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夏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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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間都已經十點鐘了。紀梟服侍完越澤後,就回到房間躺在了床上。

沒有越澤在身邊睡覺,他似乎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不過,最讓他掛心的不是這個,而是他以後要去國外發展的事。

如果他去了國外,自己這個助理會怎麽辦?也跟著他去嗎?

不得不說,這絕對是個大問題。

算了,這件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想著,紀梟便閉上了眼睛。

剛睡不久,越澤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聽見聲音,紀梟就睜開了雙眼。

“你來幹嘛?”

“要你管!”

沒好氣的說完,越澤就脫掉鞋子,睡在了他的身邊。

紀梟真想他明白一點,自己是個男的,喜歡的是男人。而他,卻每天都不以為然的睡在自己的身邊是為什麽?他到底能不能體諒一下自己的心情?

紀梟側身看著他的側臉問:“餵,你經常睡在我床上有沒有想過為什麽?”

越澤撇了他一眼:“我樂意!”

好吧,就是這樣的語氣,讓紀梟無奈。

“你知道我喜歡你的,對嗎?”紀梟道。

“不知道!”越澤想也不想的回答。

紀梟抽了抽嘴,無語的瞪著他。

這家夥,明明就知道,居然還在那裏裝蒜。

“我喜歡你,而你又睡在我的旁邊,你不覺得這有點不合乎常理嗎?”

他只希望越澤能明白一點,這樣的兩個人是不能夠睡在一起的。

越澤吸了口氣,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這動作,瞬間就把紀梟給驚呆了。

見他不說話,越澤就俯身往下,最後薄薄的雙唇停在了他的唇上。

這距離,只有兩厘米遠。

所以,越澤很清晰的能聽見紀梟那急促的呼吸聲,也能聽見他心臟劇烈的跳動聲。

正當紀梟以為他要親的時候,沒想到,越澤居然移去了紀梟的耳邊,然後輕聲細語的說:“怎麽?那麽渴望我吻你嗎?”

如果要他回答,他肯定會說恩。但是,他不想在這無名無份的情況下被他吻。

“開……開什麽玩笑?”紀梟臉紅脖子粗的瞪著他。

由於太過於緊張,使得他說話都不那麽流利了。

越澤哼了一聲,又將雙唇移去了他的嘴唇之上。

這距離很近,近的幾乎不用動就能吻上。

“你……你起開……別停留在那裏!”紀梟輕聲的吐著氣。

越澤眉毛一挑,不由得揶揄道:“奶香味……你今晚喝了寧曇的牛奶?”

“關你什麽事!”紀梟沒好氣的回答。

哎呀,要親就親嗎,真是急死親了。

“我記得你不是不愛喝牛奶嗎?”越澤好奇的詢問。

這姿勢太過於暧昧,使的紀梟幹脆就別過了頭。

“……不用你管!”

這語調,像是做了什麽錯事一樣。

越澤將他頭扳了過來,然後捏著他的臉頰。

隨即眉毛一挑:“我不是說過,讓你說話得對著我嗎?”

“你離那麽近,讓我怎麽對著你!”紀梟沒好氣的回答。

真是,誰讓你離那麽近的!

“你是怕我吻你吧!”越澤戲虐道。

紀梟那叫一個冤枉啊,他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怕吻了。

不等紀梟回答,越澤就閉上了雙眼。最後,他還是吻上了紀梟的唇。

紀梟張大了雙眼,驚慌失措的看著他筱長的睫毛。

他真是沒想到,他的男神居然吻了他。

越澤吻上後,便用舌頭撬開了他的牙齒。

“唔……唔……唔,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紀梟眉心緊鎖,慌張的問。

越澤沒有理會他,而是用自己的舌頭攪動著他的舌頭。

吻了好一會,越澤才滿足的離開了他的唇,然後翻身睡在床上。

“吻一下又不能讓你少塊肉!”沒好氣的說完,越澤就側身睡了。

哎呀媽呀,他……他吻了人家居然還說這樣的話?

看著他轉身,紀梟就委屈了起來。

難道他男神是打算吃了他後,就不搭理他了嗎?還是說,自己就只是被他占了便宜而已?

雖然他很委屈,但是心臟跳的一樣的快,而且臉也紅了不少。

這種感覺,就是他當了一個偷腥貓一樣。

可是,不管他有多委屈,越澤始終沒有轉身去安慰他。

算了,想要他安慰自己,恐怕就算是天上掉了星星,那也不會等到他的安慰了。所以,自己還是睡了吧。

早上醒來,越澤已經將昨晚上的事拋擲了腦後。縱使紀梟怎麽找他說理,他始終表現出那種冷冷的,酷酷的感覺。無奈,紀梟還是打消了念頭。

反正就像他說的那樣,親了又不會少塊肉。

再說,更何況又還是被自己男神親的。所以,不管怎麽說,都是他賺的比較多。

早上八點,紀梟跟越澤就啟程去郊區古鎮了。

然而,令紀梟惱火的是,等越澤去拍戲後,夏初就又來找紀梟了。

這次除了有工作人員以外,還有很多來觀光旅游的圍觀群眾。所以,這就給他們打了很好的掩護。

“會考慮的怎麽樣了?”夏初雙手環抱在胸前,好奇的問。

“想好了!”紀梟抿緊了唇,很認真的看著他:“抱歉,我還是不能跟你和好!”

