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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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諱的在永璇的面前寬衣解帶。

永璇雖然全身無力,但看著龍隱天的舉動,他的視線還是忍不住被吸引了。

尤其是那逐漸顯露出來的身軀,那俊美矯健的肌肉線條,更是他的心跳和呼吸都有些變快了,口中也不知不覺變得幹渴起來。

之前的那次已經讓他很難忘了,雖然還稍有些遺憾,但他相信,他想要的遲早會得到。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如此的突然,以至於毫無準備的他已經開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了。

看著永璇的反應,龍隱天意味深長的一笑,隨手扔掉了最後一件衣服,在永璇那宛如實質的目光當中慢慢的俯*,溫柔的吻上了他的唇。

原本還只是有些 暧昧的氣息,但龍隱天只這一個動作,就將屋內的氣氛徹底的點燃了,今天的這個不眠之夜,就將從此刻開始。

至於外面現在究竟是白天還是夜晚,他們兩人恐怕誰都不會去在意了。

☆、大學士府

“嗯……”,永璇微閉著雙目,熟練的回應著龍隱天的吻,完全沈浸在心情和感官的雙重享受當中。

他雖然尚不清楚皇阿瑪究竟想做什麽,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距離他想要得到的東西,他已經是近在咫尺了。

唇齒間的撕磨、舌尖處的糾纏、氣息的交融……

只是一個看似平常的深吻,就將兩人的心神完全調動起來,並且逐漸變得和諧同步,就連心跳聲也成了彼此之間愛意的回應。

感覺出懷中之人已然動情,龍隱天意味深長的一笑,今天過後,他們就能夠真真正正的擁有彼此、再無間隙,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猛然間,他想到了一句詞——“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這是他的心意,更是他的承諾,只是他並未說出口,因為他會用自己的行動讓永璇明白,在行動面前,話語永遠都是蒼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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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士府中,一身是傷的紫薇已經在福晉的照料下換過了衣服、喝了藥。

經過這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她就深深的覺得學士府是一個溫馨的、親切的地方,而福晉更是一個高貴溫婉、心地善良的女子。

這時,爾康、爾泰和福倫一道進來看望紫薇,在此之前他們已經在前廳詳細的深談過一會兒了,至於談話的內容,自然就是這位身份可疑的女子。

爾康凝視著紫薇片刻,和顏悅色的說道:“讓我先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阿瑪,官居大學士,被皇上封為忠勇一等公。我的額娘,你已經見過了。我是福爾康,是皇上的‘禦前行走’,負責保護皇上的安全。這是我弟弟福爾泰,也在皇上面前當差。這下你都認識了,也該告訴我們,你到底是誰了?”

紫薇遲疑了片刻,然後下床給眾人請了安,然後才在眾人或好奇或急切的目光之中,緩緩道出了自己的身世:“我姓夏,名叫紫薇,我娘名叫夏雨荷,住在濟南大明湖畔。從小,我就知道我是一個和別人不一樣的孩子,我沒有爹,我娘也不跟我談爹,如果我問急了,我娘就默默拭淚,使我也不敢多問。雖然我沒有爹,我娘卻變賣家產,給我請了最好的師傅,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都細細的教我。十二歲那年,還請了師傅教我滿文。這樣一直到去年,我娘病重自知不起,這才告訴我,我的爹居然是當今聖上!”

聽到這裏,除了福晉很是吃驚之外,其他幾人都是一副了然的神情。

而站在旁邊的金鎖雖然心中焦急,但又無可奈何,她覺得紫薇如此輕易的就相信了福倫一家人,甚至於還道出自己的身世,實在是有些太草率了。

可她只是個伺候人的丫鬟,在主子面前根本就沒有說話的份兒,因此也只能站在一旁幹著急。

紫薇並未察覺到眾人神色有異,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回憶中,繼續自顧自的說道:“我娘臨終交給我兩件信物,一件是皇上親自題詩畫畫的折扇,一件是那張‘煙雨圖’,要我帶著這兩樣東西來北京面見皇上,再三叮囑,一定要我和爹相認。我辦完了娘的喪事,賣了房子,帶著金瑣來到北京。誰知到了北京,才知道皇宮有重重守衛,要見皇上,那有那麽容易!在北京流落了好多日子,也想過許多辦法,但都行不通。就在走投無路的時候,認識了充滿俠氣的小燕子,我倆一見如故,我就搬到狗尾巴胡問的大雜院裏,去和小燕子同住,兩人感情越來越好,終於結為姐妹……”

