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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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結束了好些天了,眼看就盼著放寒假了。

郎白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心如死灰的看著和笑握過的手。

“把時刻之徽監管好,等找到那個執政官你就可以退休了。”笑畫的大餅充斥在耳邊,郎白心煩意亂的晃著腦袋。沒成想這幾個月的破事全是家夥搞的,他居然還絲毫不避諱。

什麽給警察送證據,什麽把他送醫院,什麽把他眼睛弄得瞎了一堆爛七八糟的。

說起來最氣的還是——

那莫名其妙的假還是這家夥給他請的!

狗玩意。

呸,什麽東西。

主任辦公室裏,林父和林母和主任客套著。

“主任那沒事兒我們就走了哈。”

主任笑著送他們出去,他們便帶著守在外面的林曉宇離開了。主任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回了辦公室。

“可算是走了。唉。”

時間一晃便來到了下午,林曉宇在休息區裏候著。

沒一會兒她父母便拿著三張票過來,示意讓她趕緊跟上,準備出發了。

林曉宇應了幾聲,心思沒在這。她在手機上敲打著什麽,對話框一片空白。她打出一行字,覺得不妥,又刪了回去。反反覆覆幾次,她父母已經著急了:

“曉宇你幹什麽呢?一會就該趕不上車了,手機什麽時候玩不行啊。”

她只是口頭上應著,絲毫沒有行動。

林母著急了,一把將她的手機搶過,拉著她就要往車那邊走去。林曉宇慌忙的要去搶手機,但是林母心意已決,就是不給她。兩個人爭奪一段時間,林曉宇發了狠,一下掐上林母的胳膊。

林母吃痛,手機掉落在地,碎了屏。同時本能的火氣上來,一把將林曉宇推了回去。猛的一下,林曉宇沒站穩腳跟,摔了一個屁股蹲。

屁股傳來一陣子疼痛,林曉宇支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右手邊摸到一張紙類的東西,她便用眼看去。一張背面在上的塔羅。

“不是都消失了嗎?”

她有些打蒙,林母再次催促她趕緊起來,要去趕車。

林曉宇才回過神來,慢慢從地上起來。

林母眼尖,直接盯上了她旁邊地上的塔羅。指著它,教育著林曉宇:“曉宇,那張紙是不是你的?說了多少次了檢查口袋,就是不聽。好了,快點撿起來。該走了。”一番話那是流利的不可挑剔,林曉宇有些猶豫,但迫於母親的威嚴,還是乖乖地蹲下去撿起來了。

她無意間將塔羅反過來面,瞬間瞳孔緊縮。

“這是——”

她還沒反應過來,隨後一陣巨大的轟鳴聲,車站的天花板掉下來一塊,瞬時壓在了她的身上,她連呼救都沒來得及。血液從石灰板底下漫溢開來,林曉宇只露出一只手在外面,手上還緊攥著那張塔羅牌。

而那間老店鋪裏,老人對著一個水晶球說著,滿面虔誠。

“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知道東方那位大人的下落了。”他聲音幹枯的像活了許多年的幹屍,沙啞的很難聽,“等到任務完成後,它們也可以銷毀了。這次任務,13完成的很不錯……”

驟然間,老人面前的水晶球炸裂開來,碎了一地粉末。老人先是詫異一下,轉臉為憤怒的樣子,可下一秒又阿諛掐媚起來。

燭九陰在他面前站著,面無表情,他低沈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滾回去。”

那老人渾身上下都顫栗起來,這間屋子裏的火爐燒得正旺,可卻讓他感受不到絲毫溫暖。

“要我再說一遍?”老人一抖,口齒不清:“不不不,我現在就走,不勞您費心。”他慌慌張張的就要往店外跑,“誰說是讓你出去,我讓你滾回去。”燭九陰又開口了,老人腳步一頓,咽了咽口水:“這,我——”他背對著燭九陰,動也不敢動,正想轉過身給燭九陰跪下,就只聽見一聲響指,還有一句話語:“滾回你的地獄。”

