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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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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呀,你這狼都比你像個人。”他故意做出很誇張的錯愕神情,讓狽氣的差點吐出二兩血。“我把他放走了昂,你自己在這兒待著吧。”笑將那只鬼魂收進渡魂籠中,又沖狽略帶玩笑的說著。頓時偌大的樹林裏,就剩了一只不能行走嗷嗷啼哭的狽。

“憑什麽不讓我們走!”人群中有人大喊大叫著,“我們又不是兇手,你們這是要害死我們!”

他們大聲抗議著,想要離開。“那你們走啊。”這句話一出,居然沒有人動彈了,瞬間安靜。

“是不是只會說話,沒手沒腳啊。”郎白又拆開一根棒棒糖,“要走的直接走,如果死了就別回來了。”

一時間,靠著門口的人也不敢去開門,他們只敢幹瞪著郎白。

夏老爺擠出人群,和郎白對起話:“小孩,這裏有警察在偵查線索,你們在這也算妨礙公務吧。”“夏老爺是沒看見剛才掉下的人頭嗎。”郎白當然知道他什麽意思,不過也沒跟他多客氣。夏老爺一時語塞,剛才郎白把夏茗的人頭直接給扔下來是有目共睹的,他不由得臉色鐵青。

“好了,大家把門讓開,兩邊靠靠。”郎白突然拍起手來,聲音很響,也很有節奏,眾人不由自主的給門讓出一條道來。此時正對著門的,只有夏老爺和郎白。

“等會準備跑吧。”郎白雙手抱胸像在等著什麽,話音剛落,大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一只狼仆闖入舞廳,夏老爺聽到響聲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被郎白一把推倒一邊。只見他沖上前將那狼仆的脖子掐住,狼仆反應靈敏,用四爪往他身上撓著,但僅僅是做無用功,他把它往地上一個重砸,隨後就是一記清脆的骨頭聲響,狼仆徹底沒了動靜。

地上緩緩蔓延出了血液,眾人嚇得沒聲了,只聽見一聲救命,便群體往門外沖去,但是門外又沖進來一群狼仆,群眾看到這一幕慌不擇路,紛紛退回原來的地方,一時間哀嚎一片。

夏老爺癱坐在地上不能動彈,他額上冷汗冒出,但是腿腳就是不聽使喚。“怎麽這個時候老毛病犯了。”夏老爺罵著,但也於事無補。背後一涼,有人喊著危險,但他走不了。郎白還在和狼仆鬥著,沒精力再去管他了。

就在夏老爺以為就要命喪於此時,韓方旗和銀珩把他拽到一邊,隨後就是一聲利落的槍響。那狼仆哀嚎一下,腦袋中了一槍,倒地不起。“讓開!”夏昔年大喝一聲,郎白正被一只狼仆壓在地上,聽到後奮力將狼仆推開,往旁邊一滾,又是一聲槍響,又倒下一只狼。

“你們他媽不走留下當夜宵啊!”郎白迅速站起身往眾人那邊喊,他們才有所動作,在警員的指揮下有序離開。

“郎白你們幾個趕緊撤,小張趕緊叫增援。”夏昔年指揮著,手裏的槍沒有停下,那些狼仆一個接一個的站起來又沖過來。最終還是扳機一扣再扣,卡殼了。

夏昔年:“我說了你們趕緊走聽不懂人話?!”

他怒了。

“我不,我刷經驗。”郎白沖他擺個鬼臉,上去給了一只狼仆硬剛起來,狼仆直起身子想咬他大動脈,不料被郎白一個膝蓋骨頂飛出去了。另一只狼仆從他側防跳過來,被鬼桃一下子甩了出去。

韓方旗:“哪來的棍子,我被蒙眼了?”

