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要麽喝要麽死,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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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裹著自己的被子能給她安全感,卻擋不住別人的議論。

“她真是個怪胎,穿的這是什麽年代的鞋子,還濕著腳穿!”

“有人這麽睡覺嗎?太可怕了,我明天要找輔導員換寢室!”

“她晚上不會起來夢游殺人吧?”

“我們今天還是別住在宿舍裏了!”

好巧不巧,杜倩貝和袁子彤與蘄艾同住一個宿舍,剛才她倆看見祝遙進來,不由得心驚膽顫,就怕她是來找麻煩的。

上次她們在歷夫人面前非議她,被歷南錦找到,狠狠教訓了一番。

那段經歷,就是現在想起來,都還是忍不住寒顫。

歷南錦利用職務之便,讓她們跟隨體育系的同學進行了鐵人三項的‘魔鬼’集訓。

每天早上6點起,晚上6點才停歇,午夜3點還有緊急集合。

因為這事兒,她們對祝遙是又恨又怕,見她對蘄艾這麽好,有氣也就撒在了蘄艾身上。

蘄艾豈是省油的燈。

聽見她們這麽排擠自己,她猛的掀開被子,一個側翻,像條魚一樣從上鋪滑下,穩穩地站在二人面前,冷沈著眸子說:“你們剛才說我什麽?”

她隨手拿起桌上的瓷瓶,“哢”一下捏碎,“說我夢游殺人?”

杜倩貝嚇得連連擺手:“沒有沒有!不是我說的!”

袁子彤要穩得住一點,幹幹笑道:“你誤會了,剛才我們是在看電視,討論電視裏的情節呢。”

蘄艾冷哼:“要滾就趕緊滾,不要打擾我睡覺!”

人性本惡,師父說得沒錯,她們嘴賤,就讓她們嘗嘗“忠誠蠱”的厲害!

蘄艾微微勾唇,嘴角劃出一個邪惡的弧度,厲聲喝住即將跑出寢室的杜倩貝和袁子彤,“你們給我站住!”

兩人一個激靈,挺直了背,戰戰兢兢道:“還有什麽事嗎?”

“回來給我打一盆洗腳水。”

說完,蘄艾抱臂走在椅子上,慢慢悠悠說:“你們不是說我腳都沒擦幹就洗腳,給我端一盆我我重新洗了擦腳。”

袁子彤凝眉道:“憑什麽!”

蘄艾豎起手,猛一握緊,語氣中是滿滿的威脅:“你說呢!”

杜倩貝被嚇得直哆嗦:“我馬上給你打水!”

把盆放在了蘄艾面前,她畢恭畢敬道:“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蘄艾指著袁子彤:“過來給我洗腳。”

這些人和祝遙一比,更加讓蘄艾厭惡!

胸中浮上對祝遙的好感,蘄艾微微一楞,心情更差,大喝:“給我仔細洗!如果讓我發現有一點臟,你的頭就如同剛才那個瓷瓶!”

袁子彤一個激靈,立即蹲下給她洗起腳來。

為怕蘄艾雞蛋裏挑骨頭,她反反覆覆洗了好幾次,又檢查了好幾次,才幫她擦幹了腳。

袁子彤輕言細語:“洗好了,我可以走了嗎?”

蘄艾盤腿坐在椅子上,指著洗腳水,一字一頓:“你們,把這水喝了,要一滴不剩!”

她手放在盆的上方的同時,順勢將“忠誠蠱”放入其中。

二人驚呼:“什麽!”

杜倩貝腿一軟,跪下苦苦哀求:“老大!大姐!大神!求求你不要讓我喝這水,我喝了真的會死的!”

蘄艾冷冷道:“要麽喝要麽死,隨你。”

袁子彤急急退到門口,掏出手機:“你以為這裏是原始社會嗎!我立即打電話報……”警。

她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手機突然‘嘭’的一聲,她嚇得扔掉手機,手機冒起白煙,很快化為一灘水。

杜倩貝尖叫一聲,暈死過去。

宿舍內隨之響起一陣‘咯咯咯’牙齒碰撞的聲音。

袁子彤雙眼不可自控地流出淚水,好半晌,才顫顫巍巍道:“蘄小姐,我知道錯了,我求求你,不要害我!”

說著,她跪著爬到蘄艾腳邊,苦苦哀求:“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只要你不殺我,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

袁子彤滿面淚痕,狼狽不堪。

蘄艾勾唇一笑:“好,就看你的表現。”

能借別人的手除掉祝遙,何樂而不為!

蘄艾在心裏一陣盤算,今天她路過開水房,發現那邊陰氣很重,那邊必有妖孽,只要她動動手腳,一定能要了祝遙的命!

不過要把祝遙困在開水房裏,僅憑她一人的力量是不行的。

蘄艾吩咐道:“你明天想個辦法,見祝遙進入開水房就把她反鎖在裏面。”

袁子彤連連點頭,頓了頓,又驚訝道:“你和她不是好朋友嗎?”

蘄艾反手給她一耳光,面目猙獰:“閉嘴!再胡說我就撕爛你的嘴!”

袁子彤死死咬著唇,不敢再多說一句。

翌日

祝遙帶著蘄艾逛學校,逛了一上午,她就像個導游,耐心仔細地跟她介紹J大的各種教學樓及用途。

蘄艾只想等到中午,就哄她去開水房實施自己的計劃,一路上也心不在焉。

祝遙註意到她的異常,柔聲問道:“小艾,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沒有。”

受不了她關懷的語氣,蘄艾別開臉,試圖轉移自己的視線。

聽說小艾是孤兒,祝遙心裏對她更加憐憫,繞到她面前,問道:“是因為感情方面的事兒嗎?”

還記掛著上次錢瑞說的,安聿凡曾載過向芷妍,祝遙就放不下心,只怕安聿凡會辜負了她。

蘄艾微微皺眉:“沒有。”

她連著否認,祝遙更加篤定,她是因為感情方面的事兒而悶悶不樂。

祝遙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語言,又說:“小艾,我知道別人感情方面的事兒我不該多嘴,但是如果你覺得不開心,就試著忘記他吧。”

“我沒有……”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兒了,一起去吃午飯啊。”

祝遙為自己多嘴感到歉疚,拉著蘄艾快速向食堂飛奔而去。

兩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祝遙指向外面的風景,自豪道:“這裏可以看到我們學校的歌劇院,能免費看到藝術生表演,對了,你是什麽系的?”

蘄艾好半晌,才從她手掌中帶來的溫暖中脫離。

她給她莫名的溫暖,安全感,讓她都忘了去開水房的事兒了。

為什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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