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第 42 章

關燈
許昭旻很想站起來,可是又不得不屈服於權威,太後用這理由罰她在古代也挑不出不錯。

正在許昭旻想辦法脫身的時候,一股力量把她扶了起來,她往後一看,褚敬昱皺著眉,臉色不好看。

“太後這是何意?”

“許昭旻與你無婚無約,既不是皇後也不是妃子,與你公乘禦駕,成何體統!”

“馬上就是了。”褚敬昱淡淡道。

“平白無故冒出來的女子如何能當妃子!”

“她不僅能當,而且還會是皇後。”

“皇帝!”

褚敬昱沒顧太後生氣,帶著許昭旻出了宮殿。

太後一拍桌子:“豈有此理!本來哀家還想網開一面,現在看來這許昭旻不得不除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太後這?”在下馬車前,她跟他說了,她會去羅母哪兒。

“眼線。”

……

到了中午,舉行過了冬獵儀式,西越與東啟的男兒們就各自分散往森林中去了,今天晚上的野味歡宴就靠他們了。

至於他們的頭,攝政王和褚敬昱就憑意願決定去不去狩獵了。

褚敬昱寢宮。

“皇上您是不是最近用了武功?”太醫院正一邊診脈一邊問道。

褚敬昱點了點頭。

“皇上!為了您的身體與社稷著想,以後萬不可再用了啊。”太醫院正憂心忡忡,皇上的du越來越嚴重了,皇上什麽時候用的武功?他怎麽不知道。

太醫院正奉上新研制延緩du藥蔓延的藥,又馬不停蹄地去研制解藥了,時間不等人啊。

“皇上,攝政王求見。”太醫院正走後,小太監在門口道。

張福看了看褚敬昱的手勢,道:“宣。”

……

許昭旻在現代作為一個千金名媛,經常跟小姐妹去馬場玩樂,所以她的馬術和箭術都不錯。

許昭旻挑了一匹馬,悠閑地往森林裏騎去。

可能是有人特意放了動物進了森林的緣故,冬天時節,許昭旻竟在路上看到了兔子,她對它沒興趣,沒有獵殺它們,一路走來手上還是空無一物。

驀然,前面閃過一只雪狐,許昭旻打馬追了上去。

不一會兒,雪狐停了下來,許昭旻猶豫了一會,架上箭,瞄準,松手,前面突然傳來打鬥聲,雪狐受了驚,飛快地隱入木叢,許昭旻沒打中。

打鬥聲離她所在地不遠不近,許昭旻忖度了一會,最終決定向前一探究竟。

許昭旻騎馬上了一個小坡,他們在坡下面打鬥,有茂密的小樹叢擋著加之他們無暇顧及周圍,因此,他們都沒註意到他們上方多了一人。

她仔細一看,竟是勾紹倨帶著人在刺殺孟甫觀,張君陽一行人!闬洛姝也在,估計她跟孟甫觀是一起的,也被包圍了,但很少人針對她。

三人被包圍,只孟甫觀一人有武功,闬洛姝和張君陽能自保已不錯。不過許昭旻觀察了一會,孟甫不愧是號稱戰神的人,對付這麽多勾紹倨的人也沒落下手。

許昭旻正想調轉馬頭,回去喊人,這時膠著狀態有了轉變,一個殺手避開孟甫觀的招術,襲上了他的胸口,孟甫觀躲避不及,勢必會挨上這一劍。

突然,旁邊沖出一個白色人影擋在了孟甫觀面前。

“洛洛!”孟甫觀聲音透著心慌。

劍直直刺入闬洛姝的背部,她承受不住,身體一倒,孟甫觀扶住了她的身體。

還沒等孟甫觀動作,一直旁邊看戲的勾紹倨,閃身到了那個殺手出,幹凈利落地一劍封喉,誤傷闬洛姝殺手倒地身亡。

“蠢貨!”勾紹倨聲音冷酷,親自與孟甫觀對打起來。

其他殺手依然如故,繼續上前襲殺孟甫觀,仿佛勾紹倨做的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看到這一幕,許昭旻心中寒冷,為他賣命的人,他說殺就殺了,也不怕其他人生出二心。喊人是來不及了,她調轉馬頭,離打鬥處遠一點的地方,放了許昭幼給她的求救煙花。她上次才知道暗中保護她的人,要有煙花信號才會來救她的。

因為有了勾紹倨的加入,孟甫觀無暇顧及其他,張君陽危險了。

險險地躲過幾次殺來的劍,還沒等他喘過氣,又有一劍刺向他,直擊要害,孟甫觀看到如此,瞳孔一縮,以他的身子中了此劍必死無疑!

許昭旻剛回來就看到這一幕,立馬搭上箭,松手,直直地射中了張君陽面前的人,他躲過一劫,但是這樣一來許昭旻也暴露了。

勾紹倨一看,是許昭旻,把孟甫觀交給其他人解決,竟自己親自上來殺許昭旻來了。

許昭旻有一句mmp很想講。這個蛇精病!

