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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危險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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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和喬傾坦誠相談的日子已經過去兩天,這兩天裏發生不少的事情,他和喬傾的關系正式變成姐弟,姐弟倆關系好的羨煞旁人,兩人大大方方的出現在大眾眼下,任由記者們隨便拍,畢竟,喬名浩特意辦了個認子儀式,很多人都知道了景尚和喬家的關系。

景尚和蕭楚兩人把關系弄的算是人盡皆知了,而這一結果對很多人來說就是一根刺兒,其中包括蕭承志、鄭銘賀一流。

原先兩人說好一起去探班,也不知道鄭銘賀是如何得知的,景尚和蕭楚剛到拍攝現場就看到鄭銘賀在和西蒙說著話兒,景尚記憶力很好,鄭銘賀他雖只見過一次面,但那張沈穩霸氣的臉仍記得清清楚楚。

“那就是傾城的老總?”景尚以疑惑的肯定形式問身邊的蕭楚。

此時蕭楚的臉色相當的不好,鄭銘賀這人,他雖然不是恨到骨子裏,但也恨的,當年他身心皆受重傷,鄭銘賀竟然在那時候打算對他下手,導致他對感情這方面的認識越來越扭曲,要不是認識了景尚,他這輩子都不會接觸愛情。

冷笑一聲,蕭楚毫不避嫌的靠在景尚身上,兩人親密的狀態羨煞旁人,“是傾城的老總呢,我以前的老板。”

“他……”景尚對蕭楚太了解,一聽就聽出蕭楚話裏隱藏的敵意,“他對你出手過?”

“是。”蕭楚眼眸一冷,然後笑的妖魅,“那一次我把他打的臥床三個月呢。”

“打的真好。”景尚溫柔一笑,在蕭楚唇上偷了個香。而這一幕恰恰落到鄭銘賀的眼裏。

鄭銘賀來到蕭楚面前,冷冷的掃一眼景尚,而後扯出一個算笑容的笑,“蕭總,好久沒見了。”

蕭楚柔若無骨的靠在景尚身上,修長的手更是緊緊的環住景尚的腰肢,他媚眸慵慵懶懶的擡了擡,而後,終於落在鄭銘賀身上,媚笑著說,“呀,這不是鄭總,您怎麽有時間來探班?”

鄭銘賀癡迷的看著蕭楚,露出笑容,“西蒙是公司的王牌,該來瞧瞧。”

鄭銘賀眼裏的癡迷和暗藏的瘋狂,景尚瞧著怒火中燒,他緊緊的抱著蕭楚,宣誓著所有權,笑的一臉純善無害,“鄭總,您還有事?沒事的話,我和楚楚先過去了。”

鄭銘賀壓抑住想廢了景尚的念頭,“也沒什麽事兒了,我想我該回去了。”

景尚摟著蕭楚離開後,在蕭楚耳邊輕聲又不容拒絕的說,“以後你離他遠點,他太危險。”

“放心,他的身手還制服不了我。”而後又忍不住低喃一句,“誰像你那麽變態,功夫那麽好。”

“呵呵~”景尚淺笑著,忍不住又親了親只在他面前露出純真一面的蕭楚,“你自然勝不了我,以後我會一一向你說明,別嘟著嘴了,記者會拍到呢。”

“哼~”蕭楚不滿的掙脫景尚,而後眼睛發亮的去調戲涵涵美人,他走到趙子涵跟前,抓住趙子涵的手不住的吃著豆腐,心嘆,這手好滑呀。

“子涵,這段時間怎麽樣?”

趙子涵紅著臉,慌亂的朝景尚投去求救的目光,他結結巴巴的說,“還,還好。蕭總,請您先松開……”

蕭楚哪能松開?他媚笑著勾過趙子涵的肩,帶著趙子涵去休息區去,邊走邊說,“以後跟著少淵喊我楚,喊蕭總太見外了。”

景尚跟在兩人身上無奈的搖搖頭,心想,蕭楚這愛美人的性子啊,還真是改不了了,不過幸好現在不去勾搭無關人員了,勾搭身邊有夫之夫的人他不怕。

他們三人的互動落在並沒有離去的鄭銘賀眼裏,鄭銘賀捏緊拳頭,眼眸冰冷,這麽多年來他一直在等蕭楚,年少輕狂時他不知道怎麽得到一個人,所以才會傷害,而現在他知道通過強硬手段是不行的之後,蕭楚已經不給他任何機會,封了他的路。

他咬碎一口牙齒,心裏發著誓,無論如何,一定要得到蕭楚!

