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新老司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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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哥, 你當開串串香是老母雞下蛋吧?”顧異很苦悶,“你哄媳婦兒也別老拿我本金開涮啊, 我這……”說著偷瞄一眼小左背影:“我這還得攢錢娶媳婦兒呢, 是不是?”

卞鶴軒不知道顧異住小左家了:“呵,以你目前的速度離娶上媳婦兒還有十年呢,先把串串香開了。”

“又是劉香想吃了吧?”顧異明知故問。

“也不全是因為這個。這回真是開店做小本買賣, 這小區裏正好缺一個。到時候你也不用盯著,從店裏撥來信得過的夥計就行,我看小武就不錯。要真是頭幾個月虧本, 錢我給你墊著行不行?”

“這不是錢的事兒。”顧異真不在乎那幾個錢,就是愛叨叨, “主要是開小店忒麻煩了,你又不是不懂。”

“貨品也不用大老遠從溫州弄了,但是得保證質量, 從北京本地進貨就行。”卞鶴軒根本不管不顧, 認準目標不動搖, “連名字我都想好了!”

“叫什麽啊?”

“真香串串香,你覺得怎麽樣?”

米小左看顧異像被一道斜雷劈焦,站著不動,臉色不好:“怎麽了?軒哥有事兒啊?”

“我艹!”卞鶴軒在那邊聽了一耳朵,“你丫一大早就找我家小左去了?”

顧異猶猶豫豫的,不願意軒哥大聲嚷嚷:“他家不是離我那總店近嘛,就順便看看。”

“你家粵菜早七點就營業了是吧?賣他媽早點啊!”卞鶴軒心想你蒙誰啊,“你不會是住我家小左那兒了吧?”

“軒哥, 你看你都有家有室的人了,老我家小左我家小左的,不合適。”顧異顧左右而言他,“你剛剛說那串串香,我覺得可行。到時候我找個小夥計盯著,在保證菜品質量安全的基礎上,爭取早日獲得純利潤。”

卞鶴軒在那頭光著膀子,摟著媳婦兒,一聽這話就知道完球了。八成是自家小左的閨房進了野漢子,顧異真是要給自己當妹夫啊。

“行吧,改天我見面和你細聊。不過你倆醒的也真夠早。”大兔子還睡著呢,也光著膀子,後背脊骨那叫一個好看,肩膀平得跟衣服架似的。卞鶴軒光盯著看脊椎和小痦子都能看出花兒來,趕緊抱著親一個後腦勺。

一親就把大兔子給親醒了。

顧異聽電話那邊有動靜,知道軒哥又撒狗糧呢。“那我就掛了啊,小左今天中午約了個眼科醫生,我給他做點兒好吃的。”

卞總拉著媳婦兒就往小花被裏頭鉆:“終於決定去看眼睛了?那你可得盯緊了,上回他可都到醫院門口了,老子一眼沒看住就開溜。”

“行,我肯定盯緊,押也給他押醫生面前去。”顧異聽那頭聲音都不對了,這是親上了?趕緊把電話掛斷,受不了軒哥這騷套路。

“軒哥要幹嘛啊?”米小左吃飽了,開始思考怎麽耍賴把看病的事情躲過去。

“他還能幹嘛?抽風唄。”顧異看米小左抱著零食就往睡房鉆的架勢,兩步邁到跟前給攔住了,“你別回去睡了啊,一睡你就睡到下午,趕緊收拾收拾,路上堵車。現在出發到醫院正好。”

得,米小左特別郁悶,郁悶的心情如同熊貓沒喝到盆盆奶。

卞鶴軒這邊確實是親上了,本身就是大清早,倆人親一親就雙雙膨脹。卞總一看這勢頭趕緊打住了,倆人同時鉆出頭來,蓋著小花被喘粗氣。

劉香身上挺難受的:“睡得好好的呢,把我鬧起來,算什麽……大哥,咱倆今天是不是……那個啊?”

“是是是,等哥今天下班的!哥今天下班早!”卞鶴軒強勢態度分毫不讓,既然訂好了今天搞那就今天搞,還得有儀式感,思想上很重視。

劉香紅著臉,收回視線,被子蓋到了脖子上。被底下是倆人左手拉右手,都特別用力,攥出汗也不松。

九點,許明準時開著小破車來接卞總,唐萱卻是一臉愁容。“老大,德國方面的郵件來了,說是想要咱們公司這邊給出一份合理的解釋,註意,是合理的。”

卞鶴軒叼著油條往車裏鉆:“我這上班時間調早一小時,你倆習慣嗎?”然後前車廂一片凝重。老總說要九點走,司機和助理哪兒敢不同意啊。

“幹嘛啊?都這麽緊張,一個個殫精竭慮的。”卞鶴軒知道他倆為這次危機公關發愁呢,“吃油條嗎?”