她胡亂向他射向一箭,調轉馬頭就往森林外走去。

沒跑幾步,勾紹倨就追上了她,砍了馬的前腿,許昭旻極速滾下了馬。幸虧落馬處樹葉極厚,除了手掌撐地有些疼,其他一點事也沒有。

但樹葉厚也有壞處,許昭旻站了幾次都沒起來,勾紹倨已經到了,蹲在她面前,劍架上了她的脖子。

“你是三番五次從本座手下逃脫的人。好本事!”勾紹倨唇角勾出極冷的弧度。

許昭旻垂眼看向眼前的劍,伸出手輕輕地撫了撫,鋒利無比。

完了完了,我命休矣。

“你這墜子是誰的!”勾紹倨猛地抓住她的手。

許昭旻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神經病,一驚一乍的!她往手上看去,是原身那個帝王玉做的月牙墜子。

“在我身上還能是誰的!難不成還是你的!”許昭旻不耐煩道,反正要麽死要麽活,她也不顧著他了。

“你……”勾紹倨還沒說完,有箭射向了他拿劍的手臂,許昭旻往箭矢來的方向看去,是羅鴻陽,身邊是侍衛,黑衣人與孟甫觀。

他看了看眾多的侍衛與黑衣人,神色覆雜地看了許昭旻一眼,施展輕功逃走了,侍衛與黑衣人追了上去。

“有沒有事?”羅鴻陽走近她。

許昭旻站了起來,揮去樹葉:“我沒事。好好的。”說著走了幾步給羅鴻陽看了看。

“救命之恩,孟某沒齒難忘。”孟甫觀也走了過來。

許昭旻一懵:“我沒救你啊。”

“君陽的命就是我的命。”張君陽與他出身入死,他深入敵營也是為了他孟某。兩人並肩作戰多年,不是兄弟勝似兄弟了。

“哦,沒事,取手之勞,不必掛記。”當時她也沒多想,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吧。

“在下還有急事,改日來謝,先告辭了。”孟甫觀說完就匆匆地走了。

許昭旻喊不住他,隨他去了。

“怎麽不見張君陽?”許昭旻很是奇怪不是張君陽親自來道謝。

“君陽身子太弱了,躲避殺手已是不易,受了點傷,他身體撐不住,和闬洛姝一起,已經被帶回去看大夫去了。”

許昭旻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會是誰讓安樂閣的人來殺孟將軍他們的呢?會不會是攝政王?”

“不會,攝政王雖然與甫觀他們是戰場上的敵人,但不會傻到在東啟的境內動手,而且還是在停戰時期。可能是有人在挑撥東啟與西越的關系,但這個不大可能。北齊由女帝掌權,最近一直在休養生息,輕易不會有動作。最有可能是有人趁攝政王在東啟境內,想除掉甫觀等人,再嫁禍給他們一行人。”

“攝政王也不是什麽好人,說不定他就料定你們這樣想,他自己親自動手呢!”

“不排除這種可能,甫觀一死,東啟良將不多,到時候再進軍東啟,攝政王愛權,可不止是有把控西越的野心。”

“那,哥哥,你愛權嘛?”小說中他身居高位卻一生清廉,肯定是談泊名利,高風亮節,視權力如糞土。

羅鴻陽沒想到她突然問起這個,楞了下,回道:“談不上愛,但希望有權。”

“……”這讓她怎麽接,還她腦海裏的美好幻想!

“讀書人難道不是淡泊名利?”

“我需要權力,沒有權力什麽也做不了。”

“這不像讀書人的思想品格啊。”

“你指的是什麽呢?”

“清高,不與世俗同流合汙?”

羅鴻陽淡淡一笑:“讀書是為了天下百姓,只有考取功名得到權力才有能力辦出實事。那些讀了書卻因為考不上功名而像僧人一般消極不入世,背離了初心,不應是讀書人所為。

大多數視追求權力為同流合汙的人,只是得不到權力罷了。要不然他們為什麽要參加科舉考取功名,為什麽不朝聞道,夕死可矣?”

“受教,受教。”許昭旻點頭。

兩人出了森林,羅鴻陽有要事要辦,與許昭旻分道揚鑣。

許昭旻往行宮走去,在半路碰到著急的漱玉。

“閣主,你有沒有事?剛剛小六跟我說森林裏的情況,嚇死我了。早知道我就不去更衣了!”

她這幾天吃壞了肚子,許昭旻叫她不要跟著她圍場她還執意要來,剛剛去森林時漱玉肚子不舒服,許昭旻沒等她自己去了森林。

“我這不是好好的。”許昭旻笑了一聲,“肚子不舒服也不是你能決定的啊!”

兩人邊說邊走,前方有人過來,眉目疏朗。

來人身著月白色長袍,身材欣長。

許昭旻和漱玉彎腰行了一禮:“攝政王。”

攝政王文晙瑒笑意吟吟地說了聲免禮,接著又看著許昭旻道說道:“許昭旻,本王記得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