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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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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她怎麽回?

許昭旻推了他一把,真是的,這種事讓她回答多難為情,不滿地看了他一眼。

褚敬昱疑惑,她這樣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他看到她眼中的不滿,不同意?

許昭旻見褚敬昱遲遲不動作,心想,難道還要我主動親你不成?哼,次次都是她主動,她才不要了,直接轉身歪在小塌上看書去了。

褚敬昱看到許昭旻的動作,沒在意,轉身去了書桌看剩下來的折子,他以為許昭旻是不同意,他不知道是他的紳士風度讓他失去了親吻許昭旻的機會。

也不知過了多久,太醫院正來了。

褚敬昱示意進來太醫院正安靜,帶著他到外面談話。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許昭旻已經睡著了。

太醫院正看著小塌上蓋著錦被睡著的許昭旻,心中詫異,隨即湧上擔憂,但面上不動聲色跟著褚敬昱去了外面。

太醫院正診脈後,心中不安,皇上的du越來越嚴重了,恐怕撐不到五月。

太醫院正鄭重道:“皇上,您現在是不能有一點情緒了啊,特別是……特別是情、事萬不可有。”

“嗯。“褚敬昱不置可否,他現在嘴都沒親上呢。

太醫院正只是想隨時掌握中du的情況,診脈以後就走了。

回到房間,許昭旻依舊睡著香甜。

褚敬昱走過去,輕輕地抱起她,放到了床上。他本來想離開,但許昭旻抱著他死死不放,又不想弄醒她,褚敬昱看著她寧靜的睡顏,猶豫了一會,最終也睡了上去。

第二天,許昭旻迷迷糊糊地醒來,感覺自己抱著一個熱源,舒服極了,她忍不住滿足地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蹭了蹭。

做完一系列動作後,許昭旻突感不對,猛地坐了起來。

“醒了?新年快樂。”褚敬昱也坐了起來,他早就醒了,奈何許昭旻睡覺不安生,手腳並用趴在他身上,他不好起床。

許昭旻意識回籠,終於想起她身處何處了。看到他跟她在一張床上,頓了一會,並沒有害羞,心想,這樣直接行動多好啊,用不著她難為情。

對了,她昨晚是要陪褚敬昱一起跨年來著。可惜因為來到古代後,養成了早睡早起的習慣,沒熬到跨年就昏昏欲睡了,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

許昭旻抱怨一聲:“哎呀,沒陪你跨年,我就睡著了!”她本來還想著在新年來臨的第一時刻就與褚敬昱說新年快樂。

“我也沒跨。”

“算了,算了。”許昭旻起身,眉開眼笑,“沒關系,我們以後還有很多年可以跨,不差這一次了。”

褚敬昱看著許昭旻的舒暢的笑顏,心中的疼痛抑制不住,也不知道答應與她一起對不對,到時候他不在了,她該怎麽辦?他沒有回答她的話,只輕輕地‘嗯’了一聲。

許昭旻轉過身去洗漱了,沒註意到褚敬昱的異樣。

她整理好自己,向一旁的褚敬昱道別,大年初一,褚敬昱作為皇族的大家長,有很多事要忙,她就不打擾了。

許昭旻打開門,一腳跨了出去又縮了回來。

轉過身對褚敬昱道:“我要走了,你就不能主動抱抱我嘛?”

其實,褚敬昱哪裏沒有主動抱她,他經常抱她,而且還是公主抱,只是每次都是在需要的時候抱,沒有在說話的時候為表達喜歡主動擁抱她而已。

許昭旻也就說說,自己走過去抱住他,示意他低下頭,她飛快地在他臉頰處輕輕地親了一口,松開手:“我走啦,元宵節見!”

她一轉過身,就看到太醫院正瞪了她一眼,許昭旻看到他,心想這不是上次給她看病的大夫嘛,他瞪她幹嘛,難道生氣她上次病好的慢,砸了他的招牌?

他能進宮,是禦醫?那上次她生病,褚敬昱是知道的咯,還給她安排了禦醫。那是不是代表那時候褚敬昱是喜歡她的?想到這個,許昭旻有些高興。

不過最重要的是,禦醫來褚敬昱這裏幹嘛?

“褚敬昱,你怎麽了,生病了嗎?”

“沒有,這是請平安脈的禦醫,屬於常規的檢查。”

原來如此,許昭旻點了點頭。

太醫院正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肯定是這許昭旻讓皇上病情加重,兩情相悅那有情緒不動的道理!

