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許開雲回答，“別問了，你跟周以寒沒關系。”

蘇煬抿抿唇，最近葉衍做的事情讓他很沒有安全感，周以寒的出現也讓他感到了危機，今天葉衍還讓周以寒在他面前演戲。

“周以寒的野心大，我之前帶他的時候就有感覺了。”許開雲懷念起了自己帶周以寒的時候，“我之前一直跟他說不要著急，遲早會火的。他不信我，總覺得我壓他資源。”

“然後呢？”蘇煬問道。

“然後他接了私活，本來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誰知道他惹出了事情，當時安寧投資的一部電影已經內定是他了，本來他可以借這部電影一炮而紅的。但因為那件事情，他跟安寧解約出國外發展了。”許開雲說起這件事還有些感慨，她是第一個帶周以寒的經紀人，周以寒有野心這是好的，也有實力，但怪在周以寒太心急，不然的話，他跟葉衍也不會走到今天的這個地步。

許開雲又看了看蘇煬，蘇煬也有野心，但蘇煬一步一個腳印，走的穩穩當當，也夠聽話，不像周以寒那麽意氣用事。教養也好很多，周以寒在公眾面前是溫柔儒雅的人設，但實際上，周以寒並不是這樣的人。

周以寒有野心，有脾氣，只不過這些在娛樂圈摸爬打滾這麽多年，棱角被磨平了而已。當年她開始帶周以寒的時候，周以寒有一點不順心的事情就開始發脾氣，還當眾摔過記者的話筒，這不過這些都被葉衍壓了下來。

蘇煬笑吟吟地摟住許開雲的胳膊：“那開雲姐覺得，我能火嗎？”

“能。”許開雲斜眼睨著蘇煬，“別突然跟我這麽親密，你還沒跟我說你跟葉總是什麽關系呢？”

蘇煬打著哈哈道：“沒什麽關系啊，開雲姐你想多了，可能就是葉總最近比較喜歡我。”

“是嗎？要是被我知道了你們關系不一般，看我怎麽收拾你！”許開雲氣哼哼地說，“等你爆紅了，我就把你的醜照發出去，當你的黑粉頭子。”

“別啊。”蘇煬苦著臉，“你看我這閉月羞花的臉蛋，好意思黑我嗎？”

“行了行了，別貧嘴了。”許開雲輕輕推開蘇煬，“叫你去看的劇看了沒？”

“看了看了。”蘇煬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覺得那些老戲骨太厲害了，一舉手一投足之間，全是戲，看的真爽。”

“什麽時候你也可以到這個水平，我也就滿意了。”許開雲涼涼地說。

蘇煬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我盡力。”

“你說的，我就等著了。”許開雲笑了笑，蘇煬這人就必須打擊一下再激勵一回，不然容易停滯在原地。

從許開雲嘴裏又撬出一些周以寒以前的事情，蘇煬不禁感嘆：影帝果然就是影帝，演起戲來，都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實的周以寒了。從一開始的暴躁龍到現在大家都在誇的演員，這中間也僅僅幾年的時間。

蘇煬今晚沒回家，他回了公寓。去了趟超市買菜，葉衍比他還早回來，接到電話的時候，他正好在樓下。葉衍從窗戶裏看出去，看到蘇煬松了口氣：“今晚吃什麽？”

“煲湯，暖胃的。”蘇煬提著新買的排骨進了公寓，葉衍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周以寒都跟你解釋了，你該相信我那天什麽都沒做了吧。”

蘇煬正在切著排骨，他猛地把刀往砧板上一砍，菜刀立在了砧板上，葉衍嚇了一跳。

“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就當沒發生過。”蘇煬想起沙發上的被子，暫時相信了葉衍，起碼這倆人是分開睡的，嫌疑小了很多。

葉衍松了口氣：“別切到手，我出去看文件。”葉衍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再不走，他怕蘇煬的菜刀就揮到他身上了。

蘇煬默默地費了很大的勁把菜刀拔出來，接著繼續剁骨頭。好歹葉衍知道找周以寒演戲來敷衍他，把食材丟進鍋裏之後，蘇煬發現自己忘記跟葉衍說早餐的事情了，他擦幹凈手出去，葉衍正在看電視，最近新出的一部狗血劇。

蘇煬在原地站了一會，確定葉衍看的津津有味之後，著實雷了好一會。

葉衍居然看這種腦殘狗血劇？蘇煬看幾分鐘就猜到大概劇情了，又是狗血套路。女主還懷孕了，這不是帶球跑嗎？鬼使神差的，蘇煬坐在了葉衍身邊，也看起了劇。

“要開始虐女主了，真慘。”葉衍一本正經地說。

蘇煬緩慢的偏頭看葉衍，這人還是他認識的葉衍嗎？葉衍半天沒得到蘇煬的反應，他扭頭，看到了蘇煬看外星人的眼神：“怎麽了？”

“葉總平時就喜歡看這些劇？”

葉衍點點頭：“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大著呢。蘇煬翻了個白眼：“難怪安寧最近都投資狗血劇，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狗血劇賣的好，你看近兩年，收視率高的，狗血劇占了多少？正劇也有，只不過拍起來太覆雜了，安寧也出，但是出劇的效率很狗血劇肯定不一樣。”葉衍淡淡道。

蘇煬腦海裏回想了一下近兩年電視劇的排名，葉衍說的確實沒錯，現在都是小白劇跟狗血劇的天下，出一個質量高又好的正劇，時間耗費太長。去年安寧出的一部古裝宮鬥劇，拍的很好，拿獎拿到手軟，但這部劇拍了兩年。

葉衍看狗血劇看入迷了，蘇煬莫名其妙也跟著看下去，廚房裏傳出燒糊的氣味，蘇煬忽然站起來：“我的湯！”

葉衍正看到精彩部分，冷不防被蘇煬一叫，什麽驚喜都沒了。蘇煬急急忙忙跑進廚房看湯，還好只是糊底了，他攪拌了幾下，把湯倒出來。

剛才光顧著看劇，菜也忘記煮了。葉衍扭頭看了一眼蘇煬的背影，又繼續看劇了。忙活了一陣之後，蘇煬把飯菜端出來，葉衍的手機適時地響了起來，蘇煬看了一眼，是周以寒打過來的電話。

葉衍拿著手機出去接電話，蘇煬按捺不住好奇心，悄悄地走到一邊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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