“為什麽?”

夏初一聽,當場就不樂意了。之前他還跟接吻來著,怎麽過了半個月,態度又變樣了呢。

“因為我不愛你!”紀梟不假思索道。

夏初眉心緊鎖,雙手握著紀梟的手臂,驚慌失措的說:“我可以讓你愛上我!”

紀梟嘆了口氣,無奈道:“夏初,兩個人在一起唯一最重要的是感覺,而我對你已經沒有感覺了,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夏初忽然面目可憎的大吼了一聲。這一聲,立馬就讓那些圍觀群眾的目光看了過來。

察覺到異樣,夏初就壓低了聲線說:“紀梟,對不起。”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真的!”

說完,紀梟就走了。

反正不管夏初怎麽說,我絕對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沒幾步,越澤就向他對走了過來。

“我渴了,要喝水!”

待他看見夏初也在的時候,越澤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不過,由於人群比較多,他也沒有能發作的出來。

基於此,紀梟算是逃過了一劫。

紀梟哦了一聲,就給越澤拿水去了。

他剛走,夏初就後腳來到了越澤的面前。

他說,我喜歡紀梟,我要跟他在一起。

越澤回答,你不能喜歡他,因為他跟我簽訂了合同,兩年之內,他所有的自由都屬於我!你要想跟他有什麽瓜葛,那就等兩年後再來。

夏初又說,那是你的霸王條約吧?而且合同書上面根本就沒有寫這幾條,我是看的很清楚的。

紀梟把水拿來,當他看見越澤那張冷冷的臉後,他的心,立馬就慌了。

這個死夏初,怎麽就找越澤搭話了呢?這不是存心讓自己受折磨嗎?

“你的水!”紀梟把手裏的水,遞給了越澤。

喝了兩口,越澤就把瓶子遞給了紀梟。

越澤陰沈著臉說:“就算是霸王條約能如何?他簽了就是簽了,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說完,不容夏初再說什麽,越澤轉身走了。

越澤走了,紀梟自然也得跟上。

三點左右,越澤跟紀梟就回家了。因為羅林說白天沒有越澤的戲份,要晚上才有。

不過,回到家後,越澤的臉一樣的冷的如冰。

紀梟為了不自找沒趣,便回屋了。

剛躺床上沒有多久,越澤就踹開了門。然後把紀梟給拎了起來。

“他今天為什麽要找你?”

紀梟算是明白了,他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該來的終究會來,不該來的,不管你怎麽求,他始終不會來。

“是他自己找上我的,我又沒有找他。”

雖然他自知理虧,但是他還是得好好的回答越澤。

“他找上你你就跟他聊天?你就理他?”

紀梟都有點郁悶了,他這到底是在吃醋,還是單純的占有欲過度啊?為什麽連說話這事他都要生氣成這樣子呢?

紀梟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大哥,他要找我我能有什麽辦法?”

越澤怒目而視:“不管,你以後不準見他!”

“如果他要找我呢?”

雖然他能管好自己,但是他不能去管夏初啊!

“那是你的事,反正你不能見他!”

紀梟不由的感概,這家夥果然是在無理取鬧。

“那你應該去給他說,而不是跟我!”

夏初臉皮有多厚,沒有誰能比紀梟明白。所以,紀梟真的不能妄自誇下海口。

“你知道你這樣很讓我火大?”越澤瞪著他。

紀梟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但是我又能有什麽辦法?”

“你!”越澤抿緊了唇,然後突然就松開了手:“如果你以後見了他,那自己掂量掂量會出現什麽後果吧!”

說完,越澤就轉身走了。

紀梟沒有叫住他,而是躺在床上生起了悶氣。

那個該死的夏初,誰不好找,為什麽就偏偏找了我,難道我魅力就這麽大?真是的,害的我男神把罪孽都強加到了我的身上。

想著,他便又閉上眼睛睡了過去。晚上八點,紀梟又苦逼的起床去做了晚飯。吃完飯,兩人又去了劇組。

等越澤拍戲後,夏初就跑去上廁所了。說真的,在這種古建築的地方上廁所,那可真是有夠嚇人的。

不過,就當他上完廁所,轉身離開的時候,夏初跟另外一個男人就找上了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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