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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老爸引出的破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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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譽在旁邊看得著急,而段正淳則在一旁仔細地觀察木婉清的武功路數,越看越驚,不禁暗道:真像,真像!我早該便瞧了出來,這般的模樣,這般的脾氣……

正當兩人打的難分難解之時,玉虛散人一甩袖子,不經意間露出了手背上近腕處殷紅如血的紅記,木婉清看見了,心中驚恨交加,一個回旋脫離了戰鬥,待站定身形,聲音顫抖地問道:“你……你的名字……可叫作刀白鳳?擺夷女子,從前是使軟鞭的,是不是?”

玉虛散人刀白鳳輕輕一撩佛塵,正色道:“ 正是貧道。”

木婉清表情變得有些扭曲,厲聲喝道:“ 真沒想到居然是你,哈哈!既然如此,那就依師父吩咐,你今天就死在這兒吧!” 說完,袖箭變本加厲地射出,招招致命。這時候,段王爺也看不下去了,出手接下袖箭,直接用一陽指點了木婉清的穴道,木婉清只能用憤恨的眼神盯著他,看的段正淳尷尬不已。

刀白鳳冷哼一聲,向段正淳道:“想來你也知道他師傅是何人了吧,好好管教譽兒。我……我去了。”

段正淳道:“鳳凰兒,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何必放在心上?”

刀白鳳幽幽的道:“你不放在心上,我卻放在心上,人家也都放在心上。”突然間飛身而起,從窗口躍了出去。跟著幾個起伏,已在十餘丈外。

“媽!等等我!” 段譽見媽媽被氣走了,趕緊追了出去。

段王爺則表情有點怪異的走到木婉清面前,問道:“你說是你師父要殺鳳凰兒,你師父是誰?”

木婉清哼了一聲,說道:“ 我師父的名諱說出來你也不一定知道!”

段正淳嘆了一口氣,走到廳裏,忽地左掌向後斜劈,颼的一聲輕響,身後的一只紅燭隨掌風而熄,跟著右掌向後斜劈,又是一只紅燭陡然熄滅,如此連出五掌,劈熄了五只紅燭,眼光始終向前,出掌卻行雲流水,瀟灑之極。

木婉清驚道:“這……這是‘五羅輕煙掌’,你怎麽也會?”

段正淳苦笑道:“你師父教過你罷?”

木婉清道:“我師父說,這套掌法她決不傳人,日後要帶進棺材裏去。”

段正淳嘆了口氣,道:“這‘五羅輕煙掌’,是我教你師父的。”

木婉清吃了一驚,可是又不得不信,她見師父掌劈紅燭之時,往往一掌不熄,要劈到第二三掌方始奏功,決不如段正淳這般隨心所欲,揮灑自如,結結巴巴的道:“那麽你是我師父的師父,是我的太師父?”

段正淳搖頭道:“不是!” 隔了一會兒,忽然問道:“你今年十八歲,是九月間的生日,是不是?”木婉清眼睛突然睜大,奇道:“我的事你甚麽都知道,你到底是我師父甚麽人?”

段正淳微一躊躇,說道:“這件事不能永遠瞞著你,你師父的真名字,叫作秦紅棉,她外號叫作修羅刀。婉兒,你知

道你師父是你什麽人?她是你的親娘。我……我是你的爹爹。”

木婉清又是驚恐,又是憤怒,臉上已無半分血色,頓足叫道:“我不信!我不信!我……我不信!”

就在府內上演著認親大會的時候,突然間府外幽幽一聲長嘆,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婉兒,咱們回家去罷!”木婉聽到這個聲音一喜,叫道:“師父!”朝門口看去,門外站著一個中年女子,尖尖的臉蛋,雙眉修長,相貌甚美,只是眼光中帶著三分倔強,三分兇狠。

段正淳見到昔日的情人秦紅棉突然現身,又是驚詫,又是喜歡,叫道:“紅棉,紅棉,這幾年來,我……我想得你好苦。”

秦紅棉叫道:“這等負心薄幸之人的家裏,片刻也停留不得。”

背後令一個女子的聲音冷冷的道:“師姊,你……你莫在跟他多說,救了婉兒便走吧。”

段正淳心頭一震,叫道:“寶寶,是你!你也來了。”木婉清側過頭來,見說話的女子一身綠色綢衫,便是萬劫谷鐘夫人、自己的師叔“俏藥叉”甘寶寶。

她身後站著四人,其中一個女人身披一襲淡青色長衫,滿頭長發,約莫四十來歲年紀,相貌頗為娟秀,但兩邊面頰上各有三條殷紅血痕,自眼底直劃到下頰,似乎剛被人用手抓破一般。她手中抱著個兩三歲大的男孩,肥頭胖腦的甚是可愛。一人尖嘴猴腮,下巴上有一小撮山羊胡子,相貌猥瑣,身形還有些岣嶁;還有一人腦袋大得異乎尋常,一對眼睛卻是又圓又小,便如兩顆豆子,然而小眼中光芒四射,但見他中等身材,上身粗壯,下肢瘦削,頦下一叢鋼刷般的胡子,根根似戟,卻瞧不出他年紀多大。

這三人正是四大惡人的葉二娘,雲中鶴,以及南海鱷神,

更令人吃一驚的是第四人,赫然便是段譽,而南海鱷神的一只大手卻扣在他脖子裏,似乎隨時便可喀喇一響,扭斷他的脖子。

“譽兒!” 段正淳見兒子為南海鱷神所擄,哪還有心思談情說愛。

段譽心裏發苦,他出去追刀白鳳,還想趁機試試自己新學的淩波微步,哪知道卻遇上了四大惡人還有鐘夫人,鐘夫人雖認識他,卻頗有防備。而四大惡人見到他貿然闖入,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哪知道南海鱷神見段譽不乏奇特,根骨極佳,有收其為徒的想法,所以幾人未下殺人。段譽本就武功不濟,只有逃跑的份,北冥神功也只有在特定的穴位才可以起作用,於是,華麗麗的被生擒了。

而現在,就算是瞎子也看出段譽與段正淳的關系了,甘寶寶冷笑道:“ 還真是好久不見啊,鎮南王府的‘龍公子’!”

