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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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這實在是太……”潘晨的眼珠轉了一下，尋找不刺激BRANT的詞匯。
BRANT撲哧一聲笑了。“為了不讓你擔心，我還是透露一些小秘密和你分享好了。我不必苦苦巴結養父，一直以來都是他在遷讓、巴結我，幫中的大多數事務都是我在暗中打理，我和三合會的特殊情緣，從第四十三代幫主時就開始了，只是一直未露面而已。就算那個女人真的懷上了男胎，也撼動不了我的地位，我手握著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呢！你只要看好戲就成了。”
不知為什麽，潘晨的腦中忽然閃過了這樣一句話：“這是一個瘋狂的世界，每個人都瘋了！”這對父子的心，一定是被枯葉給塞滿了。可是，換個角度來思考，假如站在BRANT位置上的，是他呢？是丟棄對自己有恩的舅舅不顧，任他去死；還是為搭救舅舅而搭上自己的地位、養父，甚至性命？無論哪一個選擇都叫人難以做出決定，不管是誰都一樣。
潘晨仿佛看到BRANT一個人躺在床上，還警惕的看一眼四周，確信自己手裏捏著護身符一樣的“重要東西”，才敢閉上眼咪一會兒，不然就一直睜眼到天亮。
可憐的BRANT，可憐的古少爺！他的周圍布滿眼線、敵人，性命時刻都在千鈞一發之間，如果他生活在一個普通的家庭中，又會變成怎樣呢？命運最喜歡跟人們開這樣的玩笑。
潘晨暗暗感慨不已，仿佛變成了一個詩人。
“走吧，我們去接舅舅。”
BRANT向潘晨招了招手，笑容活潑，仿佛一個天真爛漫的孩童。
他們肩並肩下樓時，看到由一大群保鏢保護著就醫的年輕新娘，老中醫閉目凝神替她把脈，把完了這只手，又把那只手。BRANT哈哈大笑：“別白費勁了，她只是腸胃不適才嘔吐罷了。哪是什麽喜脈？聽說繼媽家有家族性遺傳病，要等到你懷孕，我兒子的兒子的兒子都娶媳婦啦，哈哈！”眾人臉色大變，他卻像做了惡作劇的頑童，沒事人一樣走出去了。
潘晨親自駕駛，BRANT坐在他旁邊，臉上還有笑意未散。
“那個……家族性遺傳疾病，是真的？”
“嘿嘿，當然是真的了，她們家的女人排卵稀少，極難受孕，父親該先做番調查再結婚。”
“……現在科技手段發達，可以人工……”
“得她這種病的人，忌吃海鮮，也不可以吃太多補品，不然會虛不受補，你記著給我多獻上份孝心就是了。”
“如果吃多了，不會出人命吧？”
“出什麽人命，最多得個不孕不育癥唄。”
“聽說今天晚上吃大閘蟹，每個都有碗口那麽大哦……”
“……”
BRANT與潘晨相視一笑，好像兩個惡作劇得逞的小男孩。
“我很幸運……但下次能不能再這麽幸運呢……”BRANT將頭靠在座椅上，眼睛半睜半閉，仿佛什麽也看不到，似乎一縷靈魂已飛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漆黑的車子滑進隧道，溶入眾多的車流之中。
PART11 雙面 13．最後決戰
李察用越野望遠鏡觀察著多倫茲監獄，今天的守衛是平常的數倍。“你怎麽想？”他忽然問道：“我一開始以為，以那個家夥囂張的性格，會直接攻擊監獄，可這看起來實在不像個好主意。按照警局的一貫做法，會同時派出好幾輛囚車掩人耳目，洛山磯警方最擅長這一套。”他的語氣聽起來像嘲諷。
貝莎換了個姿勢：“……我在想，關於三合會的一個笑話，據說在FBI裏很流行。”
“什麽笑話？”李察挑眉。
“如果你要捕捉的對象很狡猾，那就當作比三合會更好抓好了。”
李察放下了望遠鏡：“那是什麽意思？”
“據說FBI從上世紀八十年代就開始調查這個幫會了，”貝莎連做了三四個手勢，以強調自己的語氣，“可是除了一些小魚小蝦，什麽也沒抓到。”她聳了聳肩。
“也就是說他們與某高層有往來。”
“誰知道呢，這裏可是美國。”貝莎攤了攤手。
“你猜他們會不會動用這一層力量？”