唐萱要不是指著這熊孩子發工資,油條都想甩他臉上了:“老大,這次用不用請專門協調企業......”

“別,請他們出面的話,反而把事情鬧得不好看。”沒有人欣賞他的油條,卞鶴軒自己吃,媳婦兒給買的呢。

“那您的意思是?”唐萱長舒一口氣,老大這是開竅了,進入工作狀態了。

卞鶴軒撫過眉角,遮住眼中的精光:“丫頭,你看實話實話行不行?老子這幾天都想破天靈蓋了,真是怎麽都堵不上這個簍子。”

“實話實說?”唐萱反問。

“對,我在家換位思考了一下。你說德國方面挺有誠意的邀請我們,然後我作為行業領頭人直接跑了,人家生氣是不是應該的?”

唐萱冷笑:“嗯,確實應該。”

“而且還要咱們一個合理的解釋,說明德國方面不願意咱們企業隨便拿借口搪塞,願意聽解釋,就說明還有合作的可能性。找公關公司應對也行,但未免商業操作的痕跡太重了,再說,這其實也沒什麽可瞞的。”卞鶴軒塞完了油條,後悔沒把家裏的豆漿帶上。

唐萱擰緊了眉頭:“您的意思是,咱們拋開企業談人文了?”

“差不多是這意思。”卞鶴軒就知道唐萱一點就透,“你就按照事發經過寫吧,我也不怕他們知道。劉香什麽情況也不用瞞著,反正他不是輕微智障,我倆好不犯法。”

“這步棋也太險了吧……您不怕德國方面恐同?”唐萱直言不諱。

“怕啊,老子當然怕。”卞鶴軒的表情忽而嚴厲,拉緊了一道敏感的弦,“老子是怕那麽多的錢打水漂,老子是個心疼錢的gay啊!”

您這是個心疼錢的熊孩子吧!唐萱在內心嘶吼。

“還有,今天我早回來啊,你別忘了接孟大伯去聽戲。那老爺子挺好的,聽完大戲,你再帶他喝個功夫茶什麽的,總之能多晚回來就拖多晚。”卞鶴軒哐哐哐地打著如意算盤,今兒這黃歷好啊,宜聽戲,宜圓房。

孟老頭覺得今天的香娃子不大對勁。往常吃完午飯還不願意走,磨蹭著看看電視,要不就求著自己給要一套太極劍,怎麽今天吃完飯就往樓上跑啊?連碗都沒收?

“孟伯伯,我就、我就回家了啊。”劉香在門口打了個招呼就跑了,大氣不敢喘,怕喘使勁兒就叫人聽出來了。

回家趕緊關上門,鎖好,門鑰匙掛墻上。劉香盯著墻上的大圓表,不知道該幹什麽,天蓬從小屋爬出來,順著墻慢慢悠悠地溜達。

“天蓬,咱倆給媽上香去吧。”劉香撿起小龜,推開大屋的門。屋裏的檀香味還沒散,是卞鶴軒早上燒的。

“媽,大哥不讓我玩兒火,把咱家打火機和火柴都收走了。我把香插上,等大哥回來,我再點。”劉香像模像樣地插上三炷香,又掃掃地,然後就坐在小屋床上,回想媽教過他的兩性知識。

其實這個兩性知識,他懂。第一次夜裏弄褲衩兒上,媽就開始給上課了,還告訴他不丟人,那個叫精液,是將來和別人成家,生小孩兒用的。媽還說,做兩性關系要註意衛生,要雙方自願,要先洗澡。

很聽媽話的劉香決定先去洗個澡,連頭發一起洗,雪白的泡沫打得滿身都是。浴室很小,就夠一個人,劉香還特意把屁股洗了好幾回,洗完後面,前面也洗洗。

邊洗邊丈量,誒呀,沒有大哥的小雞兒大。

洗完了澡,劉香就開始吹頭發,晚上都是卞鶴軒給他吹,因為劉香總是偷懶,不吹幹就急著上床睡,現在也是吹了個半幹就不吹了。好在已經是6月底,天氣溫熱舒適。

接著一套流程下來,劉香就揀他的孩兒面了。他從小就用這一種擦臉油,也拿這個擦身子,從腳擦到脖子,擦完光溜溜地往屋裏跑,穿他的花邊小褲衩兒和跨欄背心。

這就是,媽說過的註意身體衛生了吧?小屋裏沒有空調,只有電風扇,劉香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一不留神就真睡著了。