“等等!你和小燕子是結拜姐妹,她怎麽會跟你同姓?”爾康聽出了疑點,立刻出言追問。

紫薇不疑有他,細細的解釋道:“小燕子無父無母,姓什麽,那時生的,都搞不清楚。她為了要搶著作我的姐姐,決定自己是八月初一生的,因為她沒有姓,我覺得好可憐,就要她跟著我姓夏。”

爾泰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而福倫則同爾康對視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我和小燕子既然是姐妹了,也沒有秘密了。我就把信物都給小燕子看了,也把身世告訴了她。小燕子又驚又喜,整天幫我想主意,怎樣可以見到皇上?然後就是圍場狩獵那天。事實上,我們三個都去了圍場,小燕子帶路要我翻越東邊那個大峭壁,是我和金瑣不爭氣,翻來翻去翻不動,摔得一身是傷。沒辦法了,我就求小燕子,帶著我的信物,去見皇上,把我的故事,去告訴皇上。小燕子就義不容辭的帶著我的信物闖進圍場去了,從此,我就失去了她的消息。直到今天,才在街上看到她,她卻已經成了‘還珠格格’……”

說到此處,紫薇又忍不住流出了眼淚,事到如今,她還是沒辦法相信小燕子居然會騙她。

聽明白了來龍去脈,福晉、爾康、爾泰全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福倫,顯然是等福倫來拿主意。

福倫琢磨了一會兒,覺得紫薇所說應該屬實,因為她的故事,幾乎毫無破綻,太完整了;若真是謊言,那就只能證明紫薇是個極富心機和演技閱歷的女子,只是看紫薇的年齡和表現,明顯不大可能。

紫薇見眾人都不出聲,以為大家都不相信她說的話,趕忙解釋道:“我發誓我所說的話,一字不假。可是我自己也知道,要你們相信我的故事實在很難。現在,我身上已經沒有信物了,一切變得口說無憑。可是,小燕子不是濟南人,她是在北京長大的,住在狗尾巴胡同十二號,柳青柳紅和她認識已久,她的身分實在不難查明。如果福大人肯明查暗訪一下,一定會真相大白。我到了今天,才知道人心難測,我和小燕子真心結拜,竟然落到這個後果,我現在真的很心痛。我已經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格格,只可惜失去一個好姐妹,又誤了父女相認的機會……”

這時,福倫站起身來說道:“夏姑娘的故事,我已經明白了。我想,如果夏姑娘所言,都是真的,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給你一個公道。目前,就請夏姑娘留在府裏,把身於先調養好,一切慢慢再說。”

然後他又對福晉說道:“撥兩個丫頭好好照顧夏姑娘。”

福晉馬上就明白了福倫的意思,趕忙應道:“你放心,我一會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吩咐完畢之後,福倫起身同福晉一道離開,爾泰看了看紫薇,然後也緊跟著離開了,唯獨只有爾康,猶豫一會兒之後留了下來。

他走到桌邊,摸著桌上已經放涼了還沒喝過的那碗藥,看著紫薇溫柔的說道:“藥已經涼了,我待會兒讓丫頭去熱。這藥一定要吃,身上的傷,也要盡快養好。今天在街上……實在是冒犯了……當時那個狀況,我沒有第二個選擇。”

紫薇對於爾康的關心有些感動,含淚點頭道:“不,你沒有冒犯我,是你救了我。如果我今天落在其他人手裏,大概已經沒命了。謝謝你肯帶我回府,謝謝你肯聽我說這麽長的故事。”

爾康再次深深的看了看紫薇,眼中的神情有些意味不明。

第二天,爾康就馬不停蹄的去了天牢,柳青柳紅畢竟不是真的刺客,只是平民百姓,而且還是紫薇的朋友。

那天他們和侍衛大戰,怎麽打得過那麽多大內高手,受傷在所難免,再說天牢之內待的久了,是生是死都還很難說。

爾康本以為憑借他的身份,想放出兩名普通的犯人並不難,但事實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負責看管的牢頭非但說什麽都不肯放人,而且還口氣強硬的把他從天牢裏趕了出來,以前他還從未碰到過這樣的事情。

