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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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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手搭在她肩頭,俯頭看她,嚴肅地說道:“璇,我與她,與你之間,並不是相欠的問題,是感情,是相依為命的感情,你懂不懂?”

聽到他如此說,彩璇吶吶地說“我”,卻不知怎麽解釋,感覺自己玷汙了他對陳婆婆的純真感情。

見彩璇有點左右為難,一斌心疼地沒再說下去,轉而把她推到床上,說道:“睡吧,很晚了。”然後,自己化身成一只貓,靠在她腳邊睡覺。

窗外,月朗星稀,萬家燈火,不時飄來鄰居家那香噴噴的菜香味。窗內,四人圍著一張飯桌坐下,桌的上方是一盞發著柔和白光的吊燈,氣氛貌似很溫馨。

四肉一湯,肉香味不斷撲進四人鼻中。本是讓人充滿食欲的菜式,如今卻見三個男生都是一副愁苦面容。

陳彩璇捧起飯碗,冷聲說道:“吃飯。”然後,自己主動地夾肉拌飯吃起來,根本看都不看另外三個紋絲不動的男生。

任震飛看她吃得滋滋有味,嘆了一聲,然後喝光了跟前的一杯白開水,起來轉身去沙發坐下看電視。

陳旭維拿著筷子,在幾盆肉裏挑著,不知該夾紅燒肉、還是咕嚕肉,亦或是魚松和清蒸鱸魚好。這幾味,這些天都吃怕了,都是滿桌的肉,再香都吃怕了。現在,只覺他們又油,又膩,又腥!

彩璇眼都不眨,面無表情地說道:“不可口嗎?”

維維憋憋嘴,小聲地說:“可口,可是,媽媽,為啥這幾天一條菜都沒有?”他從不知道,原來素菜是很美味的,明明他是肉食動物,偏偏也受不了天天吃肉,一口菜都沒有的日子。

“菜?”彩璇楞了楞,接著道:“你想吃?”他不是肉食動物嗎?

維維拼命點頭,生怕一個不小心,飯桌上從此少了素菜這一味。

梁一斌這時也插嘴說道:“璇姐姐,貓也要吃菜的,老吃肉會拉不出大便的。”

彩璇有點驚訝地哦了一聲,似乎有點意外她兒子和貓會是要吃菜的人。家裏不是只有一個人需要吃素菜的,怎會連那人的兒子和炮炮也吵著吃了?

震飛在沙發那邊笑笑不語,繼續無所謂地坐著看他的電視。制裁他的肚子,那不是大家一起受罪嗎?

一斌見她竟然執迷不悟,嘆了口氣說道:“璇,你不知道貓也要吃草的嗎?”

“是嗎?我只知道貓肯定吃腥。”

一斌的臉垮了下去,他不是說笑的,不是說笑的,她要虐待某人,幹嘛要連累他們兩個無辜的人?哇哇哇!

彩璇捧著飯碗,面無表情地看著兩個苦瓜般的面孔,求助的眼神看著她。好吧,他倆的確很無辜,好吧,她無可無不可地說道:“今天這頓先將就著。”

“那明天呢?”兩把聲音異口同聲問道,還有一把雖沒出聲,卻也是緊張地抿著,眼睛看向這邊。

彩璇發呆,不合時宜地發呆,在兩雙哀求的眼光催促下,她才慢騰騰地說道:“吃菜,明天。”不情願地說了出來,然後不甘地睨了某人一眼,某人厚著臉皮友善地對她笑笑。

吃完放下飯碗,彩璇轉頭看向那個氣定神閑的男人,除了水,這幾天的晚上,沒見他吃過別的東西,他怎麽就不會餓暈?難道他修仙就能免了食物,這麽省錢省事嗎?

感覺到她的凝視,震飛轉過頭來,溫和地對她笑笑,問道:“有事?”

“洗碗。”彩璇不留情面地大聲喊道。

震飛的笑容僵住,這些天每聽到這句話,他還是不習慣。但,想了想,他默默地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依言收拾起碗筷。白吃白住,不事生產,還不用下廚的男人,怎麽也該洗碗表示一下,即使那些菜式,他根本不吃。

“叔叔,我來吧。”維維看著,也於心不忍,別人除了白開水,根本沒夾肉吃過一丁點。只怕早就餓壞了,還洗碗?