“我先走了。”許昭旻對著褚敬昱說完,看著太醫院正歉意一笑才走,畢竟是她的不對。

許昭旻走後,太醫院正極其擔憂,勸道:“懇請皇上不要思慮過重,皇上您也務必少與許姑娘往來,您這是在消耗生命啊,您身後站著萬千子民都需要您。”

“朕明白。”

為了她好,他也想淡了他跟許昭旻的關系,以免他死了,她傷心,但又忍不住靠近她。許昭旻就像讓人上癮的藥,他不能不碰,也不想不碰。每天都在為是否結束這段感情而內心煎熬。

“皇上,不知李慕仁有無消息?”太醫院正希望聽到找到研制出du藥之人——李慕仁,的好消息。

“沒有,二皇子有些眉目了。這褚氏江山與千萬百姓,太醫院正不用擔心。”十年前的人,又有意掩藏行蹤,人自然不好找。但是二皇子不同,因為是被弱質女流帶走,難免會留下蛛絲馬跡。

原來,先帝除了褚敬昱這個嫡長子外,還有西越送來和親公主呂貴妃所出的二皇子。只是十年前西越與東啟爆發戰爭之時,呂貴妃連著宮殿一起被大火覆滅。二皇子不知所蹤。

太醫院正每次都是憂心忡忡地來,憂心忡忡地去,這次倒是心安了些,先帝失蹤的親兒子總比親王的世子繼承皇位好一些。

但他又有些憂心,因為不管是世子還是失蹤二皇子差不多都是十歲左右。

他還是恨不得自己立馬研究出解藥。對研制出du藥的人是又愛又恨的,李慕仁是他的徒弟,天賦遠高於他這個師傅。可惜啊,世事無常。

許昭旻回羅府後去羅母那拜了年,又得了個大紅包。

元宵之前,許昭旻除了跟著羅母走親戚外,其餘時間都在畫畫。

這天,許昭旻畫了許昭幼的畫像給她,許昭幼收到後,很是驚喜,讓許昭旻自己給自己也畫一幅,她要拿去給留葉閣放著,這樣不用見著她們本人,手下的人也不會認不得她們倆了。

“我房裏有一幅自己的畫像,等會回去叫漱玉給你拿過來。”許昭旻前幾天比較空閑,突如其想給自己也畫了幅。

“也行,要不你給父親也畫一幅?父親知道你習得這樣技藝,給他畫了畫,一定會很高興的。”許昭幼提議。

“姐,你忘啦,我失憶了,至今為止,還沒見過父親,不知道他長什麽樣了。”

“瞧我這腦袋,幸虧這話沒給父親聽到,要不然他該傷心了。”

“別擔心,我還是可以知道父親長什麽樣。”

教許昭旻畫水彩素描的師傅李耽書會根據描述畫出人的相貌,教會了許昭旻。李耽書這方面很厲害,被警、察當專家請過很多次去畫犯罪嫌棄人。

想到這裏,許昭旻心情不好起來,她師傅年紀輕輕就去世了,是被一個被她畫像而被抓的逃犯殺害了。

“什麽辦法?父親在千裏之外,你如何知道。”

“你一邊描述父親的樣貌,我一邊畫。有什麽不對的你在旁邊指正,雖然不會很像,但也會八九不離十。”

許昭旻停下師傅的回憶,她真心實意希望她的師傅如她一樣去到了異世,繼續活著。

“還能如此?”許昭幼孤疑。

許昭旻點頭,出門去廚房找了細炭才聽著她的描述畫像。

“不對,父親的眼睛還要長一些……對,就是這樣。”許昭幼一邊畫一邊看著許昭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昭旻終於做完了畫。

許昭旻打量起來,沒想到便宜父親長得還不耐,畫中的人四十多歲左右的美大叔,儒雅成熟。她看著,只覺得熟悉,在什麽地方見過,但腦海裏有什麽東西快速閃過,抓也抓不住。

許昭幼拿過去一看:“真像,父親看了一定滿意!”

許昭旻甩開胡思亂想,只當原身記憶作祟,說道:“我回去重新謄一遍。”

這只是用炭畫的,她還要用毛筆重新畫一遍,然後上色。

許昭旻仔細問了許昭幼她父親的膚色就回了羅府。

正月,這裏走一下親戚的,那裏走一下朋友,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元宵節這天。

正月十五,東啟,京城西街。

許昭旻趁著元宵節不實行宵禁,收拾一番,就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出門找褚敬昱去逛花燈了。

西街掛滿了花燈,不管是年輕男女,一家三口,還是獨身的人,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臉,熙熙攘攘的聚集在這條街。笑聲,猜燈謎,歡呼聲不絕於耳。

許昭旻和褚敬昱兩人時不時就會被頑皮活潑的小孩碰到,家長馬上就會來道歉,而後扯著他們走遠,兩人都不在意,享受著熱鬧繁華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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