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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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出家未曾將我接走是他最為後悔的事情。我只好寬言安慰,只道軍中生涯那能不受傷之理,卻遲遲不想說出受傷的實情。

你一句我一句,日頭早已下山,大哥點起了燈籠,便邀我一塊去飯堂用膳,我頓時一楞才發現大哥這裏居然連一個童子都不曾有。便奇了,好生問之。大哥卻笑而不答,讓我怪亦。大哥不說我也不好追問不休,值得和他一起夜伴雪路,繞下山頭去大殿四周的夥房用飯。

夜路滿滿,我和大哥互相摻扶,照著紅色的燈籠,話題也是閑聊。不知為何問道了燈籠上,這純陽的燈籠均是紅色?我有點奇怪,山門之地用紅色燈籠雖無不妥但是也有點奇怪。大哥笑曰此乃上次中秋的燈籠,大哥夜路而歸,幾個小輩便將去山下安陽城裏玩得而來的猜謎燈籠給予大哥,這才讓他用到了現在。

我見大哥笑著說著,便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見他在純陽過的很好,我便也放心了。不言其他,硬是磨著他應下明日帶我參觀純陽,心中卻料想,即將大年,須快速離去趕往大漠。

純陽內場弟子有內場弟子的飯食處,外場則有外場的。兩處不同的最大區別在於,一個只是齋菜,一個則是尋常人家的飯食。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只是此時我便和大哥坐在內場弟子的飯食處用膳。

莫約是天色已晚,用膳的人不多。大哥進來時,比他低著輩分的自然是要道聲好,與我只是投來的好奇的眼光。大哥想來食不言寢不語 ,我也無法只得和他安靜用飯,用完之後便離開。

繼續打著燈籠回去,約是上山的原因,些許是用膳過後步伐不似來時那麽快。看著一盞紅燈籠隨著步伐而在身前搬動,是不是驚動了草叢裏的兔子,又是發出一串兒的驚動。

銀素滿地。

大哥回到屋子便點了爐子。我也熄滅了手中燈籠,看著大哥忙裏忙外的樣子,漸漸地覺得疲憊不堪,思量著自己將馬匹都交給了山腳下的客棧打理,包袱錢財均放置身上,也沒什麽不妥。大哥處理好了之後,便喚我,他已將爐子上的水燒開,洗漱清理起來。我兩均是無話,也不知為何,像是一下午說完了想說的,現在還想說什麽,東西又太多一時半會又找不到頭緒該從哪裏再度說起。

和大哥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外面逐漸淅瀝瀝下起的大雪,聽著心跳,也不知道又如何入睡。大哥突然握住了我的手,緩緩道:“你有心思,卻又不願和我說。”我轉過頭來看著他不知說什麽好。然大哥繼續道:“你……是不是逃出宮了?”

此話一出我頓時一驚!

作者有話要說:咒在此恭候各位大駕,然碼字在即,不得厚迎,還望勿怪。此作,乃咒之心血,故而等購買,願投金之,咒實感激不盡,若是此文完畢,咒小願可定制印刷,還望諸位多多支持。然,不言謝已。

兄友弟恭,全武行

我不知道大哥是如何得知,但是此下依然被這話驚的從床上彈起,看著大哥。大哥並未驚訝,許久大哥緩緩道:“二弟,”此話一次我腦殼上的青筋就一爆,滿臉的厭惡。然大哥繼續說著:“逢年過節,必會來純陽尋我,接我回宮。”大哥躺在我身邊,看著我道:“然,若是正常,他必定和你一起來。”我皺著眉頭,不爽利道:“莫要和我提他!”大哥疑惑,道:“怎的,二弟的關系不是和你一直都很好麽?莫不是五年出去從軍了和你淡漠了?”

我生氣的瞥頭不理大哥的疑問。然大哥似乎覺得有點不可意思一樣,轉而又問我:“阿司(太子小名)又逗你了?他從小不就這樣,你們都大了,你也要豁達點。”我氣不打一處來,張口想解釋,但卻又放棄了。逐而繼續躺倒在床,憤憤不平。大哥繼續道:“這麽說,你還真是逃出來的?父皇知道麽?”大哥轉了個身,推了推我。我難言,但還是搖了搖頭。大哥立刻嘆息一聲:“明日給我回去!”大哥嚴肅說完便又躺平不再說什麽。我知他是惱我了,也不說話。