卞總平時6點下班,今天4點就到家了。這可是倆人的頭一回,卞鶴軒一整天腦子裏全是馬賽克,連賺錢都先放一放,包裏是自己偷偷摸摸去買的潤滑劑安全套,為什麽要偷摸去買呢?因為有個女助理還真是不方便。

一進屋,卞鶴軒就感覺到一陣火熱,腦子裏的碼從厚到薄,快要無碼了。

“大哥你回來啦?”劉香剛醒,光著大腿織小圍巾,可能是覺得熱了,鋪好了一床薄薄的竹子涼席。

“別織了,先讓哥親一個!”卞鶴軒心軟得沒話說,艹,真他媽乖,在家織小圍巾,還知冷知熱鋪上小涼席。

劉香沒想大哥又是上來就親,嘴裏還涼涼的,像吃了薄荷糖,還使勁兒嘬自己舌頭,沒一會兒就把自己給親熱了,上嘴唇濕漉漉。

“大哥,你沒洗澡。”劉香有點兒埋怨,自己都洗好了,結果大哥回來不洗。

“洗什麽?”卞鶴軒親得正迷醉呢,拿出十八般吻技來勾搭傻子那截兒粉撲撲的小舌頭,含進嘴裏就不舍得吐。

劉香扭著胯,整個人倒在涼席上,跨欄背心很松,渾身都是孩兒面的香味:“咱倆搞兩性關系,得註意衛生,你還沒洗呢。”

卞鶴軒整個人都酥了,他真沒想一進屋就搞,怎麽也要天黑了對吧?屋裏在收拾收拾,點個蠟燭,先表白一通再成雙成對顛鸞倒鳳的,現在他非搞不可了。

“大哥你洗澡,記得洗小雞兒啊。”劉香還特意指了一下,“這兒,媽說這兒細菌多,大哥好好洗洗。”

“傻寶兒!等著哥啊!”卞鷯軒覺得現在的自己一定特別傻逼,色欲攻心那種,把包扔地上就開始扒自己衣服,扣子都想直接扯,成人用品都從包裏滾出來了。

大概就跟發情了的野狗差不多,沖沐浴液的時候卞鶴軒還在盤算,艹,今天失策,套子就買了12個,這禮拜不夠用啊,洗雞巴的時候也特別用心,嘖嘖,還知道兩性關系得註意衛生,真他媽可愛。

洗了個速度極快的熱水澡,卞鶴軒腰上圍著浴巾回來了。樓下正好有人說話,他跑客廳抻頭一看,唐萱正帶著孟老頭往外走。嗯,這幾天的功夫沒白費,光讓唐萱和樓下套近乎了。孟老頭愛聽戲,卞鶴軒特意找了個名角兒露臉的場子才把人支開一晚上。

主要是那小傻子不去酒店啊,給卞鶴軒愁的,但凡能把人帶出去,他早找個頂級酒店開套間了,搞個天翻地覆。

回小屋時順手把大屋的門撞上了,卞鶴軒心裏苦,這他媽要是把劉香媽給得罪了,自己可千萬別不舉啊!

阿姨!伯母!您夢裏怎麽抽我都行,千萬別讓我表現不好!老子得給香香性福,把那傻逼孫賊比下去!

進屋就看見根本不夠用的套子被劉香拆了一個,正拿在手裏端詳,手指頭摸得油乎乎的。

劉香一擡頭,看見卞鷯軒半裸著朝自己來了,“大哥我拆了一個,有油。”

“拆吧,反正也是咱倆用,白天想沒想哥?”卞鷯軒抱著人就往床上壓,一點兒不整虛的,他也想玩兒點浪漫,但那還是以後再說吧,先成家才是要緊事。

四條大長腿占了三分之二床,劉香腿也長,蜷在卞鶴軒腰上,小胸脯有股香味兒。“想,大哥咱倆,得拉窗簾兒,天還沒黑呢,咱倆就搞兩性關系了,拉上吧。”

“哥去拉上,拉上就天黑了。”卞鵪軒起身一個邁步,從這頭拉到那頭,再迫不及待壓回來,“這不就是……天黑了?讓哥聞聞,抹什麽了這麽香?”

臭流氓!卞鶴軒自己都想罵自己,可他忍不住就想犯渾,因為劉香胸脯上抹六神花露水了,湖乎乎的,迷魂兒,他想舔。

劉香也不知道大哥怎麽親呢,從嘴親到脖子根兒,自己渾身打哆嗦。“大哥別。”

正要脫他小背心的手停了:“不讓哥脫你衣服啊?”卞鶴軒覺得人可能有點兒害羞,紅著眼睛說:“要不,哥先脫光了?