“不管怎麽說,得幫他。”銀珩四處看了看,只有幾個酒瓶子,倒沒什麽趁手的。

“隊長,對講機壞了。”小張拿著對講機向夏昔年展示,對講機只有滋滋的電流聲,此外沒有任何聲音。“手機也沒有信號,我們被困住了。”小張又撥打了幾通電話,但結果顯示不在服務區。

在場的人看或聽郎白單挑多的局面,心裏就很不是滋味,但沒什麽辦法。

夏昔年搗鼓著□□,嘴裏也不閑著。可算把□□修好了,接下來又是一發橡膠子彈,打瞎了一只狼的眼睛。

“奇了怪了,怎麽會有狼來這。”夏老爺渾身都不利索,口裏說著胡話,“你還沒發現嗎,這些狼仆是來要你全家命的。”郎白又是一記甩棍,打退了剩餘的進攻。狼仆們退守在門外,對裏面虎視眈眈。

郎白:“怕了?知道你小爺的厲害了吧。”

他這時候還不忘嘲諷,弄得那些狼仆齜牙咧嘴。

“怕了趕緊滾,保不準還能替你們超度。”郎白將鬼桃扛起,一臉不屑。

狼仆們呲牙裂嘴好一陣,發出幾聲不甘的吼聲就往外面跑去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見它們沒有再過來的企圖,郎白才吐出一口氣,靠著墻就順著坐在了地板上。

“受傷了麽,嚴不嚴重?”夏昔年過來問候著,“沒事,把門關好,最好鎖上。”郎白仰著頭,額上冒一層虛汗。突然鬼桃感覺到什麽,右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危險!”

夏昔年叫著,把他推走。郎白趕緊回頭,只看見一張血盆大口撲面而來。在所有人都楞住的時候,那只狼仆被酒瓶子砸飛了出去。酒瓶子跟著狼仆被甩到一邊,狼仆腦袋和酒瓶子直接炸開,爆了一地。

銀珩丟下手中的酒瓶子,淡定上前把門關起來。

“鎖好了,然後呢?”銀珩還擰了擰門把,轉頭問他。“躲好,它們一會兒還會回來。”郎白整個人還在顫,並感覺嗓子都快冒煙了,火辣辣的生疼。

“回來?它們還會回來?!”夏老爺一個激靈,失聲叫了出來。郎白白了他一眼:“不然呢,用腦子想想,它們出去了我們再跑出去不是找死嗎。”夏老爺被懟的啞口無言,是自己糊塗了。

“有水嗎,我喝水。”郎白慢慢起身站起來,四處轉著找水喝。“嗳我記得這有水啊。”他看著那臺面上花花綠綠的酒瓶和倒滿酒的酒杯,而邊上有瓶透明的酒瓶。好奇心驅使,郎白拿起來就幹了。

“臥槽別喝——”韓方旗本來以為他隨便喝點酒沒什麽,誰知道他直接拿起那酒瓶就開始對瓶吹。“怎麽了?”郎白吹了半瓶轉過頭問他,韓方旗見他也沒多大的反應,支支吾吾的也沒說個梗概。

“說。”

“那是酒。”韓方旗心態崩了,雙手一撒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

郎白對他翻了個白眼:“酒就酒唄,好像我還喝不了似的。”

“我告訴你,我千杯不醉。”

夏昔年和小張一直在嘗試和外面聯系,無功而返。

韓方旗一臉擔憂,轉過頭看向銀珩。

“沒事的,夏老爺沒有給多少高純度酒的,對吧。”銀珩對他說完,又對著夏老爺說了一句。“對,對。”夏老爺倒也沒想到他會來問,再加上剛才被嚇的,思維明顯遲鈍了。

“不是,剛才跳舞的時候我尋思也沒人跟我跳,我這不就自己找了個空瓶兒混酒玩了。”韓方旗扣著手指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混了多少?”

“不多。”銀珩剛想說沒事時,他又來了句:“也就每個品種都混了一點?”銀珩深呼一口氣,強忍著想把他腦袋打下來的沖動。

“警官,我們什麽時候能出去啊?”夏老爺腿腳好的差不多了,一瘸一拐的上前問著,但是回答還是讓他心發涼。“情況不明,靜觀其變吧,離我們近些,等會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夏昔年又轉頭問向小張:“還有多少彈夾?”

