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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暴戾雄蟲vs雌蟲中將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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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暴戾雄蟲vs雌蟲中將84

大戰結束後的第三年。

原有蟲族體系分崩離析, 蟲族和亞蟲族逐漸融合在一起,新蟲族紀年正式誕生。

由蟲族與亞蟲族結合產生的第三代蟲,成功彌補了前兩代基因缺陷, 有效解決了自身能量循環的問題。

但——

“元帥,第三代蟲的出生率太低了。”生育統計局的軍雌,向休匯報著。

盡管新蟲皇和元帥一直鼓勵生育第三代蟲,但由於兩族間長期的間隙和蟲子們有限的生育能力, 第三代的出生率依舊低迷。

第三代出生率低, 這是個嚴峻的問題。

休接過下屬遞來的報告, 眉微斂,冰藍色的眸子流轉,視線落在手中的報告上。

“或許我們可以推崇出一個蟲族英雄來鼓勵生育?”下屬提議道, “最好是一名蟲族英雄和一名亞蟲族英雄的結合……”

這不失為一個辦法。

“你繼續說。”休沒有打斷軍雌的提議,思索著。

“……有了標榜,蟲民們就會自覺跟著效仿。”軍雌說得起勁。

休點頭,望著對面不斷咬磨張合的唇註意力卻逐漸分散起來。他忽然感到有些悶,口幹舌燥,溫度也在上升。莫名的燥熱感從胸口蔓延到指間, 手指不自覺松了松領口,視線落到辦公室關閉的窗戶上。

或許是因為空氣不流通?

“元帥, 我認為最合適的蟲選就是……”

貫通四肢的燥熱感匯聚,從尾椎的一點沿著背脊猛地躥上臉。休感覺到自己在發熱, 腦袋開始眩暈。

“元帥?”

“嗯?”他下意識回應了聲,擡起灼熱的眼。

“您身體不適嗎?您這個狀況似乎是在發熱?”軍雌擔憂道。

“沒事,先說正事。”連續幾天都有些輕熱的癥狀,但休並沒有太在意。他撐住太陽穴,試圖抵擋住這股突如其來的熱潮。

可這股熱潮來勢洶洶, 燥熱得連精神觸角都蜷曲黏答起來。

下一秒,眩暈感就直沖上腦。

“元帥!”

“元帥暈倒了!快稟報蟲皇,請霍茲軍醫過來!”

休的突然暈倒嚇壞了眾蟲,嚇得霍茲醫生一路飛奔趕來。

“怎麽回事?”

霍茲醫生還在為新元帥檢查身體,辦公室的門就被猛地推開。顧斂快步走進,一眼就瞧見臉色紅熱、昏迷不醒的休。

眉緊皺,顧斂周身的氣壓低到嚇蟲。

SSS級雄蟲的壓迫感讓霍茲醫生忍不住縮了縮身體,“陛下。”

“怎麽就突然暈倒了?”顧斂直徑走去,伸手貼上休的臉頰。

滾燙、黏濕。

但就在他的精神觸角探上的瞬間,昏迷的休有了反應。比臉頰溫度更為滾燙的精神觸角顫顫巍巍地纏了上來,長睫抖動,休本能地喃喃。

“雄主……?”

蟲子的臉色緋紅,密密的汗水從發間流下。尋找清涼的源頭般,本能地將臉貼在顧斂的手背上,斷斷續續呼出滾燙的氣息。

腦海中有了猜想。

顧斂的眸色微深,註視著毫無意識蹭著他的手的休。

“霍茲醫生,檢查結果。”顧斂出聲。

“陛下。”霍茲醫生飛快地瞥了眼已經呈黏糊狀的元帥,小心翼翼問,“先冒犯了,請問您和元帥多久沒有進行深入的精神能量交流了?”

顧斂望著蟲子隱忍可克制的臉,“半個月。”

新紀年帝國中的事務紛雜,顧斂和休的工作都忙碌。尤其是被推上元帥位置的休,為了盡好這份責任更是日夜連軸、不間斷地工作。

“那就很明了了。”霍茲醫生道,“元帥是進入了發-情期,又因為缺少您的精神滋養所以導致能量躁動而暈倒。”

不斷纏上來磨蹭的精神觸角,像是在驗證霍茲醫生的話。

“我建議元帥先休息一段時間。”霍茲醫生看著專註註視著休的顧斂,暗自感嘆蟲皇和元帥感情真好。他小咳了下,“陛下,您應該知道如何對雌蟲進行精神安撫,那我就先行離開了。”

說完,霍茲醫生就迅速退出房間並十分貼心地關上辦公室的門。

室內寂靜,只剩蟲子燥熱的喘息。

精神觸角纏得太緊,纏得顧斂不好傳輸能量。然而只要他稍微一有抽離的動靜,這些黏黏糊糊的精神觸角就纏得更緊,不斷地糾纏、磨蹭、討好。

“休。”

