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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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南行。從孫子仲,平陳與宋。不我以歸,憂心有忡。爰居爰處?爰喪其馬?於以求之?於林之下。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於嗟闊兮,不我活兮。 於嗟洵兮,不我信兮。

譯文:擊鼓聲鏜鏜(震於耳旁), (將士們)奮勇演練著刀槍。土墻和漕城修築正忙, 惟有我隨軍遠征到南方。跟隨孫子仲(行旅奔波), 平定(作亂的)陳、宋二國, 回家的心願得不到允可, 心中郁郁憂愁不樂, (我卻)身在何方,身處何地? 我的馬兒丟失在哪裏? 到哪裏(才能)將它尋覓? 到那(山間的)林泉之地。生生死死離離合合, (無論如何)我與你說過。與你的雙手交相執握, 伴著你一起垂垂老去。可嘆如今散落天涯, 怕有生之年難回家鄉。可嘆如今天各一方, 令我的信約竟成了空話。

咳,叔一直認為,這段肯定是斷軍旅的**,還是古耽。也不知道那個把這個詩詞註解成了情人之間的定情……給力啊!拉轟啊!地球人都擋不住這些亂解釋的外星人的入侵了有木有?!

《美人卷珠簾,深坐蹙蛾眉。 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皇祖與律步之番外

“國而不國,厲王荒淫。兵伐四起,殺戮血怨。苦其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流寇滋生,匪類橫行。武而備身……”稀疏的老頭子,說話的嘴巴都能漏風,說的呱啦啦的一大串,就這麽把任天麒給送上了純陽山,做了一名道士。

亂軍襲擊純陽山下的時候,任天麒仗著三尺青鋒劍一路上從純陽山上殺下來,一身白色道袍都給染紅了。殺入亂軍陣中仿佛戮魔一般,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於是和律步,就這麽著的在殺戮中認識了。

任天麒是亂軍廝殺了家人洩憤殺人,律步就純屬責任了。這貨是國之棟梁,軍事世家。只不過生逢亂世,遇君不淑奸臣當道,被人一路陷害從一個二品千衛統軍大將給貶貶貶,一路從京師貶到了這裏,當了一個小小的城門守衛。

真是……亂世之人,不如太平之狗。

後來的事情倒也簡單,律步受了傷,任天麒自認自己還算是個有點良心的,不會別人縱馬把自己從敵人的包圍中救出來就不去報恩的。所以一路,他便跟著律步,一方面照料他的傷勢算是報恩,一邊也實在是沒有去處,便跟著律步去投義軍,看看有沒有個著落。

律步不曾想自己救得這個小道士倒是個妙人兒。脾氣,倒是很風輕雲淡,算是個出塵的人,沒什麽大脾氣,不給他好臉色也不在乎的。手腳倒是麻利,裹傷針灸都不在話下。劍術也算是過得去,就是那張臉,一頭烏絲束得那抓髻和簪子,每每看的自己總是心慌慌。索性傷痛在身,一路就真的沒給過他什麽好臉色。

這個傻小子還真的就不在乎,一點也不動搖什麽的。一路上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絲毫沒有任何的不滿,清茶淡水,粗茶淡飯也不曾有任何怨言,以天為被,以地為鋪倒也逍遙自在,打坐吐納心定自然。

久之,自己的戾氣似乎也淡然了。跟著他一路追著義軍,少不了碰上些不長眼的匪類,這家夥道自己有傷在身不如休息,自己倒是幾招之內將那些個不長眼的收拾了,絲毫不曾手軟,利索快速。

律步突然想,這個家夥一直都怎麽淡定麽?那……什麽可以讓他破了那種風輕雲淡?回頭想想,當初見他不就是他發火的時候麽。心中了然,自然也不再鉆那牛角尖,隨後的一路上,律步自然是發現了這個任天麒的傻氣。借宿時,農家女兒雖不是什麽天香國色倒也是小家碧玉,一番女孩兒的少女情懷,他卻一句一口都以貧道開始,硬生生的斷了少女的念頭。這家夥還真的想一輩子青燈古坐經書到老麽?這家夥似比自己少那幾個年數,這般便打定了主意要出家了?