聽到叔叔兩字,震飛停下了手,認真地看著維維,忍不住撓了撓耳朵,好一會,他才擠出了點笑容說道:“不用,你去做作業吧。”

彩璇摸著下巴看他,這些天,每逢維維喊叔叔的時候,她都看出他笑容瞬間風化的慘樣。他在乎維維?這信息,讓她有點驚訝且歡喜。

震飛臨去廚房前,生氣地睨了睨彩璇,這女人擺明懂他感受,卻在幸災樂禍。

震飛走後來前,做飯屬於梁一斌的活兒。震飛來了之後,洗碗這活歸到他那去。明天開始,她會翹起二郎腿,就讓這兩男人包下家裏廚房的粗重活,想著,她開心地不做聲笑了起來。

炮炮見她笑得狡猾,不禁全身打了個冷顫,然後屁顛屁顛地跟著她來到沙發,見她坐下便一躍跳上她的大腿,喵喵幾聲,然後問道:“璇姐,什麽事那麽開心,笑得那麽燦爛,說出來讓大夥聽聽?”

彩璇低頭,看著這只小色貓,靠在她的肚皮前,猶豫著是否該掃他下地,未等她想好,已經有一只大手直接伸過來,拎起炮炮,扔到地上,然後一屁股坐在彩璇身旁,與炮炮怒目相向。

彩璇對這行為不做聲,轉頭看他,驚訝地問道:“洗完了?”那麽快,能幹凈嗎?她不禁摸摸自己的肚皮,只怕今後它們得遭罪了?

震飛點頭,對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一絲愧疚之意都沒有。

第4卷 132、還修仙不

更新時間:2013-8-3 16:38:56 本章字數:4831

炮炮見彩璇默認震飛的做法,只好低垂著尾巴,一路小跑過來,跳到彩璇旁邊,坐在她的另一側。彩璇一手搭在貓頭上,輕掃著他的貓頭,淡淡地說道:“明天開始,晚飯你做。碗,他洗。”用大拇指指了指身旁的任震飛。

震飛的嘴角抽了抽,感情他現在才認知到自己從今往後淪為洗碗工的悲劇。但炮炮卻是心情雀躍,完全不覺這是彩璇的“陰謀”,笑著說道:“那我可以做點素菜?”

彩璇忍不住笑了,好可憐的炮炮,被她虐了幾天!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手自然地搭在炮炮身上,玩弄著它的貓毛,眼睛看向電視,無視震飛不滿地瞪視。

虐待幾天,這反倒成了常態,陳彩璇也樂得坐享其成,過起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總體來說,任震飛的到來並沒造成家裏的大混亂。可能他本就是沈默寡言的人,再者,其實大家彼此都很熟悉,所以,這一起生活並沒帶來什麽困擾和不便。

只是,炮炮可憐一點,每回它坐在彩璇的大腿上,都會被震飛扔到地上,最後炮炮只能選擇乖乖地挨著彩璇並排而坐。偶然,他不甘就會搖身一變,變回帥氣十足的梁一斌。但到了這時候,就不是震飛扔他,而是陳彩璇拍打他的手。他灰溜溜地,只好變回貓樣,靠著彩璇大腿撒嬌。

陳旭維一直都是稱呼震飛為叔叔,彩璇故意沒去糾正他,選擇了順其自然。不阻止,不幫忙!面對維維的抗拒,震飛也選擇了沈默,甚至沒對他提過“我是你老爸”的問題。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當初棄子而去,就該料到今天這個結果,一時半刻,維維不可能原諒他。

維維那麽渴望要個爸爸,等爸爸在跟前,卻不肯認,想必維維也是生氣,內心也不好受,所以時間,也許是最好的解藥。與其勉強維維,讓維維認他這個爸爸,還不如做點實際事情討好維維,先讓維維在感情上接受了他。

這點上,彩璇與震飛想到了一塊,雖然他們並沒為此進行交流。但,行動上他們卻是出奇的一致和默契。所以,從此之後陪太子讀書之苦換了個人,彩璇獲得了自由之身。

周末晚上,彩璇與一斌回來。震飛一人在家,見他倆回來,再看看他們身後沒人,不禁奇怪地問道:“維維呢?”

“去了任青瀚家。”彩璇淡淡地說道,不明地看了他一眼。這些天,從他回來後,就沒見他正經地出去找工作,不是窩在家,就是出去一整天不見人。這人,神神秘秘地,回來到底有什麽企圖?

震飛聽此,放心地哦了一聲,然後看看他倆,出雙入對地,不知怎地竟然有點失落的感覺,仿佛自己才是家裏那個外人。

彩璇幫一斌把菜拎到廚房後,出來坐在震飛的對面,說道:“青瀚經常提起你,但我還沒跟他說你回來了,包括他還不知你和維維的關系。”

震飛擡眼看她,想了想才說:“明白,我也沒打算跟他說維維的事。”

彩璇突然想起什麽,狀似無心地說道:“對了,前段時間我們去任青瀚家的時候,看了震天的照片。”停頓了一下,發現震飛有認真地聽她說話,她才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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