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有緣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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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裏狹窄又淩亂，他們在玄關處爭吵著，男人有著一個鷹鉤鼻子，醉醺醺的，他今天又喝多了，眼珠漲紅，朝那個畏縮的女人咆哮著，拳打腳踢。
“掃把星！我他媽的娶了你就沒好事！”
“還有你，過來，臭小鬼，你跟你媽一樣，都是掃把星！”
“幹什麽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哈哈！你打算過來打我嗎，來啊！你以為你算什麽，我他媽怎麽會生出你這種兒子？”
“對，你一定不是我兒子！掃把星，說，你是跟誰生出這個野種的！”
畫面極速的轉換了，在陰暗的小房間裏，那女人不斷的用藤條抽打著一個黑頭發的小男孩，厲聲尖叫著。
“我說過多少次，棘蕊和白鮮的區別！為什麽你就是記不住！”
“你使得那個是什麽破爛的咒語，教了你那麽多遍都白廢了嗎！”
“這麽簡單都學不會，你有什麽資格當普林斯家的人！”
“我打死你！打死你算了！”
“我為什麽會生出你這種廢物！廢物！廢物！”
那種火辣辣的疼好像還在身上，Snape本能的抱住了頭，睜開眼睛，雙目所及是一片柔和的月光。耳邊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聲，赤著腳跑到地上，步伐淩亂，顫抖著拉開抽屜，書瞬間撒了一地。跪在地上毫無章法的翻著，直到找到了夾在書本裏的那張照片。綠眸的女孩在照片裏沖他微笑，火紅色的頭發就像旭日，手指抖動的覆在照片上。沒有辱罵，沒有拳打腳踢，沒有陰暗，沒有恐懼，照片裏笑容，跟那些醜陋惡心一點關系都沒有，是全天下最美好的事物……
“我不是廢物，不是……”Snape跪在地上，死死的抱著照片，貼在胸口上，仿佛這樣就能溫暖自己冰封的心臟。
Snape並不明白，為什麽母親在經受虐打的時侯並不還手，正如他不明白為什麽他總是不能讓母親滿意……她明明可以有一百種方法讓那個男人對她俯首帖耳但是卻選擇忍耐，而他明明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卻只換來了一聲聲的廢物……從小開始，她就瘋狂的教導他，魔藥、魔咒、草藥甚至黑魔法，而他卻從來沒有讓她滿意過……也許她早就瘋了吧，就好像他，也已經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Snape就這麽一直跪著，一動不動，直到窗外傳來了一陣扣扣的聲音。Snape擡眼看過去，是一只貓頭鷹，銜著一封信。Snape穩定了一下情緒，走過去打開窗子。將信拆開來，看過一遍，視線落到了落款上的那個名字，黑色雙眸中的陰郁逐漸被一抹驚喜取代。
Hogwarts五年級的學生在一片緊張的氣氛之下迎來了O.W.Ls的考試，相對於大多數學生的愁眉苦臉，Snape顯得春風滿面，他全部都答出來了，他全O的夢想看來即將實現了。但令他高興的並不只是這一件事情而已，事實上，他收到了Malfoy先生的回信，這太令人激動了！像Malfoy那種人會抽出時間來給他這樣一個無名小卒寫回信，簡直不可思議。
Malfoy先生說他現在需要一種能夠克制高強度魔力暴動的魔藥，Snape覺得很奇怪，Malfoy並沒有成婚，家裏也沒有11歲以下的孩子，為什麽會需要克制魔力暴動的魔藥呢？不過理由是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借這個機會展示他的才華了！
Malfoy跟克拉布、高爾家族裏那些只懂得抱大腿上位的人不一樣，他是個真正有遠見的貴族，只要他的能力被Malfoy認可，不僅可以加入食死徒，甚至還可以迅速的有所作為。
“看你這樣子，似乎考得很不錯啊。”Lily拍上了Snape的肩膀，打斷了Snape的思緒。
“嗯。”Snape點點頭，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跟Lily說了，她向來反感那些食死徒的……
“目前已經出來的成績都是O，也許不久之後你將會看到一張全O的成績單，上面寫著Severus Snape的名字。”Snape笑著道。