兩人各懷心事,一路風塵仆仆的追著義軍的步伐走南闖北真的追到義軍的時候,律步的身份立刻便是水漲船高。義軍的首領居然是當年他父親的麾下,律家被誣陷,這死忠便對**無能的朝政失了心,一路告老回鄉卻發現自家人早就給當地的地主土豪生生逼死,一怒之下便連殺三十家貪官汙吏,帶著一批當年的軍友,策反了一些守軍又一路上手拿了些鄉勇和流民直至今日。好歹是軍隊出身,不許燒殺搶掠,□辱略倒是死規矩,相對於現在中原四起的起義軍來說,雖然這只義軍的規模不是很大,倒也頗有一番名聲。

任天麒在山上書籍看的多,腦子裏是個清楚地人。相比較下面出來的那些泥腿子,他的智謀好的不是一星半點。和律步一起來的,自然也受到了起義軍的關註。只不過有些人是好意的,有的投機份子對著容貌上乘的任天麒懷抱的就不是那麽友善的想法了。

律步豈能看不出來?只是任天麒這個傻子看不出來。於是律步仗著手中的實權,和他同吃同住同睡,一年半載隨著義軍南征北戰,律步戰王的金字招牌稱號響亮,而任天麒這個總是伴在戰王身邊,一副得道成仙的高人摸樣也頗得世人青眼。凡是見著這位的,不知道他的傻氣的,都認為他是個不可估計的高人,做事風格神秘莫測,料想戰王在征戰中的一些精明戰術想來可能都是這位高人的傑作。

誤會,真的是誤會。

原本就這樣發展下去,估計任天麒永遠不會明白,而律步則是將這種異樣的感覺徹底埋在了心裏,一言不發。如果一切都這麽繼續下去或許兩人之後會是至交好友,或是拜把兄弟然後妻妾成群,兒孫滿堂。

世事難料,在任天麒的名聲打出去的時候,一個人找來了。任天麒看到他的時候真的是驚呆了!原本以為她死在了亂刀中,原本以為在那亂兵賊子血洗小城的時候便已經命喪黃泉。可當自己的結發其中尋來的時候,他和律步之間的事情似乎是越來越說不清楚了。

……彼此之間逃避,回避,再也不敢堂而皇之的在一起。然而三個人的戲劇卻被一夜酒後的打賭給徹底揭開了。

《曾經滄海難為水, 除卻巫山不是雲。 取次花叢懶回顧》

酒逢知己千杯少,但也喝酒斷愁愁更愁。此女夜邀天麒,端的便是那生米煮成熟飯的心思。天麒雖是對於時事政局多是明智,但對於那男女情感,人際交往尚是不喜,多半此女相邀也不曾多想什麽。

待律步到時,無疑便是那女人得逞到手,茍且之事荒淫於此。律步待天麒禮制不越,與他相伴相守多年卻從未越雷池一步,舉手頭豬止乎於禮。這女子竟用虎狼之藥藥倒天麒,定是不尊禮教道德敗壞之人!與他,雲泥之別,不可一致並論!婚配不提,相識都不配!

不顧非禮視之大步上前將這茍且丟人的女人赤身丟與地上,望之衣衫不整面容恍惚的天麒,脫下罩衣裹著速速離開這等是非之地。將天麒塞進大帳,傳人尋了那年邁老婦,將那女子監押回來,關於一室。畢竟是天麒指腹為婚之人,有婚約在身若是除了好歹定被世人不容,流言蜚語辱了天麒之名聲。

安排完瑣事,吩咐他人不要叨擾,進了大帳這才發現了天麒的不對。面無人色,神志不清!律步慌張前去查看,卻不料被天麒一把拽於床上,壓制身下!

驚慌失措,手足無措。失控的狀態已經越發的不可收拾,誰都不在隱忍,擠壓了幾年的熱情似乎是在這一夜綻放出了最美的花火。但,即使是再美,註定的,也只是一瞬。

天麒並未過問那個有婚約的女人,似乎他已經猜測到了這個女人的結局,又或者他只是在逃避那女人的所作所為所遺留下來的東西。律步一夜風流可謂是得嘗夙願,反觀天麒的狀況則不是太好。

修道之人心定意涼,這番損心傷體天麒撐著習武之人的身體才算沒有病傷入體,但也終究是壞了根本。夜裏無論在舔床架被,總是全身冰涼夜不能寐。

一日覆一日,明日何其多?

轉眼義軍攻在京城下,軍中的分歧也越來越大。律步的領導能力的確是眾人信服,但是律步畢竟是前朝舊臣,這番行為無異於叛國判主,以下克上。這在風靡禮教禮制的風氣中,無疑是名不正而言不順。倘若是攻下了京城,這皇帝寶座,告天告地的開壇登基,拜封皇帝請玉蝶於祖宗太廟的事情,斷然不可讓著等‘汙垢’之人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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