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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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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茹神秘的一笑,走上前去從荷包裏拿出一個包裹展開,蕭鏡不由湊上前去一看卻是一包銀針。

見過餘叔診病的時候用過,應該是行醫用的銀針吧?

可是怎麽看著跟餘叔的那套不太一樣?

林曉茹拿出來的確實是一套醫用的銀針,只是這銀針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比之一般的銀針要柔軟更多,也更加的有韌性。

入手更加的束舒服,下針一點兒也不費力,大小不一的排列很整齊,每一根都泛著光,可見主人很愛惜。

這套銀針是林曉茹在離開鳴翠山的時候西山送給她的,不僅僅可以用來診病甚至當武器也是綽綽有餘的,比之林曉茹之前的要好太多了。

“你要幹什麽?”

徐明艷看著林曉茹取出自己的銀針,泛著寒光的針尖直直的對著自己,她不由打了個寒顫。

她緊張的看著林曉茹,身子不住的向後躲,顯然她不喜歡有人拿著針對著自己。

林曉茹根本就不理會徐明艷,好在事先已經將徐明艷的身子綁在了凳子上,就算是她再如何的掙紮都動彈不得。

她目光如炬一針下去便精準的找到了徐明艷的各大穴位,我們都知道人的身上穴位之多是無法想象的,每一個穴位都有它存在的道理。

人身上各大穴位若是不通則會引起重大的疾病,林曉茹在徐明艷的幾個穴位下針阻斷了其經脈的通絡。

幾乎是立竿見影的反應,徐明艷也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真的慘叫起來,不大一會兒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整個身子不斷的抽搐著,慘白的一張臉緊緊的咬住下唇,身子某處帶給自己的疼痛已經讓她無法說話了。

她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抵抗散發的疼痛,可是她越是抵抗,這種痛苦感就越發的明顯。

一個人平時就算是被一根針稍微的紮了一下是不會有什麽痛苦的,只不過刺痛一下而已。

可是現在徐明艷的感覺就像是將這種刺痛感無限的放大了一般,時間仿佛靜止了讓她反反覆覆的體會那一種疼痛。

現在的徐明艷整個人癱軟在凳子上,流出的汗已經將衣服都浸濕了,仿佛剛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

因為嚴重的脫水,徐明艷氣色很不好,嘴唇幹裂異常,整個人都沒有什麽精神,平時神采的眸光一下子暗淡了。

她幾乎是看不清自己面前的東西,只覺得非常的模糊,眼皮子變得非常的沈重,身子的疼痛已經讓她有些麻木了。

仿佛一閉眼就會暈過去,只是每當徐明艷以為自己要暈過去的時候,身子上的疼痛感又會席卷而來,反反覆覆的折磨著她。

卷翹的睫毛輕顫,上面掛著水珠,並不是徐明艷想要哭,只是身體的反應讓她幾乎控制不了。

“你…到底……想……想怎麽……樣……”

徐明艷一句話幾乎是咬著嘴唇慢慢的磨出來的,每說出一個字她都要歇好久,喘著氣瞪著林曉茹,只是軟綿綿的樣子一點兒也沒有攻擊性。

“只要你告訴我們想知道的,我就放過你。”林曉茹很滿意徐明艷的態度,她沒有廢話直接點明了。

“算……你狠!”

徐明艷是氣得咬牙切齒,她實在是受不住了,她覺得自己已經堅持不下去了,她不想再受到這樣的痛苦了。

林曉茹見徐明艷點頭便上前依照順序將紮在徐明艷身上的銀針取下,又拿出新的銀針正對著徐明艷。

“!”

你要幹什麽?!徐明艷看到林曉茹將自己身上的銀針抽去之後好似瞬間輕松了不少,只是看到林曉茹又拿起了銀針,她是打心眼兒裏感到畏懼。

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透露出十分的抗拒。

林曉茹根本不管徐明艷是怎麽想的,直接拉過她的身子不讓她亂動,幾針下去就見徐明艷攤在凳子上喘氣。

“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方才第一次林曉茹下針是封住了徐明艷的經脈,她自然覺得痛苦無比,第二次下針卻是為徐明艷疏通經脈的。

折騰了這麽久,即便是林曉茹給徐明艷抽去了銀針,但沒有林曉茹的調理徐明艷想要立馬恢覆是不可能的。

徐明艷聽到林曉茹的話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身子,她確實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輕松了不少,也不再感到疼痛。

“給她解開繩子把。”林曉茹看向蕭鏡。

“可是……”

解開?跑了倒是不至於,這裏這麽多人看管著徐明艷是插翅難逃了,只是突然鬧起來傷了人總歸是不好的。

“無妨,她現在沒有那個能力。”林曉茹自信的笑了笑。

聽到林曉茹這麽說蕭鏡才算是放心了,上前給徐明艷解綁,徐明艷詫異的看向林曉茹,她就不信她真的動不了!

她試著扭了扭身子發現自己可以動了也沒有什麽不適應的心裏一陣驚喜,她立馬就要站起身來,卻在站起來的瞬間又跌回了凳子上。

“這是怎麽回事?”徐明艷看著林曉茹驚怒萬分。

“這是為了不讓你逃跑,說吧,你到底為什麽來殺秦毅?”

徐明艷坐在凳子上,她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想想便說了出來,“是吳受讓我來的。”

“吳受?”林曉茹不明白。

“你們還不知道吧?其實吳受作為吳城的郡守在城外的一處地方私開了一座金礦,他殺秦毅是為了滅口保護自己的秘密。”

“金礦?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麽金礦!”秦毅此時站出來說道。

竟然是金礦,林曉茹只覺得驚訝無比,可是蕭鏡聽到後顯然想起了不好的事情,這私開金礦不是一件小事。

看來務必要馬上回稟給王爺!

見徐明艷肯開口,接下來的審訊就交給蕭鏡了,畢竟這一塊林曉茹不如蕭鏡有手段,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蕭鏡就掀簾走了出來。

“怎麽樣?她都說了?”林曉茹問道。

“說是說了,可是這個女人不過是知曉皮毛而已,她也是才知道金礦的事情的,倒是別的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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