那老人瞬間就消失在視野內,而燭九陰擡起手,剛才炸裂的水晶球碎片奇跡般的凝合在一起,恢覆如初。

“砸店嗎。”

笑扛著柄長刀笑嘻嘻的問著他。

“你隨意。”

笑反常的沒有立馬動手,反倒在店內轉悠著。貨架上陳列著大大小小的精致物品,但誰能保證這些東西沒有危險行為呢。

他轉悠了一圈,說著:“還不錯。這老東西藏的東西還挺多。”他又去店鋪深處轉了轉,燭九陰沒有理會他,琢磨著手裏的水晶球。

從剛才來看,這應該是個通訊設備。

他嘗試著與它建立一下聯系,但沒有反應。抱著人類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心態,他試探著往水晶球裏面註入了微弱的神力,也是防止水晶球承載不住又炸了。

果然。

燭九陰緊皺的眉頭舒展開,吸收掉神力的水晶球赫然顯現了畫面。

應該是那老東西侍奉的主人。

有些不對。

燭九陰發現了端倪,畫面上顯現的一堆鎖鏈捆綁的王座。王座上安靜坐著被禁錮的少年,周圍一派奢靡之氣。少年頭戴黃金皇冠,無數的珍珠寶石,及其璀璨的紅瑪瑙,鑲嵌在上。身穿的王袍寬大威嚴,唯獨臉上死氣沈沈。

燭九陰越看越不對勁,那名少年就像在哪兒見過。就像感受到燭九陰那探知的目光,畫面裏的少年突然動了動。緩緩地擡起頭來,前額的碎發稱著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

水晶球炸裂猛一下炸裂開來,燭九陰的手上留下被碎片的劃傷的傷口,緩緩地冒出了血。

無法愈合。

他將傷口掩去,這時他面前突然冒出一副面具。猙獰的面孔和一聲嚇唬沒有嚇到燭九陰,他淡定的看著那張面具。面具後面的笑有些無奈,瞬間失去了興致。

“配合一下又不會死。”

笑在他面前晃著那張蛟龍面具,一臉壞笑。

12.7晚上21:13

醉漢踉踉蹌蹌的走著,仰頭將酒一飲而盡,幾滴酒僅僅只滋潤了下他的舌頭。他破口大罵:“媽的,又沒了!”醉漢奮力將酒瓶往巷子裏砸去,酒瓶掉落在地的滾動聲分外清晰。他感覺胃裏一陣惡心,想吐,捂著嘴用手撐著墻面就哇哇大吐起來。

吐了好一陣,直到肚子裏再沒東西了可吐了,他便用手將嘴巴邊擦了擦,又呸了一口:“草,老子要特麽有錢就不用了這麽憋屈了。”他雖滿面通紅,經過吐了一陣子後倒也顯得清醒些,但是明顯腦子還不太清醒:“媽的什麽時候給我錢啊,我要錢,要錢!”醉漢大吼著,也不知道跟誰言語,“死老太婆也不多給些錢,連買酒的錢都沒了,就知道自己藏著。”

他罵罵咧咧著,所說言語不堪入目,他搖搖晃晃的走在昏暗的路燈下,聽到了幾聲貓叫。

“哪兒來的野貓,滾一邊去!”醉漢大罵著,但他並沒有看見附近有野貓,只是聽到了貓叫。相反,在他正上方竄出來幾只黑影,飛到了他面前。這幾個黑影均長著一雙蝙蝠翅膀,身體較為圓潤,全身黑色,就像動漫裏的那種團子,頭上長著兩只小角,它們眼睛半瞇著,發出著喵喵的叫聲。

“什麽玩意兒!”他被嚇了一跳,隨後又是一通破罵。“想不想變富有呢喵?”那幾個黑團子半瞇著眼睛,眼裏透出著淡淡的猩紅色,整張面部表情像在做惡作劇的笑。醉漢睜大眼睛,和他們對視著,內心的貪欲勝過恐懼。

12.9.早上.7:15

“臥槽你們聽說了沒有,那個新聞,一夜暴富啊臥槽。”齊八卦又在興致勃勃的同他們講著,流露出羨慕的神情:“我也想一夜暴富啊。

“就你,你不都是個富二代了嗎?”

