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四十八章我跟她什麽都沒有發生

關燈
第兩百四十八章 我跟她什麽都沒有發生

“有什麽不能的?我只是見人,又不是要你們命。”林言晟毫不猶豫的懟回去,令對方一時面紅耳赤。

“你!”

林言晟在心裏冷笑一聲,面上故作無謂道:“那行吧,看來我們聊得並不愉快,我還有點事,再見。”

話一落,他便要起身離開。

“慢著!”伯特連忙叫住他,微微咬牙,“當真不能換?”

“沒錯,我就這麽小的一個條件,如果你覺得不值,那你們的任何讚助我會全部撤回,你自己掂量吧。”

也不等他回答,林言晟擡步離去。

快到門口時,沙啞的聲音破空傳來,“我答應你,就一面!”

林言晟沒有回頭,不留痕跡的勾起唇角,推門離去。

伯特站在原地,目光如炬的盯著他的身影消失,眼底劃過一抹兇狠與惡毒。

別墅裏。

簡韻溪剛起床不久,習慣性的下樓去找吃的,卻發現客廳裏一個人都沒有,廚娘和傭人更是連影都不見。

她楞了一下,便恢覆過來,一邊打哈欠一邊開冰箱。

“你在幹什麽?還不做飯去!”

突然一聲呵斥傳來,簡韻溪下意識皺眉,轉頭看去。

就見歐陽軒丞和陸誠向她走來,前者更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看起來令人忍不住想一拳呼在他臉上。

“你什麽意思?”簡韻溪自是聽出誰說的話。

“字面上的意思,從今天開始,廚娘放假,就由你來負責景蘄的三餐,直到他痊愈為止。”歐陽軒丞輕佻的說道,聽在簡韻溪的耳裏極為不舒服。

她丫是來照顧人的,不是全職保姆!

“你不要太過分,我不是來當保姆的。”簡韻溪仍舊皺著眉,語氣不善道,特別是“保姆”兩字上咬音重了幾分。

“那又如何,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更不用說你欠命了……”歐陽軒丞無所謂的勾唇,意味深長。

簡韻溪沒有說話,目光從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陸誠也說不上話,只能同情的看著簡韻溪。

簡韻溪微微瞌眸,安靜得過分。

歐陽軒丞本就是秉著氣死她的目標講話,這倒好,沈默不語,沒達到效果,倒是令他心情不好幾分。

他還想說什麽,餘光突然瞥見某個身影,連忙改話,“食物全在冰箱裏,不夠再找陸誠去購買,既然你這麽想做,我就勉強答應你,加油!”

什麽?

簡韻溪看著男人給她比剪刀手,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你們在說什麽?”這時,顧景蘄的聲音響起。

“沒什麽,就是韻溪說要全面照顧你,把廚娘的活給攬了,我拗不過只好答應了,你不會介意吧?”歐陽軒丞一臉笑瞇瞇的說道,說起謊來都不打草稿的。

大約一分鐘後,簡韻溪才緩過神來,這時歐陽軒丞和陸誠早就沒了影,而顧景蘄坐在餐桌上,一雙平淡無奇的雙眸靜靜的盯著她,一副等她做飯的姿態。

“……”

簡韻溪氣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好啊,歐陽軒丞,敢坑她,看她不找個時間弄死他!

“你先坐會,我看看有啥吃的……”

簡韻溪不敢對上他的眼睛,尷尬的笑了笑,心知事情無法挽回,只好轉身打開冰箱查看。

裏面還真是塞得滿滿的,應有盡有,看得她忍不住想罵人。

她隨意的挑了一些出來,都是素的,因為顧景蘄只能吃清淡的。

但還是多拿了一份雞肉,打算熬湯。

莫名被坑,簡韻溪心裏憋著一股氣,只好通過狠狠剁菜來發洩,雖如此,動作並不拖拉。

顧景蘄靜靜的坐著,看著,眼底是道不清的神色。

多久了,沒見過她為自己做飯……

他自是看出歐陽軒丞的小把戲,卻不想戳破。

也不想把這份美好的機會丟掉。

簡韻溪的動作熟練迅快,很快就做好了午飯。

“你試一下,看看我做得怎樣。”

簡韻溪勺出一碗雞湯遞給他,眼底浮上許些期待,她已經很久沒自己動手做菜了,現在有點生疏,就怕味道毀了。

顧景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慢條斯理的將湯喝完。

“還好。”

得到答案,簡韻溪下意識松了口氣,心裏有點得意,能讓顧景蘄誇人,可不是個容易事。

待她反應過來自己的想法時,倏然心驚,連忙掐掉這不該有的情緒,低頭吃自己的飯去。

卻沒有發現,顧景蘄一直在看著她,目光深沈,似乎想將她的模樣永遠刻進自己的腦子裏。

一頓飯下來,簡韻溪並不是那麽舒服,吃得並不多,或許是太久沒和顧景蘄安靜平和的坐在一起吃飯,有點不自在,胃口便不是很好。

她擡眸一看,發現對方也沒怎麽動筷,一碗飯幾乎原封不動,眉宇間不由浮上一抹怒色。

“連筷子都不動是什麽意思?不知道自己是傷員嗎?就算我做的不好吃,白米飯也要挑嘴嗎!”

不知道為什麽,她很生氣,生氣這人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照他這樣養下去,她得多久才能走。

自己不要命還要拉著她墊背。

顧景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許久才動了動薄唇,“抱歉,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

也不會再這樣了。

一時間,簡韻溪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覺得一股悲涼油然而生。

很難過。

“其實,我跟蘇依依根本沒有發生關系。”顧景蘄很想伸手摸一下她的秀發,仍是沒敢行動,輕聲道。

那件事,應該有傷害到她,他不想,她一直芥蒂著,哪怕是他多想了。

簡韻溪瞳孔倏然一縮,自是知道他在講什麽。

蘇依依這個存在,當初把她傷得遍體鱗傷,以為過了那麽久她可以忘記,心尖仍舊忍不住顫栗。

更多的是顧景蘄。

他是在向她解釋嗎?

只是這個解釋是不是太晚了?

簡韻溪忍不住自嘲起來,擡起眸子對向他,眼底一片五味陳雜。

“你想說什麽?”

顧景蘄沈默不語,心知自己對她的傷害,不是一言兩語就可以抹去的,只是不想她太難過。

“顧景蘄,當初是你親手將我推開的,現在又一次一次的靠近我,你不覺得你自己很矛盾嗎?”

曾經的一次次疏離,一次次不信任,讓她一次次傷心絕望。

事已至此,還走得回去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