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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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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節

心會招疑。

“少主神機妙算”雲冰羽沒想到浪月算的這麽準。

“不是我算的,要感謝老天爺才是”浪月長呼了一口氣“其實我也沒把握,尹紫的妹妹拿了半多草救他,他清醒了他爹自然會告訴他淚石的事。他的性格我也聽過一些,也是個性情中人,只怕知道了以後一刻都等不了想找回淚石,這雪一化估計就會出發。我在擔心木德的雪比靈湖先化,還好還好”

“原來是這樣”雲冰羽沒想到他的少主想了這麽多,“少主看他這是往哪裏去”

“風月”浪月說道,“少主早猜到是風月?”雲冰羽接著問。

“看這個月亮的圖形”浪月拿出那塊玉牌。

“我查過族裏對其他列國的描述,只有風月有月,只是不能肯定,我在想,要是天齊他能有這個本事先我們一步拿到淚石,也許我們能省力不少”他眼裏閃現一絲深邃的光芒。

“只怕他沒有這個本事”雲冰羽想起兩年前的種種難免有些不平。

“冰羽你好像很了解他?”

“冰羽不敢瞞少主,少主當日問我給他下的什麽毒,其實除了“藍劍穿心”,我還給他下了“忘思忘行””

“忘思忘行?”這種毒浪月知道,中毒者會忘記中毒時的情景,見過誰,說過什麽都不會記得。

“我早聽聞天蠶宮的少宮主武功內力都了得,原想“藍劍穿心”不過只能困住他一時,沒有想到他竟如此不堪,還害了”

雲冰羽不忍再說。

“能獨步江湖哪能沒些本事,我看可能是“藍劍穿心”和“忘思忘行”放在一起的緣故”。

聽浪月這樣一說,雲冰羽心裏咯噔一下,他一直以為“忘思忘行”毒性很小,和“藍劍穿心”放在一起不會有問題,當初也是怕天齊看到了尹紫的樣子以後會傷害她,只是卻是這樣的結果。



齊聚風月城

犜票羽一時無話。

浪月則思忖著他最擔憂的事,盡管現在天齊去的是風月的方向,種種跡象也證實了他的一些推斷,但是他還是不能肯定,天蠶宮的人是否一定知道,淚石已經被靈湖之外的人拿走。

掉玉牌的人可能會回去找,而若天蠶宮的人以為淚石還在靈湖,也可能會回去找,所以他在邊界安插了眼目。

自淚石丟以後,他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

淚石從表面上看和塊普通的琥珀沒有什麽區別,雖然都說它是寶,但是真有開啟水源之外的用途嗎?他沒有聽過,所以疑惑,是什麽人要淚石?何用?

要是他們得到淚石,卻不知怎麽用,肯定會想到天蠶宮。

那天齊就會知道淚石現在的下落,這樣解釋,天齊此刻去風月說的通,浪月也正是朝著這個思路來天蠶宮。

但是也有一種可能,也許天魯知道自己的兒子有救了,派了人手找到淚石,然後又故意留下帶有月形的玉牌,有意引他們去風月……

後面這種可能性浪月起初並未特別在意。

可如今到了這個份上,湊巧的事情太多,而他的判斷又全憑猜測,越想越覺得全身的毛孔都緊張非常,越想越覺得也許他們正中了圈套,而又只能跟著前面的白衣。

“楨遠,你也累了,我來換你”他掀開車簾對著外面說道,顧不得楨遠的推辭,浪月換下楨遠,他揮動馬鞭,寒風直往他身上鉆,頓時整個人都清醒起來,這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

雲冰羽看到浪月的反常也有些隱隱的擔心,只是追了好幾個時辰,前面的白衣一絲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似乎一點也不介意他們的追蹤。

