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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侍寢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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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裏快速的進行了一番權衡利弊之後,最後決定不管德妃還是順昭儀贏了,她都不會有什麽好處,所以她最好便是主動幫德妃一把,事後德妃便欠了她一人情了,這可是一次不虧本的買賣啊,至於為什麽不幫順昭儀的原因還是覺得順昭儀現在勢頭很猛,是時候壓一壓了。

“順昭儀,這好好的一場宴會,現在卻被你一人便破壞了,你可知錯?”賢妃一出言,便給陳淑雨帶了一頂罪名,同時也對著眾人表示了自己的態度。

“嬪妾這一笑便破壞了整個宴會,那這麽多的嬪妃們可是笑了不少了,豈不是人人皆有過?”陳淑雨歪著頭無辜的的看著賢妃,只是輕輕松松的說了一句話。

賢妃和德妃一聽到,臉色大變,心中也是極其不滿順昭儀這態度了,這順昭儀是吃熊心還是豹子膽呢?竟敢,竟敢。。。好氣哦!

陳淑雨擡頭盯著魏陽帝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後,看到魏陽帝竟然連看都不看這裏一眼,便覺得再這樣糾纏不休下去,反而對她不利。

“請陛下,為臣妾做主~,這順昭儀實在是太猖狂了,您可不能輕饒了她,不然臣妾還怎麽服眾了。”德妃看著陳淑雨牙尖嘴利的很,所以她也不想再糾纏下去了,便主動將問題拋向魏陽帝身上。

畢竟若是魏陽帝站著她們這一頭,那這順昭儀必定會大敗,並以後也再也擡不起頭來,那魏陽帝必定也被不會再踏進景寧宮一步,這順昭儀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她自認為自己貴為德妃四妃之一,無論身份地位,她相信陛下會站著她這一邊,所以她信心滿滿的看向魏陽帝。

可惜,德妃這一招還是太過於冒險了,她還是不夠清楚魏陽帝的為人,身為一帝王,他是不悅有人敢這般威脅著他,所以魏陽帝這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自然不會如德妃所願的!

魏陽帝不悅的重重放下手中的酒杯,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全場便安靜下來了,個個心驚膽戰的看向魏陽帝,包括已經半跪在地的陳淑雨和站在魏陽帝不遠處的德妃。

天子一怒,那可不是什麽小事情了,宴會上一個個旁觀者們都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惹火燒身了。

魏陽帝瞇眼看向陳淑雨,嘴角上揚了一下,但很快就收起來了,然而卻並沒有幾個人註意到。

他對著陳淑雨的方向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來到他身前站定。

作者有話要說: 呃,大場面,寫的慢,。。很晚了,我必須得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對不起了,明天再繼續吧,晚安

☆、自爆有孕。

陳淑雨雖然疑惑不解魏陽帝的用意,但她輪不到她自己可以拒絕魏陽帝的意思,所以她也就聳聳肩,一臉輕松的站了起來,在眾目的註視下一步步的往魏陽帝走近。

一個階梯,又一個階梯,短短的一段路,硬是被陳淑雨走的嬌媚不已,風情萬種的那樣,也正因如此在場的妃嬪們也從疑惑的眼光,慢慢的變味兒了,滿場都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酸醋味,畢竟才沒有有有如此待遇。

陳淑雨目不轉睛的盯著魏陽帝看,嘴角的彎度也越來越上揚,笑得越發的甜蜜可口。

走得再慢也會有走完的那一刻,雖然她現在已經站定魏陽帝身前不遠處了,陳淑雨不慌不忙的對著魏陽帝行禮。

“嬪妾參見陛下~”她用著甜膩膩的嗓音對著魏陽帝說道。

魏陽帝看著眼前這個順昭儀,心裏就覺得這個女子愈發的有趣了,本來不悅的心情,都就這樣被逗樂了不少,罷了,難得那麽有趣,那他就幫她一把吧,反正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他輕笑了一下,伸出自己的手,一用力便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

眾妃深吸一口氣,心裏越發不能不能平靜下來了,這真特麽刺激啊,為何陛下懷中的女子不是自己,這可是多麽大的榮譽啊,那怕待著陛下的懷裏要被眾妃仇恨,那也值得。

其實陳淑雨被魏陽帝拉進懷裏的時候,整個人都懵逼了,她以為魏陽帝只是簡單的讓她站著他身邊吸仇恨值,但沒想到這個魏陽帝竟然將她擁入懷中,此時的她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這下玩大發了,她還能輕易的收場嗎?

