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關燈
面前他未來的生活是陽光燦爛的春天。“只要能跟學長在一起,不論做什麽我都覺得很好。”

“小玨,你好美。”徐瑞麟伸出手指摩挲著他的嘴唇,柔嫩的唇瓣如同最鮮嫩的甜點,讓他想要一口吞下,兩個人原本就坐在床邊,徐瑞麟摟著他的腰親吻他的唇瓣,蘇玨攀住他的肩膀回吻著他……

不知道什麽時候,兩個人在床上糾纏起來,徐瑞麟解開他的襯衫,瘋狂地親吻著他的身體,那熾熱的吻喚起蘇玨身體裏所有的情動如潮水湧起,他輕喘著承受著那如同雨點一樣細密的吻落在他的身上,並且用手臂緊攀著那男孩寬厚的肩膀讓兩個人的身體更加貼近……

……

那天夜裏,兩個人都難以入睡,他們一起爬到了樓頂,那夜是正月十六,月亮很圓很明亮,天上一天雲都沒有,只有玉盤一樣的明月高懸在天際。他們兩個人一起坐在樓頂的水泥臺上吹著夜風,真是愜意。

蘇玨靠在徐瑞麟的懷裏,覺得這一刻一種莫名的甜蜜和幸福滿溢在他的胸間。他們絮絮地訴說著這過年的一個月見彼此的思念和對美好未來的夢想。一切似乎都美妙得如同夢境一樣。蘇玨突然想起了那首歌,就那樣靠在徐瑞麟的胸前輕輕地唱給他聽:

“青春的花開花謝,讓我疲憊卻不後悔,

四季的雨飛雪飛,讓我心醉卻不堪憔悴。

輕輕的風,輕輕的夢,輕輕的晨晨昏昏。

淡淡的雲,淡淡的淚,淡淡的年年歲歲。

……

在那悠遠的?***裏我遇到了盛開的他,

洋溢著眩目的光華像一個美麗童話。

允許我為你高歌吧,以後夜夜我不能入睡;

允許我為你哭泣吧,在眼淚裏我能自由地飛……”

蘇玨就那樣一直靠在徐瑞麟的懷裏,一直輕輕地唱著那些婉轉的情歌,而徐瑞麟就這樣將他擁在懷裏,聽著心愛的人低聲地為他吟唱,在月光如水的夜裏,在學校宿舍的樓頂,他們就那樣坐了幾乎整整一夜,直到快天亮的時候蘇玨唱著唱著聲音越來越低漸漸地睡著了,徐瑞麟才輕輕地抱著他回到宿舍將他放在床上,為他蓋好被子。

而徐瑞麟卻沒有睡,他坐在蘇玨的床邊,在玫瑰色晨曦裏看著少年如玉的白皙臉龐被那晨曦染成淡淡的薔薇粉色,那樣美麗得不似人間的凡人,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那光滑的臉蛋,目光裏滿是迷醉……

賭石3-藍花冰

賭石3-藍花冰

大二是蘇玨記憶中最快樂,無憂無慮的美好時光,在他後面的人生中遭遇種種艱難之時他常常會想起這段夢境一樣的美妙時光。

對於相愛的人會有一個詞非常貼切,叫作‘如膠似漆’,兩個人好得仿佛跟一個人似的,什麽時候都不想分開。蘇玨從遇到了徐瑞麟,兩個人就整日粘在一起,在他的眼中,那個人仿佛帶著一層光環一樣,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那麽多人來了又去了,他的眼裏卻只能看得到那個人。當他在大街上,看著那個人從遠處走過來笑著向他招手的時候他的心就會快樂起來,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兩個人在一起做不少熱戀的人才會做的傻事,他們每天都會一起去食堂吃飯,把兩個飯盒並在一起,有時候吃著飯的時候蘇玨也會擡眼去看徐瑞麟,而很多時候他也能感覺到徐瑞麟在看著他,夜裏他們會一直打電話,即使到深夜也不覺得對方會比自己想要先睡。他們兩個人一起牽著手在城市的街上漫無目的的走,甚至不知道要去的方向,只是喜歡那種牽著手的感覺。

有時候愛戀並不需要理由,只要一個眼神的相遇就能生出糾纏一生的癡心。

有時候相守也不需要誓言,只要牽著那個人的手就想只陪伴那個人走一生。

年輕時候相愛都那樣純真,不需要經過思考,也不去想將要背負什麽,只想陪著那個人到天荒地老。

而另一件讓他癡迷的事情就是賭石,因為一開頭就嘗過賭漲的甜頭,他就越想去再次尋找機會,就像一個吃到了糖果的孩子,口中的甜味讓他總是想去再找下一顆糖。

蘇玨跟著和他志趣相投的顏少兩個人沒少在T市的各家店裏轉悠,看久了,他們更想去外面轉轉,比起蘇玨這個新手,領他入行的顏睿就更有門路一些,畢竟他是珠寶世家顏家的大少爺,從小就積攢了許多這方面的知識,也接觸了不少圈裏的人。