“Merlin，你會名垂青史的！”Lily為此感到興奮，她一直就覺得Severus很優秀，非常優秀。
“對了，告訴你一件天大的好消息！”Lily坐在Snape身邊。
“我聽說Potter的魔法史掛了，是T的那種！哦，我真是太高興了！”Lily幸災樂禍的道，她現在已經把James Potter升華到階級敵人的地步了。
Snape聽了這事兒甚至比Lily還樂，他覺得最近真是好事連連發，Potter的魔法史不及格，雖然這並不能阻止Potter成為他夢想中的傲羅，不過差到T的境界也真難為他了，人的智商怎麽能低到這種地步呢？
“這麽高興，不如慶祝一下。”Snape看著Lily那雙美麗的綠色瞳孔，是的，就這樣下去，Lily不會喜歡上Potter，不會有人來破壞！也許，也許有一天Lily能明白他的理想，原諒他成為食死徒，然後他們就可以……可以永遠在一起！Snape在心中編織著美好的夢……卻不知道夢，永遠只能是夢，天堂和地獄往往一線之間……
“Severus，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你可不要太驚訝哦。”
“什麽事？”
“我……”
……
Snape和Lily後來倒底有沒有為了Potter魔法史喜獲Terrible的成績而去慶祝，大家並不知道，反正考完了O.W.Ls之後，學生們自發舉辦的慶祝酒會倒是舉行了。
James以前並不覺得什麽校園白馬黑馬的有什麽特殊含義，但自從這個酒會的消息傳開之後，他終於明白了所謂的白馬王子是個什麽概念。萬眾矚目James不是沒嘗試過，作為救世主被萬眾矚目他已經習慣了，但是作為白馬王子被萬眾矚目，兩輩子加起來還是第一次呢！James終於知道了，當Harry Potter跟當Cedric Diggory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後者顯然……要糟糕多了……
“嘿，James，別愁眉苦臉的了。” Sirius搭在James身上，端著一杯麥芽酒。
“你看看這滿屋子漂亮的女孩子，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飄飄然的感覺嗎？”Sirius可是極其享受這種被女孩子簇擁的感覺呢。
“抱歉，Sirius，我已經摔怕了，飄不適合我。”James只覺得對面那些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直盯著他看的女孩子們，個個像鬥牛一樣，似乎下一秒鐘就會沖過來把他撞飛，那他可就真的‘飄飄然’了。
“你該不會還在想你的魔法史成績吧？” Sirius見James滿面的愁容不禁開口問道。
“不是的，我只是……不喜歡這氣氛罷了，有陰影……”James嘆道，這讓他想起了自己那個糟糕的三強爭霸賽聖誕舞會……至於魔法史，James早就放寬心了。盡管他真的努力過了，但是魔法史還是掛了，而且掛得比之前那次還要慘。不能怪他，這次他臨時就穿過來了，那些背過的東西都忘得差不多了，又只有那麽短的覆習時間。不過好在，他其他科目的成績都不錯，黑魔法防禦課依舊是O，魔藥學和魔咒這次也拿了O，所以他以後可以成為傲羅了，也不算給自己父親丟臉。
“要我說，魔法史根本就是專門用來為難學生的，只有Snape那種怪胎才能拿O。”
“Sirius，Snape不是怪胎，是天才。”James鄭重聲明。
“嘔！”Sirius跳到了一旁嘔吐了一聲。
“Merlin，說老實話，你愛上Snape了吧！哦，我都要吐了，親愛的Potter。”Sirius一臉如果James點頭，那他就永遠不再靠過去的模樣。
“Sirius我拜托你那充滿不健康思想的大腦稍微休息一下好嗎，這種不著邊際的話也能說得出來。”James笑了一聲。
“嗯，還好還好，還有救。”Sirius拍拍胸口。
“我說，你真的不去了？”Sirius看著對面那些虎視眈眈的女孩子們，挑了一下眉梢。
“讓女孩子們久等可是非常不禮貌的。”
James性質缺缺的擺擺手，No！
“你要是不去，那我可就獨占鰲頭了。”Sirius扯了扯衣領，帶著一臉暧昧的笑容走入了舞池中，Petter跟在Sirius身後，就像個小跟班。
對此，James唯有無奈的搖搖頭，Remus似乎也對這種活動不感興趣，所興跟James兩個人坐在那裏充當雕塑。
現在對抗Voldemort唯一的主力和希望就是Albus，James在想他也許應該去見一見Albus，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可是這話該怎麽開口呢？