魏陽帝將陳淑雨擁入懷裏後的那一刻,其實已經後悔了,但手已經伸出去了,難道叫他尷尬的收回自己的手嗎?當然不可以,所以他也是硬著頭皮抱了上去。

“愛妃還是如此頑皮,莫要再捉弄你德妃了,還是好好的觀賞著歌舞吧。”魏陽帝低頭看了她一眼後,然後很忽然的寵溺一笑,還用手輕輕的捏了下她的臉頰。

嗯,這手感還是很好,但是這順昭儀是不是消瘦了許多?看著便覺得瘦了,抱著也覺得輕手很多了?魏陽帝瞇了一會眼,低頭細細打量了一下陳淑雨。

“陛下~,嬪妾遵命。”陳淑雨看著魏陽帝臉色不錯,便也很識趣的不再糾纏不休的要求什麽,羞答答的擡頭仰望著魏陽帝的下巴。

“陛下!您可不能。。。”德妃看著事情馬上就被魏陽帝和順昭儀兩言三句話就輕易的糊弄過去,心中不憤,連忙插話。

“德妃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再糾纏不休的,有失四妃的威儀。”魏陽帝看著德妃還想再喋喋不休的再爭論下去,心裏更是不耐煩了,皺了皺眉的對著德妃的方向,揮了揮手示意。

德妃欲言又止,最後也只能用眼神狠狠的警告著躺在魏陽帝的懷裏的陳淑雨,仿佛在說著自己的憤怒。

賢妃以及其他妃嬪們也看到這一面,心裏雖然也是嫉妒不已,但也只能全部放在心裏暗暗地咒怨,不敢再像德妃那般直言不諱。

李宓韻也坐在席下,自然也目睹了此事,心裏是極其覆雜的,她之前絕對沒有預料到此情此景。

原來本在她手下艱難生存的陳淑雨,現在不但敢於和德妃她們作對,而且還有陛下的盛寵,雖然份位上還是不及她,但不久之後這陳淑雨必定還遠遠的超過她。

“敬妃,你現在不應該為順昭儀高興嗎?她可是從你的棲梧宮出來的,但卻混的比之前的主子好得太多了,哎呀真是讓人感嘆呀。”王曦儀便坐在李宓韻的隔壁,看到李宓韻那覆雜的眼神,自然不會放過可以羞辱她的機會,所以她便陰陽怪氣的在李宓韻的耳邊嘲弄著她。

“呵,那畢竟也是從本宮的棲梧宮出來的,那你呢?什麽都沒有,所以你有什麽好嘚瑟的?陛下好歹還能記得順昭儀是從棲梧宮出來的,那你說陛下到底好記得你的存在嗎?”李宓韻也不是什麽好欺負之輩,自然會懟回去。

“你。。。”王曦儀也是個胸襟並不開闊之人,自然被李宓韻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被氣到了。

先不說宴席下面的心緒怎麽覆雜多變了,先將視線轉回兩主角上面吧。

陳淑雨窩在魏陽帝的懷裏,她看到魏陽帝的桌面上的酒杯沒有酒了,就很是乖巧的主動去為魏陽帝添酒。

“陛下,請~”陳淑雨笑的很是掐媚的,活脫脫像個狗腿子般獻上酒杯。

魏陽帝也只是低頭看了一下她後,終於眉頭舒展了一下,只是簡單粗暴的“嗯”了一聲,然後便滿意的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酒。