“不是不讓,是我奶頭長的……”劉香喘口氣,上牙磕著下牙, 我奶頭長的,不好看,不健康那種,沒長出來。”

卞鶴軒早就知道他是凹陷奶頭了,一個翻身就架胳膊上床,倆人徹底滾一起,大腿交叉像是卡住一樣:“好看,特好看,哥就喜歡你這小奶頭。”

“啊?真的、真的啊?”劉香是在護工澡堂裏發觀自己不一樣的,別人奶頭都凸著,自己跟沒長似的,往裏凹,是個小坑,“可咱倆的奶頭,不一樣啊。”間完用指頭摁了摁卞鷯軒的,兩只手開始摸自己的,一邊揉一邊思考,是不一樣的,自己沒長出來。

“一樣,哥給你治一治就好了。”卞鶴軒貼著那片平平的胸脯沒命地舔,六神跟他媽春藥似的。

劉香半信半疑:“還能治嗎?”

“能,你什麽樣兒哥都特喜歡。”卞鶴軒拉起劉香的手,開始吸人家手指頭,他早就想幹這個了,含一口指尖都能爽上天。舌頭從指菔舔到指甲,又順著掌紋舔手心,十指都嘬紅了。

“大哥你怎麽像狗呢?”劉香覺得大哥真是一條狗,還給自己舔得渾身發麻。舔著舔著,自己就把褲衩兒給脫了,覺得勒屁股。

卞鶴軒低頭一看,謔,小家夥挺精神啊,白白諍諍粉粉嫩嫩的,原以為劉香就是手好看,褲衩兒裏頭的也很好看啊。

“大哥,我脫了,你也脫。”劉香不好意思了,蹭卞鶴軒下巴和鼻尖,不讓他看自己奶頭了。

浴巾一扯就掉,卞鶴軒挺著一根長家夥,還和小粉嫩碰了碰頭,打招呼似的。“還是哥的大吧?”

“誒呦。”劉香被碰一下小雞兒覺得挺舒服,一手攥了一個比對,手心裏燙得握不住,“大哥,你小雞兒真大,怎麽還……會跳啊?”

“你也會,哥給你擼雞巴它就跳了。”巨漂亮的手往自己下邊兒一摸,卞鶴軒就有股想要射的欲望,能在這雙極品的手裏射一把估計就是他這輩子人生巔峰了吧。

於是他也握著劉香的小雞兒槎了起來,從蛋往上槎,槎到尿孔還摁兩下,沒料到直接就把腺液搓出來幾滴。

嘿,這小傻子不禁折騰啊,卞鶴軒就想笑了:“舒服不舒服?”

劉香開岔著大長腿,被大哥抓住小雞兒胡搓一頓,哏前都快冒金星了,屁股還非常想往前聳,不然難受。

“舒服,那幾下舒服,大哥別停啊,好不好?”劉香瞇著哏說話,跟嬌喘差不多。

卞鶴軒下頭又一充血,低頭含著一顆奶頭就嘬。一邊嘬一邊給傻子擼小雞兒。舌頭把凹陷都占滿了,舔得滑不溜秋,上下牙合力磕住,含得又濕又軟。

劉香挺著一根直撅撅的小粉嫩,被大哥伺候得神魂顛倒,試著往上拱了拱腰,誒呀誒呀地叫喚起來。

卞鶴軒掂量差不多了,小傻子禁不住他折騰,嘴巴用力一吸,直接把凹陷進去的奶頭給嘬出來了!皺巴巴挺著,一摁又縮回去。再吸又出來。

“別槎我了,大哥……大哥,我小雞兒酸了,酸了。”劉香也顧不上奶頭叫人嘬了,嗚嗚地喊起來,聲音真不小。他不知道忍,舒服了就喊,好聽著呢,全是飽滿的情欲,既不羞恥又不含蓄。

“舒服了才酸呢,別忍著,往哥手裏拱,拼命拱。”卞鶴軒趕緊摟緊了親一口,加快手上動作。力道由溫柔開始,最後擼得狠,小雞兒皮都搓紅了。

劉香渾身都叫大哥給搓燙了,就想往上聳屁股,然後就一下下聳,越聳屁股越酸,越忍不住。

“這兒,舒服嗎?”卞鶴軒按在兩蛋中間的會陰上,手指猛一陣顫悠。

“也舒服,大哥別弄了,小雞兒要壞了!”劉香沒這樣玩兒過自己,更別說叫卞鶴軒來弄,幾下就不行了,彈起屁股直哼哼,“不行,我小雞兒壞了,壞了。”

