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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服務員罷了,除了一張還算漂亮的臉之外,完全沒有能夠吸引葉家大少的資本。

但是葉家大少是什麽人啊,對他來說恐怕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了,就算對她有什麽想法,也絕不會用這種可以稱作誘拐欺騙的方式才對。而且上輩子她雖然沒有見過葉景程,但對於這位B市太子爺還是有些了解的,這位可是B市上流圈子裏難得的潔身自好的人。

連蓉不認為自己能夠美到迷得葉大少放棄原則的地步。

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葉景程的目的,但結拜這種事情,連蓉是絕不會在這種不明不白的情況下答應葉景程的。

雖然在B市的上流圈子裏,所謂的幹爹幹媽幹哥哥幹姐姐什麽的比比皆是,但連蓉可不想讓自己淪落到那個地步。

她認為,葉景程若是裝醉,那目的怕也就只有這個了,雖然看起來有些離譜,但她想不到別的可能。

上輩子她為了愛情委屈自己做了秦逸的情人,已經吃足了這其中的苦頭,這輩子她絕不願重蹈覆轍。而且,若說上輩子成為秦逸的情人時,她還有那麽一點奢望,或許有一天能夠名正言順地嫁給秦逸。那麽,對象換作葉景程的話,她絕對是連做夢都不敢想的。

沒有一絲希望的事情,她絕對不會去做,這便註定了她不可能答應做葉景程的情人,而到時候葉景程必然會覺得丟了面子。

上輩子她對這位葉大少的了解也只是一些表面的傳言罷了,可葉家這樣的家族出來的人又怎麽會將自己完全暴露在別人的眼中呢?

因此,她無法預料到被下了面子的葉景程會采取什麽樣的手段,她從不妄自菲薄,但兩人巨大的身份差異擺在那裏,就算是上輩子的她面對葉景程的手段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能力,更不用說今生她還只不過是一個身無分文的小服務員。

所以,還不如一開始便拒絕,掐斷未來的所有可能,不管是機遇還是危機。

若是葉景程真的醉了,連蓉猜想他或許喝醉了之後就喜歡拉著別人結拜。人喝醉了之後的情態是多種多樣的,上輩子經常幫秦逸應酬的她,自然沒少見一些人奇奇怪怪的癖好。葉景程又是混的軍隊系統,性情應該比較豪爽,有這種最後喜歡拉人結拜的怪癖也不奇怪。

但平常和葉景程接觸的人必然都是他的好友,或者是同一個圈子的人,和這些人結拜了自然沒什麽,甚至可能給家族帶來好處。

可是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服務員,根本不可能給葉家帶來任何好處。自己若是真的糊裏糊塗和葉大少結拜了,連蓉幾乎可以想象葉大少清醒之後會有什麽反應。

那些大家族的少爺小姐的心思不外乎就是那樣,而自己這個沒有自知之明的小小服務員到時候的下場便可想而知了。

但是頂著葉景程越來越危險的眼神,連蓉實在是沒膽子說出拒絕的話,喝醉酒的人可都是不講理的啊。現在,只能先想辦法把人穩住了再說。

想罷,連蓉臉上的笑容禁不住又誠懇了幾分。此時任誰看到她,都會覺得此人絕對可信。她淺笑著對葉景程柔聲道:“先生見多識廣,既然覺得這個主意好,那肯定便是好的。只是我沒有多少見識,往常看電視中的人要結拜的話,總是要先沐浴更衣,然後還要擺香案祭品向上天禱告。我們就在走廊上結拜的話,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連蓉幾乎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忍耐力,喝醉酒的人就像小孩子一樣,是需要哄的。

葉景程聽了她的話,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十分讚同地點了點頭,道:“你說得對,不過我們不是古人倒不必那麽多講究,老子也不信什麽老天爺,找他見證老子不放心,不如我們找幾個朋友做見證好了,正好今晚我有幾位好朋友在這裏。”

目的達到了,連蓉心裏長籲了一口氣。只要把葉大少送到他的朋友手裏,自己就解脫了吧。不論怎麽想,那些人也不會看著葉大少和她結拜的吧?

