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我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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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跟牧丫頭玩的好?走,跟為娘去吳家坐坐。”羅母見許昭旻從濟親王府回來後,心情似乎郁悶。

“母親您去吳家做什麽?”許昭旻不知道什麽事值得羅母去的。

“你兄長要成婚了,今天我過去是與牧丫頭的舅母商量成婚日子的。”

許昭旻驚訝,她錯過了什麽,羅鴻陽竟然要成婚了,而且還是跟牧溫。

看她一臉驚訝,羅鴻解釋道:“你病了些日子的這些日子訂下的,見你病得嚴重就沒告訴你。”

許昭旻為牧溫感到高興,畢竟上次在護國寺,牧溫看羅鴻陽眼裏的情誼是不會錯的。現在牧溫如願以償,她郁悶許久的心情總算清朗些。

下了幾天的雪已經停了,出了幾天太陽,連積雪都沒了,仿佛沒下過雪。

“母親,牧溫以前是不是跟兄長關系好?”坐在馬車裏許昭旻忍不住問。

“要不是東啟24年的那件事,恐怕鴻兒和牧丫頭早就成婚了,孩子都有了呢。可惜造化弄人,兜兜轉轉今年才定下來。”

“是侍中令汙蔑牧家一事嗎?”

“是啊。那一年中書令被革職,不過沒下獄。從那以後牧家就搬去石州了,婚事也作罷了。”

不管怎樣,兩人也算有緣分,最後還是結為夫妻。

吳府。

羅母與牧溫舅母坐著商量成婚的黃道吉日。

“鴻兒本來打算親自來的,但西越攝政王要親自帶使團來訪,不得不慎重,對不住了。”

“別這麽說,這倒不重要,只要成婚後對我家溫兒好就行了。”

“那肯定是自然的。”

“親家母覺得那個日子好?”

“鴻兒希望盡快成婚,最好是今年。”

“臘月二十三這個日子不錯。”

“我請人看過,這個日子確實不錯。”……

牧溫坐在下首,許昭旻對她眨眨眼,小聲的喊了聲嫂嫂。

“說什麽胡話呢!”牧溫一臉嬌羞小聲地罵道。

不一會兒,上首的兩人就定下了日子,臘月二十三,牧溫滿眼期待,許昭旻看著她,心中默念,你一定要幸福才好啊。

說好了日子,羅母給了牧溫一個厚厚的紅封,又送了一直貴重的鐲子,說道:“駱家媳婦的信物我就不給你了,那個鴻兒說要親自給你。”

牧溫立馬紅了容顏。

吳舅母留了兩人飯,吃過後,沒多待,帶著許昭旻走了。成婚日子有些匆忙,她得回去好好做準備才行。

許昭旻沒跟著羅母回去,拐了個彎,去看大娘他們去了,有些日子沒見了。

她去的時候,大娘正在屋裏做針線活,許昭旻跟她說了話,聽說衣仁也在,就去找衣仁了,她突然想起,自己說過要教衣仁畫畫的。

衣仁在書房練字,許昭旻去的時候他正好放下筆。

“旻姐姐,好久不見呀,你終於肯來看看我們啦!”看到許昭旻,衣仁先是一喜,隨後有些氣。

“我不是忙嘛,放心,以後我天天來教你畫畫。”許昭旻有些心虛。

“你說的是真的?”衣仁半信半疑。

“那是自然。”許昭旻覺得應該給自己找些事做。

“嗯,那我勉強相信你。”

“來,我現在就教你。”

“等一會,旻姐姐,你能不能先給我和外婆合畫一張畫?”

“自然可以。我們去堂屋。”

許昭旻讓他們坐在一起,坐著就行了,也不用他們不動,畢竟大娘年紀大了,怕累著她。

這幅畫一直從中午畫到了晚上才完成。

畫面中大娘神色溫和拿著針線,慈祥地看著幫笑著幫她整理針線的衣仁。

衣仁看了還是覺得神奇,恨不得自己馬上學會。

大娘拿著畫,看著畫中溫馨相處的祖孫兩人,久久不能回神,心中溫暖又覆雜,感覺在做夢,衣仁竟如此懂事溫和。要是……

許昭旻和衣仁都沒在意大娘拿著畫發呆,只當她從前沒見過這樣的畫,多看幾眼。

此後幾天,許昭旻每天都來教衣仁畫畫。她過的充實,心情說不上愉悅,但被拒絕的低落心情好了很多,除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會想到褚敬昱,暗罵一聲冷酷無情,隨之而來是揮不散落寞,他為什麽不答應她呢。

這天,許昭旻教要衣仁畫畫,帶著漱玉回羅府,走到僻靜處時,漱玉突然停了下來,閃身擋在許昭旻前面。

“怎麽了?”

