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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能不能把我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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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能不能把我松開

明明應當是一個簡單問題,可飛白卻很難在“是”和“不是”之間挑出一個合適的答案。

直到晚上他跟洛予森站在浴室裏的時候,他還是沒能想好該怎樣同對方開口。

洛予森扶著小孩兒的肋骨,重新問了一遍白天的那個問題之後,看到他按在墻上的手指尖泛著紅色,顯然不僅是因為站不穩而用力。

心虛讓飛白集中不了精神,他覺得疼了,塌著腰轉過頭來淚汪汪地望著洛予森:“師兄,我不行了……”

洛予森看了他一會兒,伸手抹掉他眼角的水跡,用安撫的口氣說:“乖。”

飛白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說什麽都沒用,洛予森從來不會因為他求情而饒他,也只能咬著嘴唇忍受,好在接下來洛予森沒再問什麽讓他為難的問題,他漸漸松弛下來,疼痛也慢慢被其他的感覺所代替。

結束之後飛白像散了架子一樣躺在床上,洛予森坐在床邊想抱他,手還沒碰到他的身體,他就趕緊往旁邊縮了縮:“師兄,我真的不行了。”

洛予森從鼻子裏笑了一聲:“怕什麽,我不動你。”

在這件事兒上洛予森已經失去了他家小孩兒的信任,飛白推開洛予森的手:“那也不行,師兄你現在就當我死了。”

洛予森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死了怎麽還睜著眼睛?”

“因為我死不瞑目。”飛白梗著脖子說。

洛予森拿他沒辦法,只得摸了摸他的臉頰,柔聲問:“生氣了?”

飛白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

洛予森扳著小孩兒的肩膀把他又翻了過來,又問:“真的那麽疼?”

飛白氣得直接坐了起來:“要不下次你試試。”

洛予森沒繃住笑了出來:“那看來是很疼,可小師弟後來不是還讓我再……”

“不許說!”飛白氣急敗壞地去捂他的嘴,沒防備被洛予森一把摟緊了腰。

他的臉貼在洛予森胸前,聽到男人強有力的心跳透過薄薄的睡衣傳了過來。

“好了,師兄錯了,”洛予森還是在笑,毫無誠意地向飛白道歉,“下次輕點兒。”

飛白靠著洛予森惡狠狠地“哼”了一聲,過了一會兒覺得這個姿勢不是很舒服,又把手環上了他的脖子。

洛予森知道小孩兒這算是原諒他了,低下頭親了親飛白的額頭:“不過下次應該是一周以後。”

飛白楞了一下:“為什麽?”

洛予森握住他的手腕輕輕摩挲:“我明天要去參加一個互聯網發展論壇,下周才能回來,你還是先去二環那邊住,我回來以後去接你。”

飛白頓了一下:“你怎麽不早說……”

“怎麽,早說小師弟就不疼了?”洛予森擡了擡眉。

飛白沒說話,隨即便跪在床上仰起臉主動去吻洛予森。

與此同時,他的心臟有些發沈發漲,洛予森無論什麽時候都不放心他一個人,即便是出差也要確保有人跟他同住,給他毫無保留的照顧和喜歡,而他現在卻向洛予森隱瞞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可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坦誠。

一邊是洛予森,一邊是奶奶,都是他人生中不能替代的人,他沒辦法去傷害任何一邊。

飛白因為這件事久違地失眠了,大半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越想越躁,直接把被子給蹬開了。

洛予森覺輕,每次小孩兒踢被子他都會醒過來,然後再給蓋上,這麽反覆幾次之後他發現飛白根本就不願意乖乖待在被子裏面,也不知道在犯什麽躁。

“乖,好好蓋被,不然要感冒。”洛予森揉了揉小孩兒的背。

飛白答應了,然而不一會兒洛予森就發現他又在被子外面了。

洛予森被氣笑了,他直接另外找了一床被子,一條腿跪在床上,三下兩下把飛白包了進去,又拿根皮帶把被子給捆上了。

飛白懵了,在被子裏掙紮了幾下,發現掙脫不開,便小聲求洛予森道:“師兄,能不能把我松開……”

“不能,睡覺。”洛予森言簡意賅地說。

第二天飛白醒過來以後發現洛予森正站在床邊看自己,一臉要笑不笑的表情。

他稍微一猜就知道洛予森為什麽這樣了:“師兄,我現在看著是不是特別傻。”

“不傻,挺可愛的,”洛予森伸手給他把捆被子的皮帶解開,“像個待切的壽司。”

洛予森上班之前先把飛白送到了二環別墅,跟張阿姨講好不必再拿小孩兒當外人,但也別過於熱情讓他不自在。

“洛先生您放心,”張阿姨笑瞇瞇地應承,“我們早就把小飛先生當自己人了。”

知道飛白要住過來一周之後最開心的是洛非非,飛白陪她一起做數學題的時候她也靜不下心來,時不時就晃著他的胳膊讓他陪自己玩。

“非非別鬧,先把這頁紙上的題給做了再說。”飛白無情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

非非於是撇著嘴不情願地開始做題,以非常潦草的態度做完之後就丟給了飛白。

飛白批完之後都不敢相信這是他面前的數學小天才做的:“一共十道題,你就對了六道?來,小姑娘你跟我說,你怎麽做到的?”

非非講因為她錯了四道。

飛白:“……”

他也知道小姑娘是不想做,沒再強迫她,帶著她開始搭積木玩。

這套新積木是生日派對主題的,一個小房子裏擺著生日蛋糕和禮物,還有戴生日帽的小人和他的朋友,非非搭完之後盯著看了很久,忽然拽了拽飛白的袖子。

“怎麽了?”飛白很耐心地問。

非非指了指積木又指了指自己。

“你也想過生日?”飛白明白了,“你生日是什麽時候?”

非非皺著眉想了想,飛白打開手機上的日歷遞給她,她很肯定地點了點三天以後的一個日期。

飛白楞了一下:“這麽近?怎麽你哥都沒跟我說。”

他中午吃飯的時候偷偷去問張阿姨非非是不是快過生日了,張阿姨聽了驚訝地反問:“你知道她什麽時候過生日?”

“非非跟我說是大後天。”飛白說,同時高興地想大概之前非非都沒有告訴過別人,他是第一個知道的。

張阿姨“哦”了一聲:“那沒事兒了,她過生日都是隨便挑一天過的,去年說的是另一天。”

飛白:“……”

好吧,是他高興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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