要是那些人真的不管的話,到時候葉大少遷怒,自己也能找幾個擋箭牌不是。

不過,眼前這家夥說話這麽條理分明的,真的是醉了嗎?連蓉狐疑地看了葉景程兩眼。只是葉景程此時已經報出了包間號碼,她便也將自己心裏剛剛升起的疑惑拋在了一邊。

葉景程敏銳地捕捉到了連蓉眼中一閃而過的那抹狐疑,心裏微微一動,前行的腳步頓時又虛浮了幾分,繼而像是被什麽絆倒了一般,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連蓉看到葉景程虛浮的腳步,眉頭就一直緊皺著,生怕這位大少真的摔倒。葉大少萬一要是在自己面前摔出個好歹,就算和自己無關,恐怕也落不到好處。

看到葉景程就要摔倒,她的身體立刻便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眼疾手快地伸出左手架住了葉景程。她這一手做的極為輕松,好像沒有察覺自己毫不費力地單手架住一個體重七八十公斤的男子有什麽問題。

被她扶住的葉景程低垂的眸子裏,卻是瞬間閃過一抹精光,佯裝不支般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連蓉的身上。

葉景程朋友所在的1號包間就在走廊的盡頭,兩人很快便到了目的地。葉景程隱秘地看了連蓉一眼,發現她確實是臉不紅氣不喘的模樣,不由對自己的猜測又確定了幾分。

上前一把將包間的門推開,在連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迅速地將她拽進門,大聲對裏面的人宣布道:“這是我信任的妹妹,你們都給我做個見證,從今天開始......”

葉景程說著卻突然卡了殼,側頭看向連蓉道:“對了,我還不知道妹妹你叫什麽呢。”

連蓉嘴角抽了抽,無語地吐出兩個字:“連蓉。”

“哦,原來妹妹叫連蓉。名字真好聽,朗朗上口的,果然不愧是我葉景程的妹妹。”葉景程先是拍著連蓉的肩膀誇讚了一番她的名字,又轉身對著一群一臉莫名其妙的朋友道:“從今天開始,連蓉就是我葉景程的親妹妹,誰敢欺負她,就是欺負我葉景程。你們也都看仔細了,認準了人,以後我不在的時候,可得幫我多照看一下。我這妹子,長得好,又心善,我總是擔心她在我看不到的時候被欺負。”

葉景程說著說著就憂郁了,看著真像是擔憂妹妹的好哥哥。

連蓉嘴角抽搐的更厲害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他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吧,這位自說自話的哥哥連名字都沒告訴她呢。還有,她的名字好不好聽,跟她是不是他的妹妹有什麽關系?她的名字是她爸爸給取的好不好,那個時候這位葉大少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林雅逸率先從呆滯中回過神來,痞裏痞氣地笑道:“哎喲餵,咱們葉少就是有本事啊,去趟洗手間,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拐了個這麽標致的妹妹回來。”

上輩子連蓉和這位林家大少也算是校友,雖然沒打過交道,但同在一所學校,見面卻是在所難免的。林雅逸一出聲她便認了出來,這位林少和她同歲,此時也不過才十八歲,卻已初顯風流本色。

不過這人雖然風流卻不下流,連蓉對他倒是沒有什麽惡感。而且過來之前,這些人的態度她也早已猜到了□分,此時林雅逸的表現對她來說不過是印證了她的猜測罷了,她有些小小的郁悶,生氣倒是不至於。

於是她只是很好脾氣地對眾人笑了笑,想要開口解釋自己過來的原因,只是還沒來得及出聲,便被葉大少大亂了。

葉景程虎著臉瞪著林雅逸道:“我說了,連蓉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親妹妹,是我葉家的人。”

他特意強調‘親妹妹’和‘葉家的人’幾個字,臉上的神色也十分嚴肅,在坐的人不由怔了怔,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葉景程不是那種空有家世的紈絝子弟,他交往的人自然也沒有簡單的角色。他這麽明顯的表示了,眾人再不明白可就真成了傻子了。

想到這裏,眾人不由開始打量起連蓉,想看看這個女孩到底有什麽本事,能讓葉家大少認她做妹妹,還這麽鄭重其事地介紹給他們。

可是看來看去,也看不出這女孩除了長得漂亮些,氣質淡然清雅些,還有哪點值得註意。可是葉景程絕不可能做出無的放矢的事情了,那就是他們的眼力比不上葉景程?

