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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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

陳彩旋僵住了身子,那腦就像當機了,這怎麽回事,任震飛變成狠角色了,他不是說不殺生嗎?

無影道長的臉色變得鐵青,想了好一會,才咬牙說道:“你說的對,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語聲蒼涼,人一下子似乎老了很多年。

舉起木劍,正要刺入腹中時,陳彩旋啊地大叫,任震飛微瞇著眼,手一揮,一顆小石子把他的木劍震落地上。

彩旋呆呆地看著震飛,滿腹疑問,他的石子哪來的?

只見任震飛不帶感情地說道:“別弄臟了這房子。”

彩旋聽著抹了把冷汗,以為他是阻止自殺,原來只是要無影道長挪個地方自殺?那個,彩旋不敢阻止,畢竟這個無影道長實在是人神共憤!

無影道長憤恨地瞧他,然後掙紮著站了起來,撿起了桃木劍,慢騰騰地走向門口,說道:“好,我到外面死,不弄臟你們的寶地。”

震飛蹙了蹙眉,無動於衷地望著他,說道:“逼你自殺,豈不毀了我的名聲?你去自首吧,能否免了死刑就看你自己的運數。”

彩旋那提著的心頓時落地,還以為他真的動用私刑,還以為他真的冷血無情,現在說到底還是留了條後路給無影道長。

無影道長望著震飛,老半天才慢慢地說道:“謝謝。”然後轉身蹣跚著走出去。

彩旋瞧著他駝背,絕望地走出去,忍不住喊了聲:“影。”

無影道長停住了腳步,卻沒轉過身來,沈默地等著她的話。

“十八年後又是條好漢。”

無影道長弱弱地笑了笑,慢慢地走了下樓,朝派出所走去。在派出所門口,他駐足了很久,淚流滿面,抹幹了淚水,才腳步沈重地走進派出所。

“震飛。”震飛一直沈默著,瞧著窗外的夜色不發一言,震天的死因似乎對他的打擊很大。

見震飛沒回應她,她走到他跟前,半蹲著,瞧著他,溫柔地說道:“震飛,震天可能是望春指使,由無影道長出手殺的。他剛才把所有罪名都攬上身,還是沒供出望春出來。我想,我想他真的很愛望春,任青瀚對他的打擊真的很大很大。”

震飛揉了揉眉心,輕道:“別說了,我心裏清楚。只是這上代人的恩怨,把一個年輕人給毀了,真的很可惜很可惜。”

“其實,如果是我,誰橫刀奪愛,說不定我會直接拿刀上去砍她全家呢。”

“那你是認為無影道長這樣做是合理了?”這個女人,胡說八道,聽她說話,就來氣,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當然不合理了,只不過他們現在已是一命抵一命,這恩怨的東西不是我們這些外人所能理解的,不是嗎?”

震飛定神地瞧著她,神情高深莫測,讓彩旋有些搞不懂。但震飛最後卻沒再說什麽,點了點頭,讓彩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兩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休息著,彩旋老是覺得缺點什麽,讓人不安心。過了好一陣子,她才想起,屋裏還缺維維和炮炮的身影。

哎呀,剛才怎那麽鈍,不問問無影道長?因為任震天的事,彩旋都搞糊塗了,連兒子的生死都忘了。

第3卷 91、(第四卷)

更新時間:2013-4-7 21:47:07 本章字數:5133

陳彩旋在屋裏大喊著他們的名字,又把屋裏每個角落都搜了個遍,甚至床底,窗外都看了,還是沒人。怎麽辦?彩旋有點擔憂地看著震天,說道:“我們現在需要去把無影道長追回來嗎?他會不會綁住他們,鎖在哪裏了,讓我們找不到?”

除了客廳有他們剛才的打鬥痕跡,其他地方都是整整齊齊。震飛在屋裏走了一圈之後,說道:“應該不是,如果有,剛才無影道長不可能不拿他們的生命來要挾你我,或者換取火影?”

彩旋有如驚弓之鳥,想想又喊道:“他們不會是出了別的意外吧,否則怎麽可能到現在都還沒見人?”

震飛皺了皺眉,擡頭看看時鐘,說道:“要不,我們出去吃飯,順便在附近走走,看看能否遇到他們?”