顧斂沈聲喚了聲,手捏住蟲子的下顎。

“……雄主?”眩暈中的休終於睜開眼。積攢的發-情熱來得猛烈,讓他的反應遲緩,只剩下一雙水藍水藍蕩漾的眸子本能地望著顧斂。

顧斂一手撐在床邊,俯身。

極具侵略性的眸子鎖定住身下的蟲子,鋒利的眉眼闖入休的眼簾。

“雄主。”燥熱混沌的蟲子又喚了聲。

看著離自己幾厘米處的雄蟲,休下意識地微微支起身體。一翕一合間,將鼻尖擦上顧斂的鼻尖。

顧斂的視線跟著休鼻尖上的一滴汗水滑落,直到沒入隱蔽的脖頸間。喉結微動後,視線才挪回蟲子的臉上。

“觸角松開點。”

混沌中的蟲子不聽指揮。

“聽話。”

捏著下顎的手松開,下撫到脖子。顧斂捏了捏休的脖子,再次道,“松開點。”

捏脖子的安撫起了作用,這次休溫順地松開了自己的精神觸角。顧斂掌握了主導,將精神能量傳輸進蟲子躁動滾燙的海域。

“能量……”

躁動精神能量被安撫的舒適感,讓休本能地環抱住顧斂的脖子,將唇送了上去。

“再多一點……”

顧斂的手微頓,下一秒卻直接將他的話語吞沒在唇齒間。

有了精神能量的安撫,熱度逐漸退卻,休的意識也逐漸恢覆。回過神的休瞬間意識到自己進入了發-情期,他極力克制住餘熱,但此刻的狀況又令他制不住地臉熱了起來。

呼吸淩亂。

姿勢有點危險。

微顫的手還被抓著。

“當了元帥後,連自己的發-情期都不顧及了?”沈沈的目光垂了下來。

“很抱歉,最近的事太多了。”休一度以為是自己感冒發燒了,他平覆了氣息,向顧斂保證道,“您放心,我會註意的。在回軍部前,我會讓霍茲醫生開些抑制的藥。”

顧斂微瞇起眼,註視著這只不知危險蟲子。

手緊了分,“等下還想回軍部工作?”

休的眉微皺,表情為難,“事務太多了……”

從上將把他推上元帥這個位置起,他的每一天就過得異常充實。

“半個月沒空出時間,不想顧昭?”

顧斂摩挲著他手腕,漫不經心瞥了眼緊緊纏著他磨蹭的精神觸角,低沈問,“松得開嗎?”

撥撩的兩句,讓燥熱感再次上升。

“全蟲族就你一只做事的蟲子?”

顧斂淡淡道,“諾林·卡斯曼丟的爛攤子,就讓諾林·卡斯曼自己解決。”

“現在。”

“看著我。”

深邃的眸子像旋渦,引蟲墮落。

氣息加快,精神觸角的緊縛感變強。

黑眸蠱惑,“告訴我,松得開嗎?”

幾句話,讓室溫徹底沸騰。

休的喉結局促滾動,本能渴望占據了主導。

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

休放棄了抵抗,不自覺拉近兩蟲的距離,輕聲道,“松不開。”

唇角上揚,顧斂俯身。與此同時,清脆的一聲,強悍的精神觸手直接戳碎監控,警報聲毫無征兆地徹響起來。

“陛下、元帥,請問裏邊發生了什麽事?”屋外響起士兵緊張的詢問。

休恍惚。

封閉的空間、破碎的監控、隔著門的士兵慌亂的聲音,一切都是如此熟悉。他想起那間狹小又瘋狂的關押室,兩顆冰冷的心貼近的開始。

眸斂深情。

休主動將手插入顧斂的指間,十指相扣,按捺不住地吻了上去。

“我愛你。”

門外。

著急無路的士兵去稟告了諾林,坐在辦公室的上將聽著下屬的緊急報告,眼角微抽。

“上將,是否采取緊急行動?破門而入。”

諾林的眼角又抽了下,然後漫不經心地喝了口茶。溫潤的綠眸瞇了瞇,雙手交叉撐著下顎,以過來人的口吻笑道:

“你可以試試,如果你足夠有勇氣。”

“或許,我們的新蟲皇會賞識你這點驚蟲的勇氣。”

士兵遲疑了下。

諾林看著對方迫切又迷茫的臉,罪惡之餘,笑著又好心補充了句。

“但我並不建議這麽做。”

所以是采取措施還是不要采取措施?