“再有錢能有他有錢?”齊八卦撇撇嘴,用手指了指郎白——旁邊的韓方旗。“說的也是,說到底還是我們不配。”張唐揮揮手,跟齊八卦有一搭沒一搭的。

一處豪宅裏,昨天晚上的那個醉漢現在已經脫胎換骨了,若果不是他開口說了話,估計一般認識他的人還真看不出來。“臥槽勞力士!”李關沒見過世面一樣,從表架上拿出那塊勞力士,小心的放在手心上看著,又屏氣凝神的將它戴在了手腕上。他喜笑顏開,又問了一遍那三只黑團子:“我去,你們到底是什麽東西,這麽厲害?”“喵,我們是死生財哦喵。”“死生財,那是什麽東西?”李關還在挑著西裝,死生財們沒有說話。突然他腦子裏一根弦緊繃了一下:“死生財?難道是——”“就是你想的那樣哦喵,用生命換錢財哦喵。”它們嬉笑著,李關面色難看起來。“不用擔心哦喵,別人的生命也可以哦喵,很久之前就有人這麽做了呢喵。”

12.16.晚上8:00

“銀珩你可算來了,嗳,你也來了?”韓方旗身穿直挺的西裝,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儒雅公子的氣質,但銀珩一來就被打破了。“我就,隨便逛逛。”郎白手扶著脖子,裝作不經意的四處環顧。“……我學習不好,不代表我傻。”

郎白幹笑幾聲,又裝作很坦然的樣子:“我這不是來辦法事麽,聽說這家老爺子腎虧。”郎白裝模做樣的講述著此行的目的,話鋒一轉用手掩著跟韓方旗悄瞇的說著。

“……”韓方旗眼角抽了抽,內心波濤洶湧,想把這玩意兒叉出去。

“銀珩你過來一下。”韓方旗拉著銀珩走到一邊,確保這個位置沒人發現而且郎白也聽不到。“幹什麽?”銀珩想把他的手弄開,但韓方旗緊緊勒住他的脖子:“我跟你說這玩意兒等會兒千萬別讓他說話,他一說話指不定我們誰完蛋。”

“我懂,他不會添亂的。”

韓方旗這才將手撒開,銀珩勉強透過來氣兒。

“而且他是跟著他師傅來的。”

“師傅?他師傅也是經商的?”

銀珩沈思一下,說:“經商倒不至於,聽郎白說他師傅帶他來除邪祟的。”

“邪祟?這麽多人唬誰玩呢。我可不是當年二中那個傻子了,以前的我已經死了。”

銀珩聽著他這番黑化弱智發言,習慣了。

“還多長時間?”

“還得等半小時。”韓方旗看了看自己腕上的表,“豁,你居然帶表了。”銀珩瞟了眼,調侃著。

“光正正大的玩手機不有損形象麽。”他扯了扯領帶,咳了一聲,挺直了腰板倒真有幾分公子樣子。銀珩給他指了指那邊,他順著看過去:郎白坐椅子上耍手機耍的很嗨。

“……郎白!”韓方旗過去把郎白提摟起來,一路拖進了洗手間。“嗳你幹嘛?”郎白被提著領子手一直撲騰著。“方旗你記得輕點昂。”銀珩站在洗手間門口往裏面說著,“哎等下,這不是學校。”他裝作什麽也沒發生一樣溜了。

