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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吐露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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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血、墨血還有弒血?”林曉茹猜測道。

“不錯,還有一個是殤血,剛剛你已經見過了。”魏錦卿點點頭。

“剛剛見過了?難道是,薛老板!”林曉茹很快就反應過來,原來暢音園的主人竟是血幽閣的殺手首領!

“這樣的話你還能說他是我的朋友嗎?我們的關系不僅僅是那個……”

林曉茹不想聽魏錦卿說起他們的事情,她只想知道魏錦卿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來見自己到底有什麽目的?

“你是專門來見我的?”林曉茹看著魏錦卿,她現在知道了從沒有打過交道的薛老板為什麽要邀請自己了,這全是因為後面有魏錦卿的操縱。

“曉茹,我今天來見你就是想問你一句,你願意跟我離開嗎?”魏錦卿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他緩步上前站在林曉茹的面前。

“什麽意思?跟你離開,去哪兒?”林曉茹不明白魏錦卿的話。

“隨便去哪裏,只有你和我,好嗎?”魏錦卿放緩了自己的語調,輕輕的誘哄著林曉茹。

可是林曉茹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她不明白魏錦卿怎麽會忽然變成這樣了,“可是,為什麽?我沒有理由跟你走的,魏錦卿。”

“難道你的心裏還放著玄驍嗎?他根本就不能保護好你,隨後還不是將你拋棄,只有我不會拋棄你!”

魏錦卿眼裏帶著某種執念,他不由提高了聲音長腿邁進將林曉茹逼得連連後退,“我跟玄驍比到底差在哪裏?為什麽你都不願意嘗試著跟我在一起?”

“魏錦卿,你冷靜一點!”林曉茹感覺出魏錦卿情緒有些不正常,她試圖想要平緩魏錦卿的情緒。

“冷靜?我非常冷靜,曉茹,我對你的心意你不是不知道,為什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呢?”

魏錦卿眸光一暗,垂下眼眸,卷翹的睫毛微微顫抖,林曉茹隔得那麽近就這樣看著,她以前從來不知道原來魏錦卿的睫毛原來這麽長。

她的身後就是墻,她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魏錦卿不得不後退最後緊貼著墻面了,魏錦卿依舊不放過她。

林曉茹看著一尺見方的範圍她逃不出去,看著魏錦卿近得她都可以輕易的感受到他噴灑出的熱氣,她的臉微燙顯得很不自在。

“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這一次你回來會變成這樣?還有那天晚上,你讓我跟你走,難道你對你所做的一切都不在意了嗎?”

魏錦卿聽到她的話一楞,停住了腳步。林曉茹趁機將他一把推開說道:“那一晚你走了之後我就回去找到了皇上,他中毒了,這一點你難道不想解釋一下嗎?”

“我沒想讓他死,之前那些不過就是讓他得到應有的教訓罷了。”魏錦卿勾唇冷笑。

“你跟皇上有仇?”林曉茹猜測。

“不,我跟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出乎林曉茹的預料,魏錦卿立刻就否認了,嘴唇緊抿顯然是不想深入這個話題。

魏錦卿到底是在隱瞞著什麽?

“那麽,就恕我不能跟你走了。”說著林曉茹就朝屋外走去。

“等等!”

魏錦卿出聲喊住了林曉茹,她腳步頓了頓等待著魏錦卿的回話。

“是不是我告訴了你,你就願意跟我走了?”他小聲的問道,語氣中有一絲妥協的意味。

“你先告訴我再說。”

魏錦卿頓了頓皺眉看著一邊似乎在想如何說出口,過了好久他才嘆了一口氣坐了下來。

“在我有記憶以來,我就已經待在血幽閣了,我不知道我的爹娘是誰也從未見過他們,我是被師傅養大的,可是等我接管血幽閣開始連師傅也離開了。”

“我不知道別人是不是跟我一樣,但是從那個時候起我不再是魏錦卿,我是血幽閣閣主……”

魏錦卿像是忽然打開了話匣子說個不停,幾乎是將自己的人生全部抖了出來給林曉茹看。

或許是魏錦卿的遭遇跟自己很像,從小爹娘不在身邊,林曉茹很能理解魏錦卿的感覺,她心裏有種心疼的感覺不忍魏錦卿再說下去。

“那這個跟你潛入皇宮又有什麽關系呢?”林曉茹岔開了話題。

“我一直沒有放棄尋找我的親生父親,其實在師傅走的時候留下了娘親的遺物,娘親是為了生下我才難產去世的……在遺物中我找到了一些關於我爹的線索。”

“那你最後找到你爹了嗎?”林曉茹試著問,她心裏隱隱的有些猜測但是她不敢確認。

“找到了又如何?他只不過是一個負心漢,當初拋棄了我和我娘,如今更不值得我再去找他!”

一提起自己的爹魏錦卿就顯得異常的憤怒,他雙拳不由握緊狠狠地砸向一旁的桌子,桌子應聲而裂。

“你的手!”

林曉茹看著因為重擊而受傷的雙手一時沒了話,她默默的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白藥灑在魏錦卿的傷口處替他包紮起來。

“所以,你就給他下毒?”林曉茹將傷口包紮好,在魏錦卿的身旁坐下深吸一口氣問道。

她明顯的感受到在自己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魏錦卿的身子猛然一僵,連帶著她也一動不敢動。

良久,魏錦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下毒只是讓他痛苦一陣罷了,他那個人就應該讓他繼續活下去,帶著痛苦和悔恨永遠的活下去。”

“我想當初他不是故意要拋棄你和你娘的,或許他有不得以的苦衷。”

林曉茹忽然想起了那晚見過的畫像,那畫像上的人真美啊!

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栩栩如生,就連衣服上瑣碎的細節都被描繪了出來,這些如果不是非常在意是不會註意到的。

林曉茹看得出來畫這幅畫的人是帶著自己的感情去描繪的,才能將那人的神韻描述得如此生動,讓人看過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況且那畫都有些泛黃了卻依舊幹凈整潔,可見這畫被保護得多麽的好了。

對待一幅畫尚且如此,更何況是人呢?

“苦衷?也許吧,但是這世上誰沒有苦衷呢,如果當一個人悔恨的時候都覺得當初是有苦衷的,那麽悔恨也就不能稱之為悔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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