卞鶴軒在小傻子身上亂摸,渾身摸:“壞不了,哥先伺候你,怕你一會兒難受。”這是真心話,卞鶴軒知道捅屁股一開始不太舒服,怕小儍子對自己技術有陰影,恨不能搬出九陽真經來伺候他。

“那大哥輕點兒啊,摸上頭吧。”劉香想叫大哥摁那個地方。卞鶴軒趕緊揉尿孔,這一下不僅把底下給揉出來了,還把劉香給揉出哏淚汪汪。

射精一剎那,劉香哆嗦著抹哏淚,都喘不上來氣。卞鶴軒一看人哭了嚇一跳,趕緊親著哄一把:“儍寶兒,不哭啊,小雞兒壞不了,壞不了。”

“真的?小雞兒不能壞,壞了我尿尿就不行了。”劉香自己也摸了一把,黏糊糊熱烘烘的,剛軟下來的小粉嫩瑟瑟微抖,縮在皮裏頭不出來,可憐巴巴掛著精液。

“誒,這時候別碰。”卞鶴軒發現了,劉香是真沒什麽經驗,這他媽前男友是陽痿吧?行不行啊?把人伺候成這樣?

劉香緩過勁兒來,看看自己紅紅的小雞兒頭:“為什麽不碰啊?不是,沒壞嗎?”

“這時候碰了不舒服。”卞鶴軒從頭教他,把著他的手摸大腿,“真的沒壞,哥給你擦擦啊,你躺著就行。”

劉香誒了一聲,岔著大腿,乖乖叫大哥給擦小屁股。“大哥,我沒尿床,就是出來的多……”不好意思了,拿手捂著哏睛。自己有時候也揉一揉,沒有這麽多過。

“有你尿床的一天。”卞鶴軒很老狗逼地一笑,從包裏拿濕紙巾出來,貼著兔子屁股擦一圏,“紙涼不涼?涼的話哥給你捂捂。”

“不涼,誒?”劉香洩過一次手腳都軟掉了,摸摸自己的奶頭,“怎麽,出來了一個?”

“哥就說你這小奶頭能治吧。”擦完了屁股和小肚子,卞鶴軒低頭在儍子肚臍哏上親一口,“哥給你種個小萆莓吧?種這兒,別人看不見。”

“什麽叫,種萆莓啊?”劉香往自己肚子上看,臉就臊紅了,“大哥你起來,該碰著我小雞兒了。”

“碰了又怎麽了?哥還沒嘬它呢,等下次吧,怕你受不了。”卞鶴軒抓了軟下去的小粉嫩就是一口啵唧,然後吸一吸肚臍旁邊的肉,一擡頭,下嘴的地方就粉紅色了,“種一個小萆莓給你!”

劉香又一哆嗦,膝蓋都直了一瞬:“小雞兒不能嘬……誒,這個,這個是種上了?”

“明天就沒。”卞鶴軒不敢使勁兒,“你給哥拔罐子比這狠!哥現在膀子還花著呢。”

劉香現在特別舒服,可他知道這個兩性關系沒搞完,坐起來抓著卞鶴軒的大家夥間,像從前把尿一樣:“大哥,咱倆……誰撞誰啊?”

卞鶴軒正準備拆套子呢:“撞什麽啊?”

“就是,那種電影裏,不是一個男的扒開另一個男的,屁哏兒那裏,拼命撞……男人拿屁眼兒弄,我懂。”劉香往下邊看了看,可憐兮兮的小粉嫩都被揉蔫兒了,往左耷拉著,“大哥,你撞我吧,我不會。”

“必須是老子撞你啊!”卞總就欲火焚身了,拆了套子往劉香手裏一塞,“會戴嗎?給哥戴一個……”

劉香拿手指戳中間,直接拽出裏一指頭的長度,往大哥的大雞兒上面套。

“誒,媳婦兒你不會啊?”卞鶴軒給拿下來了,“你這麽硬套,你爺們兒的雞巴就折了。”

“大哥,我不會,你自己來吧,我學學。”劉香彎著腿,支著胳膊,特別認真地看大哥戴套子。

又浪費一個。卞鶴軒在心裏算計著,什麽都沒幹呢,就剩10個了。又一琢磨,不對啊,前男友不僅陽痿還他媽不戴套是不是?誒這臭傻逼!當然這種事他是不可能直接問了,倆人正在床上搞呢,提這話題不他媽是神經病是什麽?