“我求你了別當自己家一樣行不,這次商務至關重要,談不成我得涼啊。”韓方旗搖著他胳膊,言語中竟帶些卑微。

“沒事兒我不認識你。我跟我師傅來的。”郎白把手機放兜裏,一語把韓方旗噎住了。

“你們倆好了沒?夏老爺子都要來了。”銀珩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韓方旗趕緊走出去,郎白緊隨其後。

夏茗舉起酒杯,進行了一系列客套話,這晚宴這才將開始。郎白隨手拉開一張椅子:“請坐。”旁邊的小姐微微點頭,坐了下去。又是一番無聊客套的致詞,郎白渾渾噩噩的聽完後還得和他們舉杯慶祝,“萬惡的資本主義。”郎白心裏暗說道,“師傅又跑哪兒喝酒去了。”

“小公子是哪家的?”郎白旁邊的小姐突然轉過頭來問他,聲音柔軟細膩,聽起來讓人酥酥麻麻的。“我?來做法事的。”郎白倒也沒想到她來搭話,趕緊抿一口酒壓壓驚。

銀珩那邊註意到了他的異樣,停下手中的餐刀往這邊看去,時不時給他使眼色。“怎麽了小珩,找著心儀的姑娘了?”這番話引起那桌的哄堂大笑,“沒有,您玩笑了。”他裝作沒事一樣使起餐刀,但還是忍不住往郎白那邊瞟。“嗳,我們小珩肯定得有出息,不像我兒子這時候就知道窩在學校裏,說什麽也不來,再看看小珩,這時候都懂的應酬了哈哈哈。”繼而又是一陣笑聲,銀珩動作頓了一下。

“是我唐突了,那就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林氏集團的千金,林倪羽。”林倪羽輕笑一下,緩解尷尬。“哦,郎白。”郎白介紹的十分幹脆利落,並且由衷希望她不要再搭話了。

“夏老爺。”酒席上的人群一擁而起,紛紛拿起酒杯和走過來的夏老爺客套起來,郎白見狀也只能起身敬酒。夏老爺挨個碰杯,待到郎白的時候,笑了幾聲:“哈哈哈韓少爺果然一表人才啊,身上這般氣質一看就知道日後一定有一番大作為啊哈哈哈。”

他和郎白碰了杯,周圍賓客又開始一頓猛誇,郎白淡定的看著夏老爺,用手指了指那桌的韓方旗:“老爺您認錯了,韓少爺在那兒。”頓然安靜了下來,夏老爺笑容凝固下,迅速反應過來:“哈哈,大概是我年歲大了,認人不清了。”

周邊賓客像找到了救命稻草,開始和夏老爺搭起話來,這好話還沒說多少,一句“您這不是年歲大的緣故,應是被邪祟蒙了眼。”又冷了場。郎白坐在座位上,細品著茶,不錯,剛才就是他說的。

夏老爺面色鐵青,眼見就要發火,林倪羽靈機一動,上前就跟夏老爺撒嬌,轉移了他的註意力。林家和夏家是世交,夏老爺也算是看著林倪羽長大的,此時聽她這麽一撒嬌,也算是將火消了下去,便回頭去找韓方旗了。

林倪羽又坐回座位,這桌氣氛已經涼了,而將氣氛搞冷的人還在若無其事的品茶。“這位小朋友,你是?”此時已經有人看他不順眼了,畢竟有幾個是真心來為夏老爺祝壽的,都是為了來攀高枝罷了。“郎白。”郎白神情自若,語氣平淡。“你是哪家的,我怎麽沒見過你?”有人開始挑刺,畢竟能來參加夏老的壽宴的,都不是一般人,起碼得是有錢的。剛才那場事故已經讓他們變得難堪了,就想找個撒氣的。

“我來做法的,朋友,看你面色不好,印堂發黑,全身上下似有黑氣纏繞,並且從進來到現在你身上總有虛汗冒出,聽我一句勸,四個字,精益求精。”郎白一口氣兒說完了他編的此行目的,順便暗諷了他一波,仇恨值瞬間被拉滿。隱隱約約有幾人發出來笑聲,那人臉色發紫,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哈哈你挺有趣的,伶牙俐齒的,等會兒要不要和我去跳個舞?”林倪羽顯然被他吸引到了,

“跳舞?”