直到走出上將的辦公室,這名士兵依舊在苦惱地琢磨。

今天,帝國依舊在大力鼓勵生育第三代蟲。

霍茲醫生的醫務室。

“發-情期的末期,這幾天是備孕的最好時期。”霍茲醫生看著休道,“元帥,作為標榜,全蟲族可都在等著您和陛下的小皇崽呢。”

“相信只要您和陛下再次誕下第三代的小皇崽,蟲民們生育第三代蟲的念頭就會強烈起來。”霍茲醫生笑道。

“小皇崽?”粉嫩的小雌蟲好奇出聲。

他抱住自家雌父的雙腿,將頭歪在雌父的膝蓋上。一雙黑葡萄似的濕濡的眼睛盯著休平坦的小腹好奇地眨巴,“雌父肚子裏有崽崽嗎?”

休摸了摸顧昭的小腦袋,笑道,“還沒有。”

顧昭歪頭,“那崽崽在哪呢?”

“我是從雌父的肚子裏出來噠,崽崽不在裏邊嗎?他在哪兒呢?”好奇的小雌蟲伸出一對小觸角探了探休的肚子。

休被自家崽問得略微語頓。

“別鬧你雌父。”顧斂一把抱起不安分的崽子,“在我這,雄父還沒把蟲崽放進你雌父的肚子裏。”

顧昭眨巴眼,擡頭望著顧斂,“那什麽時候放進去呢?今晚嗎?崽崽是怎麽放進去的?雌父會疼嗎?”

求知的蟲崽,如同十萬個為什麽。

“我想看雄父給雌父放崽崽!”

“……”休臉色微紅。

顧斂掠了不自然的蟲子一眼,果斷將蟲崽扔給霍茲醫生,“不行。”

“你今天的訓練做完了嗎?”顧斂看著蟲崽問,“有跟米歇爾叔叔好好訓練嗎?”

聽到米歇爾的名字,顧昭的唇瞬間癟了下來。他撩開小虎牙,正想跟自己的雄父爭取幾句,但下一秒他的雄父就徹底斷絕了他的希望。

“沒在米歇爾那裏拿到優,晚上就不準跟你雌父睡。”

虎牙一縮,興奮的小觸角瞬間萎了。不敢反抗的小雌蟲嗚嗚咽咽、淚眼汪汪,極其不甘心地被霍茲醫生給抱去了軍部。

小雌蟲剛走,顧斂就拿出通訊器。

【今天的訓練加強,不要讓他拿到優。】

幾乎是瞬間,一條通訊抵達,【……】

“雄主您在聯系誰”休坐在床邊問。

“米歇爾。”

當晚,沒有拿到優的小雌蟲淚眼汪汪地去睡了自己的小床。而隔了一條走廊的房間裏,他的雄父正獨占著他的雌父履行白天的諾言。

觸手滾燙,能量交互。

寂靜中,聲色起伏。

早已疲倦的休眼尾通紅,可SSS級的雄蟲精神能量和體力都不容小視。

休“哈”了口氣,忍不住問,“雄主,您……是怎麽突然沖破了SSS級?”

蟲子的眼中充滿求知的**。

顧斂的眸色深邃,這個時候還有精力關心他的能量等級?

望著不專心的蟲子,他的手從對方的顫栗喉結順著積著汗的鎖骨滑到小腹。

“想知道?”上挑的尾音,低啞迷人。

氣息紊亂,休嗚咽,“想。”

“因為這裏。”

食指在小腹處隨意地刮摩了幾下,深黑的眸子侵略性十足。顧斂的唇角微揚,“你的功勞。”

分明雄蟲沒有說什麽奇怪的話語,然而雌蟲的一雙眸子卻因為簡單的兩三句被撥撩得濕紅綺

被撥撩得局促,但休並沒有閃躲伸手摟住顧斂的脖子。

滾燙的溫度斂入水光,眼眸蕩漾,“如果這樣對您有利。”

“請您……”

“繼續灌溉。”

在全蟲族的期盼和持續的灌溉下,一顆蟲蛋悄無聲息地孕育在休的腹中。

“小蟲蛋很健康。”霍茲醫生收起檢測工具。

檢查完畢,一旁的小雌蟲便迫不及待地從椅子上跳下來,跳到休的身邊。漂亮烏黑的大眼一轉不轉地盯著自家雌父的肚子,小心翼翼伸手摸了過去。

就在小手撫上肚子的瞬間,隔著肚皮,感受到兄長的喜愛般蛋溫順地蹭了下。

“崽、崽崽!雌父,崽崽親了我!”小雌蟲瞪大了眼,激動地小臉漲紅。重覆道,“雌父,崽崽親了我!”

“是的。”休看著高興過頭的小雌蟲,笑道,“昭昭也可以親親崽崽。”

聽到雌父的話,烏黑的大眼溜轉了圈。然後用力眨了下,像是鼓起勇氣了般,顧昭走了休的面前。小小的雌蟲以騎士的姿態,半跪在自家雌父的面前。

閉上雙眼,緊張得羽翼般的睫毛亂飛。他下意識屏住呼吸,嘟起唇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

柔軟的唇觸碰到肚皮的剎那後,長睫顫動,小雌蟲睜眼,透亮的眸子盛滿喜悅的光。親了又親,顧昭露出燦爛的笑。

“我會保護好雌父和崽崽的!”