“那等於和老大對著幹，身為二把手不會蠢到這個地步吧？”
“我賭他會，”李察舉起望遠鏡觀察了一番，說：“看！有三輛囚車出來了！我敢打賭真正裝著犯人的那一輛會從後門出來，不是什麽送餐車，就是垃圾回收車，裏面坐著六到七個全副武裝的武警，配備手榴彈4枚，彈匣10個。我以前經常幹這種活，幾十年來他們一點進步也沒有。”李察發一番牢騷，等囚車去遠後，他向貝莎吩咐道：“咱們上車，看看我猜的對不對。”
貝莎把她那輛偽裝過的車開出來，遠遠的繞到監獄後方，果然見一輛嶄新的垃圾回收車停在那裏。李察得意的說：“看，我說的沒錯吧？”他指著負責交接，看起來像個小頭目的軍人說：“那個是史密斯上校，他會在這裏一直等到收到囚車上發來的電話，確保他們確實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後，才下令開車。”
五分鐘後，史密斯上校果然拿起了電話：“1、2、3號囚車都受到了暴徒攻擊。國際刑警正趕往支援。”他點了點頭，命令道：“開車！”垃圾車徐徐開出，地上的車印子表明它負重不少。
李察急忙道：“跟上去！”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麽做。”貝莎踩動油門，小心的跟蹤著。
垃圾車進入了市郊，小心的在巷子裏轉著。“這也是警方慣用手法之一。”李察嘲弄的說，“不走大道，偏要鉆小巷，為的是不引人註意。”確實，那輛車以慢的可以的速度爬行，開到街道上時忽然加速，混在一堆垃圾車中，時間算的非常準。前進了不到十分鐘，一件蹊蹺的事發生了：它忽然停了下來！隔了三十秒，它又重新起動，卻左歪右扭的，好像喝醉了酒似的，它開開停停，後面的車輛都不耐煩的摁喇叭，不上一分鐘，垃圾車忽然不顧交通法強行轉頭，撞翻了一輛白色的轎車，猛踩油門疾馳而去。
“那不是去法庭的路！”貝莎大叫一聲，也踩油門跟了上去。
垃圾車瘋了一樣在洛山磯的街道上疾馳，兩輛巡邏車拉響警笛追了上來，垃圾車幹脆掉轉頭猛撞它們！
“一定出了什麽事……你帶槍了嗎？”
李察在貝莎耳邊大吼著。
“車子的後備廂裏還有一把沖鋒槍！坐穩了！”
貝莎靈巧的繞過翻了個個兒的警車，全神貫註在追蹤垃圾車上。
垃圾車繞了個大彎，駛進了一座倉庫之中，寮望塔上的人向下的人打了個招呼，鐵柵欄門徐徐打開，照亮了柵欄門上的銅牌：治外法權貿易區。車子毫無阻攔的駛進巨大的倉庫，這裏堆放著成千上萬件貨物，陰暗、潮濕，空氣也不那麽好聞，這裏原是一個塑料廠改選而來的，至今還遺留著許多縱橫交錯的巨大管道，一些大型機器殘留下來的機座，和一些深達8、9米的深井，四四方方，井壁光滑，是用來銷毀不合格產品用的，平時為了保證安全，就用木板遮上井口，以防有人不小心掉進去。
BRANT今日穿了件白色唐裝，衣服上閃動著金色團花圖案，在昏暗的倉庫裏顯得異常搶眼。潘晨站在他身後方，腳旁放著一個手提箱。
垃圾車的左門被一腳踹開，同時，車後面精心偽裝的廂型囚籠冉冉升起，張利踹開幾具特警的屍體，生龍活虎的躍下車。
造成這一現象的威爾警官從腰帶上取下鑰匙，替張利生開了手銬，他手臂的一側還在流血，頭上也有少許擦傷，不過總體說來，並無大礙。
“嘿，為了這活兒，我死了兩個兄弟！現在，你的承諾呢？”
威爾向BRANT走來，腳步有些踉蹌。
BRANT望了眼車中死去的特警，他們彼此堆擠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威爾的人，哪個是正義的警察。他努了努嘴：“那真是遺憾之至，我本來還準備了三份禮物給你們呢！”他向潘晨作了個手勢。潘晨把行李箱攤開在簡易桌上，掉轉箱口向著威爾。“新的身份證、護照，足夠你浪費後半生的錢，全在這裏。”
威爾忽然一步上前，抓住BRANT的衣領。“你給我聽著，我不是為了錢才做這事，車上死去的人全都是優秀的警察！無論是我的兄弟，還是反擊的都一樣！”從威爾劃破的手心流出來的血液渲染了BRANT的衣裳，潘晨鎮定的掏出手槍抵住了他的腦袋。