而此時的蕭楚並不知道他已經把一個人逼入絕境,依舊抓著趙子涵的手笑的迷惑人心,景尚在一旁無奈加無語。

“子涵,這部戲拍完,我放你兩個月的假,到時候你和少淵去國外散散心,你看行嗎?”蕭楚有點心疼的摸了摸趙子涵的頭,他不該急功近利的,幸好趙子涵心雖柔,但也足夠堅韌,不然,真的會被逼瘋的。在娛樂圈,哪怕就是大腕,也有入戲太深出不來的,何況是一個沒有訓練過的新人?

“嗯。”趙子涵攪著手指頭,紅著臉應了聲,這段時間白少淵對他的照顧不得不讓他感動,這麽多年來,他第一次遇到一個人為他這麽全心全意的付出,他不是傻子,身邊也有例子,他自然知道白少淵對他的情,以及他對白少淵的情……只是,他怕……和他走的太近的人,終歸沒有好下場……

這般一想,原本雀躍的心情瞬間低落,“到時候再說吧……”

景尚知道趙子涵心中所想,但他也無可奈何,能解開趙子涵心結的,怕是只有白少淵,他安慰般的在趙子涵肩上拍了拍,“子涵,你別多想,和你相識以來,我不也一直平安?”

“也許是還沒到……”趙子涵輕皺眉頭,彌漫著淡淡的哀傷。

景尚苦笑,繼而又對蕭楚說,“我去把詞曲給雲天看看,你先陪陪子涵。”

等景尚走後,蕭楚笑著揉了揉趙子涵的頭頂,笑著說,“子涵,有時候需要相信命運呢,你說是不是呢?”

趙子涵垂著眸想了想,而後說,“嗯,命運真的很奇怪,總感覺有根線把世上所有相關的人緊緊的拴在一起,掙脫不了……”

“為什麽要掙脫?”蕭楚扭頭看著蔚藍的天際,“幸與不幸,總有一個衡量點,不幸超過那個點,總會有大幸到來,我一直相信,尚尚他是我的大幸,而我也相信,我也是尚尚的大幸。”

“大幸……麽……”趙子涵眼神淡淡的也望著天際,心裏最柔軟的那個地方感覺暖暖的,是呢,為何要掙脫?這麽久的日子,他怎麽會看不清,白少淵是他的大幸,自己何嘗不是白少淵的大幸?掙脫後,誰能幸福?只會不幸罷了……

“要拍戲了,你先去拍戲吧。”蕭楚目光柔和的拍了拍趙子涵的肩。趙子涵朝蕭楚露出一個笑容,淺淺清清,卻又亮眼的不得了。

“嗯,那你現在做什麽?”

“我?先到處逛逛,然後去找尚尚,少淵來了後,聯系我,今晚咱們一起吃個飯。”

“嗯,”趙子涵紅著臉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看來,他一直住在白少淵家裏以及白少淵每天都來接他,蕭楚一直都知道呢。

蕭楚一個人在拍攝現場到處逛著,現場人多,混進閑雜人等很容易,蕭楚一直自信自己的功夫,所以也不怕出意外,然而,意外往往出在在不防備時。例如,此時。

蕭楚冷著眼看著突然出現的幾個彪磅大漢,心裏微微諷刺,可又不敢不全神戒備,他冷著聲問,“鄭銘賀想做什麽?!”

“鄭總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他人在哪兒?”蕭楚心裏有火,自然,他不可能輕易放過鄭銘賀,他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性子,也喜歡做達不到的事情。

“在前面不遠處。”

“走吧。”蕭楚諷刺一笑,而後慵慵懶懶的走在幾個大漢前面。

景尚和雲天商量一些事情回來後沒有看到蕭楚的身影,發現趙子涵已經在拍戲,他就想著,蕭楚怕是一個人在閑逛,遂,他也就四處找蕭楚,然而,逛了一會兒後他無意聽到劇組打下手的幾個女人在聊天,說到蕭楚和幾個大漢走了,景尚心裏一沈,他知道,蕭楚有麻煩了!