眾人的心裏有志一同地劃過這個念頭,眉頭不由皺得更緊了。他們和葉景程雖然是好友,家族之間也算是聯盟關系。但同一個聯盟裏,也是有強有弱的。強者為尊,大家都想做主事的那個,互相之間的攀比自然不會少。

葉家在聯盟裏一直居於主事地位,其他家族的長輩們奮鬥的同時,小輩自然也不會懈怠。而此時突然發現自己或許真的比不上葉景程,怎麽不讓他們心中頹喪失望?

8秦逸的嫉妒

連蓉呆呆地看著剛到手的手機,腦海中一片空白。上輩子她當上秦氏集團的財務總監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這種不知所措的反應了呢,可是葉大少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舉動卻讓她完全無法猜透其中的用意。

她用刀抹了自個兒的脖子之後就後悔了來著,好不容易重新得到第二次生命,她對自己的小命可是珍惜的緊。

本想著這輩子就利用自己重生的金手指賺點小錢,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就好,再也不要摻和到那些大家族公子哥兒的情情愛愛是是非非之間。

可是沒想到自己還沒有完全避開秦逸的時候,卻又招惹了一個比秦逸更加覆雜難對付十倍的葉景程。

上天讓她重生回來,難道不是為了彌補她上輩子所受的傷害的,而是覺得她受的苦還不夠?

“連蓉妹妹,別幹坐著呀。咱們和葉少都是鐵哥們,你既然是葉少認下的妹子,便也就是我們的妹子。來,為咱們有緣相識幹一杯,怎麽樣?”林雅逸端著酒杯,豪氣萬千地對連蓉說道。

連蓉被他的聲音驚醒,從自己的思緒中脫離了出來。只是一時反應還有些遲鈍,只是本能的循著聲音看去,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葉大少瞬間被連蓉迷迷糊糊的樣子萌到了,一顆硬漢心頓時轉變成了資深妹控。狠狠地瞪了林雅逸一眼道:“你小子想幹嘛?我妹妹才十八歲呢,還小呢,怎麽能喝酒?”

林雅逸聽了葉大少這話,不由狠狠地翻了個白眼。這貨說的是人話嘛,連蓉才十八歲不能喝酒,那他就不是十八歲了,這貨灌他酒的時候怎麽就沒見他手軟過?

“你皮糙肉厚的,能和我們家水靈靈的妹子比嗎?”林雅逸眼中的控訴實在是太明顯了,葉大少想不註意到都不行。只是他的表情卻沒有引起葉大少一丁點的同情心。

林雅逸嘴角抽搐,心中強烈懷疑眼前這貨被掉包了。這一定不是葉大少,葉大少怎麽可能是這個樣子的呢?眼前這個妹控到底是哪裏來的啊?

於此同時,連蓉的嘴角也忍不住一陣陣抽搐。葉大少的舉動越來越讓她迷茫了,她完全搞不明白葉大少怎麽會對她這麽一個剛剛認識的陌生人這麽維護。而且她感覺得出來,葉大少的維護完全是出自真心。

自從開始修煉之後,她對人的情緒變化的感受敏銳了很多,別人是真心還是假意,她很容易便能夠感覺出來。

不過她的性格向來豁達,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反正自己早晚都會知道,而且不管葉景程是什麽目的,現在的自己都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就算知道了,也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

但是看著葉景程瞪著林雅逸一副防色狼的表情,連蓉還是很想笑。在她看來,葉景程與其擔心她,倒不如擔心自己。她可是知道,這位林家大少可是GAY來著。當年林家大少公然出櫃的消息可是震撼了整個四九城呢。

現在看來,林雅逸將這個消息瞞的還是挺緊的,看來應該是還沒遇到當年那個讓他愛得死心塌地的人。記得那個人好像是Q大的來著,看來要等開學林雅逸才能見到人了。

連蓉摸了摸下巴,她也是Q大的學生來著,說不定也能見見真人,上輩子光聽過傳言了。但是不得不說,連蓉其實很羨慕這兩人。

明明是不被世俗接受與祝福的同性相戀,兩人卻能相互扶持不離不棄地走下去。當初林雅逸出櫃的消息傳出來後,幾乎沒有人看好這兩人,結果卻是直到她自殺,整整六年時間這兩人依然恩恩愛愛,羨煞旁人。