“身上還有三個,□□裏還有五發橡膠子彈和四發真的。”“等會要真像他說的那樣,一發也不能打偏,爭取一發斃命。”夏昔年又跟他們兩個囑咐著,“就算打完了子彈,也得給他們爭取足夠的逃脫時間。”

“明白。”

這邊剛囑咐完,那邊又搞了幺蛾子。

只聽郎白突然就開始開嗓子,唱起了山歌。所有人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只見他面色通紅,行動詭異,一看就是喝醉了。“你說你手欠個什麽。”銀珩拍了韓方旗腦瓜子一下,“我怎麽知道他會喝啊。”

“你放肆!”郎白大喝一聲,把他們嚇了一跳,夏昔年本想幫他醒醒酒,結果這廝把他手拍開,並且給他比了個中指。他走的搖搖晃晃的,但是氣勢卻囂張了起來:“我乃軒轅國最後一位將軍,大膽小兒竟敢近我身!”他講的慷慨激昂,讓夏昔年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他。

“唔,大——祭司!”郎白又把身子整個貼近韓方旗,把韓方旗搞得不知所措。“郎白你別說胡話了,我害怕。”他極力想把郎白給弄下去,結果郎白跟塊死皮膏藥似的。

“大祭司,要不是因為你——。”郎白整個人五迷三瞪的,沖著韓方旗醉醺醺的說著,又伸手指了銀珩,搞得他也不知所措了。

“我得謝謝你,要不是你——”郎白勒著韓方旗脖子,韓方旗只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隨後郎白幹嘔幾聲,他便知道自己要大事不妙,起碼這西裝不能要了。

還好郎白醉酒後還保留一點正常人意識,很禮貌的沒吐出來。他撒開韓方旗,略過眾人,撿起他那根齊眉棍,用它撐著地讓他站穩些。“桃花木。”他突然就傻笑起來了,看著那根棍子,用手指戳了一下就說:“開花。”

剎那間只聽到一聲悶哼,郎白倒地上暈過去了。

眾人不語,空氣很沈寂。

剛才是他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吧?

楞了一會兒,小胡把郎白背了過來,剛把他安置好,門外就傳來一陣陣的撞擊聲,是那些狼仆。撞門聲愈來愈大,夏昔年指揮著讓他們躲到酒櫃底下。

他們拿起槍上好子彈,準備和那些狼仆決一死戰。

砰的一聲,舞廳門被直接撞開,沈重的木門重重的倒在地上,成為它們進來的踏板。“我倒要看看誰敢攔我嘿嘿嘿嘿嘿嘿嘿。”被狼仆馱著的狽張牙舞爪。“上,把那老頭兒和那個警察撕成碎片,其餘的把他們魂魄都給我叼出來!”

一聲令下,狼仆剛開始行動,兩聲槍響,兩只狼仆相繼被爆頭,停了一會兒。其餘的狼仆沒有停止進攻,夏昔年堪堪躲過一只狼嘴,又被一只狼爪撓傷了手臂。

忍著疼痛,盡力瞄準狼的頭部。砰砰——又幾聲槍響,狼仆明顯比之前狡猾許多,小胡這邊一槍也沒中招。

“小張!”小胡突然喊出聲來,“我沒事,別放松警惕!”小張半跪著捂著被狼咬下的傷口,沖小胡吼道。

剛才小張太註意隊長那邊的情況,結果被之前腦袋中彈的狼仆抓個正著,□□也被狼仆咬碎了。

他強忍著疼痛,拿著警棍想跟狼仆一命換一命。躲起來的韓方旗捂著嘴,不敢出聲。銀珩聽著外面的動靜,沈寂了一會兒,起身拿起郎白的棍子就翻了出去。“銀珩,回來。”韓方旗探出頭壓低聲音喊話,“孩子趕緊回來,那裏不安全。”夏老爺也探出頭,揮著手叫他回來,大門處的狽往這邊看一眼,韓方旗趕忙把他摁了下去。

