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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愛你入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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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愛你入魂

“想朕沒有?”

長長的接吻結束後,他再次問。俯下身,在濃濃的黑暗中,凝視著那雙黑夜也抹不去的紫色眼睛。

她的紫色眼眸,就仿佛是在最深最殘酷的黑暗中,掙紮著發光的寶石。永遠不會熄滅,永遠不會屈服……

這樣的問話一時間勾起她滔滔不絕的委屈,驀地想起剛才路上遇到沁水時,她的那些刺耳的話語。

她在黑暗中無聲地流著眼淚,但她的聲音充滿了玩世不恭的桀驁:“不想,我有的是男寵,想你作甚。”

黑暗中他突然爆發了,掐住她的脖頸,怒聲,“你再敢跟其他男人有糾葛,朕絕不會饒過你。”

她卻在黑暗中發出了妖媚的笑聲:“你再敢跟其她女人有糾葛,天後我也不會饒過你!”

“天後?你現在是朕的女奴!”

他說著將她推到在地,似乎是碰翻了一張幾案,刺耳的聲音久久響起在暗影憧憧的寢殿。

隨之響起的是清脆的裂帛聲,是她的衣服被他有力的大手撕碎了。

“每次被你幹,都要毀掉我一套華服。蕭辰,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急.色,你有三宮六院幾十個妃嬪,怎麽還像個餓.鬼似的?”

他不理會她,只將她的雙手摁在她頭頂,緊緊扣住,不讓她動彈。

他進入的時候,那熟悉的沖擊,讓她突然間說不出任何話,也再開不出任何玩笑。

身體融合的剎那,靈魂也在同一時刻感覺到深刻的震撼。

洶湧的愛的潮水在一瞬間將兩人一起淹沒,滅頂沈淪。

跟至愛的男人做.愛才有這種感覺吧,每一下撞擊,都在靈海深處激起一層層回旋的波濤……

是靈魂的感覺啊,遠遠超越了肉體與感官……

忽然有淚水從眼角滑落,舒雅想起很小的時候,娘親說過的話。

“娘親,爹爹為什麽欺負你?”

“傻孩子,你爹不是在欺負我。”

“那你為什麽發出那麽痛苦的叫聲?”

“那不是痛苦的叫聲,那是幸福的吶喊,是相愛至深的兩人最深的融合帶來的幸福。”

娘親……你在天之靈能看見麽?我也找到這樣的幸福了。娘親,你所說的這種極致的幸福,我竟然在這麽多年後才得到。因為來之不易,娘親,我會用生命去守護。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這次我都要守住……

“舒雅——”最後的時刻,他沈沈地低吼了一聲,帶著從胸腔深處噴湧而出的激情。

“辰……給我……我願意……”黑暗中,什麽也看不見,只能看見她紫色的眸子裏,最動人的淒迷與溫順。

這灼熱流淌的愛,她要用唇.齒、用深.喉去烙刻,讓它順著喉管一直滑到內心最深處……

在黑暗中喘息了許久,他正要去點燈。“不,再抱我一會兒。”她緊緊側抱著他,身子纏在他身上,不讓他起身。

他再次躺回來,讓她枕著他的一邊手臂,摟著她靜靜躺著,許久無聲無息。

“辰……”她在黑暗與寂靜中喚他。

“嗯。”他發出一聲低沈的答應。

她伸手摸他的下頜,摸到他刮過胡須留下的粗糙痕跡,“我喜歡你,你喜歡我麽?”