而她愛的是個異性,最後卻還是慘淡收場。連蓉微微垂頭,臉色暗淡,忍不住再次陷入回憶當中。

林雅逸剛才的邀酒,是在試探連蓉,同時也是再一次試探葉景程。

連蓉茫然的反應讓他們狠狠皺眉,葉景程急切的維護同樣讓他們想不出頭緒。不過倒是確定了葉景程對連蓉的重視。他們也不敢再隨便對連蓉出手,為了這麽一點小事,要是真的惹怒了葉大少就不值得了。

所以,連蓉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只有葉景程時不時遞點小零食給她,在沒有人打擾她。

一群人玩兒的很high,一直到淩晨兩點多才散場,一個個都喝了不少,雖然還沒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但也都是東倒西歪的了。

連蓉叫了一群男服務生進來,幫忙將幾位大少扶到門邊,葉景程自然由她負責。

“大哥沒有叫司機過來接你嗎?喝了這麽多酒還開車,很危險的。”連蓉扶著葉景程走到車邊,卻沒有看到司機,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皺。

她在空間內得到的功法一共有兩份,一份是有情道,一份是無情道。她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了有情道,雖然上輩子因為愛情她被傷得很深,可也願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況且無情道最終極的目標便是無欲無求,那樣活著,整個人生又還有什麽意義呢?

但是選擇了有情道,修行卻是比無情道要艱難很多。修煉有情道自然就得接觸世間的七情六欲,一切隨心,不能逃避,逃避便會衍生心魔。

而她不得不承認,她是渴望親情的。

她七歲便沒了媽媽,十二歲時爸爸也去世了,二叔一家若不是打著爸爸留下的那一點家產的主意,恐怕連看都不會看她一眼。可即便如此,他們也只是保證她不會被餓死罷了,她根本無法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親情。

也因此,她尤為貪戀葉景程給她的這種如同親哥哥般的溫暖。修煉有情道便要一切隨心,她想要這樣一個哥哥。

或許葉景程另有目的,但在他做出傷害自己的事之前,他都是她連蓉的哥哥。

下定了決心之後,連蓉和葉景程的相處變得更加自然了許多,關心的話不經思考便說了出來。

葉景程感受到連蓉話裏的關心,一雙好看的丹鳳眼不由灼灼生輝,笑著拍了拍連蓉的頭道:“不用擔心,哥哥我還沒活夠呢,早就找了代駕了。”

說著往不遠處指了指,連蓉轉頭看去,果然看到一個精幹的男人正向這邊走來,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葉景程對她卻還是不放心,忍不住再次問道:“你真的不願意跟哥哥回家?”

這個問題他已經問過很多遍了,卻都被連蓉拒絕了。

這一次連蓉依然十分堅定地搖了搖頭,“我說白了也只是大哥認的幹妹妹,和葉家根本沒有什麽關系,這樣跟著大哥回家算怎麽回事呢?我有手有腳,可以自己工作養活自己的,大哥不用擔心我。況且大哥不是已經吩咐了經理照顧我了嗎?”

葉景程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麽,最後卻還是沒有說出口。事情現在還只是他的懷疑而已,並不能確定。現在若是說出來,萬一事情並不是這樣,小妹肯定會失望。反正不管事情最後的結果如何,這個妹妹他都認定了。

雖然只認識了這麽一小會兒,他對這個乖巧又堅強的妹妹印象卻是越來越好。他覺得自己這個妹妹就像是個發光體一樣,不知不覺目光就會被她吸引住。

這樣真是好危險啊,自己不在小妹身邊,不知道她會不會被色狼占便宜。

葉景程不由開始擔心起妹妹的人身安全。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檔口,他擔心的‘色狼’就走了過來。

“葉少,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您,真是有緣啊。”秦逸掛著一副溫文爾雅的微笑走了過來。嘴上和葉景程打著招呼,眼睛卻時不時瞄著旁邊的連蓉,眼中的光芒晦暗莫名。

葉景程是什麽人物啊,秦逸這點小動作怎麽可能瞞得過他的眼睛。強烈的危機感讓他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

眼前這個家夥可是B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看他的模樣,這是看上他的妹妹了?