陳淑雨看著魏陽帝終於舒展了眉頭,心裏也終於放下一口氣,說來說去的此次她又被魏陽帝救了一命,所以她還是要好好的討好魏陽帝。

臺下的歌舞還在表演著,但卻沒有幾個人好有心思去觀賞下去,個個都神游物外的在心裏盤算著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慢慢的酒宴已過半,飲酒之人都已經半醺了,所以魏陽帝也帶上了幾分醉意了,他一邊看著歌舞,一邊用手去捉弄著懷中的小貓,一心二用著呢。

而陳淑雨一邊要餵魏陽帝喝酒,一邊還要去抵抗著魏陽帝那在挑撥的手,也是一心二用著。

此時此刻的魏陽帝心情可算是大好了,美人在懷,美酒在嘴,美歌美舞,嗯,很是瀟灑快活啊。

陳淑雨一點一點的看著魏陽帝神色輕松起來,心裏也覺得時機應該差不多了,該可以道與魏陽帝了。

“陛下~嬪妾覺得最近身體甚是乏累,你說嬪妾是不是有孕了?”陳淑雨放下手中的酒杯,擡頭仰望著魏陽帝,假裝自己是不經意間的問話。

陳淑雨的聲音並不算大,但卻也驚醒了魏陽帝,他一聽到此話腦子變完全清醒過來,神情淡定低頭看著陳淑雨。

“此話當真?”魏陽帝只是簡單反問了一句。

陳淑雨憨笑不語,只是含情脈脈的凝視著他。

“滿福,馬上去請太醫過來。”魏陽帝也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擰過頭往向滿福下命令。

“是。”滿福一聽到請太醫,心裏就有種莫名的緊張感,擔心是不是陛下龍體有恙,連忙親自去請。

眾妃嬪一聽到此話,心裏就有一種莫名的不詳預感,莫不是這順昭儀在弄什麽幺蛾子?

作者有話要說: 呃,我盡量快點完結吧,一直拖拖拉拉的挺不好的,所以我可能會用時間大法。。。晚安吧,我好困啊。

☆、完結了了了!

很快眾人就見到了太醫快步流星的踏進殿中,先是對著魏陽帝以及眾妃行了禮後,便直接走上魏陽帝的身邊。

李太醫低著頭走到魏陽帝的身邊後便直接半跪著,雙手掌心向上,往魏陽帝的方向遞出。

陳淑雨也就沒有離開魏陽帝的懷裏,直接就這般伸出自己的右手,然後滿福趕緊的拿出帕子蓋在她的手踝上。

李太醫連忙將自己的右手輕輕的搭上去,兩指按在陳淑雨的脈搏上,側耳細聽了半頃刻之間。

德妃和賢妃一看到這個狐媚子搞出這麽大的陣勢,恐怕是真的有所依靠,那這順昭儀很快又會恢覆聖寵了。

簡白的說在場的眾人裏沒有幾個是希望陳淑雨懷有龍嗣,沒有龍嗣便如此受寵,那有了龍嗣後,這狐媚子估計會更加覺得有所依靠,行事更加囂張跋扈。

但隨著李太醫的臉上的表情越是歡喜,眾妃嬪的心就愈發冷卻,一時間竟然成一個鮮明的對比,就算沒有直接在臉上掛著不悅,但在苦澀的笑容之下,她們早已將手中的帕子揉了又揉,皺巴巴的。

“恭喜陛下,順昭儀這是有孕在身了。”李太醫不敢置信的反覆把脈,最終確定後,連忙向魏陽帝報喜。

魏陽帝拿起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後,便大笑出聲,心情大好的對著李太醫道:“好,賞。”

“微臣謝過陛下。”李太醫連忙跪伏在地道恩。

雖然魏陽帝已經有了六個子嗣,但最小的都已經有兩歲了,所以說這是今年第一個好消息,魏陽帝自然大喜。

“愛妃,你想要什麽賞賜?”魏陽帝低頭笑著看向陳淑雨問道。

“嬪妾覺得這孩子,便已是陛下給以嬪妾最大的賞賜了,又怎敢再有所求呢?”陳淑雨也含情脈脈的看著魏陽帝,微微一笑後才對魏陽帝道。

“這可不行啊,妹妹現今懷有龍嗣,今時不同往日了,這賞賜妹妹還是直說無妨。”德妃看著事已至此,心中即使再不高興,但當著眾人以及魏陽帝的面前,面子工程還是要做到位,便假裝關心的說道。