“你們可知道蕭總他往哪個方向走了?”景尚焦急的抓住一個女人問道,也顧不得他討厭和陌生人接觸尤其是女人這一點。

女人被景尚突然出聲一嚇,顫抖的指了個方向說,“往,往那邊去了。”

景尚丟下一句謝謝,疾馳而去。心裏暗惱,蕭楚真是膽大!要是出了事他可怎麽辦!

疾馳一刻鐘,景尚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茂密的樹蔭下,由於拍攝地點本就是荒郊,基本沒人,車停的更偏,這裏一個人影都沒有。安靜,該死的太過安靜!蕭楚在裏面的話怎麽可能那麽安靜!

猛地往車子方向沖去,還沒到,就被幾個跳出來的大漢給攔住,景尚眼眸轉冷,淩厲又陰狠,“不想死的給我讓開!”

幾個大漢不可能讓,景尚冷笑一聲,對方看不清景尚是如何出的手,幾人已經全部倒在地上哀號。景尚踩在一人身上,腳下想使力直接收了那人的命,剛擡起腳還沒落下,就聽到蕭楚的聲音。

“尚尚……”蕭楚打開車門,衣衫不整,看到景尚毫不留情的想要取人性命趕緊出聲阻止,要是真鬧出人命,事情就鬧大了!

“尚尚,別殺人。”

“楚楚!”景尚立刻踢開腳下的人一把接住虛弱的蕭楚,他眼裏閃過瘋狂,冷著聲問,“怎麽回事!”

“沒事。”蕭楚靠在景尚身上,“他給我下了藥,我趁他不備,劈暈他了。”

“他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兒吧?”

“沒……”

“那就好。”景尚放下心,然後問,“他人呢?”

“車裏。”蕭楚勾住景尚的脖子,撒嬌道,“尚尚,我沒放過他,你就不要再去了。”蕭楚很怕,要是現在景尚去的話,鄭銘賀怕是活不了。“咱們以後再整治他吧,到時候手段隨你挑。”

景尚笑,笑容卻冷的要死,他挑起蕭楚的下巴,聲音溫柔,“楚楚,你還真是膽大呢,一個人也敢亂走到,嗯?”

蕭楚自知理虧,媚眸左轉右轉,就是不敢看景尚,他在景尚胸前畫著圈圈,吶吶道,“尚尚,我知道錯了。”

“你哪裏錯了?”景尚的聲音更溫柔了,可蕭楚更加膽怯了。

蕭楚死死的抱住景尚,撒嬌蹭著景尚,下半身也緊緊靠在一起,“尚尚,我保證以後不會一個人行動,再說,這次我也沒吃虧嘛~”

“是嘛。”景尚彎著眼,問,“那什麽叫吃虧?蕭楚,你是我一個人的,其他人要是敢碰你,你和對方都得做好準備。”

蕭楚知道景尚這次的火難消了,因為只有景尚在生氣的時候才會喊他全名,他趕緊賣力的瀉火,“尚尚~不要生氣嘛~我真的知道錯了,尚尚~”

“知道錯就好。”景尚眉眼彎彎,而後低下|身抱起蕭楚,貼在蕭楚耳邊輕聲呢喃道,“楚楚,這就是你想出來贖罪的方式?嗯,好像在車裏還沒做過。”

蕭楚媚臉紅紅的,紅艷的唇一口咬在景尚肩上,“去我車裏。”

妖精!景尚暗罵,可被蕭楚這麽一打岔,的確也不想要了鄭銘賀的命,真如蕭楚說的一樣,以後再折磨,手段多的是,敢惹他的人,下場怎麽會好?

所以,蕭楚的下場怎麽會好呢?

這時候趙子涵已經拍完戲,而白少淵也來了,景尚抱著紅著臉的蕭楚往車得方向走去,趙子涵出聲問,“不是要一起吃飯的嗎?”