四個月後蟲蛋出生,在顧昭自告奮勇的照顧下,一只小雄蟲破殼而出。

小家夥是只漂亮的小雄蟲,一出生就有著一頭金燦燦柔軟的頭發和一雙冰藍色清澈的眼睛。和顧昭的活潑頑皮不同,小雄崽乖巧又安靜,此刻正抱著一顆比腦袋還大的乳果窩在休的吮吸著。

“雄主,這是我們的崽崽。”休擡頭,眸色溫柔地望著顧斂,“您要抱一下嗎?”

“好。”顧斂伸手接過蟲崽。

小家夥正吮吸得開心,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已經從雌父的懷中離開。淡粉色的小嘴不斷努動著,藍汪汪的眸子因為乳果的香甜舒適地瞇成一條縫隙。

“呼呲——呼——呲——”

配合著嘴裏的呼吸,小爪子歡快地做著抓合動作。

顧斂垂眸,與吃開心了睜眼擡眸的蟲崽對視了個正著。

大眼對小眼,下一秒,抱著乳果的小爪子就突然開始顫抖。望著自家雄父的臉,冰藍色的眸子往下一彎,眼中瞬間積滿可憐巴巴的淚水。

怕生的小蟲崽癟嘴,顫抖著爪子,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雄、雄主,可能小蟲崽太小了……”兵荒馬亂,休急忙哄著小蟲崽。

剛雌父哄好,但一瞧見自家雄父,小蟲崽子又哇哇哭了起來。

顧斂沒有說話,休卻忍不住掉汗。

分明昭昭就從小喜歡粘著雄主,為什麽到第二只崽這裏看到雄主就哭呢?

“雄主,以後崽崽學會認蟲了就好了。”

“沒事。”顧斂淡淡道,抱著哇哇大哭的崽子端詳了會。

半響後,出聲,“像你。”

像他?

“瞳色和發色像,其他地方倒是像您。”休道。

顧斂點了滴蟲崽冰藍色眸子下淚水,唇角微勾,“愛哭這點像。”

頓時,休臉色通紅。

抿唇,長眉輕皺,“雄主,我不愛哭。”

“好。”

顧斂噙著笑,靠近,將那滴淚水抹在休的眼角,輕聲道,“那今晚就別哭。”

這是個沒有顧斂的世界。

是個全然不同的世界,蟲族最終走向了滅亡,淪為亞蟲族的戰俘。絕望籠罩了整個族群,亞蟲族成為了短暫的主宰可惜好景不長變異蟲失去控制,將亞蟲族反噬。兩族幾近滅族,一切生靈塗炭。

休從夢中驚醒時,渾身顫栗。

他感到血液倒流,深入骨髓的絕望感和死亡氣息洶湧地要將他掩埋。

“怎麽了?”

敏銳地感受到蟲子不安顫栗的精神能量,顧斂蘇醒過來,一手摟住休的腰。

“雄主,我做了一個夢……”休將這場恐怖的夢講述給顧斂聽。

在那個生靈塗炭、到處都彌漫著絕望的夢境中。為了族群,他和上將等蟲帶領著蟲族和亞蟲族瘋狂廝殺,用了幾近滅族的代價才戰勝了變異蟲。

可盡管勝利了,休依舊能感受到“自己”的絕望和悲愴。

那裏是冰冷的陽光、血腥的大地,沒有一處能溫暖起心臟。那裏,沒有他的蟲崽,更沒有顧斂。

“雄主,那是夢對嗎?”

顧斂輕吻過他的額頭,陳述道,“是的,那只是夢。”

一場他沒有抵達的夢。

冰藍色的眸色下藏著巨大的不安,休還沒從這場地獄般真實的夢境裏走出來。看著顧斂,他忍不住問,“雄主,您會在哪?”

如果顧斂從未來過他的世界,那顧斂會在哪?

如果深淵底連一道冰冷的光都不曾漏下,那他又會在哪?

顧斂看出了休的不安,他握住休的手。

是緊緊的十指相扣,“休·格蘭特。”

被喚的休望著顧斂,冰冷的心臟奇異般地逐漸回暖。

休比任何蟲的清楚:顧斂是一道光,一道從天而降的光,一道冰冷得似乎散失了溫度的光,然而就是這樣冰冷的光卻他帶來了溫暖,源源不斷的溫暖。

就像此刻,他聽到顧斂說:

“我在這。”

“就算蟲族滅亡、世界崩塌,下一個世界我也會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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