段譽被牽制住不能動,說道:“ 在下真的不是故意隱瞞,只為自保。”

這邊的秦紅棉趁段正淳分心,救了木婉清就回到四大惡人身邊。顧不得女兒到了何處 ,段正淳焦急地說道:“紅棉,我甚麽都答允,你……你放了我孩兒。”

秦紅棉對段正淳的情意,並不因隔得十八年而絲毫淡了,聽他說得如此情急,登時心軟,道:“你真的……真的什麽都答允?”

段正淳道:“是,是!”

鐘夫人插口道:“師姊,這負心漢子的話,你又相信得的?岳二先生,咱們走吧!”南海鱷神縱起身來,抱著段譽在半空中一個轉身,已落在對面屋上。跟著砰砰兩聲,葉二娘和雲中鶴分別將兩名王府衛士擊下地去。

鐘夫人挽了秦紅棉的手,叫道:“咱們走。”回頭道:“你若提了刀白鳳那賤人的首級,一步一步拜上萬劫谷來,我們或許便還了你的兒子。”

段正淳道:“萬劫谷!”只見南海鱷神抱著段譽已越奔越遠。四大侍衛四面攔截。段正淳嘆了口氣,叫道:“放他們去罷。慢慢再想法子。”

於是,等到雷震知道消息的時候,段小白已經被擄走好長一陣子了。要不是段正淳上門要人未果,被打了回來,實在無從下手,才來求助他的皇兄,也就是身在大理皇宮的保定帝,段正明。而,同樣身在大理皇宮的雷大大也得到了消息,當時還在喝茶的雷某人就用力過猛把茶杯咬碎了。

吐掉嘴裏的瓷片渣,雷震也顧不上舌頭有沒有受傷了。心裏暗道,怎麽忘了這一茬呢!?當年玩游戲的時候,他還記得那個特別記憶深刻的場景,就是段譽被抓到萬劫谷後,玩家追去,卻看到段譽披頭散發,□□著上身從萬劫谷密牢裏走出來,下身只系著一條短褲,露出了兩條大腿,手中橫抱著只穿著貼身小衣的鐘靈,明眼人看到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不在逃跑中爆發,就在逃跑中變態! 竟然敢拐老子的人,還想兄妹動作live秀!於是,雷大大黑化了。。。。。。。二話不說直奔萬劫谷。。。。。

而這邊,萬劫谷中,鐘夫人甘寶寶卻一臉不滿的說道著鐘萬仇:“你我二人安安靜靜的住在這裏,十年之中,我足不出谷,你心裏還有什麽不足的! 為什麽要去請四大惡人來鬧個天翻地覆?你。。。。平時對我甜言蜜語的說的好聽,其實你一點也沒把我當在心上!”

鐘萬仇焦急地解釋道:“我怎麽不把你放在心上?我去請這四個人,還不是為了你?”

甘寶寶冷笑道:“ 為了我,這可謝謝你啦,你要是真為我,那就聽我的話,乖乖的把這“四大惡人”送走了吧!”

鐘萬仇恨恨地說:“ 那姓段的辱我太甚,此仇不報,我鐘萬仇有何臉面生於天地之間?”

甘寶寶回他:“ 其實你就是心裏恨我,可不是恨人家,你若真要跟人家為難,幹嘛不自個兒找上門去,一拳一腳決個勝敗?請人助拳,就算贏了,也未必有什麽光彩。”

鐘萬仇解釋道:“ 人家手下蝦兵蟹將多得很,你知不知道?我要單打獨鬥,他老是避不見面,我有什麽法子。。。”

甘寶寶說著說著,眼眶也紅了,說:“ 你心中念念不忘的,總是記著那回事,我做人實在也沒意味,你不如一掌打死了我,一了百了,也免得心中老不快活。” 說完,嗚嗚的哭了起來。

鐘萬仇慌了神,趕緊上前安慰:“ 阿寶,別哭。。。。哎呀。都是我。。。我該死。。。。”

甘寶寶一邊哭一邊說道:“ 而且,婉兒是我師姐的女兒,總是自己人,你怎的這般為難她。” 這個時候,木婉清已經被“惡貫滿盈”段延慶扔進了密牢,和段譽關在了一起,想讓兄妹失德。段延慶只知道木婉清是段正淳的女兒,並不知道鐘靈也是段正淳女兒的事情。而且,他人在萬劫谷,也不好太得罪主人。

這邊的雷震,在來的路上,竟然發現了受了重傷的閃電貂。小貂軟趴趴的臥在一塊草坪上,可憐兮兮的,白色的毛皮上也染了絲絲血跡。 雷震趕緊餵了半顆龍涎丹,也不知道對生物有沒有效。還好,藥效頗佳,小家夥只是一會,就抖了抖毛皮,蹭的一聲竄了起來,然後用有點顧及的眼神看著雷震,生怕雷震罵他。就在段譽被抓到的一瞬,閃電貂護主心切就從段譽懷裏飛了出來正想咬人,卻被南海鱷神一掌打飛了出去,段譽還來不及看一眼就被帶走了。

雷震大概也能猜到當時的狀況,拎起閃電貂,往懷裏一揣,

說道:“ 走,我們去找你家老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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