“你,去把那兩人撕了。”狽指揮著旁邊聽命的狼仆。

狼仆將小張撲倒在地,撕咬著傷口,尖銳的獠牙從他傷口裏啃食著什麽,小張揮著警棍盡全力砸它的頭也不松口。他只感覺自己頭昏腦漲的,氣力一點點的喪失。在他以為自己生命要終結的時候,模糊的看到一根長棍將狼仆打飛出去。

小張感覺自己輕松了不少,慢慢站起來,但是眼前一花,差點趴地上。

銀珩站在小張前面,手裏握著的正是郎白的鬼桃。

狽也一驚,沒想到居然鬼桃還肯讓別人使用。但是狼仆身上沒有妖氣,鬼桃充其量也就是根普通的長棍。

想到這,它臉上又露出自信的神色:“快,將他撕成碎片!”狼仆們聽從命令,全都蜂擁而上,將銀珩包圍住。

“銀珩!”韓方旗看不下去了,大喊著,略帶著哭腔。警察幾個也不懈怠,掏出□□往最外面的狼群開槍,夏昔年爆了口臟話,□□裏沒子彈了,彈夾也沒了。

嗷嗚幾聲作響,緊接著又是一招甩棍,幹凈利落,狼仆都被掀翻在地。銀珩找準時機,往一只狼的腰上劈去,隨後一聲骨折聲,那只狼仆算是爬不起來了。其餘幾只狼仆也被收拾的幹幹凈凈,這些狼仆雖然還活著,但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

狽這時候徹底慌了,帶了十幾只狼仆瞬間被收拾的只剩一只,還是他騎著的這只。“快,撤。”狽抓緊狼仆皮毛,指揮它趕緊跑,剛跑了沒幾步,它感覺腦袋一熱。

一聲槍響,全場寂靜。小胡雙手握著槍,哆哆嗦嗦的站在那兒,眼神帶著點害怕,但更多的是堅定。□□裏僅剩一發子彈,他打中了。

狽直接倒了下去,連同其餘的狼仆,也一並沒了生氣。“原來是反心理,應該早就想到的。”夏昔年擦了擦腰部的血,裝作沒事般的讓躲起來的兩人拖著郎白出來。銀珩不信邪,走上前去又給了狽幾腳,又用鬼桃捅了捅,直到狽完全成了爛泥,他才罷休。

“都死透了沒必要鞭屍吧。”夏昔年看他那殘酷勁,忍不住問一句。

“沒補刀都得死。”銀珩拿著鬼桃一個轉身,就被一個人給抱住了。“銀——珩,太帥了剛才,我忍不住為你鼓掌!”郎白撤開擁抱,後退幾步邊說邊鼓掌,“帥,太帥了,怎麽可以這麽帥。”

他點著頭,整個人呆呆的,但絲毫不掩飾對他的敬佩。“還沒醒?”銀珩問著跑過來的韓方旗,“昂,還沒醒,但他跑的也忒快了。”

韓方旗喘著粗氣,又說:“剛才不是來了個狼麽——”“在哪兒?你那邊?有沒有受傷?”銀珩關切三連問,韓方旗擺擺手,大喘了一口氣:“在我那邊,但是我機智啊,我抄起一個酒瓶子砸它頭上。”

“暈了?”

“沒有,酒瓶碎了。”

“……”

“但是我旁邊很多開瓶的酒,它一咬我我就灌它,後面它好像就醉了了,躺地上也沒動靜,我就和夏老爺把它塞進櫃子裏了。”韓方旗擡頭回想著,“你灌了多少?”銀珩問。“不多。”銀珩以為他灌了四五瓶,結果他來了一句:“也就三四十瓶吧。”

“……”

這不是醉了,這是酒精中毒,這是胃出血。

韓方旗刮刮鼻子嗎,其實他沒說多少真實發生的情況,剛才說的——

都是編的。

當然過程依舊是那麽曲折,最離譜的不是自己,而是郎白。

那時候明明就快要命喪狼口了,郎白突然就咧嘴笑了幾聲,手裏捏著一張符,嘴裏含糊不清的。突然他自己又扇了自己一巴掌,便昏死了過去。

而那符就直接貼在了狼仆的身上,那狼仆陡然就躺地上抽搐著,一會沒了動靜。

“別閑聊了,把傷員擡下去再說。”夏昔年將小張架在胳膊上,“小胡聯系醫院,記得給警局匯報,報銷。”

