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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不許帶其他男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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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不許帶其他男人回家

飛白本來每周去給洛非非上課的時候都會給自己定鬧鐘,但這天晚上他忘記給手機充電,再加上體力消耗太大,第二天早上果不其然地睡過頭了。

叫醒他的是從廚房方向飄過來的食物香氣,清淡的油味送到鼻尖,他用力地吸了兩下,然後睜開了眼睛。

雖然新家的臥室裏沒有掛鐘,但他還是憑借太陽高度推測出現在絕對已經過了半個上午。

飛白騰地從柔軟的床上彈了起來,連滾帶爬地去洗漱,換好衣服之後跑到餐廳,看到洛予森正坐在桌前用平板電腦讀一份財報,觸控筆輕輕拖動頁面,筆尖與屏幕相觸,發出篤定的嗒嗒聲。

為什麽會有精力這麽旺盛的人呢,都不用充電就能超長待機。

飛白發現桌上擺著煎蛋和三明治,還有一杯正在往外冒著裊裊熱氣的牛奶。

他順手捧起玻璃杯送到嘴邊,喝了一口之後突然想起來問:“師兄,這是給我的嗎?”

洛予森擡眼看他,語氣隨意:“不然是用來揮發的麽。”

然後視線在他露在外面的脖頸一側停留了幾秒。

飛白註意到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想是不是剛才洗臉的時候泡沫留在上面沒有沖幹凈。

洛予森喉結動了動,不露聲色地收回目光:“吃飯吧。”

飛白答應了一聲坐下來,一邊小口小口地喝牛奶,一邊問洛予森道:“師兄,你早晨怎麽沒叫我,今天不是還要去給非非上課嗎?”

“我叫了。”洛予森瞥他一眼。

飛白楞了一下:“啊?”

緊接著他就反應了過來,很緊張地問:“師兄我是不是又踹你了?”

洛予森放下手裏的平板電腦:“你倒是想踹,不過……”

說到這裏,他的眸光微妙地一閃。

飛白明白了,他渾身上下現在還酸痛得跟剛跑完一千米一樣,估計早上無意中想要襲擊洛予森的時候腿都沒能擡得起來。

洛予森輕咳了一聲:“我跟張阿姨說過了,今天你晚一點過去。”

飛白說聲“哦”,接著又想到了什麽:“那你……”

他指的是洛予森昨天一晚上沒回二環別墅的事情是怎麽向張阿姨解釋的。

洛予森玩味地看著他:“你希望我怎麽說?”

飛白一楞,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洛予森看了他一會兒,最後還是放過了他:“她不會問。”

飛白松了口氣,想想也是,有幾個人會向老板打聽私事呢。

“對了,”洛予森擡了一下眉尖,從平板電腦上調出一份文件推過去給飛白看,又把觸控筆按在了桌上,“你看一下,沒問題的話在最後簽字。”

飛白怔了怔,低下頭開始瀏覽,發現這是一份類似包養合同的東西,後面還附上了他需要履行的義務,足足一整頁紙,下面還有一句“最終解釋權歸甲方所有,乙方無條件同意並接受甲方按需要提出的提前解除和修訂本合同的要求”。

那些對他的要求倒沒有什麽太過分的,飛白盯著其中一條“合同履行期間不許帶其他男人回家”看了半天,忽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那你呢?”

洛予森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停了片刻之後刻意淡淡出聲:“你看清楚,是我包養你,不是你包養我。”

飛白被噎了一下,一言不發地抓起觸控筆在這份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上簽了字,覺得心裏有什麽地方酸酸澀澀的。

他寫字的時候用的力氣不小,筆尖一下下杵在玻璃屏幕上,帶著點洩憤的意思。

洛予森平平靜靜地看著他,待他簽完之後便導出一份發給了他。

飛白不知道是因為身體不舒服還是心裏不舒服,總之沒什麽胃口,煎蛋和三明治一口沒動,只喝了洛予森給他熱的那杯牛奶。

他捏著杯子去廚房洗了,洗完之後想起了什麽,問洛予森道:“師兄,今天司機還來接我嗎?”

“我送你。”洛予森說。

飛白很輕地說謝謝師兄,把玻璃杯擱在了桌上,冰涼的水珠順著杯壁流下來,洇出一圈淺淺的水漬。

他走到臥室裏的落地鏡前整理衣服,起床的時候因為著急沒細看,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臉色很差,眼睛下面泛著青色,皮膚上的紅暈比平常淡得多,有種欲說還休的憔悴。

飛白的目光又落到自己的頸側,看到了一小片極其明顯的吻痕。

他驀地想起了在餐桌上時洛予森看向那裏的眼神。

昨天夜裏的記憶趁這一楞神的工夫盡數湧入他的腦海,皮肉相貼的體溫,沾染摩擦的汗水,洛予森看向他時細微的表情,變化的神態,還有眼底的欲念洶湧,情愫蒸騰。

飛白在原地怔忡著站了很久,直到從鏡中看到自己身後多出了一個人。

洛予森已經穿上了上班時候的西裝,手裏握著一條領帶,從鏡子裏跟他對視:“累就不去了,之前國慶的時候不是還存了好幾天假想留著之後用麽。”

飛白回過神來,咬著嘴唇搖了搖頭:“沒事兒。”

頓了頓又添上一句:“我又沒有有錢到可以為所欲為。”

洛予森並沒有因為這句意有所指的話而生氣,他凝視著飛白倔強的面孔,用空著的那只手握住飛白的肘彎,一路向下滑,直到抓起小孩兒柔軟的手托起來。

“為所欲為是麽,”洛予森將領帶放進他手心,“那幫我系上。”

飛白不得不在洛予森和穿衣鏡形成的狹小空間中轉過身,微微踮起腳,帶著一臉受氣小媳婦一樣的表情把領帶掛上了對方的脖頸。

過近的距離放大了洛予森看他時的壓迫性,飛白覺得心跳不穩,抿著嘴想要快些給對方系好領帶,但越著急手下動作就越亂,一條領帶系了半天也沒系明白,他的臉逐漸發熱,眼睛垂下去,呼吸的聲音也變得明顯起來。

洛予森又向前走了一步,幾乎是把飛白壓在了鏡子上,他低下頭捏著飛白的下巴擡起來:“不看我怎麽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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