“德妃說得不錯,你盡管說出來。”魏陽帝心裏是認同德妃的話,所以也就順著德妃的話,點了點頭說道。

這時,陳淑雨忽然掙紮著離開了魏陽帝的懷裏,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跪伏在地上。

“回陛下的話,嬪妾的確不敢要賞賜,只是希望嬪妾能挑選一些宮人,因為,因為景寧宮裏人手不夠用了。”陳淑雨低頭著,但眼眶已經染上了泛紅,嗓子已帶哭腔。

魏陽帝若有所思的看著陳淑雨,疑惑不解問:“嗯?景寧宮人手還不夠?”

陳淑雨聽著這話心裏也是不忿了一下:這後宮之事難道能瞞過您老人家的耳朵?現在我點出來了,你就裝作剛知道,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假嗎?

想歸想,陳淑雨還是要接著演戲下去,畢竟戲碼已經搬上了戲臺,哪能就這樣無功而返呢?

“回陛下的話,是嬪妾覺得原來那些景寧宮裏的宮人們侍候不好,所以才遣散了不少。”陳淑雨小心翼翼的擡眼看著魏陽帝的臉色。

魏陽帝一邊聽著陳淑雨說話,一邊撫摸著手中的玉扳指,挑了挑眉,輕笑了一聲:原來如此,那自然要讓愛妃自己挑選鐘意的宮人,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朕今日覺得應該得給愛妃晉升個位份,你們覺得可好?”

魏陽帝的話,先是對著陳淑雨說道,但說著說著就將晉升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卻隨意的拋向了眾妃嬪們,可以說是意味深長的很了。

其他妃嬪一聽到魏陽帝想給順昭儀晉升位份心裏不舒服極了,這才進宮多久時間啊,這麽快又可晉升位份?

“陛下~,臣妾覺得順昭儀年紀尚輕,進宮的日子還很短,難當重任,所以妹妹還是等生產後,再晉升也不遲。”德妃一聽還有機會掰回一場,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這個踩低這個順昭儀。

魏陽帝轉頭輕輕的瞥了一眼她,也沒說話,但也不點頭,只是很平淡的笑了笑。

這時候也就輪不到陳淑雨出聲了,只因這事關於自己晉升位份之事,她現在只能聽從魏陽帝的安排以及其他妃嬪們的意思了。

輪不到陳淑雨說話但也不意味著她會坐以待斃下去,她總要自己掙紮一番,因為她現在很需要這次晉升位份的機會。

她含情脈脈的擡頭望著魏陽帝,不再一本正經的跪伏在地上了,而是彎伸著自己的細腰,姿勢差不多就成了直接爬在地上,左手撐著自己的身子,右手伸出去,拉上了魏陽帝他的小腿部份的衣角,然後輕輕的晃動著。

魏陽帝也就感到來自衣角的微微的晃動,他含笑低頭看著陳淑雨的小動作,心情卻莫名的愉悅,沒有去責怪陳淑雨的冒犯。

他也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輕輕的彈了一下陳淑雨的小腦袋瓜,眼神自然也就流露出一絲寵溺。

賢妃因為剛好便是坐在魏陽帝的右邊的位置,而且因為位份高,所以比其他妃嬪們更加接近魏陽帝。

賢妃不知道其他妃嬪有沒有看到魏陽帝和順昭儀的互相之間的小互動,但她在無意間卻是發現了,表面沒有什麽,但其實心裏卻早已經是浪濤翻滾不斷了,她進宮這麽多年了,從未見過陛下這麽的溫情脈脈。

看來她還是順承陛下的意思,一來可以討好陛下,二來也可以順便拉一下陛下的新寵順昭儀的好感,這可不就是一次一石二鳥的好計策嗎!