小胡左手拿起小張的對講機呼叫起來,右手掏出手機撥打120。

“夏,昔年!”郎白突然指著夏昔年,賊囂張的喊出他的名字,如果不是醉酒狀態,夏昔年絕對不會容忍,所以他選擇無視。“好啊你個夏昔年,長本事了昂。”他特氣勢的叉起腰,微擡起下巴,突然有了一種小女生撒嬌的感覺。

“我告訴你,你當了大隊長白當,上任這些年你破了多少案件?要不是你碰著了我,你還是個啥?”此話一出,全場沒一個人敢動彈的。銀珩也不知道該不該捂住他的嘴,但他知道夏昔年的臉肯定綠了。“我再跟你說,這次我們三都有功勞,錦旗——”他雙手搭在他倆肩上,他們兩個嘗試拒絕發現他勒的更緊了。

“可以不要。”他伸出一只手掌,理直氣壯的說著,“但必須給我們三一人五百塊錢!當然他倆不要可以都給我,我來者不拒。”郎白笑的賤兮兮的,顯然酒還沒醒,“當然得在學校發啊,你們警局太沒意思了”。

沒人敢說話,夏昔年背對著他們,看不到表情:“嗯,錦旗獎金一樣少不了,順便給你國旗下表彰一下怎麽樣?”“喲呵這可太好了,那就期待你在國旗下給我講話昂,講好聽點。”

郎白把手放下來,用手又指著夏昔年;“我再告訴你,下學期看爺不給你考個前三百的!”“咱這年級不就才四百來人嗎?”韓方旗跟銀珩說著,銀珩催促他:“別說了,趕緊把他架走。”“對對對。”他倆怕他說下去就襲警了。

大樓外停著一輛黑轎車,見幾人出來之後,車上的人推門下來,韓方旗見到那個人,不由得往銀珩後面縮了縮。“警察同志辛苦了。”那個人和警察客套一下,但是警察也沒怎麽搭理。隨後他轉變臉色,向韓方旗走過去。

“你怎麽回事?”那人臉色雖然平和,但是說話就是透出一股寒酸勁。

“二叔,我——”韓方旗看看自己的儀表,真的是糟的不能再糟了。

“渾身上下跟個乞討的一樣,夏家有意向了嗎?”他二叔又損了韓方旗儀表一下,絲毫不關心韓方旗的狀況,又問著商業上的事情。

“沒,沒談成,因為……”韓方旗後面閉了嘴,前面的話也說的很小聲,他二叔瞪了他一眼,又要開始損他,結果被一口唾沫星子吐個正著。

“我呸,你是什麽尤物啊,原始年代的人吧。”郎白果然又開始作妖了,但這次是真的攔都攔不住。“我看你穿的倒挺好,說話怎麽這麽磕磣人呢,人長得都一股磕磣樣。”郎白被銀珩鉗住,就剩兩條腿還在蹦跶:“你要是我二大爺,我指定讓你拿不到一份家產,鎖都給你換了!”

二叔臉色很難看,但銀珩拉都拉不住,上手捂他嘴還咬人。

“方旗,我們走,你都跟什麽人在一塊,都把你帶壞了。”二叔臉黑成一條直線,終於忍無可忍,準備走人。

銀珩企圖通過新事物來轉移他的註意力:“郎白,最近人民公園又裝修了,你去不去?”

韓方旗和他二叔剛走到車前,就聽著後面大喊了一句:“去他的二大爺!”