景尚笑著回道,“嗯,晚點再吃。”而後笑著打開車門把蕭楚扔進車裏。

趙子涵疑惑的問白少淵,“蕭總他受傷了嗎?”

“沒。”白少淵溫柔的幫趙子涵擦了擦臉上沾到的灰,而後笑著話說,“他欠教訓,咱們先到車裏等他們忙完事。”

“什麽事兒?”

白少淵露出一苦笑,“你還不懂。”

“……”趙子涵楞楞的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而後就看到蕭楚的車子晃動的厲害,而後又問,“兩人在車裏打架?”

白少淵撫額嘆息,直罵兩只不知收斂的動物,摟過趙子涵,微笑著說,“沒事,咱們先去飯店等他們吧。”

結果,兩人到飯店足足等了兩小時才看到另外兩人的身影,蕭楚依舊是被抱進來的,趙子涵疑惑的問,“蕭總,你受傷了?”

“沒……”蕭楚紅著臉瞪了一眼罪魁禍首,他的腰啊……

趙子涵依舊似懂非懂的哦了聲,惹的景尚大笑,白少淵無奈苦笑。

而此時,某地,鄭銘賀悠悠轉醒,繼而眼裏閃過瘋狂,他發誓!他一定要得到蕭楚,一定!一定!!

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鄭銘賀聲音冰冷而惡毒,“你為什麽還沒有行動!不管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我要得到蕭楚!我要毀了景尚!”

53、番外 ...

這是景尚、蕭楚和寧逸、阮漓以及席夜闌相識後的一個中秋節。

兩人原本打算過個甜甜蜜蜜的團圓節,卻不想,被響起的門鈴打斷甜蜜,蕭楚膩歪的從景尚身上站起來,滿臉不情願的去開門,打開門一看是一臉痞笑的寧逸,頓時更加沒好臉色。

“你來幹嘛。”蕭楚倚在門口,擋住進道,不讓寧逸進。

寧逸扭頭朝蘇牧歌招招手,示意蘇牧歌趕緊過來,蘇牧歌加快幾步走到寧逸身邊,寧逸耍賴的倚在蘇牧歌身上,痞笑著說,“當然是來過節的,兩個人過著沒意思。”說著,還把蘇牧歌特意回去取的月餅遞到蕭楚面前,“喏,這是節日禮物。”

蘇牧歌瞧寧逸沒禮貌,接過月餅淺笑著說,“寧逸說兩人過節沒意思,我也想,兩家住樓上樓下,一起過節也不錯,我們沒打擾你吧?”

蕭楚媚笑著接過月餅,殷勤的拉著蘇牧歌,“沒打擾,盼都來不及呢,趕緊進來,站在門口做什麽。”

寧逸瞧自家愛人被人牽手了,滿臉怨念的想上前阻止,可被蘇牧歌一瞪,只等乖乖的摸著鼻子跟在兩人身後進了屋。他把不滿都撒到景尚身上,倚在沙發上,他極度不滿的說,“你怎麽就不管管?你家那位都把我家的拐走了。”

景尚笑的一臉純善,彎著眼說,“沒關系,反正也就被吃點手上豆腐,再說,他不吃別人豆腐我就心滿意足了。”

“哼~”寧逸不滿的哼了聲,而後狗腿的跑到蘇牧歌身邊問著問那,端茶送水。蘇牧歌被纏的煩了,皺著眉不悅的賞了寧逸一腳,寧逸只得乖乖的窩在沙發上當標本。他極度怨念的想,幹嘛大腦短路想一起過中秋節啊?這不明擺著把牧歌往狼嘴裏送嘛~

這時門鈴又響了,蕭楚拉著蘇牧歌去開門,門還沒完全打開就被兩個小人兒闖進門來,只見兩個小人撲向蕭楚用稚嫩的童音喊著,“楚叔叔~”而後又看到蘇牧歌,立刻又撲到蘇牧歌身上叫到,“牧叔叔~”

兩個小人松開兩人回跑到自己的爸爸和爹地身邊,又齊齊的說著,“中秋節快樂~”

蕭楚和蘇牧歌瞬間被秒殺,一人一個抱起小包子。蕭楚在二寶寶臉上親一口,問阮漓,“怎麽有空過來了?”

