看張良臉色雨過天晴了,巴巴的湊過去,親了張良一口。

“我還是決定要走。”張良握緊了手。

顧沛不理解了,這誤會都解釋了,為什麽還要走呢?“不行,不行,別走,我以後都聽你的話行不行。我知道你昨天被我傷了,那以後,我都不碰你了,都讓你碰還不行嗎?”

顧天明拉著葛鷹離開了辦公室,關上門的時候仍舊聽到顧沛小心翼翼的賠不是,什麽割地賠款的不平等條約都拋出去了。顧天明覺得張良這次賺大了。

什麽時候葛鷹也這麽跟他表決心啊。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爆發小宇宙了~整整多了500大字!

22 考前會晤 上 ...

作者有話要說:天底下所有父母都是愛孩子的,不用懷疑!

葛誠輝和老伴兒這段時間來無時無刻都在關註著電視,怕一個不小心就看到了自家兒子的照片被新聞爆出來,再配上個標題“無辜少年被扔垃圾場 狠心父母並未報案”。

因為害怕,工作已經請了快兩個月的假,不過他不擔心開除,他的工作是個閑差,老工廠老員工通常是有優厚待遇的,但是這待遇的代價可能就是提早退休。說起來,其實工作與請假暫時沒什麽區別。但是葛誠輝的老伴兒是個閑不住的人,被悶了倆月,更年期又開始延續了。

今天一大早葛誠輝的家門就被拍響了,葛誠輝推了推老伴兒,讓她去開門看看是誰。

葛誠輝的老伴兒胡秀蘭從貓眼裏看,衣著板正的精神小夥,手上還拿了一個文件袋。

胡秀蘭就把門給打開了,那小夥正經的說,“我們老板讓我給送來這個東西,請您看完之後給他回個電話。這最後一頁寫了電話號碼。”

胡秀蘭有點不明白,還想問幾句,老板是誰,到底什麽事兒。那人也不回答,只說讓認真看,看完就明白了。

葛誠輝打開文件袋,掉出一疊照片和文字資料。看完之後葛誠輝眼暈,跌倒在沙發上,雙手止不住的發抖。這些東西詳細的講述了一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實,他害慘了他兒子的事實。

胡秀蘭看葛誠輝的樣子,大概猜得出來這文件袋裏裝的是什麽東西,趕緊去拿了救急的藥,讓葛誠輝喝下去,等著他緩過勁兒。

胡秀蘭雖然是沒有見過大世面的人,但是有擔當,她比葛誠輝都知道這件事該怎樣決定,所以在葛誠輝還在猶豫的時候,她就撥了資料最後一頁的那個電話號碼。

“你好,胡秀蘭女士,相信我,我沒有惡意。”

電話裏頭那個略帶笑意的聲音,讓胡秀蘭感覺不寒而栗。你這都沒有惡意了,什麽還算有惡意。

“如果可以,我們可以約地方面談,這樣方便些。”

胡秀蘭答應了。

葛誠輝明白了一定是有心人拿這件事要挾他,說不定是什麽勒索集團。

“你有什麽要人勒索的!咱全家窮得值錢的就剩我了,你個糟老頭有什麽好讓人圖的,見就見。”胡秀蘭一錘定音。

剛五十出頭就被叫糟老頭的葛誠輝蔫了,咱家值錢的不包括我。

顧天明這是第一次跟葛誠輝胡秀蘭見面,自然是做了一番調查的。約見的地點是葛家附近的小餐館包廂。

葛誠輝和胡秀蘭雖然提早來了,不過仍舊是等待審查的模樣。

顧天明就看著穿著樸素的葛誠輝,和衣著靚麗的胡秀蘭。上前倒的第一杯茶,他端給了胡秀蘭。

胡秀蘭將詫異藏在眼底。

“今天約在餐館,自然是吃飯的,不知您二老是想先吃還是先談?”顧天明保有著他的紳士風度。

“先吃。”葛誠輝在老伴兒和顧天明強大的氣場下,都不敢大喘氣,想著先吃飯緩和緩和氣氛也好。

“先談,萬一談崩了,這飯也甭吃了。”胡秀蘭將茶壺放在葛誠輝面前,意思是,讓他喝茶別說話。

胡秀蘭之所以還能冷靜些跟顧天明拼氣場,是她看的出來,面前的這個人家底厚,手腕足,不會圖他們家的錢財更不會害他們人命,他們這種小人物沒什麽可讓人圖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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