這怎麽能行,他溫柔乖巧的妹妹怎麽能被這麽一個大尾巴狼糟蹋了。

以前葉景程還覺得秦逸這人雖然花心,但能力還是不錯的,秦家在秦逸手裏說不定能更上一層樓。可是現在看著秦逸,他心裏滿滿的只剩下厭惡。當即不給面子地冷哼了一聲,轉向連蓉時,卻又是一臉溫柔。

“我過幾天就要回軍營了,到時候和外面聯系可能不是很方便,可能沒辦法時時照顧你。要是遇到什麽麻煩就去找林雅逸,他會幫你解決的。你要記得有我在後面給你撐腰,不需要讓自己受委屈,知道嗎?”葉景程對著連蓉殷殷囑咐道,卻故意將兩人的關系說的模糊不清。

他就是要讓秦逸誤會,最好秦逸認定連蓉是他的女人,這樣就算再給他秦逸一個膽子,想必他也不敢招惹連蓉。

連蓉在旁邊聽著,十分乖巧地點頭,看著葉景程的眼神滿是依戀,全力配合著葉大少演戲。在她對秦逸的感情不能完全平息之前,她實在是不想和秦逸有任何的聯系了。

秦逸看著兩人的互動,面上表情絲毫不動,心中卻忍不住掀起了驚濤駭浪。

連蓉和葉景程的身份天差地別,這兩人之間明明不該有什麽聯系的。只是一個晚上而已,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他知道連蓉在豪庭工作一定會接觸到一些豪門大少的,也知道連蓉的容貌氣質對這些大少的吸引力。可是他秦家在B市也是數一數二的家族,公平競爭罷了,他對自己的魅力很是自信。

卻怎麽也沒想到,連蓉竟會遇到葉景程,而且目前看來兩人的關系還很不簡單。

為什麽會是葉景程呢?葉家可不是秦家能夠招惹的家族,他自然也不敢和葉家大少強女人。

可是看著站在葉景程身邊言笑晏晏的連蓉,他心裏卻怎麽也不甘心就這樣放手。嫉妒、憤怒的火焰不斷在心中翻湧。

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裏不停地咆哮,不!不應該是這樣的,被連蓉這樣看著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9我想揍你很久了

好不容易把似乎化身話嘮的葉景程送走,連蓉忍不住擡手錘了錘自己酸痛的肩膀。

為了撐住葉景程這麽個一百五六十斤的大男人,她幾乎耗盡了剛修煉出來的那點真元力,現在整個肩膀都快麻木了。

連蓉想著,反正葉景程已經跟經理打過招呼了,自己也不需要那麽敬業,還是先回宿舍休息好了。

秦逸一直站在旁邊看著連蓉和葉景程你儂我儂,心裏的怒火和嫉妒蹭蹭的往上漲。只是他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告訴他葉家的大少爺不是他能夠招惹的人。

好不容易葉景程離開了,秦逸立刻忍不住開口想要質問連蓉,卻發現對方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裏,竟然像沒看到他一般,就這麽走了。

“你給我站住。”秦逸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忍不住追上去狠狠地扯住連蓉的胳膊將她拽了回來。

“嘶!”秦逸拽住的正是連蓉的左胳膊,本來就一片酸疼的胳膊被他這麽一拽,更是傳來一陣劇痛,連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幹什麽?”無緣無故被這麽對待,連蓉也忍不住生氣了。同時她也有些奇怪,秦逸這家夥怎麽還在這裏?

這並不能怪她完全忽視了秦逸,主要是她了解秦逸的性格。秦逸這人表面看上去十分圓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似乎處處表現出他的風度和隱忍。

卻沒人知道,這人的內裏是多麽的驕傲。

按理說被葉景程這麽明顯地打臉,他應該早就離開了才對,怎麽會還待在這裏呢?