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不得不破了些財,才從一名小吏那裏打聽到了一些消息。

原來是八阿哥吩咐過,這兩個是祭天當日抓到的刺客,要嚴加看管,盡快審問出有沒有同黨之類的,所以就算是給這些牢頭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隨意放人。

碰一鼻子灰,爾康心中有些憋悶,但還是趕緊回了家,將這一情況告訴了福倫。

他雖然沒有放出柳青和柳紅,但還是從這二人的口中問清楚了小燕子的事情,而且他擔心小燕子和紫薇的事情要不了多久皇上就會知道,若是一直把紫薇留在學士府裏,恐怕就會惹禍上身了。

爾康回到學士府,把經過都說了,福倫一家在感到驚訝之餘,也算是徹底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之前爾泰還對小燕子有些好感,但他怎麽都沒想到,那個看似天真無邪、毫無心機的小燕子,居然會是一個出賣結拜姐妹,鳩占鵲巢的假格格!

☆、順嬪落水

另一邊,永璂正在上書房和永瑆、永璟一起上課學習,只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他今天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幾次開小差都被紀曉嵐問住。

結果到了下課的時候,他就被紀曉嵐毫不客氣的罰抄書了,並且還被告誡不要因為一點小聰明就在學業上松懈。

他倒也沒有反駁,乖乖的認罰,然後就有些心不在焉的離開了上書房,就連永瑆幾次叫他都沒有聽到。

永璟看出自己的這個哥哥好像有什麽心事,想必是不願外人知曉的,於是就趕緊找了個由頭,把永瑆給拽走了。

他和永璂畢竟是同母所出,自然有的是機會單獨相處,所以即便他心中確實疑惑甚濃,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永璂確實有心事,因為夏紫薇的出現,讓他不可避免的有了一種濃濃的危機感,他很怕重蹈覆轍,雖然他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盡可能的幫助自己的額娘,但他心裏卻根本連一點底兒都沒有。

而且,八阿哥帶給他的壓力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越來越大,單從之前在天牢皇阿瑪的反應就能夠看出,八阿哥在皇阿瑪心裏的地位絕對是超過他的。

目前的情形在永璂看來就是前有狼後有虎,但若論他最在意的,還是夏紫薇和小燕子這一真一假兩位格格。

上輩子,他的額娘就是被這兩位格格所連累陷害,最終被皇阿瑪厭棄,在冷宮裏面郁郁而終,而他到死也只是個貝子而已。

如此境遇的皇後和嫡皇子,縱觀整個大清恐怕也是獨一份吧,若不是他被上天垂憐,能夠有重來一次的機會,那麽他即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那些害過他額娘的人。

從恍惚之中回過神,永璂發覺自己早就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坤寧宮的門外。

這坤寧宮是他最熟悉的宮殿,兩輩子加起來,他都在這裏生活了二十多年了。

沈香迎面走來,見十二阿哥站在門口,於是趕忙過去見禮,然後像個大姐姐一般說道:“十二阿哥,您今兒個回來得真早,皇後娘娘剛才還叮囑奴婢,一定要拿些今年進貢來的糯米,給您做些點心嘗嘗鮮呢。”

“沈香姐姐!”永璂從沒把沈香當奴才看待過,就像他對容嬤嬤一樣,在他心裏都如同親人一般。

只因為他們都是真正關心皇後,對皇後一心一意的人。

相較於那些阿諛奉承的小人,這些人才是他能夠真正信任,並且委以重托的人。

而這些看人的道理,他也是經歷了慘痛的教訓才徹底明白過來的,只是對於那時候的他來說為時已晚。

“十二阿哥快些進去吧,奴婢就先去忙了。”沈香看永璂的眼神雖然也如同看待弟弟一般,但言談之間也沒有一絲越禮的地方。

因為她的心裏明白,主仆畢竟有別,即便是主子對她好,她也得牢記自己的本分,不能壞了規矩。

“姐姐去忙吧,我去陪陪皇額娘。”永璂說完,便從沈香的身邊走了進去,沈香雖然沒說什麽重要的事情,但他聽得出來,皇額娘今天的心情不錯,想來又是遇到了什麽好事吧。

果然,永璂剛一進屋就聽到了皇後爽朗的笑聲,他也仿佛被這笑聲所感染,嘴角不經意間的揚起,緊走了幾步說道:“皇額娘,今兒個遇到什麽開心事了呀!”