嗨，校長，好久不見，你知道嗎，其實我不是真正的James Potter……我是他兒子Harry Potter……
天吶！Albus會以為他瘋了，或者中了什麽嚴重的混淆咒，現在連鬼都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個Harry Potter！
他現在不是救世主男孩，只是個普通的Griffindor，也許聰明得很出名，也許調皮得很出名，也許因為魁地奇很出名，但是那並不能成為Albus對他特殊關註的理由，盡管他最近鬧了一些事情，但是那對於Albus來說都是學生們之間的小玩意罷了，他現在大概全身心都投入在對抗黑魔王的事情上呢！
的確，James猜對了，少了救世主的光環，Albus確實沒有對他有過什麽特殊關註，對待他跟對待無數個普通Griffindor學生一樣，在Albus眼裏James是一個聰慧勇敢卻有些幼稚自大的男孩，是一顆有待成長的璞玉，僅此而已。而Albus現在的重心都放在鳳凰社上，組織勇士們對抗Voldemort對抗食死徒，哪兒有空註意Griffindor一個普通男孩怎麽樣啊。
James抱著腦袋，揉著一頭亂發，太慌張了……
“Hey James，快看吶。”Remus忽然推了James一下。
“怎麽了？”James疑惑的順著Remus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一對年輕男女，郎才女貌相當般配，只是那女孩……
“Mum！”James驚呼一聲。
“Mum？”這下換Remus驚呼了。
“不，我是說，Lily，她……”James臉部肌肉扭曲，見此情形是一把火往上燒啊！誰來告訴他，那個親密的摟著他的母親跳舞的男人倒底是哪個！兩個人在舞池裏暧昧非常的共舞，還有說有笑，這什麽意思！
“我說，那個不是Hufflepuff的級長嗎？我記得他叫伊索。塞萬提斯。”Remus感興趣的看了一眼James怒火中燒的表情，一會說不喜歡人家了，一會又吃上醋了，James這倒底是要演哪出？
其實一直以來James忽略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像Lily這樣又勇敢又美麗的姑娘有誰會不喜歡呢！所以說，喜歡Lily的男生多了去了，何止James Potter一個。只不過依照Potter家族的追妞傳統，那必須得霸道強勢，James一直以來都在不停的掃清潛在情敵，凡出現在Lily Evens身邊的雄性生物，絕不能留到三天以上，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以摧枯拉朽之力將其他競爭者通通驅逐出境，唯一像惡靈一樣怎麽驅都不走的只有Snape一個。
不過那都是曾經了，James上次在全校面前徹底跟Lily鬧翻了，也不再管Lily的追求者們了，那些人自然開始如雨後春筍般的忽忽冒頭了，伊索。塞萬提斯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可憐的Lily還納悶呢，一直默默無聞的自己怎麽突然就變得受歡迎了呢？總是有那些很優秀的男人來約她，原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對她表示過好感，當然，Lily認為Potter不在‘人’的行列中。
James的牙咬得嘎嘎直響，那個臭小子，還敢把手搭在他母親的腰上，活得不耐煩了。教授死到哪裏去了！他這麽積極的為教授創造條件，怎麽Lily還能被人搶走啊！心中忽然湧現出忿恨的不甘，甚至還夾雜著一絲委屈，他放棄了那麽多就是想讓教授跟Lily在一起，讓教授完成心願，幸福的過一輩子，為什麽……James想著想著就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餵！James！”Remus以為James是要去找伊索的麻煩，趕緊拉住了人，這臉可丟不起。James要是再鬧事，麥格教授一定會把他直接遣送回家閉門思過的！
“你要冷靜一點，這裏人這麽多，你還想再記上幾個大過嗎！”
