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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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午後,陽光柔和地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竟是那麽的愜意舒服。遠處的湖面是一望無際的平靜,偶爾秋風吹拂過時蕩起了沈沈漣漪。這也許就是所謂有錢人的享受,住都是在風景區了的,還真是夠腐敗的。

他最近變得仿佛像是居家好男人一般。正常都是朝九晚五的,偶爾也會聽到他打幾個電話,像是在拒絕一些生意場上的應酬,對方竟是要求,他也是巧妙的拒絕掉的。偶爾也會有一些電話,他接過之後就神色凝重地出去了。有時候他總是處變不驚的。

武學峰打電話給她的時候,本想著因為春晨的關系還是不要見面的好,但轉念一想她還是要去見見他的,她也好問問他,他和春晨之間到底是怎麽了,春晨不願多說,想來也是傷的不清的。

自上回一起吃飯後,今天算是第二次了,約在離舞蹈教室不遠的一家蘇式本幫菜館。武學峰問她要不要去接她,她只說離得不遠,走過去就成,關愛地球需環保。她走進去的時候,武學峰已經到了,就坐在了靠窗的位置。這家蘇式本邦菜館,裝修還算雅致,生意極好,來往的客人竟是絡繹不絕。

走過去坐在他對面。有些抱歉地說:“今天上的成人課,有些拖堂了,你等很久了嗎?”

武學峰笑了笑說:“我也是剛到一會兒,只是手上的事情比較多,我還以為會遲到呢?”他總是一幅淡淡的表情,難怪春晨鐘情他這麽多年,想來他也是位翩翩公子。

點好了菜,都是蘇城的特色菜,自然也沒有什麽好選擇的。口味上還是已清淡為主的。她和他都屬於蘇城老鄉,自然就心照不宣了。

她還是忍不住好奇道:“你和春晨怎麽啦?”

他見她開口,所以也就沒有不說的道理,淡淡地說:“其實我從未想過和春晨在一起,她熱情似火,她不甘於平淡,而她的熱情竟讓我不敢接受。”和她先前想的如出一轍,也許他們真的是性格不合吧。

武學峰接著說:“當我三番五次把春晨從酒吧裏背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確定了,她並非是能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我只喜歡安逸,寧靜。”

他顯得很抱歉的樣子,繼而幽幽地說:“春晨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像她這樣的美女豈有被拒絕的道理,可偏偏碰上了不好搞定的我,自然覺得有些挫敗感。我原以為第一次的拒絕足矣讓她知難而退,可誰知她竟是這般的越挫越勇,追著我到滬城來了,人家女孩都放下身段了,我也就不好拒絕了。索性和她談起戀愛,可相處的日子裏,我越來越覺得她並不適合我,索性不如做了個了斷,長痛不如短痛!”

是啊,他竟是說的這番坦白,她就是想幫春晨平反也已經無能為力了。她竟是一陣嘆息:“春晨她明白就好。”

她擡頭看向武學峰的時候,竟是發現他眼底閃爍著異樣,他看著她的眼神竟是那麽特別。她顯得極為不自在的樣子,低頭躲過他的眼神。繼而又開始漫不經心地吃的菜。武學峰竟是看出了她的不好意思,轉而問道:“豫皖,上次你在醫院的時候,我因為太忙了,才抽空看了你一回,你不會怪我吧?”

聽她這麽一說,她更是極其難為情的樣子:“怎麽會?上次受傷你都還是春晨的男朋友,你要是總來照顧著,春晨怕是要誤會的。”她也就是實話實說。剛說出口她就後悔極了,好像當初是礙著春晨似的。

他竟是爽朗的笑了笑:“其實我喜歡安靜,沈著的女孩。就像你這樣的。”她竟是一陣臉紅,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低頭不語。他看著她這樣,他竟是認為她這般也是女孩子家的嬌羞,咄咄地說:“豫皖,做我女朋友吧。”

聽武學峰這麽一說,她竟是慌亂地將杯子的水打翻,灑了一身。服務員走過來問她要不要再給她倒一杯。她直沖服務員擺手,繼而笑了笑說:“我去下洗手間。”在洗手間裏用紙巾擦了擦,她竟是覺得後悔過來,看來武學峰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待會兒出去竟是不知如何應對的好。叮鈴鈴,一陣電話鈴響了,原來是武學峰,武學峰有些著急地聲音傳來:“豫皖,我要先走了,公司有急事要我去處理,我下次再約你吃飯,抱歉。”

她倒是像松了一口氣般安心道:“我沒有關系,工作要緊。”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武學峰已經走了。但那靠窗的位置倒也已經坐著人了。突然,她的心咯噔了一下,那個背影她已經熟悉到過目不忘了,他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是說晚上有很重要的應酬嗎?她很是一頭霧水,緩緩走到他面前。他顯得有些漫不經心,正冷冷地看著她。

他一貫的灑脫不羈地樣子,似笑非笑地說:“一個人吃飯啊!?”