按照慣性思維,連蓉自然不會再去關註秦逸。現在乍然看到這人,心裏自然忍不住一陣愕然。

秦逸看著連蓉皺著眉頭揉肩膀的動作,心下突然有些訕然,抓著連蓉的手也忍不住松了開來。只是想到連蓉的肩膀之所以會酸痛,都是因為葉景程,他心裏微微減弱的火焰頓時又旺盛了起來。

他怒瞪著連蓉質問道:“你和葉景程是什麽關系?”

連蓉奇怪地看著秦逸道:“請問秦先生和又我是什麽關系?我為什麽要回答你這種私人問題?”

“你......”秦逸有些啞然。是啊,他和連蓉是什麽關系?他有什麽立場問連蓉和別的男人的關系?可是想著連蓉和葉景程在一起親密的樣子,他心裏的火氣就壓制不住。

他向來任性而為,何必去在乎那些為什麽。他就是看不順眼這個女人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不可以嗎?好歹他也是這個女人的救命恩人,而且這個女人是他先看上的人,怎麽能夠讓別人捷足先登了呢?這要是傳出去,他秦少的臉面都就丟光了。

想到這裏,秦逸不由理直氣壯了起來。

他蔑視地看著連蓉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似乎是連小姐的救命恩人,難道這就是連小姐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

“就算秦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也無權過問我的私事。”連蓉早就習慣了秦逸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上輩子是她被愛糊住了眼,才會看不清這人其實從來沒有把她放在眼裏,“那麽現在秦先生這是要攜恩圖報?”

秦逸眉頭微挑,唇角勾起一個似急似嘲的弧度,整個人透出一股子冷漠和邪氣,“如果我說是,你打算怎麽報答我呢?我記得古人有句話叫做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能以身相許,你以為如何?”

“救命之恩?”連蓉亦毫不客氣地嘲諷道:“我倒是沒想到秦少能夠這麽厚臉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貌似只是過度饑餓暈倒罷了,就算沒有你秦少,也沒到會死的地步吧?”

連蓉將對秦逸的稱呼從秦先生變成了秦少,聽起來諷刺意味一下子變得更加濃郁了起來。而且她的話也並沒有說錯,更何況這還是當初秦逸自己親口說過的。

饒是秦逸向來臉皮厚比城墻,此時也禁不住覺得臉上有些熱辣辣的。他只是一時氣急,便拿了連蓉當初的話做借口,完全沒有想到連蓉竟然會反駁他。

這時,他才終於認真打量起連蓉,也終於發現了連蓉的改變。

眼前的女孩依舊美麗動人,渾身散發著一股無形的魅力,吸引著其他人的目光。但是,女孩的氣質卻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如果說前幾天的連蓉是一個未成熟的青澀果子的話,此時的連蓉就是一顆完全熟透了的果實。

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成熟典雅的味道,甚至完全掩蓋住了容貌上的稚嫩。

秦逸不由有些驚訝,僅僅是三天的時間而已,一個人怎麽可能會有如此大的變化?他不由想到,或許當初自己看到的那個單純青澀的連蓉都是假裝出來的。

但這幾天他已經派人調查過連蓉,以手下發給他的資料來看,那絕不是偽裝。他甚至感覺,前幾天的連蓉才應該是真正的連蓉。

可是偏偏此時完全不一樣的連蓉又站在他的面前,在事實面前,他的感覺只能被判斷為臆測。

他又想起之前在包廂裏見到的連蓉,其實在那個時候他就應該發現了連蓉的不同才對,只是那會兒的他卻被自己的主觀意識蒙蔽了,直到現在才意識到。

想到這裏,秦逸又忍不住猜測,是誰讓連蓉在這麽短的時間發生了這樣巨大的變化?

第一個浮現在他腦海裏的名字就是葉景程。剛剛連蓉和葉景程之間的氛圍實在是太過於熟悉和親密了,根本不像是剛剛認識的樣子。

秦逸覺得自己的情緒又有些不受控制的趨勢,而他此時也並不想控制,“怎麽,攀上葉少就把恩人甩在腦後了?”嘲諷的話不經思考便脫口而出。

連蓉好笑的看著眼前表現越來越幼稚的秦逸,很是不明白他到底是在發什麽瘋。但是她真的很累,一點也不想和這個家夥在糾纏下去。

於是便幹脆順著他的話道:“秦少說的沒錯,我是攀上了葉少。這沒什麽不能承認的,整個C國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攀上葉少還沒那個資格呢,這是我的榮幸。至於恩人嘛,我向來是知恩圖報的人,秦少怎麽說也是幫了我,這份情我記下了,以後定會等價奉還。”