每次雲雨之後,她都要反覆確認。

其實,這個不可一世的天後,也只不過是個患得患失的小女人啊。

“嗯。”還是從喉嚨裏沈沈地應了一聲。

“不行,我要聽你說。”她往他懷裏深深蜷縮,將臉緊緊貼上他精瘦堅實的胸肌,“說嘛。”

他卻突然翻過身,將她壓住,掐住她的脖頸,惡狠狠地說,“你發個誓,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能再讓朕以外的男人碰你。”

然後放開她的脖頸,等她說話。

她卻在黑暗中發出譏笑,還是那樣桀驁不馴、玩世不恭的風格,“除非你先發誓,不會辜負我。”

“不行!不管發生什麽事,哪怕朕辜負了你,你也不準再睡男人!”他的口氣決斷兇狠,帶著鐵一般的冷酷。

“咦?好沒道理!如果你不要我了,難道我一輩子不嫁人?”

“死女人,讓你發誓就趕緊發,這麽多廢話!”他氣得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這個殘暴霸道的吻,讓腥澀的血彌漫在兩人的唇齒間。

“發誓,快點!”tian著嘴唇上沾滿的血,不知是他的血還是她的血,他厲喝。

“不發,除非你先發。”她的聲音倔強地響起在黑暗裏。

“該死的女人,今晚幹.死.你算了,這樣就沒人能碰你了。”被她氣得渾身都點燃了狂暴的烈焰,他將她翻轉過來,再次占.有。

仿佛是累積了二十八個分離的日夜,這一夜的激情席卷起漫天雲雨。

最後,筋疲力盡的兩人才決定要吃一點東西。

蟠龍雕花銀燭臺上,燃起了點點跳躍的燭光。

她溫柔地鋪開食案,親自去小廚房端來幾樣小菜,然後在他身邊跪坐下來。

燭光映出他的面容。

這還是今晚第一次看見他。剛才一直都是在黑暗中廝纏。

辰……

還是這樣英俊得,令人窒息。

朦朧的柔光襯得他臉上冷峻的線條,顯出了少有的柔和。深深壓低的烏黑劍眉,仍舊鎖成一個結,但底下的黑眸,卻融著一片脈脈的燭影,輕漾著難得的溫潤。

他突然從身後變法術似的,呼地一下擰出來一個酒壇,重重放在兩人面前,運掌拍開封泥,頓時一股濃郁甘醇的酒香撲鼻而來。

“我今晚剛在韓香那裏喝酒,現在你又來誘惑我。”她吸了吸鼻子,幽幽怨怨地說。

“誰說是給你喝的,朕自己喝。”他舉起酒尊傾註到她遞上來的紫色琉璃杯裏。

紫紅的液體映著純紫的酒杯,色彩晶瑩綺麗,煞是好看。

“不過你這酒真香啊,是什麽酒?”

“紫紅華英。”

“哇,稀世美酒啊,據說鬥酒萬金。是最近上貢的麽?”

“吳越國使者帶來的。”他淺酌一口酒,答道。

“吳越國來使不是已經走了二十多天了麽?怎麽這酒你才開封?皇後不喝酒麽?”

他閉著眼品酒,然後慢慢睜開眼睛,“南康只關心那些書畫,根本沒註意到有這壇酒。”

他的口氣如此平淡,表情依舊冷凝,卻給她帶來深深的震撼與感動。

紫紅華英是天下最貴的酒,所以吳越國才進貢這一壇。這一壇酒的價值恐怕足夠買一棟華宅。

他卻特意把這酒留到與她在一起的時候,才啟封。

這份用任何言語、用任何恩寵都無以表達的情意,在她心中激起的何止是感動,更是一份超越尋常愛情的知己之感。

為什麽,與辰在一起的時日越久,越覺得這個男人值得用生命去愛?

他的許多日常優點,被他戰神的光輝掩蓋了。其實在生活中,有很多小細節,都讓舒雅覺得他非常非常迷人。

淺嘗一點之後,他也不由她分說,給另一只琉璃杯滿上,“果然是好酒,你真不喝,明日就沒有了。”

她卻低了頭,拭去眼淚。

他擡目看她一眼,伸手過來,插入她蓬松濃密如野馬尾鬃的長發,輕輕梳弄著,眼神深厚,“舒雅,謝謝你。”

“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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