阮漓拉著安灼進到屋裏笑著說,“兩孩子非要嚷嚷著來你這過節,所以就過來了。”

安灼也笑著遞過月餅,說,“打擾了。”

“客氣什麽。”

景尚看又來了兩人,不,是四人,趕緊端茶送水,伺候孩子,他接過蕭楚懷裏的二寶寶,寧逸也接過牧歌懷裏的大寶寶,兩個寶寶又甜甜的叫了聲,“景叔叔好~寧叔叔好~”

景尚和寧逸都笑彎了眼,各自在懷裏寶貝臉上親一口,景尚把二寶放到阮漓懷裏,捏了捏寶寶的臉,笑著問,“大寶、二寶想吃什麽?景叔叔去拿。”

“二寶想吃蛋糕~甜甜的~”二寶興奮的揮著爪子。

“大寶想吃冰激淩~”大寶窩在寧逸懷裏安安靜靜的,特討喜。

家裏有個甜食大王,不愁沒東西滿足兩個寶寶,景尚立刻哼著調去取。蕭楚他們也沒什麽事兒可聊了也到大廳沙發這邊坐下。大寶看安灼來了,立刻張開手臂,軟軟的說,“爸爸,抱抱~”

安灼接過大寶,坐到阮漓身邊,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看的其他人艷羨不已。寧逸早就趁著手裏一空,賴到牧歌身邊了,他抱著牧歌的腰,耍賴道,“牧牧寶貝~為什麽你沒那功能呢?”

蘇牧歌眉頭一跳,清冷的眼裏瞬間跳出兩束小火苗,胳膊肘賞了一肘給寧逸,冷聲道,“你怎麽也沒那功能?要說幾率,也是你這個活了兩世的人大點。”

寧逸哀怨的看著蘇牧歌,而後靠在蘇牧歌的脖子邊耍賴的拱著,“牧牧~不帶這麽歧視人家的嘛~這屋裏可有三個不正常的人呢。”

蘇牧歌眉頭跳的更厲害了,忍無可忍,一腳把寧逸踹到地上。景尚拿著蛋糕和冰激淩過來,看寧逸裝死屍一樣躺在地上,奸笑了一下,說,“活該。”

把手裏的東西分別遞給大寶二寶,景尚也坐到蕭楚身邊,加入閑聊陣營。蕭楚靠在景尚身上,特哀怨的在景尚胸前畫著圈圈兒,而後咬著下唇,媚眼水汪汪,“尚尚,我也想要粉嘟嘟、特可愛的寶寶,為什麽安灼他能生,你就不能生?我也想要~”

這次輪到景尚挑眉,嘴角抽搐了。他安撫的拍了拍蕭楚的背,笑的一臉的純善,“楚楚,能生的話也是你生,沒事,以後我們多努力努力,說不定哪天也能有奇跡呢。”

蕭楚一聽,腰一緊,立刻從景尚身上離開,還要多努力?那他還能下床嗎?

要說這三對裏誰家最正常,也就數阮漓一家了,不過,仔細一想,其實他家最不正常。阮漓單手摟著安灼的腰,眼裏一片溫柔,趁著其他兩對各忙各的在安灼臉頰上親一口,笑著說,“我真幸福,有你,有寶寶。”

安灼靠在阮漓身上也笑的一臉幸福,“嗯,有你真好,有寶寶更好。”

兩個寶寶你望我我望你的不明白爸爸和爹地在說什麽,兩娃依舊跪坐在爸爸和爹地的腿上夠著桌上的蛋糕和冰激淩吃。

這時,門鈴又響了,安灼驚喜的跳起來,跑去開門,蕭楚很疑惑,也跟在安灼身後,問,“這又是誰?”

