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擺平葉老頭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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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我很快與他們打成火熱一片。雖我不善於處理情侶間糾結的錯綜覆雜的男女關系,但我對朋友間的相處一向是門清,很快成為焦點,愛開玩笑的我逗得大家嘻笑連連。這也是我為什麽與一個陌生女孩極易熟稔,很少突破極限的原因所在。酒足飯飽後,就去街對面的活動中心去玩,她帶幾個人跳舞,他安排幾個人打臺球,可是我已經金盆洗手了,我則去看投影,她的一個同學說什麽太吵了,非跟著我不可。她是星城鐵道學院的學生,與我同屆,靜靜坐在我身邊,投影是美國動作片,估計文靜的她不喜血腥的場面,所以緊張靠著我的臂膀。隨著情節的演繹,血腥越來越重了,她很緊張,不知什麽時候,她的手已環住我的胳膊。雖然我不太習慣,很少有異性能突破我的禁區,但我不會粗魯的表現,只是她慢慢已靠在我的肩。這是人生的頭一回,雖然陌生但很愜意,不管什麽原因,男人寬闊的肩膀本就是女孩的依靠,我並不反感,不由得緊了緊自己的臂,讓依靠更加舒適。四周都是這樣的風景,用不著避嫌。我們不時的低語交談,她細細的脆音很讓人迷戀,我只是她暫時的依靠,因為我從不相信頭一眼的思念,包括對燕子第一聲的讚美亦只是對美的驚嘆,並不代表我的情戀,我自始至終也沒有表露過,當然是因為群。她對我的依靠只是周圍環境的熏染而已,與感情無關,也許是忠人之事的緣故,或許對我青春外現的感官。她美麗迷人的臉蛋也許只是遜於燕子的美艷,高學歷的她其它方面更要勝出。我從心中感謝舞伴的好心實意,如果她不是那麽的優秀,也許以後還會相見,沒準真能產生愛的依戀。當然青春的美麗誰能拒絕,也不能拒絕。我雖然一直很浪漫,有時浪漫的九霄雲外,但我一直清楚腳一直在地上,自己有幾斤幾兩,不可能依賴空中樓閣的幻影來豐富我不靠譜的青春歲月。她的名字可能我只是暫時記住,也許走出今天就不再記憶。覺得現在最真實的記憶是玲兒那張天真無邪的嫩臉和鬥氣般的游戲。這裏只是她回家途中的驛站,可能還有好友不願失信的意願,我怎能假戲真做,再添青春的煩惱。都過去了半個月,就別在胡思亂想了,否則趕不上星城開往老家的長途公共汽車,沒影了,我總不能在後面攆呀!跑到星城,我沒有那麽強悍!我抓起行李包飛奔而去,坐上建寧通向星城的公共汽車與先去星城的蓉兒她們匯合。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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