“Remus，我很冷靜，我現在要出去。”James沈著臉，語畢竟然朝門口走去了，舞池中那一對還在高興的跳著，Remus看了看James的背影，又看了看Lily，更加撓頭百思不得其解，James越來越神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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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過來，臭小鬼，你跟你媽一樣，都是掃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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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一定不是我兒子！掃把星，說，你是跟誰生出這個野種的！”
畫面極速的轉換了，在陰暗的小房間裏，那女人不斷的用藤條抽打著一個黑頭發的小男孩，厲聲尖叫著。
“我說過多少次，棘蕊和白鮮的區別！為什麽你就是記不住！”
“你使得那個是什麽破爛的咒語，教了你那麽多遍都白廢了嗎！”
“這麽簡單都學不會，你有什麽資格當普林斯家的人！”
“我打死你！打死你算了！”
“我為什麽會生出你這種廢物！廢物！廢物！”
那種火辣辣的疼好像還在身上，Snape本能的抱住了頭，睜開眼睛，雙目所及是一片柔和的月光。耳邊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聲，赤著腳跑到地上，步伐淩亂，顫抖著拉開抽屜，書瞬間撒了一地。跪在地上毫無章法的翻著，直到找到了夾在書本裏的那張照片。綠眸的女孩在照片裏沖他微笑，火紅色的頭發就像旭日，手指抖動的覆在照片上。沒有辱罵，沒有拳打腳踢，沒有陰暗，沒有恐懼，照片裏笑容，跟那些醜陋惡心一點關系都沒有，是全天下最美好的事物……
“我不是廢物，不是……”Snape跪在地上，死死的抱著照片，貼在胸口上，仿佛這樣就能溫暖自己冰封的心臟。
Snape並不明白，為什麽母親在經受虐打的時侯並不還手，正如他不明白為什麽他總是不能讓母親滿意……她明明可以有一百種方法讓那個男人對她俯首帖耳但是卻選擇忍耐，而他明明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卻只換來了一聲聲的廢物……從小開始，她就瘋狂的教導他，魔藥、魔咒、草藥甚至黑魔法，而他卻從來沒有讓她滿意過……也許她早就瘋了吧，就好像他，也已經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Snape就這麽一直跪著，一動不動，直到窗外傳來了一陣扣扣的聲音。Snape擡眼看過去，是一只貓頭鷹，銜著一封信。Snape穩定了一下情緒，走過去打開窗子。將信拆開來，看過一遍，視線落到了落款上的那個名字，黑色雙眸中的陰郁逐漸被一抹驚喜取代。
Hogwarts五年級的學生在一片緊張的氣氛之下迎來了O.W.Ls的考試，相對於大多數學生的愁眉苦臉，Snape顯得春風滿面，他全部都答出來了，他全O的夢想看來即將實現了。但令他高興的並不只是這一件事情而已，事實上，他收到了Malfoy先生的回信，這太令人激動了！像Malfoy那種人會抽出時間來給他這樣一個無名小卒寫回信，簡直不可思議。
Malfoy先生說他現在需要一種能夠克制高強度魔力暴動的魔藥，Snape覺得很奇怪，Malfoy並沒有成婚，家裏也沒有11歲以下的孩子，為什麽會需要克制魔力暴動的魔藥呢？不過理由是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借這個機會展示他的才華了！
Malfoy跟克拉布、高爾家族裏那些只懂得抱大腿上位的人不一樣，他是個真正有遠見的貴族，只要他的能力被Malfoy認可，不僅可以加入食死徒，甚至還可以迅速的有所作為。
“看你這樣子，似乎考得很不錯啊。”Lily拍上了Snape的肩膀，打斷了Snape的思緒。
“嗯。”Snape點點頭，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跟Lily說了，她向來反感那些食死徒的……
“目前已經出來的成績都是O，也許不久之後你將會看到一張全O的成績單，上面寫著Severus Snape的名字。”Snape笑著道。
“Merlin，你會名垂青史的！”Lily為此感到興奮，她一直就覺得Severus很優秀，非常優秀。
“對了，告訴你一件天大的好消息！”Lily坐在Snape身邊。