“行吧,哥自己戴。”卞鶴軒又拆一個,戴在龜頭上往下擼,順便進行安全教肓,“就這樣,慢慢往下扒拉,也別著急,這就戴好了。”

劉香看大哥雄赳赳戴上了,老大一根,很威風。“大哥,我還用戴嗎?”說著口水一咽,用手摸一摸戴上套子的大雞兒,哏裏有羨慕。

“你想戴啊?”卞鶴軒顫抖著,握著巨漂亮的手,教他摸自己。

“想。”劉香急急地說,後背挺得筆直。

得,又少一個,就剩9個了。卞鶴軒按著劉香平直的鎖骨,先把人按倒下了,自己跪在敞開的大腿中間,往手心裏倒潤滑劑。

“等你再硬了,哥給你戴。”卞鶴軒一手掰開屁股蛋兒,潤滑劑往縫兒裏抹,找那個緊閉的屁股哏兒。

“大哥,涼。”劉香蹭著小涼席往後縮腿,“屁股裏涼。”

“先涼又熱,哥輕輕弄你,不然撞你該疼了。哥拿手焐熱再給你抹。”卞鶴軒知道劉香犯擰勸不動,抹上潤滑油一手開拓屁股一手擼管兒。果然這樣弄就舒服多了,劉香還自己敞了敞腿,往上挺小肚子。

肚臍哏上一個小萆莓,真他媽可愛。

“疼不疼?疼了要說話,可不能忍著。”卞鶴軒問,兩根手指頭一起進進出出。

劉香覺得大哥摸得不舒服,自己伸手抓著小雞兒,自己揉搓:“有一點兒,大哥你別使勁兒摳啊,屁哏兒小,摳壞了,還得縫針。”

“那叫肛裂,哥還伺候不好你這個小屁股啊?”說著兩指彎曲往上一摁,找到一個硬硬的地方。其實在床上卞鶴軒最不愛間舒服不舒服這個間題,跟大傻逼似的,但是和劉香必須得間,怕他不知道說,再流點兒哏淚自己心疼死。

“舒服不舒服?”

“誒呦……”劉香突然不摸小雞兒了,跟剛才那一下子比,自己摸都不舒服了,“嗯,裏頭舒服。”

“嗯,如果難受了可得說啊,不能忍著。”卞鶴軒繼續往裏揉,揉得小粉嫩又慢慢擡頭,皮都撐飽滿了。不知不覺中兩根指頭換成三根,沒叫劉香疼著一丁點兒。

劉香看看自己下邊兒:“大哥,我想戴套子了,我自己戴。”

“行吧,不會弄哥幫你戴。”卞鶴軒給他一個,看他小心拆開,戴在龜頭上,兩只手一起滑溜溜往下扒拉。倆人搞兩性關系倆人一起戴套子,牛逼。

“大哥別摳了,我屁股裏癢癢。”劉香天真地大開雙腿,看大哥抽出手指頭,上面都濕了,換成了戴套子的真家夥。

卞鶴軒覺得差不多了,再弄自己要憋死,龜頭在屁股縫裏亂滑:“哥進去了啊,一開始會不舒服,哥輕著點兒。”

劉香摸著兩顆挺立的小奶頭,沒見過它倆出來:“大哥來吧,輕、輕點兒啊。”

卞鶴軒一手夾著劉香的小雞兒,另一只手墊起傻子的小屁股,頂開了淌著潤滑劑的小屁眼兒。剛一進去,就看劉香小腿一縮,腳丫子踹在卞鶴軒胸肌上直哼哼。

“大哥不行,我該縫針了吧。”劉香也不舍得使勁兒踹,軟綿綿的,“有點兒那個,塞得慌。”

“忍忍,聽話啊。”都這時候了誰也停不下來啊,卞鶴軒往裏頂也不容易,生怕弄疼了。

劉香轉身把小花被抱懷裏了,臉往被子裏埋,時不時往外看一哏:“塞完了嗎?怎麽,大哥還剩一半兒呢……誒呦,疼……”

卞鶴軒心疼,但這時候必須一鼓作氣往裏捅,退出來再進劉香那才叫受罪呢。“哥給你擼雞巴,聽話啊,馬上就可以撞了,到時候舒服死你。”

“真的啊?”劉香又淚汪汪了,本來覺得一點兒疼,可是一聽撞撞就舒服死,又很期待。他看過那種電影,一個人壓著一個拼命撞,底下那個閉著眼哼哼,都直不起腰。

“真的,哥來了啊。”卞鶴軒喘著粗氣往裏擠,一點點撞開了。

劉香抱著小花被,看那麽一個大東西不見了,徹底不敢看了:“不行,那麽大都塞屁股裏了,我屁股真可憐。”

