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蘇煬翕動嘴唇，卻不知道該說什麽，資本家的力量不是他可以想象的。

“最可笑的是，周佟居然答應了。”錢億嗤笑一聲，“這老男人真不把周以寒當兒子，不知道還以為他們不是親生的。”

“周以寒肯定心寒了吧。”蘇煬說道。

“這倒不一定，他們父子倆關系一直不怎麽樣，周以寒算是爹不疼娘不愛的類型。”錢億撇撇嘴，“所以當時葉衍對他好，他到現在還忘不了葉衍。”

“葉總已經沒有跟周以寒聯系了。”蘇煬提醒道。

“行行行，你相信葉衍可以，但是千萬不要相信周以寒，還有他的經紀人Linda。”錢億湊近蘇煬面前，鄭重其事地說，“Linda是出了名的一肚子壞水，現在她盯上了你，你得小心。”

蘇煬點點頭。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蘇煬忽然問道：“為什麽你會知道這麽多事情？”

這不是蘇煬第一次好奇了，錢億消息靈通，還大多數都是真的，最近的八卦他知道，以前的八卦他也知道，蘇煬已經好奇很久了，一直都沒有機會問出口，今天終於問出來了。

錢億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他怎麽知道的，以前跟別人睡出來的，還有一些圈內好友，他認識的都很多，雖然都不敢因為他得罪唐殊文，但是私下還是有不少聯系的，不然他被唐殊文封殺的這幾年，早就餓死了。

“別問這麽多，勾起我的傷心事。”錢億顯然是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但看蘇煬一臉好奇的模樣，錢億“嘖”了一聲，“以前的金主爸爸那聽來的。”

“你們還有聯系啊？”蘇煬喃喃道。

“有啊。”錢億怔了一會，笑著說，“你不會還以為我是什麽良家婦男吧，我告訴你啊，我可壞了。”

“哦。”蘇煬撇撇嘴，“葉總說殺青之後帶我去旅游。”

“挺好。”

“可是我想……”蘇煬嘆了口氣，“周佟經常來煩我媽，我不放心，而且事務所一直是我媽的心結，如果真的是周佟幹的，他還天天在我媽面前晃悠，不就是想氣死我媽嗎？”

“大人的事，你別管那麽多。”錢億道。

……

由於葉衍不時地探班，唐殊文想背地裏讓蘇煬多拍一會都不行，拖拖拉拉延長了一倍的拍攝時間，劇組終於殺青了。殺青宴那天葉衍也到場了，地點定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蘇煬跟劇組的人在一起打鬧，葉衍跟唐殊文兩人聚在一起聊天。

客廳中央有架鋼琴，葉衍來的時候沒註意，直到鋼琴聲響起，他皺眉道：“怎麽還請人來彈鋼琴了？”

“緩和一下氣氛嘛。”唐殊文一時沒註意到葉衍語氣裏的不對勁。

“撤掉。”葉衍沈聲道，要彈也是讓蘇煬上去彈，不對，應該是蘇煬只給他一個人彈鋼琴。

“這麽大反應幹什麽？”唐殊文皺眉，但還是把人撤下去了。

“蘇煬會彈鋼琴，但他現在不能彈了，眼不見為凈。”葉衍言簡意賅道。

葉衍不讓蘇煬喝酒，但這種情況下，蘇煬難免多多少少喝了一點，葉衍知道蘇煬的酒量，一杯倒，於是他時時刻刻盯著蘇煬。好在大家都知道蘇煬要養傷，只讓他意思意思抿一小口，葉衍盯著蘇煬的嘴唇，蘇煬哪是抿一小口，他最多嘴唇沾了點酒。

殺青宴散了之後，唐殊文把蘇煬留下，錢億也留下了，他不放心蘇煬，但看到葉衍走過來時，他也很識趣的離開了。

“喝多了？”

蘇煬搖搖頭：“就喝了一點點，不多。”

“帶你出去走走。”葉衍摟著蘇煬的腰，酒店背後有個公園，裏面只招待特殊人員，不會出現狗仔，蘇煬掙紮了一下，葉衍補充道，“沒人會看見。”

蘇煬這才乖乖地讓葉衍摟著。

公園人不多，蘇煬百無聊賴地踢著腳走路，兩人就這樣默默地走著。走到前面小亭子裏，葉衍眼尖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周以寒跟一個女人待在一起，女人背對著他們，葉衍也不知道是誰。

周以寒擡頭正好跟蘇煬打了個對照，那女人也擡頭望過來，是個看起來很溫婉的婦女，臉上有些許歲月的痕跡，但這並不影響女人的容貌，這人跟周以寒長得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無辜的眼睛，簡直如出一轍。

“她是……”

“周以寒的小姨。”

蘇煬點點頭，難怪這麽像，原來是親戚。

“葉總。”賴初瑤怯怯地喊了一聲，蘇煬有些驚訝，這婦女膽子這麽小的嗎，跟周以寒一點都不像。

“阿姨好。”葉衍對賴初瑤的印象還不錯，賴家跟葉家是世交，雖然賴初瑤是旁支，但葉衍並不討厭賴初瑤。

“關系你啊。”周以寒對蘇煬道，蘇煬回了他一個笑容。

“小寒我們走吧。”賴初瑤是唯一一個知道周以寒跟葉衍所有事情的人，包括周以寒為什麽要離開葉衍，周以寒毫無保留地告訴了賴初瑤，賴初瑤是個心思細膩的女人，他知道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跟別的人在一起，會難受，就選擇帶著周以寒離開。

“好。”周以寒跟賴初瑤走在前面，葉衍目光始終看向一邊，沒看周以寒。

“你也不用這麽刻意，我沒有這麽小肚雞腸。”蘇煬無奈道，“他小姨看起來是個挺溫柔的人。”

葉衍不置可否，關於周以寒的事情，葉衍巴不得蘇煬什麽都不要問。

“回去吧。”

看到周以寒，蘇煬沒有了閑逛的心情，周以寒拍的劇比他提前殺青，錢億打聽不出來是什麽，估計是有人對錢億保密了。蘇煬又不想問葉衍，只要一提到周以寒，他就會生悶氣，他一生氣，葉衍會更生氣，最後還得他來哄人。

“我去個洗手間，你在外面等我。”葉衍親了一下蘇煬的額頭，去了洗手間。

蘇煬走到停車場位置，他看到了周以寒還有賴雪琳，賴雪琳指著周以寒的鼻子罵，周以寒的臉色很不好。此時的停車場沒什麽人，蘇煬也能清清楚楚地聽清賴雪琳的話。

“你爸都出去找女人了，你還有閑工夫出來瞎逛，你是不是人啊。”賴雪琳罵完之後正準備繼續罵，她一轉頭看到了蘇煬，蘇煬淡定地走過去。

賴雪琳冷哼一聲：“喲，你怎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葉總帶你來的吧。”

蘇煬不想跟賴雪琳搭話，索性就當沒聽到。

“我說你心也真夠大的，葉衍做了那樣的事情，你還貼著他，怎麽，想要他還蘇若蕓一個事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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