已經淩晨三點多了,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街道上,路燈明亮,卻也驅不走寒意。郎白在前面踢著石子慢悠悠的走,後面銀珩就像尾隨的癡漢在他身後跟著,當著朋友身,操著父親心。

他還在唱歌,雖然說不上好聽還直打嗝,但他還是一副很開心的樣子,這大概就是醉酒的快樂吧。淩晨三點的風很冷,郎白凍得直哆嗦,聲音也在打顫。連打了幾個噴嚏後,身上多了件外套。

“嗳,你不冷啊?”郎白扭頭問旁邊的銀珩,“我沒事,倒是你。”銀珩撇過頭去,故意躲避他的視線,又看似漫不經意的說了句:“穿上,別感冒了。”

郎白懵懵的,酒效還沒過,像個小孩子,只會傻笑。

郎白:“我們倆要不玩游戲吧。”

他還是傻笑著,向他央求著玩游戲。

秉著不欺負傻醉人的原則,銀珩勉為其難的答應了:“玩什麽?”

“不知道……”剛才還算活潑的郎白一下子蔫了,聲音也沈了下去,“總不能帶你去抓妖怪吧,總部不會同意的……”他嘟囔著,銀珩一句沒聽懂,什麽妖怪的,總部的。

“剪刀石頭布!”郎白後退一步,嘴裏突然喊出來,向銀珩面前伸出了剪刀手。“玩游戲,我出剪刀,你出布。”他看著銀珩的眼睛,傻笑著。銀珩嘆了口氣:“好。”

看在醉酒不搞怪事的面子上,還是陪他玩玩吧。

還好不像韓方旗那樣會把人家自行車扛走。

“剪刀石頭——布!”郎白喊出來,雙方伸出手,銀珩隨心的伸出了手,不料郎白一把將他的手抓住,牽上了。

銀珩感覺心砰的一下,感受著手上傳來隱隱的溫度,想掙脫開,沒成想他牽的更緊了。“抓住了。”郎白繼續笑著,低著頭,拉著他往公園裏走去。“不許放手。”這句話就像孩子之間的承諾,帶著不同他這個年紀的幼稚。

“好。”

李酒歡手裏捏著那只死生財,它的皮很滑,險些捏不住。死聲財喵喵的淒厲叫著,眼淚都要被逼出來了。

“喵,本喵什麽都能幫你實現呢喵……”它的聲音帶著一些哭腔,但根本沒得到回應。

過兒一大會兒,他晃著腿,底下是萬丈高空,他正坐在最高樓的頂端邊緣。

冷風吹拂著長發,他冷冷開口道:“你能給多少?”

“喵,你能給多少命我就能給你多少喵……喵——!”死生財哆哆嗦嗦的說著,沒成想他的手勁愈發大起來,掐得更狠了。

這時候來個一個死生財眼裏的救星,只要能讓他分散註意力,嗚嗚嗚,就是救星。

“你在幹什麽?”燭九陰在他旁邊一並坐下,問著,“你不打算用真面目見我嗎”。

“這家夥說是能給錢。”太陰卸下李酒歡的皮囊,露出了原來的外貌。他將死生財遞過去,示意燭九陰接著。他莫名其妙的接過去,看著那東西一臉哭死樣,又偏轉過頭問著。

太陰很自然的看著死生財,很自然的脅迫著:“怎麽還不給?”死生財喵嗚的叫著,淚水嘩嘩的流著。嘴裏止不住的吐著鋼镚。

“紙幣,紅的。”

死生財將吐出來的硬幣又吞了回去,慢慢的從嘴裏噴出一大把一大把的鈔票。

“你還是給我銀行卡吧。要裏面有錢的。”

死生財真的忍不住了,什麽人嘛!嗚嗚嗚……

燭九陰莫名其妙的接著它吐出來的紙幣,太陰開口解釋著:

“那剩下的生命作為交換,換取等量的錢財。”他又打量了幾眼燭九陰,試探性的說著:“你永生的,對吧?”

“……你擱我這卡bug呢?”

又是一陣沈默,燭九陰將鴨舌帽取下,將死生財扣裏面吐錢和銀行卡。

燭九陰:“說起來最近時局動蕩的要開始激烈了。”

太陰:“怕什麽。這還只是開始呢。”

畫面愈切愈遠,只剩下燈火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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