“永璂!”皇後看到永璂走進屋,心情更好了,都沒讓永璂行完禮,就直接把他拉到自己身邊,掩不住喜色的說道:“你這麽聰明,不妨猜猜看。”

“皇額娘,您就告訴兒臣吧,兒臣可猜不出來。”永璂這時候無奈的笑了下,他是很聰明沒錯,但這也不代表他就能夠憑空猜出來。

他才剛進屋,很多事情他還沒來得及問身邊的小太監呢,他又不是未蔔先知的神仙。

倒是在一旁的容嬤嬤,首先忍不住了,笑著開口說道:“十二阿哥,皇後娘娘今兒個這麽高興,全都是因為那個小燕子。”

“還珠格格?”永璂一聽,心裏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但還是表現出一副好奇的樣子問道:“還珠姐姐是不是又做什麽驚人之舉啦?”

還珠格格的事跡早就傳遍了整個紫禁城,就連那些奴才太監們也都常常拿出來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能有這樣一位“特立獨行”的格格,還真是讓不少人都大開了眼界。

自然而然的,永璂也是聽到了不少,只是他的心情卻完全沒有旁人那般輕松。

“她這次啊不但驚人,而且還驚到了不少人!”容嬤嬤憑借著她那張利嘴,將整件事情添油加醋、惟妙惟肖的說了一遍。

原來今天一大早,豫妃和順嬪正在禦花園中散步,好巧不巧的見到了小燕子這位新晉的“還珠格格”。

之前聽了那麽多傳聞,這次算是難得的碰到了本人,豫妃自然打算和小燕子聊上幾句,看看傳聞是不是真的。

可誰曾想,小燕子居然還是一點都不懂宮中的規矩,不給豫妃行禮不說,還出言頂撞順嬪,這下可把豫妃給惹惱了,當場就要打小燕子的板子。

小燕子可是市井出身,仗勢欺人的事早就做慣了,不但推開了上前的小太監,還把豫妃給撞倒了,順嬪更是在慌亂之中被小燕子給推進了湖中。

說到這兒,皇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邊笑邊說:“順嬪平日裏就愛使個小手段,嚼個舌根什麽的,這下子她可吃到苦頭嘍。若是本宮猜的不錯,現在恐怕都該鬧到皇上那裏了。豫妃是個好脾氣的人不假,可就算是兔子,那急了還會咬人呢。”

“皇額娘不去皇阿瑪那裏看看嗎?”永璂倒是不擔心小燕子和那兩個嬪妃,他唯一擔心的就是皇後若是不出面,會不會被人借機反咬一口,到時候看戲不成還惹得一身腥,那可就不美了。

皇後聽永璂這麽一問,心裏面頓時覺得一暖,慈愛的摸著永璂的頭說道:“這事兒本宮肯定是要出面的,不過不是去皇上那裏,而是去豫妃那兒。”

永璂是個聰明人一聽就明白了皇後的意圖,同時他心中也猜測這十有**是沈香出的主意,否則以皇後的脾氣秉性而言,是斷不會想出這種借機迂回、兩全其美的方法。

後宮的事情,他身為阿哥,本就不好過多的參與,於是他也就借著機會起身說道:“既然皇額娘有事要忙,那兒臣就先去做功課了。”

“好,快去吧。”皇後吩咐容嬤嬤親自把永璂送回去,然後才匆匆換了身衣服,帶著一眾人浩浩蕩蕩的去了永寧宮。

另一邊,龍隱天結束了早朝的朝會,剛從軍機處裏出來,正打算回寢宮去看看永璇起了沒,就被一個匆匆而來的小太監攔在了半路。

“你說什麽?小燕子要謀害順嬪?”龍隱天一聽小太監的稟報,頓時就感到有些頭大。

那個小燕子進宮還沒幾天呢,就惹出了一大堆麻煩,現在居然都招惹到了一向好脾氣的豫妃前來告狀,這不得不說是小燕子的能耐了。

豫妃畢竟是四妃之一,龍隱天身為皇帝,怎麽也要走個過場看一眼的。

於是,他小聲的吩咐吳書來先回寢殿去候著,而他自己則直接轉道去了永寧宮,並且還利用這段路程的時間,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給搞清楚了。