“不對勁。”漱玉警惕道。

她話音一落,周圍突然飛出二十幾個黑衣人,領頭是戴著銀制面具的勾紹倨。

cao,這人煩不煩,在殺她的這條路上他是不達目的不放棄是吧。

這回保護許昭旻的人倒是很快就出來了,她松了一口氣,就怕這幫不靠譜的,繼續對她的命很佛系。

事實證明,不靠譜就是不靠譜的,他們殺人是很賣力,但是忘記顧著許昭旻這個正主了。

繼漱玉被勾紹倨打暈之後,許昭旻後頸一疼,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除了後頸非常疼,許昭旻又感覺到那次被綁去青樓時一樣的全身無力。

這次好像更嚴重,許昭旻連說話都沒力氣。

她躺在一張床上,身上蓋著錦被,還挺舒服的,許昭旻哪裏也不能動,只能看著頭頂的帳子。

咿呀一聲門開了。許昭旻想看看是誰,很可惜,她連動一動腦袋的力氣也沒有。

一張戴著面具的臉出現在許昭旻面前,他瞧了瞧她,嘴角一勾。

“長得還不錯,也不知道滋味如何?”

勾紹倨手指碰了碰她的臉,冷不丁被冰冷的手指觸碰,再結合他的話,想到他在原小說中的殘忍性子,許昭旻不寒而栗。

他的手指順著臉頰,劃過她精致下巴,在脖子處停留了一會,來到了腰帶處,許昭旻不禁毛骨悚然。

勾紹倨喜歡闬洛姝沒錯,但那不一定讓他守身如玉。

勾紹倨手指輕輕一勾,許昭旻感覺腰帶斷了,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許昭旻的眼淚掉下來,怎麽也止不住。

“哭什麽,讓洛洛傷心總歸要付出代價。”勾紹倨看到許昭旻落淚,手指離開腰帶,抹去她的眼淚,緩緩道。

說完,勾紹倨便要去褪去她的衣服,許昭旻絕望的閉上眼。

嘭的一聲,門猛地打開。

勾紹倨快速回頭,許昭旻睜開了眼睛,想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惜她還是不能動。

來人跟勾紹倨打了起來,許昭旻猜測有人來救她了,不能看到實況,心中暗暗著急,只能祈禱來人武功高強,能贏了勾紹倨。

不一會兒,打鬥聲停了下來,有腳步聲漸漸接近她。

說實話,許昭旻有點不敢看來人,她怕是勾紹倨。

看到許昭旻松開的腰帶,褚敬昱又驚又怒,心中生一陣後怕。

他重新給她系上腰帶,彎腰打橫抱起許昭旻。

許昭旻貼著褚敬昱的胸膛,心中覆雜,她想到是許昭幼,是漱玉,是保護中她的任何一個人,萬萬沒想到會是他。

出了門,這裏很荒涼,應該是一個農村,褚敬昱施展輕功來到了一家鎮上,找了客棧,請大夫給她開藥。

折騰了這麽久,許昭旻還是全身無力,話是能說出來了,可是面對褚敬昱,她不知道說什麽。

大夫開了藥後,褚敬昱出去了會,進來時端著一碗藥。

褚敬昱坐在床邊,作勢餵她喝藥,許昭旻快速地避開,面對黑乎乎的藥水,她終於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我不要喝藥。”

“麻煩精。”褚敬昱想到她寧願病著也不喝藥,有些無奈。

“嫌麻煩你還來救我做什麽!”許昭旻氣道。

褚敬昱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親自來救他才放心。許昭旻總是把自己安排明明白白的事情帶來混亂和不確定。他今天本不該親自來,可是他不顧後果地來了。

“喝藥。”褚敬昱面容冷硬,拿起勺子把藥遞到她嘴邊。

許昭旻定定地看了平淡的褚敬昱一會,張開嘴巴,喝下了藥。

藥一入口,許昭旻狠狠地皺起了眉,令人痛苦的味道讓她一下有了力氣,拿過褚敬昱手上的碗,脖子一仰,一口喝下了藥。

許昭旻還沒來及反胃,褚敬昱塞了甜蜜的果脯到她嘴裏,一下子驅散了藥的苦味。許昭旻立馬嚼了嚼,又吃了幾顆褚敬昱給她的果脯,終於好了點。

之後,兩人無言。

褚敬昱坐在床邊,不言不語,寧靜而俊美,不管怎樣許昭旻還是不想放棄。

事不過三,許昭旻心想,最後再試一次,最後一次再不答應她就徹底放棄。

“為什麽?”許昭旻打破寧靜。

褚敬昱疑惑。

“為什麽對我這麽好?為什麽給我希望?”許昭旻直直地看著他。

不抵她的灼灼目光,褚敬昱看向別處,只是當做妹妹這幾個字,在嘴裏徘徊了一會,無法說出口。

“我還是很喜歡你。”

“我不浪漫,為什麽喜歡我?你會後悔的。”

“我不是喜歡你的浪漫。”

“不後悔?”

“為什麽要後悔?”許昭旻反問。

“你不會覺得我無趣?”

“光是跟你在一起這件事就很有趣了。”

“跟我在一起可能沒有未來。”

“你為什麽想那麽遠?還沒在一起就想著分手?”

褚敬昱心中一痛,要是能有機會共度餘生,他怎麽可能忍心放手。

“你確定你喜歡我?”

“只要是跟你在一起,不管什麽樣,我都期待。”

許昭旻定定地看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

這樣大膽的袒露心聲,也只有熱情似火的旻旻能做出來了。反正我只敢暗戀,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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