上輩子的事她已經決定遺忘,那麽今生兩人之間的關系自然應該另算。不管自己餓暈在路邊之後會不會有危險,秦逸始終是幫助了自己,她並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但是她也絕對不會讓秦逸獅子大開口,她會報恩,但僅限於等價交換。

秦逸以為面對自己的諷刺,以連蓉的性格應該覺得羞愧恥辱才對。萬萬沒有想到她竟會是這樣的反應,她說什麽?她以攀上葉少為榮?

這個女人怎麽能夠這樣恬不知恥?一瞬間胸口洶湧而出的怒火幾乎燃燒掉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毫不顧忌地對連蓉咆哮,連自己說了些什麽都沒有意識到。

連蓉黑著臉危險地看著秦逸,她現在只覺得自己的拳頭很癢,很想揍人。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千人騎萬人踏的賤人......”秦逸根本沒有意識到連蓉的情緒還在喋喋不休地辱罵著連蓉。

很好,連蓉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蓄起全部力氣,照著秦逸的腹部就是狠狠的一拳。

秦逸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整個人抱著肚子彎曲成了蝦米狀,連慘叫聲都發布出來。

連蓉卻還是覺得不解氣,又狠狠地在他腿上踹了一腳,將他踹到在地上。這才滿意地拍了拍手道:“老娘看你不順眼很久了,願意好聲好氣地跟你說話已經是給你面子了,簡直是給臉不要臉。下次再惹老娘不高興,可就不是這麽容易就能了結的了。哼!”

說完也不看秦逸的反應,冷冷地哼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秦逸費力地擡頭看向連蓉的背影,無力地向她伸了伸手,卻不知是想要呼救還是其他什麽。而他看著連蓉的眼神也不像是仇恨,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覆雜,連秦逸自己都無法弄明白自己此時的想法。

不過此時的他也沒有力氣去想那些,從腹部和大腿傳來的劇烈疼痛已經占據了他全部的感官,他甚至連出聲呼救的力氣都沒有。

秦逸心裏不由升起一陣恐懼,他覺得如果沒有人發現他的話,說不定他就會痛死在這裏。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已經疼得意識模糊了,才終於有人發現了他。隱隱約約中,他好像聽到了何鴻軒的聲音。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秦逸放心的陷入了深層昏迷。

再醒來時,周圍雪白的墻壁,以及呼吸中濃郁的消毒水味道告訴他,他現在在醫院裏。

“兒子,你醒了?”耳邊傳來一個驚喜的女聲,秦逸順著聲音看去,扯著嘴角微微一笑道:“媽,你怎麽在這裏?”

他媽不是出國旅游去了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秦逸知道自己的母親絕對不是一個慈母,對於母親的出現他確實很是驚訝,至於驚喜,那是半點沒有。

不過睜開眼發現自己還活著,感覺卻還是很不錯的,雖然腹部和腿部不時傳來的疼痛有些掃興。

10話分兩頭

“我的兒子差點就沒命了,我怎麽能不過來看看?”秦母尖銳地道。秦母打扮的十分端莊得體,保養良好的臉上看不出多少歲月的痕跡。一眼看去絕對是個風韻猶存的貴婦人,只是過於尖銳的表情破壞了她的氣質。

秦逸忍不住皺了皺眉,他很不喜歡母親這種尖銳的模樣,這總會讓他想起自己那不怎麽美好的童年。

而且什麽叫自己差點沒命?母親這是在詛咒他嗎?

“只是一點小傷罷了,媽媽你太大驚小怪了。”秦逸淡淡地道。

秦母顯然對他的態度也十分不滿,臉上原本還勉強維持著的幾分慈愛完全消了下去,“什麽叫一點小傷,你的腹部都內出血了,要是再晚點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你知道嗎?”

“我不是被發現了嗎?這就說明我不會有問題,不是嗎?”秦逸挑眉道,兩母子之間的談話沒有一點溫情。

“這一次沒問題,那下一次呢?”秦母板著臉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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