快到永寧宮門口的時候,龍隱天就聽太監回報說皇後也來了永寧宮,而且剛到不久,他略微點了下頭,對皇後的此番做法頗感滿意。

皇後身為後宮之首,理應統轄後宮之事,現在有皇後在場,他這個做皇帝的就可以省去不少麻煩了。

進了屋子,看著跪了一地的妃子和奴才,龍隱天在吩咐平身的之後並沒有馬上詢問順嬪的情況,而是關心了皇後幾句。

別看只是幾句平常的話,但卻能夠很好的表明他此時的態度和立場。

皇後也許一時沒聽明白,但跟在她身邊的蓮香可是個明白人兒,她趕緊就借著攙扶的機會低聲耳語了幾句。

果然,皇後聽後馬上就放下了心中的顧慮,說話的底氣也足了不少。

旁邊的豫妃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於是很配合的立馬就跪下來向皇後大吐苦水:“皇後娘娘,您可一定要給臣妾做主。還珠格格不但打傷了臣妾,還意圖謀害順嬪,若不是侍衛搭救及時,順嬪她……可能就要含恨九泉了。”

說著,她還很是時宜的用手帕擦了下眼角,放低了姿態,擺足了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你胡說!分明是你要讓人打我,我才會跑的!”跪在旁邊的小燕子這時候不幹了,跳起來指著豫妃大聲的說道:“你才是壞人!皇阿瑪,你不要聽這個壞人胡說!”

“放肆!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皇後一拍桌子,原本就嚴肅的臉立刻冷若寒霜:“小燕子,皇上和本宮還在這兒坐著呢,你就敢如此放肆,難不成你連皇上和本宮也不放在眼裏嗎?”

小燕子本來梗著脖子又要反駁,但隨後看到皇上根本連要開口的意思都沒有,只是悠閑的喝了口茶,然後就一語不發的冷眼旁觀著。

她還算比較會察言觀色,感覺出皇上這是不打算為她說話,於是她撇了撇嘴,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乖乖的跪了下去,只是眼神之中還是充滿了一種野性難訓的感覺。

☆、格格被罰

“小燕子,你之前大錯小錯就犯過不少,本宮念在你進宮時日尚淺,所以也都遷就你沒怎麽重罰。 沒想到今天你然犯下如此大錯,本宮再不處罰你的話,恐怕就難以服眾了。” 皇後雖然有些動怒,但也很清楚分寸,畢竟皇上還在旁邊看著,她斷不能有任何的失禮之處。

“皇後!這根本就不是我的錯!是這兩個壞人先動手的,我那麽做也是自衛而已!” 小燕子聽後立刻就急急的反駁,很明顯,她還想依仗著自己格格的身份,希望能夠逃脫懲罰。

因為在她看來格格就是皇宮裏面的小主子,做錯點小事跟本就不應該受罰。

“你然到現在還不知悔改。”皇後可是被小燕子氣得夠嗆,胸口都因為幾次深呼吸而有了明顯的起伏,“豫妃和順嬪雖然不是你的母妃,可論身份也都是你的長輩,你就算是不通禮節,但最起碼的尊敬長輩你也該懂吧。難道連這些也需要別人教你嗎!”

蓮香生怕皇後娘娘控制不住脾氣,萬一在皇上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可就糟了。

於是,她趕忙一邊拍著皇後的背、幫皇後順氣,一邊勸慰道:“皇後娘娘請息怒,還珠格格只是有些倔強,您還是不要往心裏去,以便氣壞了身子。”

“以前就是太放縱你了,才會養出你這一身份壞毛病,本宮今兒個就要好好的管管你!”

皇後性子耿直,現在又在氣頭上,蓮香的勸告根本一點都沒聽進去,再加上小燕子這一副死性不改的樣子,更是火上澆油。

她直接大聲說道:“來人!把還珠格格拉出去!二十板子,給本宮狠狠的打!”