“我聽說Potter的魔法史掛了，是T的那種！哦，我真是太高興了！”Lily幸災樂禍的道，她現在已經把James Potter升華到階級敵人的地步了。
Snape聽了這事兒甚至比Lily還樂，他覺得最近真是好事連連發，Potter的魔法史不及格，雖然這並不能阻止Potter成為他夢想中的傲羅，不過差到T的境界也真難為他了，人的智商怎麽能低到這種地步呢？
“這麽高興，不如慶祝一下。”Snape看著Lily那雙美麗的綠色瞳孔，是的，就這樣下去，Lily不會喜歡上Potter，不會有人來破壞！也許，也許有一天Lily能明白他的理想，原諒他成為食死徒，然後他們就可以……可以永遠在一起！Snape在心中編織著美好的夢……卻不知道夢，永遠只能是夢，天堂和地獄往往一線之間……
“Severus，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你可不要太驚訝哦。”
“什麽事？”
“我……”
……
Snape和Lily後來倒底有沒有為了Potter魔法史喜獲Terrible的成績而去慶祝，大家並不知道，反正考完了O.W.Ls之後，學生們自發舉辦的慶祝酒會倒是舉行了。
James以前並不覺得什麽校園白馬黑馬的有什麽特殊含義，但自從這個酒會的消息傳開之後，他終於明白了所謂的白馬王子是個什麽概念。萬眾矚目James不是沒嘗試過，作為救世主被萬眾矚目他已經習慣了，但是作為白馬王子被萬眾矚目，兩輩子加起來還是第一次呢！James終於知道了，當Harry Potter跟當Cedric Diggory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後者顯然……要糟糕多了……
“嘿，James，別愁眉苦臉的了。” Sirius搭在James身上，端著一杯麥芽酒。
“你看看這滿屋子漂亮的女孩子，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飄飄然的感覺嗎？”Sirius可是極其享受這種被女孩子簇擁的感覺呢。
“抱歉，Sirius，我已經摔怕了，飄不適合我。”James只覺得對面那些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直盯著他看的女孩子們，個個像鬥牛一樣，似乎下一秒鐘就會沖過來把他撞飛，那他可就真的‘飄飄然’了。
“你該不會還在想你的魔法史成績吧？” Sirius見James滿面的愁容不禁開口問道。
“不是的，我只是……不喜歡這氣氛罷了，有陰影……”James嘆道，這讓他想起了自己那個糟糕的三強爭霸賽聖誕舞會……至於魔法史，James早就放寬心了。盡管他真的努力過了，但是魔法史還是掛了，而且掛得比之前那次還要慘。不能怪他，這次他臨時就穿過來了，那些背過的東西都忘得差不多了，又只有那麽短的覆習時間。不過好在，他其他科目的成績都不錯，黑魔法防禦課依舊是O，魔藥學和魔咒這次也拿了O，所以他以後可以成為傲羅了，也不算給自己父親丟臉。
“要我說，魔法史根本就是專門用來為難學生的，只有Snape那種怪胎才能拿O。”
“Sirius，Snape不是怪胎，是天才。”James鄭重聲明。
“嘔！”Sirius跳到了一旁嘔吐了一聲。
“Merlin，說老實話，你愛上Snape了吧！哦，我都要吐了，親愛的Potter。”Sirius一臉如果James點頭，那他就永遠不再靠過去的模樣。
“Sirius我拜托你那充滿不健康思想的大腦稍微休息一下好嗎，這種不著邊際的話也能說得出來。”James笑了一聲。
“嗯，還好還好，還有救。”Sirius拍拍胸口。
“我說，你真的不去了？”Sirius看著對面那些虎視眈眈的女孩子們，挑了一下眉梢。
“讓女孩子們久等可是非常不禮貌的。”
James性質缺缺的擺擺手，No！
“你要是不去，那我可就獨占鰲頭了。”Sirius扯了扯衣領，帶著一臉暧昧的笑容走入了舞池中，Petter跟在Sirius身後，就像個小跟班。
對此，James唯有無奈的搖搖頭，Remus似乎也對這種活動不感興趣，所興跟James兩個人坐在那裏充當雕塑。
現在對抗Voldemort唯一的主力和希望就是Albus，James在想他也許應該去見一見Albus，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可是這話該怎麽開口呢？
嗨，校長，好久不見，你知道嗎，其實我不是真正的James Potter……我是他兒子Harry Potter……