剛剛聽到大哥喚太子小名。心裏頓時不太舒服。倘若五年前的事情不發生,我和他定還是像往常那樣要好吧?他和我年歲最為相近,當年比四弟更和我親近。當年我兩簡直就是混世魔王,在後宮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就連楊太傅也被我們兩個揪過胡子。然……都回不去了。我心中嘆氣,轉了個身,靜靜的開著窗外的落雪。

一夜無話,大哥寢也不語,我也不好說什麽,心頭煩悶不已。夜裏做夢,夢的十分不踏實,一會夢到了父皇在發火,一會又夢到太子在父皇書閣的時候看我的眼神。一會有事五年前的那青紗帳,青竹酒……一團亂麻。

睡得極其不安慰,心中也是不爽。早晨起來時候是被大哥起來的時候的動靜弄醒的,大哥見我面色不好囑咐我再睡一會。然我卻不想,披著衣服坐在床上,看著大哥洗漱更衣,要去給弟子上早課。見他有條不紊的做著事情,心頭有點後悔,為何當年不跟著大根請求父皇貶我也為庶人,和大哥來純陽出家。至少後面的事情都不會發生,也不會讓我如此。

看著大哥出去,出門時還叮囑我要去吃早飯,便胡亂應了有坐於床上,看著窗外的雪發呆。也不知坐了多久,漸感覺身上寒冷,便也不再強坐下去了,起身穿衣洗漱,聽從大哥的話去內場弟子的飯食點尋吃食去。

快到食堂時,猛然間眼角見到一錦衣公子立於三清觀前,起初不太在意,只是覺得身形隱隱的像誰。但是對方卻引著我走來,原本不太在意的眼光逐漸轉移而上,我一看到臉頓時全身一涼!

太子。

他看我一眼,手指立於唇上,示意我不要出聲,隨後過來,立刻抓住我的手蔣拓拖至一偏地。在他抓住我的時候,我本意的想要反抗,甚至想尋這個機會揍他一頓,然他的勁力比我大地多的多,也猛然讓我想起了一個事實,我的槍法當年還是他的傾囊相授,而他的槍法,正是他的外公國柱上將軍所授。

五年前的事情,對我來說不亞於一次人生改革。此時他拉著我,將我拽到此處,我正好也在想寫有的沒的,隨後也不再說什麽了,被他拽了過來。他開口直接道:“亭,莫要執迷不悟了,父皇依然大發雷霆,但是硬是將你此次的事情壓了下來,你……”

我擡了擡頭,然:“關你何事?”

太子啞然!

“你還恨我。”太子低頭,咬牙氣恨恨地說:“你只知你是受害,可曾想過我也是?”

我淡定道:“那還真是怪了。”他,我現在見他只想生氣。

太子不顧我,只管自己說道:“亭,你速速與我回去和父皇道歉!”我扭頭道:“怎知你是不是在半路上暗算害我?”他一驚,吼道:“我是那種人麽!”他怒意憤然道:“你不信我,無妨,我知那次事情害你五年,這五年裏你是過的不好,生裏來死裏去,我知……”

我一把推開他,“不管你的事!”我憤怒,出奇的憤怒,直接對著他一拳猛了過去!他偏頭一躲,一手架著我的拳頭,只做抵擋道:“亭!你先聽我說!”我一腳接著飛踢過去道:“待我揍你消氣再說!”說完立刻和他上演一場全武行。

不得不說太子的拳腳很好,斷然不想表面那樣看上去是個書生,此時他腰中懸劍,卻不曾抽出,對我的拳腳猛攻只是一味的抵擋。然我越打越怒,火氣越打,五年裏自己受的苦,不能流出的淚都在這裏全然迸發!手下的拳腳依然全部都往他身上死穴打去,斷然是下了死手!然他只是一味的苦苦抵擋不曾還手。

當年我武藝就不如他,顯然依然。太子的拳腳功夫想來高明,不過我知道他已經棄槍習劍,君定然只能習劍,身為儲君的他習的便是那君子之劍。我手腳利索,他苦苦支撐,打得難解難分。又過片刻,我們才斷然分開,氣喘籲籲大汗淋漓。

太子分開後立刻便開始道:“你先聽我說,這次父皇派人你捉你了!白斛頂替我辦事,我特來向你通風報信!”我譏笑:“通風報信?哼,怕是引人來捉我!”太子大怒,直接沖了過來,甩了我一巴掌,氣狠狠的道:“玄亭!我還是你哥!”

這一巴掌打得我一楞,我淒然問道:“你配麽?你還有什麽資格打我?”氣的我牙癢癢,直接對著時盯著打我臉的手發呆的他就猛了兩拳頭,全打在了臉上,隨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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