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局中局,計中計

關燈
赤焰的天分外的晴朗,赤焰的大地也分外的寧靜和諧,一切好像都回到了正軌上,也只是有那麽幾撥人馬在秘密的尋找著那個從未見過的繼承人,可是這一切的平靜都在這天早上被打破了。

“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禦書房外,一陣急呼驚擾了正在看著奏折的上官烈。

“是何人在外面喧嘩”上官烈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皇上”呼延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大事不好了,太後娘娘不見了”

“什麽時候的事?”上官烈站起了身。

“太後的侍女說前日就不見了”這一句話讓上官烈勃然大怒,昨夜不見,沒想到今日下午才來告知,皇城這麽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異常。上官烈本想立刻處死坤寧殿所有的侍女,但是絲兒的話卻讓這一切都漸漸的撥開了雲霧。

“皇上,太後曾說,這皇城之中有一個人,有一只手在操控整個天下的格局,而她能做的就是找出那個人”絲兒跪在地上,滿臉的緊張。

“太後還說了什麽?”

“太後沒有說什麽,只是這幾日太後就一直神神叨叨,說什麽是她,就是她,是她害死了先帝,害死了所有人”

只聽見啪的一聲,上官烈將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繼續”本以為父皇的死是自然死亡,可是卻從未想過會是如此。

絲兒臉色刷白“太後說若是她兩日還沒回來就將這秀帕交給皇上”絲兒顫顫巍巍的遞上了一塊白色秀帕。

“皇上”呼延臉色大變,秀帕中繡有一個笙字,那是上官笙獨有的。這個名字多久沒被人提及了,可是凡是知道這個名字的人都會知道這個女人曾今刺殺過先帝,同時她也是已故上官念的親姐姐,上官佑的第一個女兒,只是她從來都沒有承認過。

“上官笙,那個女人竟然還沒死”上官烈一臉的陰鷺,上官笙,青川舊族,煉獄的主人。

“皇上,請你救救太後吧,太後娘娘這些年來把皇城翻了個底朝天就是為了找兇手,她每天都出去,可唯獨昨天出去就再也沒回來,太後娘娘吩咐過此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奴婢們想著以前太後獨自外出就時常隔天才回來就沒在意,可是今天等到下午,一點消息都沒有,奴婢們這才慌了起來,還請皇上救救太後娘娘吧”絲兒一個勁的磕頭,眼淚刷刷刷的往下流。

“行了,你先下去吧”上官烈讓自己平靜下來,坐在龍椅上,整理著一條一條信息“太後找到她了”片刻,上官烈睜開了眼睛,雙眸中滿是寒意。

“皇上,要不要立刻派人去找”

“找,但不是真找”上官烈扳動著手中的戒指,又是那幅面無表情的神情。

“是,微臣明白”呼延做了一個揖,快步走了出去。

皇城之中的人瞬間變得忙碌起來,可是卻沒有人知道到底為什麽忙綠,市井流傳是因為太後娘娘失蹤了,可是卻沒有一個能夠出來說出了所以然來。

“還真是,上官烈現在已經滿皇城的在找你,看來你的分量挺重的嘛”一間昏暗的房間裏,太後被懸空綁成了一個大字,手和腳被鐵鏈勒的都有些皮開肉綻。而對面坐著的上官笙則是一臉的不屑。

“哼,我可不是你,消失這麽多年,卻沒有一個人掛念過你”太後擡起腦袋,一臉恨意的看著她。

“本宮不需要人惦記,這千秋江山,註定會有我的一個名字,我會是那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女皇”上官笙優雅的舉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殿下,陌瀅有要事找您”桂麼走了進來。

“走吧”

“上官念”太後突然叫了一聲。

上官笙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太後,神情有些怪異。

“上官念也是你害死的是不是?”太後邪邪一笑,似乎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秘密“現在你也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害我,是不是”

“桂麼,我們走”上官笙一臉警惕的走了出去。

上官念,好久不見,太後看著關上的門,饒有深意的笑了一下。

“她是上官念,念雨閣的主人”暗處突然走出一個身穿藍色長裙的女子,那是一張許久不見的臉。那是已故元武將軍之女,受株連的的燕妃,只是沒想到她竟然也沒有死,還在這皇城之中。

其實在燕妃被處以極刑的前一日,凝就已經偷偷的用死囚換了她,讓她瀟灑江湖,這些年,她一直在江湖漂泊,一直到凝出事後,她才偷偷溜回皇城,因為當時的江湖有些秘聞在流傳,這個皇城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有些東西隱藏在背後,所以她懷疑凝的死和那個東西有關,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燕兒,將消息傳出去,哀家可是要等著看好戲”

“不,我要帶你出去先,在這裏太危險了”燕兒皺了一下眉頭,作勢要將太後放下。

“時候未到,既然她要以我為局,那我怎麽著也要讓她做我的棋子啊”太後邪邪的一笑“放心,哀家長命著呢,去吧”看到燕兒擔憂的神情,太後笑了笑。

“這是凝當初給我的,關鍵時刻可以保你一條命”燕兒拿出一枚丹藥給了太後“照顧好自己”