“這,好吧。”

吃了晚飯,在外面繞了幾圈,包括那個兒童游樂場,但還是了無蹤跡。兩人都有點忐忑不安地,又趕回家裏,期望那一人一貓能安然無恙地在家等他倆。

再次回到家的時候,烏燈黑火,沒人在家。茶幾上,彩旋的留言條依然壓在茶杯底下,甚至都沒動過,他們根本未曾回過家。他們究竟去哪了,彩旋急得在客廳裏團團亂轉,不斷四處打電話找人。

“彩旋,放松點,炮炮留在維維身邊該沒事的。”

兩人在屋裏又坐了段時間,然後彩旋忍無可忍地站了起來,說道:“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再出去找找,再找不到我就要去報警,去抓無影道長回來查問。”

任震飛思考了一會,也站了起來,說:“那我們去找無影道長。”

倆人沿著剛才無影道長走的方向,一直追去。當他們找到派出所時,兜兜轉轉地才找到了剛被審問完的無影道長。

從派出所出來,兩人的心仍是吊在半空。原來維維他們早在無影道長到來前,已經離開了家,估計是為了躲避無影道長,所以才溜上街。但這麽晚還不回家,彩旋又不禁擔心他們出了意外,畢竟那是個7歲的小男孩和一只不懂人類社會生活法則的貓妖。

兩人在人行道上走著,眼睛在人潮中搜尋,老是找不到人讓彩旋有點心煩氣躁。甚至,當她看到任震飛還那麽沈得住氣,步伐不急不慢地跟在她後邊的時候,她無名火起,罵道:“你就不能走快一點嗎?”

震飛有點愕然地看她,他走得不算慢 ,但太快,是否會錯過什麽呢?想到她掛念兒子安危,便忍耐著她此時的臭脾氣。只是,他沈默不語的做法,讓彩旋更惱。

彩旋就趁此,把所有的不滿向他發洩:“我知道那不是你的兒子,你可以一邊休息去,不需要那麽勉強陪我去找人。”

說完,她開始一路小跑,一路穿梭於大街小巷,涼亭和廣場的聚眾之地,發瘋似地在人群中跑來跑去。她的腦裏,不斷重播著任震天的意外,每想到這,她就擔心維維,怕他一樣黴運,遇到不測。

任震飛楞在街頭,委屈中流露著矛盾糾結的神情,只是彩旋早轉身跑開,並沒看到他的神態。

在這個涼快的春季,陳彩旋跑得汗流浹背。不知過了多久,街上的人逐漸稀少,黃色昏暗的街燈下,彩旋拖著疲憊不堪的腳步慢慢地往家走去。她的心,做著最壞的打算,今晚若再不見維維,她明早就去報警。

她和維維的家,由陽臺和窗戶望進去,無一絲燈光,黑蒙蒙一片。遠遠地瞧著那個房子,彩旋心裏一陣淒然,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卻聽到了熟悉的童音“媽媽”,然後是整個人撲到她的懷中。

她都已累得筋疲力盡,這樣子猛撞過來,她沒法站穩,只好後退。她摟著維維,兩人快跌倒之際,任震飛從後面摟住了彩旋的腰,轉眼,兩母子都靠在他懷裏了。

彩旋驚訝地看他一眼,原來他一直跟在身後,始終沒離開她?

震飛也愕然地看著懷中的母子,不知所措。但沒多久,他表情豐富起來,時而陰沈,時而揚嘴輕笑,似乎這個懷抱,帶給他一種全新的感覺,讓他有意想不到的情緒體驗。

但懷中的母子已沈浸在重逢的喜悅中,並沒看到他那陰晴不定的臉色。

“維維,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借震飛之力,彩旋站穩了身子,自然地輕靠著震飛的身體,但她一心跟維維說話,便沒在意這細節。

維維知錯地低下了頭,小聲說:“對不起,下次不敢了。”

“去哪了?”她重覆道,語氣甚是嚴厲,因為緊張他的安危,所以生氣。

“額,跟梁叔叔去了昌隆動物世界,然後趕回來的時候剛好遇上塞車,所以,晚了回來。”邊說邊偷偷瞧了瞧不遠處的梁一斌,聲量越來越小。

陳彩旋很驚訝地隨著他的眼光看向一斌,問:“你怎麽在這?”不待一斌答話,她已開始四處張望,問道:“炮炮呢?”

“不知道。我中午吃完飯,上個洗手間出來,剛好梁叔叔過來,然後我們回頭想找炮炮一起去玩,就已不見它了。”維維說得很委屈,仿佛他出去玩是因為炮炮不在家。這家夥分明是推卸責任,一斌的額頭不禁黑了一條線。

彩旋輕皺著眉毛,那心不知怎麽不是很舒暢,暗想著炮炮這妖怪又溜了,看來指望貓妖保護維維,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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