“是天清他們,早上和他們聯系的時候我正來你家路上,所以就叫他們直接來你家了。”說著,安灼打開門,而後就被一人狼撲。

安灼被沖勁沖的踉蹌後退幾步,身形不穩,水天清笑瞇瞇的拍了拍安灼的背,說,“安灼,好久不見了啊。”

水天清人不瘦弱,以前在學校打過籃球,可想而知安灼在他鐵掌下是個怎樣的情形,阮漓一看到水天清的人就沖過來保護親親愛人,對剛進門的席夜闌喊道,“席夜闌,你趕緊管管你家的,這手勁,不是要人命?”

席夜闌一臉的溫潤笑容,整一個就是斯文敗類的典型模樣,他朝阮漓露出一笑,而後扭頭把手裏的月餅遞給蕭楚笑著說,“中秋節快樂,我們沒有打擾你吧。”

蕭楚極度委屈的接過月餅,不滿的呢喃著,“真是的,送禮都送一樣的,能不能變個花樣?這麽多月餅哪能吃的完?”

席夜闌聽見裝沒聽見,走到水天清身邊,一把擰起水天清,靠在耳邊威脅道,“又欠教訓了是不是?”

水天清一聽,火爆脾氣上來,在席夜闌手裏張牙舞爪,“席夜闌!你給我松開!”

席夜闌還是掛著溫潤的笑容,那氣度就是一溫潤如玉的佳公子形象,可惜手下動作有所打折,他拎著水天清進到大廳,而後一點也不溫柔的把水天清往沙發上扔。水天清剛接觸到沙發就彈跳起來想找席夜闌算賬,被景尚一把攔住。

眾人在心裏狂吼,這對冤家!

景尚把水天清按在沙發上,笑的既誠懇又純善,“東西壞了可是要陪的,東西也不算貴,就是臺幾上那小花瓶是楚楚花了一百多萬買來的,嗯,還有你手裏的水晶杯,也是楚楚花了一百多萬買來的,要是碎了,一套都不能用了。”

果然,水天清一聽,頓時安靜下來,只能瞪著眼怒視席夜闌。而席夜闌看都不看水天清,正逗著兩娃子呢,兩娃子開心的在席夜闌懷裏亂蹦,惹的水天清又是一陣咬牙。

人終於算是聚齊了,這個中秋是幾對夫夫過的最為熱鬧的一次,可人是多了,就少了娛樂節目,總不可能八個大男人圍在一起純聊天或者逗孩子吧?再說,現在十點鐘剛過,做午飯稍微嫌早,而且,就算做午飯,最多三人,其餘的人難道還在那大眼瞪小眼?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寧逸撓撓頭,“你說我們做什麽好呢?”

蘇牧歌不出聲,對他來說什麽都好。

蕭楚皺著眉想著以前是怎麽消磨閑暇時光的,想著想著,臉紅的像番茄,他和景尚兩人都忙,閑暇的時候不多,每到那個時候景尚就喜歡壓著他大吃特吃。景尚看愛人這模樣就知道愛人又在想些有色事情了,笑著摟著蕭楚的腰說,“隨便吧,能打發時間就行。”

水天清是決計想不出好點子的,因為他平時的娛樂除了寫寫字、打打游戲就是和席夜闌打打架,而席夜闌更沒有好點子,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逗愛人炸毛。

安灼呢,平日裏都在照顧孩子,畫點畫,照顧照顧畫廊,娛樂節目也不多,可人家是從鄉下出來的,接觸過最底層的大眾娛樂,所以他眼睛一亮,提議道,“我們打麻將吧。”

“麻將?”

“那是什麽?”

眾人不解。安灼眼睛晶亮的開始解說麻將的厲害之處和娛樂性,除了席夜闌,眾人聽的一楞一楞的,心想,原來還有這麽有趣的娛樂節目啊。席夜闌也是從農村出來的,自然也是知道麻將這種大眾娛樂節目,他眼裏閃過精光,溫潤一笑,說,“這是個不錯的娛樂節目,剛好四家,咱們一家對一家的打。”

於是就這麽決定了,娛樂節目是打麻將。

可問題來了,家裏面沒麻將啊,蕭楚挑眉,媚笑道,“這有什麽難的。”說著拿起電話按下一串數字,對電話那頭說,“尹禾,送副麻將到我家,對對,你沒聽錯,是麻將。”