在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豫妃,此時倒是顯得有些吃驚,她沒想到皇後然真的會動小燕子。

因為從她聽到的一些傳聞來看,皇上好像挺喜歡這個小燕子的,現在當著皇上的面如此明目張膽的重罰,皇後再怎麽一根筋,想來也不會做這麽荒唐的決定吧。

這時候,門口的侍衛聽到了皇後的吩咐,自然是聽命快步的了走來,拉住小燕子的胳膊就把她往外面架。

不過,他們還是顧忌著小燕子格格的身份,因此也不敢太過於用力,盡可能的避免過多的接觸。

小燕子一看情形,也明白皇後這次是動真格的了,臉色立刻變得慘白,在侍衛的拉拽下拼命大叫著:“放開我!我是還珠格格!你們不能打我!”

侍衛們可不敢停手,畢竟有皇上和皇後兩尊大神在,就算是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抗旨不尊。

隨著板子劈裏啪啦的落在了小燕子的屁股上,小燕子拼命哀號起來:“皇阿瑪!救命啊!皇阿瑪!我要被人打死了啊!”

豫妃聽著小燕子的哭喊,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回頭去看,但也暗自心驚。

皇後雖然耿直嚴厲,但實際上卻是個比較好相與的人,只要謹守禮法,她絕不會無端端的沒事找事,此次重罰小燕子,想必也是氣急。

豫妃自認自己的脾氣算是夠好的了,這次也被氣的夠嗆,依著皇後那種脾氣,就更是可想而知了。

只不過皇上的態度就讓她有些看不懂了。

自打進門之後,皇上根本就沒問過小燕子的事兒,就連皇後下令打小燕子的板子,皇上也只是略微皺了下眉而已,然後就沒下文了。

她現在可是真的有些糊塗了,依照皇上此時的表現來看,這到底是恨鐵不成鋼呢,還是真的開始有些厭惡這位“特立獨行”的格格。

這時候,聽到消息的令嬪正好趕來,看到小燕子被按在長凳上打板子,心裏面就“咯噔”一下。

進屋後看到皇上和皇後都在,她立時就反應過來,小燕子這次恐怕是觸及到了皇上的底線,所以才會被重罰的,小燕子的規矩禮節什麽的都是由她負責教導,她明白這次若是處理不好,很有可能就會被皇後抓到把柄大肆發難。

於是乎,她加快腳步直接撲到皇上的腳邊,眼淚奪眶而出,表情悲戚、言辭懇切的說道:“皇上,小燕子心地純良、天真爛漫而又毫無心機,這次的事情真的只是個意外,臣妾求皇上饒了小燕子這次吧!皇上,打在兒身,痛在娘心啊!小燕子的親娘在天上看著也會心痛的!皇上,看在小燕子娘的份上,您就原諒她這一次吧!再打下去,她就沒命了呀……”

看著令嬪如此賣力的演戲,豫妃只是冷眼旁觀著,一言未發,因為她很肯定有人會出這個頭,所以她也犯不著做什麽多餘的事情。

果不其然,餘怒未消的皇後一看到令嬪此番作為,火氣自然又上來了,冷著臉高聲說道:“令嬪,你這話就不對了。小燕子一向都是交由你來照顧和教導的,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你也難辭其咎,就不要在這裏惺惺作態了!”

旁邊的蓮香見狀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低垂著頭沒再做什麽,因為她知道事已至此,皇上會對皇後有所不滿已是無可避免的了,只能待事後再想辦法去盡力補救。

同時,她在心裏也暗自祈禱,希望此事不會對皇後娘娘產生什麽大的影響。

小燕子被打的眼淚直流,鉆心的疼,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如何讓這些人停手別再打了。

所以聽到令嬪如此一說,她也就得了提醒,沒命的哭起娘來:“娘!娘!就我呀!娘……你為什麽走得那麽早?為什麽丟下我啊……”

也許是因為身體上的疼痛,又也許是悲從中來,總是她是越哭越傷心,原本只是假意的哀哭,現下倒也有了不少真情:“娘!你在哪裏啊!如果我有娘,我就不會這樣了……娘!你既然會丟下我,為什麽要生我呢!”