“嗯,你有舞伴麽?”

“沒有,我不會跳舞。”郎白婉拒著,抿了口茶,結果下一句差點被嗆上來。“我教你啊。”

“你上一句說什麽?”

“你有舞伴麽?”

“有,在那邊。”郎白趁她說完,第一時間指向一桌酒席。林倪羽順著看過去,那桌酒席上沒有女孩子,難道——她驚得說不出話來,用手捂住了嘴巴。

“……你怎麽這麽大反應?”“你舞伴該該該不會是——”林倪羽話都說不利索,指著一個人用不確定的語氣的問:“他吧?”

“嗯?”郎白回頭看去,畢竟剛才他瞎指的,隨後他和銀珩對上了視線。“臥槽。”郎白無聲的爆了句臟話,小心臟有點嚇不住,“這運氣沒誰了。”

銀珩還想看看這兩人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沒想到郎白指到了自己,他們兩個居然還回頭看他,不禁有些被抓包的慌張和心虛。反觀韓方旗那邊,表面上雖是波瀾不驚,暗地裏則是兇潮暗湧。

郎白:“走啊。”

這時晚宴結束的差不多了,賓客陸陸續續的進了舞廳,郎白走上前跟銀珩招呼著。“嗯,你跟林小姐是——”“沒關系。”銀珩話未說完,郎白搶先一步撇清了關系,又追加一句:“怎麽了?”再配上他略帶調戲的表情,銀珩止住了嘴。

“我跟你說,剛才發生件好玩的,夏老爺把我認成韓方旗了,你說他再歲數大也不至於把我認錯了吧,還有那些賓客……”郎白興致勃勃的小聲講著,兩個人坐在舞池邊的椅子上,嗑著瓜子。銀珩是不是給些回應,等他說完,解答了他的問題:“夏老爺一直在外市打理家業,今年不知怎麽的回本家來了,況且他與我們一直沒什麽接觸,不認得人很正常。”

“那也不至於把我認成他吧,但凡有張照片也不至於。”郎白嗑著瓜子,小聲嘟囔著:“我就來找個人,人沒找到不說還被內涵了一波。”

銀珩:“巧了,之前都是韓叔來處理這些應酬的,再加上韓方旗又不喜歡拍照,他們手裏就只有一張孩童照,就這樣咯。夏茗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他最後又轉了一句,想到郎白跟他說來的理由是找個人。他拍了下手,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是吧,我這麽小聲你也能聽到。”郎白壓根沒註意聽他講的什麽,但對他能聽見自己小聲碎叨倒顯得震驚:“我還以為這麽吵我說話聲還小你聽不到呢。”

“嗯,所以我在認真聽。”銀珩手上動作沒有閑下來,瓜子仁一顆接一顆從皮裏蹦出來,露出白肉。

郎白嗑著瓜子,手裏還抓著一把,正巧韓方旗過來。

韓方旗:“好啊,整場我要死要活的,你倆躲這兒嗑瓜子來了?”他氣不打一處來,郎白繼續嬉笑著:“嗨呀,別鬧,這不不想打擾你嘛。”他眨眨眼,向他示意旁邊的妹子們。“你給我等著。”韓方旗瞪了他一眼,回頭看了看,又伸出一只手,郎白往他手上倒了一些瓜子,韓方旗就收回手快步走了。

“哎你看,這小子想吃瓜子直說嘛。”郎白挨得離銀珩近了一些,湊他耳邊笑話著。

“……我覺得他是想要那個。”銀珩撇過頭去,悄悄動了動身子。

“嗯?”郎白目光轉向身邊,根本沒註意旁邊銀珩的異樣,他只見一瓶紅酒安安靜靜的站在那兒。

“管他的,繼續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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