萬能秘書尹禾,在中秋團圓日還要被剝削勞動力,半小時後,她氣喘籲籲的把嶄新的麻將帶到了蕭楚家,而後一本正經的丟下一句話,“五倍工資。”後又氣喘籲籲的跑掉了。蕭楚提著麻將,心想,這中秋節的,真是各種忙啊。

麻將到了,各人齊上手,搬桌子的搬桌子,搬凳子的搬凳子,不多時,麻將桌就搞定了,果然人多好辦事兒。蕭楚把麻將打開倒在桌上。安灼把雜牌挑出來,笑著解釋,“我們都不大會玩,就選個最簡單的玩法,只要條餅萬和東西南北風。”

眾人點點頭都同意了,一屋子的菜鳥,就玩最簡單的。八人裏,就數蘇牧歌最大,他執起骰子定座位,四家入座後,不動的安灼家開局。

四家代表是這樣的,阮漓家上安灼,景尚家上蕭楚,寧逸家上蘇牧歌,席夜闌家上席夜闌。水天清瞧著不滿了,想把席夜闌拉下來自己上,席夜闌溫潤一笑,說,“你會打?”

水天清立刻歇菜,拉聳下腦袋,“不會。”

席夜闌滿意的把水天清拉到自己腿上,“先看著,我教你,會了後讓你上手。”水天清認真的點點頭,坐在席夜闌腿上一臉嚴肅的盯著碼好堆的麻將。他那模樣惹的席夜闌心情舒暢,忍不住在眾人面前吻一口他。他也不炸毛,一心思全放在麻將上。

阮漓和景尚把兩寶寶安頓好也坐到各自愛人旁邊,寶寶很好帶,兩寶寶都遺傳了兩位爸爸的天賦,極其喜歡畫畫,兩寶寶窩在沙發上抱著紙和筆正一臉認真的畫著畫呢?畫什麽?自然把這激動人心的一刻給畫下來,想想看,幾對在商界、棋壇、娛樂界、書畫界、文物界極具影響力的幾大人物圍在一起……打麻將,那是多麽勁爆的場面。

人都到齊了,席夜闌眼裏閃過精光,笑著問,“總得有點彩頭吧?”

蕭楚眼睛一亮,窩在景尚懷裏,慵慵懶懶的問,“什麽彩頭?”

安灼投下骰子,抓牌,而後疑惑的問,“來錢嗎?”

寧逸趴在蘇牧歌肩上,痞笑著說,“來錢多沒意思,來點別的吧。”

席夜闌笑容更溫潤了,“我同意寧逸的話,我們就來點有創意的。嗯……這樣吧,贏方可以向輸方要任何東西,輸方不可以拒絕,當然,贏方要的東西不能太大。”

“這個不錯。”

“還行。”

“就這樣吧。”

彩頭定下來了,眾人立刻來了精神,牌抓好後,把牌理順,安灼先出的牌,把手裏的單張二條扔出去,蘇牧歌坐在安灼下家,從麻將堆裏抓一張牌,是八萬,剛好和手裏的七九萬連成三張,蘇牧歌不動聲色的把手裏雜牌出掉。

輪到蕭楚,蕭楚兩眼放光的摸了張牌,仔細的看一遍手裏的牌,剛想扔掉,景尚立刻阻止,從手裏的牌裏拿出一張牌,“出這張,那張留著。”蕭楚撇撇嘴,收回手,把牌換了。席夜闌摸牌後,笑著指著自己的牌教水天清,自然是沒有出聲的,兩人靠指示無聲交流呢。席夜闌自小在家看他媽打麻將看的多了,自然看出一副火眼精金來,出牌幹脆利落。

毫無疑問,第一把是席夜闌贏得頭籌,蕭楚輸的慘兮兮。席夜闌笑瞇瞇的朝蕭楚露出一個溫潤笑容,“我也沒什麽想要的,主要是我家天清上次看到你家有你的專輯唱片,他想要。”

蕭楚一臉血的瞪著席夜闌而後又瞪著水天清,他在N年前發行過一張唱片,到現在家裏只有一張珍藏版的了,真要給的話,他自己就沒有了。

扭頭,面露委屈,媚眼水汪汪,“尚尚~”