“她會回來的”燕兒很認真的說了一句,隨後便向暗處走去。

那個女人怎麽會這麽輕易就死了呢,太後喃喃的說了一聲,說不出的自信。

“主上,現在赤焰的局已經開始了,您該醒來了”和平國皇宮的祭祀臺邊上,大祭司一臉虔誠的看著躺在祭祀臺上的凝。

這偌大祭祀臺很少有人來,因為這裏是大祭司的地盤,是和平國最神聖的地方,處於皇宮禁區,這祭祀臺最熱鬧的時候就是凝生產的時候,現下來的人也就這麽幾個。一道石門相隔,可卻隔了兩個世界。

“祭司大人,有公主的下落了”恭叔將軍走了進來,那張剛毅的臉上已經看不出當年的稚嫩,有的只是久經沙場,浴血奮戰所留下的痕跡。

“在赤焰”大祭司轉過身來看向恭叔。

“是,現下在日不落,主上的秘密基地裏”

“恭叔,去接公主回來,赤焰會有一場亂,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將公主接回,主上的覆轍我們不能再重蹈了”

“祭司大人,赤焰有人來了,說是主上的舊識”身穿藍色服飾的小廝走了進來,沒有了以往的跳脫活潑,變得更加的沈穩,那張稚嫩的臉上滿是忠誠與認真。

“恭叔,先隨我去見見吧”大祭司敲著拐杖走下了樓梯。那道石門被關上了,只留下凝一個人,在祭祀臺上躺著,四下安靜無聲,只有夜明珠發散著通透的亮光,一切就好像靜止的一樣,只是祭祀臺上那雙纖白的手在微微的動著。

“皇上”呼延將手中的一封信遞到了上官烈的手裏,一臉的凝重。

“上官小雨找到了嗎?”上官烈看了一眼信的內容,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皇上,現在不是王爺的問題,現在可是上官笙的問題,她邀請你去念雨閣誒”呼延有些焦急的看著上官烈。

“游戲開始”上官烈露出嗜血的笑容。手中的那份信也在瞬間化成了灰隨風飄散。

呼延微微的楞了一下,這表情像極了他在決定滅掉那些國家時候露出的表情。

“呼延,派人去請丞相大人到念雨閣一聚”

“是”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可是還是照辦了,因為他相信,上官烈從來都不打沒有把握的戰,除了那場沒有預料到的變故。

“奴才會在這等您的”念雨閣正門外,一具屍體被懸空掛著,空蕩蕩的褲腳因為不斷往下流的血而團在了一起,糟粕一樣的頭發,糾纏不清,如草堆披灑在胸前,空落落的眼窩看著幽深幽深,仔細一瞧看能看到內部的一切。和當年上官念被懸掛在城門口是一樣的狀態。被太監帶來的上官佑看著那具屍體滿是哀傷。

“皇上莫要見怪,因為前些個日子她無意中頂撞了我,只是小懲一下,皇上,還請進來一敘”念雨閣的門慢慢的被打開了,在那不遠處的涼亭裏,上官笙悠悠的彈著琴,朦朧的面紗遮住了那久違的臉龐。

“上官烈呢”上官笙啪一聲彈錯了一個音,只因為眼前站著的那個不是上官烈,而是她的生生父親。

“念兒,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上官佑老淚縱橫。

“上官烈呢”上官笙一臉怒意的站了起來。

“皇上政務繁忙,沒空”大門外的太監一臉輕蔑的看著她。

“告訴他,他要是現在不來見過,明日午時三刻掛在皇城外的就是太後”上官笙又一次優雅的坐了下去,因為她手中還有一張王牌。太監的臉色微微一變。

“這恐怕由不得你”念雨閣正殿的門被打開了,走出了一個翩翩少年,那模樣像極了上官烈,唯一不同的是那份氣質,有些儒雅,又有些狡黠。

“上官小雨”上官笙皺了一下眉頭,“這些年你一直都在這”

“上官念,好久不見”那雙清澈的眼眸瞬間變得狠戾起來。

“哼,上官念,那不過是個沒用的廢物”上官笙鄙夷的看了一眼上官小雨,可是心頭卻有些不詳的預感。“也罷,明日這個時候,讓上官烈來見我”上官笙本打算踏著輕功飛走的,可是卻沒想到中途冒出幾個黑衣人。

“上官念,你已經失去資格了”為首的黑衣人劍指上官念。

“皇上,這是什麽情況?”站在高臺上看的呼延皺起了眉頭。只是上官烈一言不發,只是扳動著阪戒,看著。

煉獄傳說中是無主之物,可是其實不然,煉獄每一代都有一個掌舵者,只是這個掌舵者是要靠自己的實力來贏得的,一旦成為煉獄的主人,那你就擁有的至高無上的權利,但是前提是不能被任何人發現,否則,會遭到煉獄追殺,很顯然,上官念的身份已經普光了,煉獄的高層又怎麽會容得下她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