“陛下,臣妾卻以為順昭儀可以晉升位份,一來順昭儀懷孕有功,二來也可以補償順昭儀最近受的委屈,而順昭儀雖然進宮時間短了點,但卻也是忠心侍候陛下,討得陛下歡心。”賢妃看著下面宴席上眾妃嬪已經開始議論,於是便主動挺身而出,一言驚駭眾人。

德妃聽著更加覺得刺耳極了,這賢妃腦子有問題了嗎?明明可以不養虎為患,現在居然主動讓順昭儀晉升,成為自己前途中的絆腳石?你腦子是不是瓦特了?

“賢妃姐姐,您這話就不對了,宴席上的妹妹們誰不是這樣一步步晉升上來的,這順昭儀連著升了三級位份本來就讓人不服氣,現在又晉升位份的話,就更難服眾了。”德妃冷冷的哼了一聲,狠狠的看著她,緩緩地說著。

賢妃忽然宛然一笑,微微的搖了搖頭,便不再起身說話了,只是靜靜地坐在座位上看著德妃。

德妃看著賢妃被自己所言懟到無言以對了,心裏也是暗暗地得意了一番,看著沒有然敢與她作對了,德妃連忙想再向魏陽帝勸言。

“陛下。。。”德妃的話還沒道出口就被魏陽帝揮手打斷了。

“嗯,賢妃所言極是,那就按照賢妃所言來。”魏陽帝不耐煩的瞥了一眼德妃,然後才緩緩地說道。

“朕在這宣布:順昭儀晉升為正三品順嬪。”魏陽帝站起身來,還順便扶起了跪著地上的陳淑雨,牽著她的手對著眾妃宣布。

就這樣陳淑雨成為了最年輕也晉升的最快的妃嬪。

陳淑雨從此便坐穩了景寧宮的主位,而且還獲得隨意挑選鐘意的宮人們來景寧宮侍候,所以那些自己離開景寧宮的那批宮人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半年後,王李兩家聯合起兵逼宮,但卻被早已有所防備的魏陽帝輕易打壓下去,打壓到後宮壓根就不知道有此事,後來是因為王李兩家造反的緣故,魏陽帝把王曦儀和李宓韻一同打入冷宮。

後宮之中的人,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陳淑雨很幸運就在魏陽帝打壓住王李兩家之時,艱難產出魏陽帝的第七子,允浩。

同年,魏陽帝大喜不已,便來了一次大晉升。

賢妃為貴妃,暫時統領著後宮之中的諸事;德妃卻還是原來的位置,不變;而陳淑雨卻再次晉升位份,成為順妃,等等。

第三年,賢貴妃因身體不適,臥病在床,兩年後便逝世,後來德妃以及陳淑雨共同掌控後宮諸事。

陳淑雨為產下魏陽帝的第九子允文和第十女芳馨後,變成為了順貴妃。

同年,邊境大亂,順貴妃主動為父請命出使邊境,眾臣皆稱順貴妃大義凜然 。

一年後,陳父被邊境一次戰亂中被殺,順貴妃出宮吊念,不久繼母姜氏因夫妻情深,要求自己殉葬。

第二年,順貴妃的弟弟中狀元,但卻在第二天便大笑離開京都,雲游四海,寫下了不少炙手可熱和流傳千古的名詩名章。

終於,在魏陽帝四十五歲那年,封順貴妃陳氏為皇後,其七皇子,允浩為太子。

歷經坎坷不平的後宮之路,陳淑雨這一小小的小宦之女,終於坐上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後位,並肩攜手與魏陽帝。

雖然眾人議論紛紛,說順貴妃是以色待君,年老色衰了,能當上皇後之位,無非就是依靠有能力出眾的七皇子,九皇子。

但陳淑雨卻不以為然,她真特麽只靠著自己的孩子就可以輕易當上皇後之位啊!

不管怎麽說,後世史書還是記載了這一具有傳奇色彩的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完結了,謝謝一路支持下來的讀者們,在這裏我們要說再見了,我們下一本書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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