“當然，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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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NT撲哧一聲笑了。“為了不讓你擔心，我還是透露一些小秘密和你分享好了。我不必苦苦巴結養父，一直以來都是他在遷讓、巴結我，幫中的大多數事務都是我在暗中打理，我和三合會的特殊情緣，從第四十三代幫主時就開始了，只是一直未露面而已。就算那個女人真的懷上了男胎，也撼動不了我的地位，我手握著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呢！你只要看好戲就成了。”
不知為什麽，潘晨的腦中忽然閃過了這樣一句話：“這是一個瘋狂的世界，每個人都瘋了！”這對父子的心，一定是被枯葉給塞滿了。可是，換個角度來思考，假如站在BRANT位置上的，是他呢？是丟棄對自己有恩的舅舅不顧，任他去死；還是為搭救舅舅而搭上自己的地位、養父，甚至性命？無論哪一個選擇都叫人難以做出決定，不管是誰都一樣。
潘晨仿佛看到BRANT一個人躺在床上，還警惕的看一眼四周，確信自己手裏捏著護身符一樣的“重要東西”，才敢閉上眼咪一會兒，不然就一直睜眼到天亮。
可憐的BRANT，可憐的古少爺！他的周圍布滿眼線、敵人，性命時刻都在千鈞一發之間，如果他生活在一個普通的家庭中，又會變成怎樣呢？命運最喜歡跟人們開這樣的玩笑。
潘晨暗暗感慨不已，仿佛變成了一個詩人。
“走吧，我們去接舅舅。”
BRANT向潘晨招了招手，笑容活潑，仿佛一個天真爛漫的孩童。
他們肩並肩下樓時，看到由一大群保鏢保護著就醫的年輕新娘，老中醫閉目凝神替她把脈，把完了這只手，又把那只手。BRANT哈哈大笑：“別白費勁了，她只是腸胃不適才嘔吐罷了。哪是什麽喜脈？聽說繼媽家有家族性遺傳病，要等到你懷孕，我兒子的兒子的兒子都娶媳婦啦，哈哈！”眾人臉色大變，他卻像做了惡作劇的頑童，沒事人一樣走出去了。
潘晨親自駕駛，BRANT坐在他旁邊，臉上還有笑意未散。
“那個……家族性遺傳疾病，是真的？”
“嘿嘿，當然是真的了，她們家的女人排卵稀少，極難受孕，父親該先做番調查再結婚。”
“……現在科技手段發達，可以人工……”
“得她這種病的人，忌吃海鮮，也不可以吃太多補品，不然會虛不受補，你記著給我多獻上份孝心就是了。”
“如果吃多了，不會出人命吧？”
“出什麽人命，最多得個不孕不育癥唄。”
“聽說今天晚上吃大閘蟹，每個都有碗口那麽大哦……”
“……”
BRANT與潘晨相視一笑，好像兩個惡作劇得逞的小男孩。
“我很幸運……但下次能不能再這麽幸運呢……”BRANT將頭靠在座椅上，眼睛半睜半閉，仿佛什麽也看不到，似乎一縷靈魂已飛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漆黑的車子滑進隧道，溶入眾多的車流之中。
PART11 雙面 13．最後決戰
李察用越野望遠鏡觀察著多倫茲監獄，今天的守衛是平常的數倍。“你怎麽想？”他忽然問道：“我一開始以為，以那個家夥囂張的性格，會直接攻擊監獄，可這看起來實在不像個好主意。按照警局的一貫做法，會同時派出好幾輛囚車掩人耳目，洛山磯警方最擅長這一套。”他的語氣聽起來像嘲諷。
貝莎換了個姿勢：“……我在想，關於三合會的一個笑話，據說在FBI裏很流行。”
“什麽笑話？”李察挑眉。
“如果你要捕捉的對象很狡猾，那就當作比三合會更好抓好了。”
李察放下了望遠鏡：“那是什麽意思？”
“據說FBI從上世紀八十年代就開始調查這個幫會了，”貝莎連做了三四個手勢，以強調自己的語氣，“可是除了一些小魚小蝦，什麽也沒抓到。”她聳了聳肩。
“也就是說他們與某高層有往來。”
“誰知道呢，這裏可是美國。”貝莎攤了攤手。
“你猜他們會不會動用這一層力量？”
“那等於和老大對著幹，身為二把手不會蠢到這個地步吧？”