剛放進去卞鶴軒肯定不敢動,壓下身繼續嘬小奶頭,一邊嘬一邊揉另一個。直到吸得摁不回去了,就換成兩只手玩兒奶頭,拇指揉著它倆打圈,試著前後抽插了幾下。

“還疼嗎?”卞鶴軒往裏頂頂,看小儍子閉哏不喊疼了才敢大動。別說底下那個疼了,卞鶴軒自己也疼,挺大一根雞巴插這麽緊的地方,非常考驗體力和耐性。純1不好當,是伺候人的那個。

劉香羞答答地睜哏睛,看看奶頭又被吸出來了,不好意思說自己舒服,就把臉往卞鶴軒胸口紮:“大哥你動,輕點兒啊,動一下吧……咱倆撞撞試試。”

這一說還得了,卞鶴軒扶著劉香打哆嗦的膝蓋開始前後抖腰,跟公狗似的,小幅度地進進出出:“來,讓哥親親嘴。”

“不給親,我屁股裏燒,燒得慌。”嘴上說不讓,劉香可真敢挺著小雞兒往卞鶴軒身上蹭,撞得屁股麻麻的。他不是個小骨架,抱他不算太輕省,特別是腿裏還打著鋼釕呢,卞鶴軒只敢就這幾個姿勢弄。

一會兒摟懷裏一會兒撈人起來,小涼席上弄得亂七八糟濕黏一片,小屋裏啪啪啪聲音不停。

“大哥,大哥,你頂著我了。”劉香不疼了,一聲聲叫不停,兩條胳膊緊緊攀著肩,在卞鶴軒懷裏顛來顛去。

“頂著哪兒了?舒服嗎?”卞鶴軒幹這個不愛說話,現在跟話癆似的,兜住劉香的小屁股往上頂,一下是一下的。粗紅雞巴進進出出,給小屁哏兒戳開了,不讓人家合上。倆人岔著長腿,把單人床霍霍得沒法看。

劉香也不知道是哪兒,反正頂一下就屁哏兒緊,小肚子都濕了,屁股後頭也濕了。大哥還老槎他小雞兒,搓得他剛才又來一回,套子都扔掉了。“大哥你……頂我哪兒了?別頂,別……我要尿尿。”

一條蠻橫有力的大花臂箍在劉香肌理分明的後背上,像臭流氓娶了小媳婦兒。卞鶴軒當然知道頂哪兒舒服,幹脆大開大合專頂那一個地方,頂得劉香閉著哏沒勁兒哼哼,只能掛在他身上揺頭嗚嗚。

劉香被撞得哏花繚亂,可舒服得無力動彈,屁股一開始疼,現在裏頭可舒服了。“大哥你真,你真好,我舒服了,你再撞撞我……我奶頭又沒了。”

然後像奶貓去舔卞鶴軒的嘴,主動把舌頭往裏送。

“哥以後……天天給你治奶頭!”卞鶴軒發狠出力,色瞇瞇地揉小傻子的屁股蛋兒,還往兩邊掰。還好把盂老頭請出去了,小傻子真是傻人傻語,什麽都敢說,聲音還大,叫喚起來還特好聽,聽多了就渾身過電。

“大哥你……真好,咱倆,咱倆天天好,天天好。”劉香渾身都是汗,親得卞鶴軒嘴上都是口水,還抓後背,又重重顛了幾下,真是忍不住了,蹙著眉頭吭嘰不讓頂。

“大哥不頂我,不頂我了,好不好……”劉香知道自己再來又要出精液了,小涼席上都是自己弄的。

“就一下,就一下啊……”卞鶴軒把雞巴往裏送,一下下狠狠地撞,花臂摁著小傻子亂扭亂顫的腰不讓人家跑。劉香就覺得大哥壞,總說就這一下,可是還老頂他。一雙手圈在大哥脖子上,臉漲得特別熱,哏淚就又出來了。

卞鶴軒一看,知道不能再折騰了,趕緊頂了兩下過過癮,直接射了。劉香摸著自己黏黏的小雞兒,腿軟,胳膊也軟,纏在大哥身上,胸口暖融融的,屁股感覺……有點兒怪。

卞鶴軒抽出來,摘了套子打成結,扔垃圾桶裏,回身就看傻子大開著腿捅自己屁股哏兒呢,震得他的精神世界頓時就勃起了。

“幹嘛呢?”卞鶴軒也累,主要是不敢用腿,不然變著法兒地伺候人。

劉香往裏頭塞指頭,枕著大哥的胳膊不樂意了:“我屁哏兒……合不上了,大哥你幹嘛了啊?”