景尚笑著安慰,“沒事兒,過會兒贏回來。”

而此時,水天清早就串出席夜闌的懷裏跑到放CD的架子前把蕭楚那珍藏版給挖出來抱在懷裏,一臉的喜滋滋。席夜闌笑著對他招招手,水天清滿意了,高興了,難得溫順的再次蹦到席夜闌懷裏學打麻將。

打幾牌後,所有人都已經熟能生巧了,沒辦法,這幾個人都是成了精的狐貍等優良品種,各個腦子轉的比機器還快。幾牌裏每人有輸有贏,安灼人品爆發,自摸了一把,所以,一次贏三個人,不過他也沒提出為難的要求。

眼看已經十一點了,八人裏會做飯的每家各有一人,不過席夜闌家不上手,畢竟席夜闌是會做飯,可做飯的味道實在是一般,其餘三人各出一人,準備午飯。蕭楚憤憤的站起來把位置讓給景尚,丟下一句,“一定要贏回來。”便往廚房走去。阮漓代替了安灼,安灼隨著蕭楚的身後也進到廚房裏。蘇牧歌賞給寧逸一腳,把寧逸也踹進廚房去。就這樣,三人忙午飯,五人忙著打麻將,兩娃娃忙著畫畫。

蘇牧歌從小到大最強的能力是心算,這用在麻將上也是非常有力的武器,牌起的不好時,他絕對不會想著胡,而是保證自己不輸,一旦牌起的好,他就能立刻算好聽哪張牌贏得幾率大,不過,這一把他難住了,手裏面一張雜牌打出去他就聽牌,可是,總感覺手裏的牌其他三家有人要,拿不定主意,他皺著眉喊道,“寧逸。”

寧逸立刻丟下廚房裏的活兒,跑到蘇牧歌身邊,笑的討打,“寶貝,怎麽了?”

蘇牧歌皺著眉,問,“你感覺一下,看看這張牌能出不?”沒辦法,寧逸這人對任何事感覺超強,所以蘇牧歌才把寧逸叫來。

寧逸迅速的看了眼桌上眾人出的牌,腦子裏霹靂呱啦的算一遍外加自己的感覺後,在蘇牧歌臉上偷一個香說,“沒事兒,出吧。”而後又跑進廚房做飯去了。

蘇牧歌滿意的把牌打出去,果然沒人要,景尚摸牌出牌,一臉的純善笑容,讓人看不出表情,席夜闌也是皮笑肉不笑的一直掛著笑,桌上四個人,都是高手,誰想贏那都得費九牛二虎之力的說,明明是很大眾的娛樂節目,楞是被幾只狐貍玩成高智商的腦力活動。

就這麽有輸有贏的又打了一個多小時,此時已經十二點多了,其他三人已經把飯做好,蕭楚出來吆喝著吃飯,眾人丟下麻將,到餐廳裏吃飯。

三人做了滿滿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那香味勾|引在場的人口水直流,眾人也不客氣,立刻坐到椅子上拿起筷子開動。可兩娃娃不樂意了,他們還沒吃呢,幾位叔叔就搶他們的食物了。兩娃娃異口同聲道,“叔叔們羞羞~和寶寶搶飯吃~”

舉著筷子的幾人立刻僵在那裏,笑容僵硬,口水直流,安灼和阮漓好笑的把兩娃娃抱在腿上,各自夾了幾塊雞丁和肉片放到兩娃娃各自的碗裏,“你們也羞羞~趕緊吃~不然被那些壞叔叔們都搶光了。”

兩娃娃開動了,其他人得到解放,立刻土匪進村,其中以水天清為最,沒辦法,他不會做飯,也懶的學做,而席夜闌做的飯勉強入口,今天有幸吃到這麽多好吃的他能不激動嘛。

有水天清這麽個土匪在,其他人也斯文不起來,各自展開戰鬥,不一會兒,餐桌上已經狼藉一片,那形象,放出去,一定會破壞了廣大人民群眾對他們的完美臆想,而景尚在肚子裏腹誹著,要不要把這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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