她先是楞了楞,適才想到這還是在餐廳裏,人多眼雜的,她可不想因為他上了明天的頭版頭條,畢竟他在滬城也是個人物,盡管他平日裏還算低調。

半晌,轉過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餐廳。剛走到門口,他竟追著她出來,猛地一把拽住她的手臂,他的手不自覺地用了力,她竟是覺得生疼,疼得已經淚眼迷蒙了,一時間竟忘記了掙紮,任由他粗暴地將她塞在車裏,系好了保險帶。

她雖是不服氣,但還算是配合的樣子。他的氣也就消了一半,嘴角竟不自覺地上揚,開車疾馳在回家的路上。

說來今天也巧,林總幾次三番地約他,他知道林總的用心,前些日子也就把合約的時給解決了,可誰想這個林總太客氣了,偏偏要今晚上他做東,讓他賞臉去,他也不好拒絕。知道她今天是晚上成人班,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像是迷迷糊糊在睡覺,怕打擾到她,只是告訴了她,晚上有應酬。就在剛才,他在會所包間裏看到了她和別的男人在餐廳裏有說有笑的,很是開心的樣子。她何曾對他這樣開心的笑過,更何況她對著的是個對她別有用心的男人。

他越想越覺得生氣,憤怒之餘拿起手邊的煙灰缸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眾人聽到啪的一聲,目目相視,包間裏竟是一片鴉雀無聲。林總還約了幾位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本是想著大家認識了之後,合作機會就會多了。沒想到看上去溫文儒雅,精明能幹的翟總,性格竟是這麽的灑脫,果然是真性情。林總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竟是一下子看出了端倪。林總閱女無數,竟是這麽普通的也入不了他的眼,不過雖是普通了點,倒也是清新脫俗的很。

湊上前去,會意地笑了笑,禁不住諂媚道:“翟總,那女孩身邊的男人,是金融界的新貴,剛從華爾街調過來負責滬城分公司的執行總裁。”

聽林總這麽一說,他漫不經心的坐了下來,一臉興趣盎然的樣子:“林總,想不到您還涉及金融界啊。”

林總只得謙虛地笑了笑說:“哪裏,哪裏?翟總年輕有為,在零售業、金融業、地產界都涉足,成就非凡,戰績赫赫,令我等望塵莫及啊。”

他竟是特別討厭這番的裝腔作勢,阿諛奉承,但也順著話往下說:“林總,前陣子我無意競標得了一塊地,可是小弟不才竟不知如何處理,我聽說林總對那塊地也有興趣啊!”

這話竟是說到了林總心坎裏了,原以為對那塊地已經勢在必得,可誰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竟是眼睜睜被奪了去,這也是他請客吃飯的真正目的。林總竟是一臉討好道:“如果翟總肯割愛的話,我願為翟總排憂解難。”

生意場上個個精明的很,其實那塊地,對他來說就是個燙手山芋,現在林總正有興趣,他倒是反而松了口氣,竟還是裝作忍痛割愛的樣子說:“那我要怎麽相信您呢?”

林總見狀有戲,眉開眼笑地說:“翟總我先失陪一下,出去打個電話。”只見林總匆忙出去後,沒過一會兒,就看到馬路對面餐廳裏的男人焦慮地出了餐廳。心裏想林總這老狐貍還真是有辦法。待林總回來後,他一副笑意盎然樣子:“林總果然很會替人排憂解難啊,那我也只好忍痛割愛了。”他竟是大為暢快的樣子,舉杯敬酒。一行人適才松了口氣,附和著熱乎起來。

……

車子裏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他陰沈著臉不說話,她倒也不去觸碰,免得一會兒羊入虎口。他突然拐彎在深夜四下無人公園邊停下了車,煩躁地扯下了領帶。他顯得有些和平常不太一樣,他眼神迷離地註視著她,他的樣子竟讓她心慌慌的,瞬間解開了保險帶,想要下車。他哪裏肯讓她離開,雙手固定住她,臉一點點湊過來,聲音裏帶著些許情人間的呢喃:“不知好歹的小東西。”他的氣息卻令她覺得□□難耐,早已羞紅了臉,任由他親吻。他像是已經等不及了……她推了推他,似叫喚更像是□□:“不行,這還在車裏……”他吻住了她的嘴,模糊到:“相信我,我會輕輕的。”

車窗外是颯颯秋風肆意刮動車窗的聲響,裏面一片春意正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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