“行了,都住手吧。”一直穩坐釣魚臺猶如看戲一般的龍隱天,終於是開了金口。

這倒不是因為他真的心疼小燕子,而是被小燕子的哭鬧和令嬪的表演給弄得有些心煩了,再加之他也不想在這種小事上繼續浪費時間,所以幹脆開口結束這件事。

侍衛們聽到皇上吩咐,立刻就停了手,然後退到一旁。

令嬪臉上一喜,趕緊跑出去親自將小燕子扶下來,做足了一副慈母的姿態,同時還忙不疊得替小燕子謝恩。

令嬪如此做法自然又進一步贏得了小燕子的好感,小燕子甚至萌生了“令嬪如果是自己的娘那該多好”這樣的想法。

皇後的心中頗為忐忑,因為她現在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剛才是有些沖動口不擇言了。

她擔心皇上是不是會因此怪罪她,但一時半刻她又沒什麽主意,只能一語不發的站在那裏,不斷的揪著自己的手帕。

龍隱天站起身,來到小燕子的面前,看著早已經哭得眼圈通紅、全身上下都慘兮兮的小燕子,說道:“小燕子,這宮裏面的規矩你總是一知半解,經常鬧出些笑話,朕權當你是不習慣被管束著,從來都沒有追究過。不過這一次,朕沒有姑息你,因為你的確錯得太離譜了。皇後有句話說的很對,你該好好學學要如何尊敬長輩。”

小燕子這次是真的被打疼了,忙不疊的點頭,還帶著哭音說道:“皇阿瑪,我……我會好好學的……”

龍隱天一點都沒把小燕子的保證當真,而是順勢看了令嬪一眼,那意思很明顯:‘如果小燕子再發生這樣的事情,那你就等著一並受罰吧。’

令嬪很會察言觀色,心知小燕子這次逃過了一劫算是萬幸,也明白這種事情絕不能有第二次,於是趕緊接口道:“皇上放心,臣妾一定會更加用心的教導還珠格格的。”

龍隱天點了下頭,算是接受了令嬪說辭,然後便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永寧宮。

因為這些事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出無聊的鬧劇而已,嬪妃們之間的勾心鬥角也不是什麽新鮮事了。

只不過小燕子比較倒黴,一個意外趕巧發生在順嬪身上,又被人借題發揮而已。

說實話,他默許皇後如此嚴厲的處罰小燕子,也是想好好磨下小燕子的性子,省的她總是把皇宮搞得雞飛狗跳的,聽多過了不免讓人覺得心煩。

皇上這一走,就只留下皇後她們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不過不管怎麽說,這件事也算是有了一個結果。

回過神來之後,皇後就拿出了該有的姿態,好好安撫了下豫妃和順嬪,又再度敲打了下令嬪,不多久也匆匆的離開了。

小燕子這次被打的可不輕,完全沒辦法走路,最後還是令嬪讓人找了塊門板,把小燕子給擡回了漱芳齋。

經此一事,小燕子至少也得在床上躺上半個多月,令嬪也正好有時間可以好好的計劃下,免得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她雖然想利用小燕子,但也不想小燕子總是給自己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還珠格格被皇上責罰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皇宮,自然而然的,身在學士府的紫薇也從爾康和五阿哥的口中知道了這個消息。

紫薇雖然認為是小燕子欺騙了她,可當真聽到小燕子有危機的消息時,還是不可避免的擔憂起來:“皇上打了小燕子?怎麽可能?他不是很喜歡小燕子的嗎?他不是心存仁厚的嗎?他不是最欣賞小燕子那種無拘無束的個性嗎?為什麽打她呢?打了,是不是表示皇上不喜歡她了?那……小燕子有沒有危險呢?”

見紫薇急得有些魂不守舍,爾康急忙安慰道:“你先不要急!皇上其實和一般人沒有兩樣,也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風的!管教小燕子應該是愛,而不是不愛!”

旁邊的永琪搖了搖頭,很是肯定的接口:“爾康說得對,但是也不對。”

永琪早先知道小燕子受罰的消息之後也非常的意外,不過更讓他感到震驚的還是爾康緊接著說出的秘密。

因為好奇心使然,所以他才同爾康一道來了學士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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