顏少有一個哥們兒叫翁丁是大陸人,說帶他們去一趟雲南騰沖,那裏是翡翠的集散地,想要淘些好東西,騰沖是個好地方。蘇玨也早聽說了騰沖那個地方,聽顏睿問起,就一口應了跟他們一起去。他們一起去的總共有四個人,還有一個是K市的李少,李少據說也是有些背景的人,最近迷上了賭石,對他來說這是一個刺激的游戲,他喜歡的不是玉石本色,而是賭的過程。

周六一早蘇玨讓阿欣開車送他到顏睿那個市郊的小公寓,在那裏他見到了顏睿口中的翁丁,這個人看起來不到三十的樣子,個子中等,皮膚有些微黑,從外表看這個人似乎不像是漢族人,也不像他們這裏東部護著南部的那些高山原住民,倒像是傣族白族或者佤族。顏睿早就訂好了飛機票,三個人先飛到K市,在那裏他們見到了來機場接他們的李少,李少穿著一條灰卡其色的褲子,淡綠色的POLO衫,帶著一個時尚的墨鏡。在他後面還有幾個穿黑衣服肅然而立的保鏢。這個氣勢讓蘇玨想起了他在電影裏看到的一些場景。

李少也是二十多歲,個頭略高,麥色皮膚,從那長相到氣質都是大家心目中標準的K市人的模樣。表情有些拽拽的,說話喜歡夾雜兩句英文單詞。顏睿也是第一次見李少,蘇玨從他對李少的態度來看顏睿還是把握著分寸,似乎略有些顧忌李少的身份,蘇玨不知道李少是什麽人,他也不想知道,所以也就少了那份顧忌和拘謹。

他們在K市吃過當地特色的早茶,就一起坐飛機去了大陸的雲南昆明,然後從昆明改坐車去了騰沖。

到達騰沖後他們先是入住之前翁丁給他們訂好的酒店,翁丁和李少一間,蘇玨和顏睿一間,等他們在酒店裏安頓好吃過午飯就已經是下午四五點的光景,即使天已經有些晚了,李少還有有些興致,讓翁丁帶他去試試手氣,顏睿和蘇玨也跟著一起去了。

翁丁帶著他們去了玉器街的一個店裏,看店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翁丁將他們三個人介紹給店主。

“將店裏的好料子拿出來,這幾位可都是懂行的。”

“翁總這話說的,翁總帶人來,我哪次不是給看的都是店裏最好的料子。”

店主拿出了幾塊毛料給他們看,大多是黑烏砂的料,也有幾塊灰白皮殼和白鹽沙皮的毛料。顏睿看中了一塊有綠色蟒帶半開窗的料子。那塊料上已經切開了一小片,能看到裏面的綠色的肉,從開窗的情形來看水頭底子都還不錯。

開了窗的料叫半賭,很多行家能從開窗的肉看出原石裏面的質地,因此半賭料風險會小一些,價格相對也高。那塊料皮殼的手感細膩,打燈通體透綠,可賭性高。顏睿叫店主林老板拿來水,用水灑在上面,幹得挺慢。他估摸著這塊料可以,又給蘇玨看了一下,蘇玨拿在手上感覺手感還可以,雖然不能說是冰透沁人,也有一種涼絲絲的氣息,就向顏睿點了點頭。

因為是半賭,林老板開價也高,叫到十五萬,顏睿讓翁丁幫他跟林老板講,翁丁將林老板拉到一邊兩個人講了半天,後來翁丁回來跟顏睿說林老板願意九萬賣給他,不能再少了。顏睿看這半賭毛料的水色覺得價錢還算滿意,就付錢買了下來。

那一面李少也挑好了一塊黑烏砂料,那塊料有七八斤重,西瓜大小,顏色黝黑發亮,皮殼細膩。這塊黑烏砂料是全賭,賭這種料風險最高,從皮殼完全看不出裏面的質地,只能靠經驗最重要的則是運氣。

蘇玨也做不經意地摸了一下那塊料,感覺並不怎麽好,他覺得那塊黑烏砂料觸手的感覺不會冰也不會潤,沒有什麽靈氣。他對顏睿搖了搖頭,不過他跟李少關系並不怎麽熟,也不想去管人家賭什麽料。

“蘇少怎麽還沒有挑?莫非我店裏的這些賭貨都看不上?”

林老板看蘇玨還是兩手空空問他。

“我這個朋友比較謹慎些。”顏睿對林老板說:“有沒有哪些好料是沒有拿出來的?”

“好料我都拿給你們了。”林老板想了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