天吶！Albus會以為他瘋了，或者中了什麽嚴重的混淆咒，現在連鬼都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個Harry Potter！
他現在不是救世主男孩，只是個普通的Griffindor，也許聰明得很出名，也許調皮得很出名，也許因為魁地奇很出名，但是那並不能成為Albus對他特殊關註的理由，盡管他最近鬧了一些事情，但是那對於Albus來說都是學生們之間的小玩意罷了，他現在大概全身心都投入在對抗黑魔王的事情上呢！
的確，James猜對了，少了救世主的光環，Albus確實沒有對他有過什麽特殊關註，對待他跟對待無數個普通Griffindor學生一樣，在Albus眼裏James是一個聰慧勇敢卻有些幼稚自大的男孩，是一顆有待成長的璞玉，僅此而已。而Albus現在的重心都放在鳳凰社上，組織勇士們對抗Voldemort對抗食死徒，哪兒有空註意Griffindor一個普通男孩怎麽樣啊。
James抱著腦袋，揉著一頭亂發，太慌張了……
“Hey James，快看吶。”Remus忽然推了James一下。
“怎麽了？”James疑惑的順著Remus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一對年輕男女，郎才女貌相當般配，只是那女孩……
“Mum！”James驚呼一聲。
“Mum？”這下換Remus驚呼了。
“不，我是說，Lily，她……”James臉部肌肉扭曲，見此情形是一把火往上燒啊！誰來告訴他，那個親密的摟著他的母親跳舞的男人倒底是哪個！兩個人在舞池裏暧昧非常的共舞，還有說有笑，這什麽意思！
“我說，那個不是Hufflepuff的級長嗎？我記得他叫伊索。塞萬提斯。”Remus感興趣的看了一眼James怒火中燒的表情，一會說不喜歡人家了，一會又吃上醋了，James這倒底是要演哪出？
其實一直以來James忽略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像Lily這樣又勇敢又美麗的姑娘有誰會不喜歡呢！所以說，喜歡Lily的男生多了去了，何止James Potter一個。只不過依照Potter家族的追妞傳統，那必須得霸道強勢，James一直以來都在不停的掃清潛在情敵，凡出現在Lily Evens身邊的雄性生物，絕不能留到三天以上，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以摧枯拉朽之力將其他競爭者通通驅逐出境，唯一像惡靈一樣怎麽驅都不走的只有Snape一個。
不過那都是曾經了，James上次在全校面前徹底跟Lily鬧翻了，也不再管Lily的追求者們了，那些人自然開始如雨後春筍般的忽忽冒頭了，伊索。塞萬提斯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可憐的Lily還納悶呢，一直默默無聞的自己怎麽突然就變得受歡迎了呢？總是有那些很優秀的男人來約她，原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對她表示過好感，當然，Lily認為Potter不在‘人’的行列中。
James的牙咬得嘎嘎直響，那個臭小子，還敢把手搭在他母親的腰上，活得不耐煩了。教授死到哪裏去了！他這麽積極的為教授創造條件，怎麽Lily還能被人搶走啊！心中忽然湧現出忿恨的不甘，甚至還夾雜著一絲委屈，他放棄了那麽多就是想讓教授跟Lily在一起，讓教授完成心願，幸福的過一輩子，為什麽……James想著想著就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餵！James！”Remus以為James是要去找伊索的麻煩，趕緊拉住了人，這臉可丟不起。James要是再鬧事，麥格教授一定會把他直接遣送回家閉門思過的！
“你要冷靜一點，這裏人這麽多，你還想再記上幾個大過嗎！”
“Remus，我很冷靜，我現在要出去。”James沈著臉，語畢竟然朝門口走去了，舞池中那一對還在高興的跳著，Remus看了看James的背影，又看了看Lily，更加撓頭百思不得其解，James越來越神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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