“我賭他會，”李察舉起望遠鏡觀察了一番，說：“看！有三輛囚車出來了！我敢打賭真正裝著犯人的那一輛會從後門出來，不是什麽送餐車，就是垃圾回收車，裏面坐著六到七個全副武裝的武警，配備手榴彈4枚，彈匣10個。我以前經常幹這種活，幾十年來他們一點進步也沒有。”李察發一番牢騷，等囚車去遠後，他向貝莎吩咐道：“咱們上車，看看我猜的對不對。”
貝莎把她那輛偽裝過的車開出來，遠遠的繞到監獄後方，果然見一輛嶄新的垃圾回收車停在那裏。李察得意的說：“看，我說的沒錯吧？”他指著負責交接，看起來像個小頭目的軍人說：“那個是史密斯上校，他會在這裏一直等到收到囚車上發來的電話，確保他們確實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後，才下令開車。”
五分鐘後，史密斯上校果然拿起了電話：“1、2、3號囚車都受到了暴徒攻擊。國際刑警正趕往支援。”他點了點頭，命令道：“開車！”垃圾車徐徐開出，地上的車印子表明它負重不少。
李察急忙道：“跟上去！”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麽做。”貝莎踩動油門，小心的跟蹤著。
垃圾車進入了市郊，小心的在巷子裏轉著。“這也是警方慣用手法之一。”李察嘲弄的說，“不走大道，偏要鉆小巷，為的是不引人註意。”確實，那輛車以慢的可以的速度爬行，開到街道上時忽然加速，混在一堆垃圾車中，時間算的非常準。前進了不到十分鐘，一件蹊蹺的事發生了：它忽然停了下來！隔了三十秒，它又重新起動，卻左歪右扭的，好像喝醉了酒似的，它開開停停，後面的車輛都不耐煩的摁喇叭，不上一分鐘，垃圾車忽然不顧交通法強行轉頭，撞翻了一輛白色的轎車，猛踩油門疾馳而去。
“那不是去法庭的路！”貝莎大叫一聲，也踩油門跟了上去。
垃圾車瘋了一樣在洛山磯的街道上疾馳，兩輛巡邏車拉響警笛追了上來，垃圾車幹脆掉轉頭猛撞它們！
“一定出了什麽事……你帶槍了嗎？”
李察在貝莎耳邊大吼著。
“車子的後備廂裏還有一把沖鋒槍！坐穩了！”
貝莎靈巧的繞過翻了個個兒的警車，全神貫註在追蹤垃圾車上。
垃圾車繞了個大彎，駛進了一座倉庫之中，寮望塔上的人向下的人打了個招呼，鐵柵欄門徐徐打開，照亮了柵欄門上的銅牌：治外法權貿易區。車子毫無阻攔的駛進巨大的倉庫，這裏堆放著成千上萬件貨物，陰暗、潮濕，空氣也不那麽好聞，這裏原是一個塑料廠改選而來的，至今還遺留著許多縱橫交錯的巨大管道，一些大型機器殘留下來的機座，和一些深達8、9米的深井，四四方方，井壁光滑，是用來銷毀不合格產品用的，平時為了保證安全，就用木板遮上井口，以防有人不小心掉進去。
BRANT今日穿了件白色唐裝，衣服上閃動著金色團花圖案，在昏暗的倉庫裏顯得異常搶眼。潘晨站在他身後方，腳旁放著一個手提箱。
垃圾車的左門被一腳踹開，同時，車後面精心偽裝的廂型囚籠冉冉升起，張利踹開幾具特警的屍體，生龍活虎的躍下車。
造成這一現象的威爾警官從腰帶上取下鑰匙，替張利生開了手銬，他手臂的一側還在流血，頭上也有少許擦傷，不過總體說來，並無大礙。
“嘿，為了這活兒，我死了兩個兄弟！現在，你的承諾呢？”
威爾向BRANT走來，腳步有些踉蹌。
BRANT望了眼車中死去的特警，他們彼此堆擠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威爾的人，哪個是正義的警察。他努了努嘴：“那真是遺憾之至，我本來還準備了三份禮物給你們呢！”他向潘晨作了個手勢。潘晨把行李箱攤開在簡易桌上，掉轉箱口向著威爾。“新的身份證、護照，足夠你浪費後半生的錢，全在這裏。”
威爾忽然一步上前，抓住BRANT的衣領。“你給我聽著，我不是為了錢才做這事，車上死去的人全都是優秀的警察！無論是我的兄弟，還是反擊的都一樣！”從威爾劃破的手心流出來的血液渲染了BRANT的衣裳，潘晨鎮定的掏出手槍抵住了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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