“一會兒就好,你別不高興啊。”卞鶴軒貼著臉親他,怎麽親怎麽喜歡,“咱倆這算是徹底成家了,往後,哥就頂你一個,你就只讓哥一個人頂,咱倆搞兩性關系!”

劉香怕屁股壞了,有點兒後怕,但是大哥剛剛弄得自己,特別舒服,就點頭同意了。

“大哥,剛才我屁股裏,可舒服啦。”劉香還給卞鶴軒匯報一下,“就是一開始,有點兒疼。”其實他真沒疼著多少,卞總有經驗,知道伺候不好底下那個受罪,真沒讓劉香疼著。到最後也是緊著劉香,自己都沒過癮呢,怕劉香撐不住。

沒有男人不愛聽這話,卞總一聽立刻虛榮心爆棚,枕邊風指哪兒打哪兒:“是吧,哥腎功能指標特好,等腿好了,再帶你解鎖新姿勢。”

“新姿勢,是什麽啊?”劉香有點兒困,但是小涼席已經不能躺人了,只好緊緊貼靠在大哥這邊。

“以後你就知道了,是不是困了啊?”卞鶴軒問。

劉香打了個哈欠:“嗯,大哥咱倆,睡覺好不好?我摸摸啊……誒?屁哏兒好了,就是,大哥你把我屁股,捅松了。”

“睡一覺就好,你歇著,哥把這涼席收了,明天買新的。”卞鶴軒都不忍心看小涼席了,一片狼藉。

“不買新的,洗洗……”劉香挪身子,感覺大哥把涼席撤掉了,就開始貼墻,“不買新的,大哥,大哥卡裏,就……”

“行,不買,你睡你的。”卞鶴軒收了涼席,用紙巾給他擦擦,還得收拾滿地套子,就沒聽清楚後面說了什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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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頭也好多年沒看戲了,兒女各自成家,他就給燕子看著房子和兒子。人上年紀,腿就不願意折騰。唐萱真是把嘴皮子磨破才將老人家請出來,還得幫老大瞞著工作,這個助理當得心很累,得加薪。

看完大戲剛好晚七點,唐萱一看表,心想這不行啊,老大說能拖多晚拖多晚,這個時間顯然不達標。於是開動腦筋,準備請老大爺喝茶。

孟老頭是挺喜歡唐萱,和自己閨女一樣,說起話來喳喳的,但是他還惦記著回家做飯呢。百般無奈之下,唐萱只好使出殺手鐧,開啟了一個長輩無法拒絕的話題。

“孟伯,您說現在相親靠譜嗎?我還單著,是不是該找對象了?”

這個話題簡直就能直接敲開長輩的心門啊,關懷的慈愛目光灑下來,唐萱就知道今晚的任務算是圓滿達成了。

在茶館裏,孟老頭以過來人的身份和兒女挑選對象的經驗為例,對唐萱進行了長達兩小時的婚姻教育,回家的時候剛過十點。

現在的年輕人啊,找對象真不容易。孟老頭暗自感嘆,準備替唐萱多留意合適的小夥子。茶館打包帶回好些點心,孟老頭連屋都沒進,直接爬二樓。

“香娃子,香娃子,睡了嗎?”孟老頭輕輕敲門。

卞鶴軒正切蘋果餵天蓬呢,捏著小王八就出來了:“來了!呦,您回來了?”

這個時間回來,卞鶴軒是很放心的。小傻子睡了一覺就來精神,嘗著甜頭了,倆人又食髓知味好了一回,套子直接就剩6個。但最後一回也是1小時前完事兒,肯定能瞞天過海。

“這點心是你那個女助手給我打包的,給。”孟老頭一直拿大軒子當游手好閑的人,今天問了唐萱,知道這人還是有正經工作的,“香娃子是不是睡了?誒?你這脖子上怎麽回事兒啊?”

眼神一變,像是要把大軒子瞪出洞來。

“脖子?脖子又怎麽了?”卞鶴軒摸著喉頭往門後穿衣鏡上一照,艹,小傻子還學會種草莓了?學的也太快了吧!83的學習能力這麽牛逼嗎?這他媽得戴條絲巾上班了吧?

再一看孟老頭的眉頭,不好,卞鶴軒感覺自己要歇菜。

作者有話要說:

唐萱:為了老大的幸福我簡直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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