越是如此,浪月越是擔心他們真的中了計。三個人互相輪換著趕車,都已是筋疲力盡。

而前面的人,一路向北,一整天滴水未進,實在是不敢相信。

城門上緋紅的“風月”二字,在傍晚時分進了浪月的視線,馬車剛從城門過,只聽的身後傳來“轟轟”的沈重城門關聲,“好險啊,差一點就關在外面了”雲冰羽有些僥幸的說道。

天色已晚,風月城中依然燈火輝煌,全然不似木德和靈湖。

前面的人依然不停,直奔目的地,看他的樣子對風月並不陌生,跑了很久浪月感覺已經接近城郊。

“冰羽停下來”一種威迫感從浪月的心底騰上來,雲冰羽趕緊拉緊了韁繩,還好,馬兒很識趣,沒有發出聲響。

前方的府邸燈火點點,牌匾上明明寫著“邱府”,馬車退到轉彎處,卻瞅見白衣人跳下馬徑直進了府中。

聽到天齊最後和接馬的小廝說了一聲“好好餵它”,就再也沒有動靜了。“少主”雲冰羽輕輕的叫一聲浪月。

預期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天齊好似全然不顧他們的存在,這讓浪月實在想不明白。

“剛才前面兩條街上有一家雨醉樓,你們在那等我,想辦法弄清楚這玉牌到底是不是出自風月”浪月將玉牌交給雲冰羽,又拍了拍他的肩,“一切小心”

邱府容音館裏,齊霜天正和方瓷談論,“方瓷以為公主今天就會帶她去闖那一關的”她是這樣以為的,但沒想到,今天在凝香閣裏,齊霜天只是教了尹紫一些入門的東西。

“要一個對調香一無所知的人去挑戰最高技藝,太不盡情理”齊霜天這樣說著,心裏確實對尹紫今天的表現相當滿意,“她是我至今遇到的對調香最有天賦的人,就看明天了”

說這話時,門外有人稟報“夫人,少爺連夜從木德過來了”

牐牐牐

初見互相傷害,再見如何?

齊霜天一下子站了起來,“小瓷,我聽錯了嗎?趕緊開門看看”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方瓷即刻開了門,看到管家江看舟身後的年輕人,一抹久違的笑容在齊霜天臉上蕩漾開來。

“公主,方瓷和江管家這就去為公子準備些吃的”,聽方瓷這樣說,江看舟知趣的隨著她退了下去。

進了屋,天齊忍不住問齊霜天,“幹娘可聽說過風月國有個白起幫?”他醒的第二日,有人給天蠶宮送了封信。

內容大約如此:吾風月白起幫得一奇石瑰寶,聞貴天蠶宮素為藏石大家,誠邀天宮主參3日後風月六十林賞石大會。

原本從木德到風月一天足以,卻碰上了大雪,這幾天耽誤下來早就過了所謂賞石大會的日子。

他想著是風月國的人拿的淚石,雪一化便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從未聽過”“那六十林呢,幹娘有聽過嗎”齊霜天的回答並不出天齊的意料。

他一早分析過,拿了淚石的人肯定是想知道淚石的奧妙才把他引來,所謂的什麽白起幫,不過是個幌子。

“六十林倒是去過一次,在極光寺的南面,很偏僻”齊霜天看著一臉憂色的天齊,“齊兒這樣連日的趕來究竟是為了什麽?出了什麽事?你的毒?”

天齊自知瞞不過她,講了個大概,末了,又想起來一直跟在他後面的那輛馬車。

“天齊這一路上被人跟蹤了,只是不確定是和我一樣找淚石的靈湖人,還是引我來的風月人。

幹娘和方姑姑要小心些,這些日子還是住在容音館吧,外面的玄李林他們也不那麽容易闖的進來,連累幹娘了”天齊說著,齊霜天想起了在沁梅軒的尹紫。

“雲濃還在沁梅軒”她有些擔憂的說。

“雲濃?雲濃是誰”天齊問道,“是我為甕香閣挑的接班人”天齊知道齊霜天一直在找一個對調香有天賦的人將甕香閣傳下去,只是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麽她不肯教自己。

“能讓幹娘欣賞的人一定非凡人,正好天齊一會回獨寒閣,我順路去沁梅軒看看”,齊霜天本想好好陪他吃飯,聽他這樣一說也不在留他,他隨意吃了些就要回獨寒閣。

“齊兒,你的毒才解,又累了一天,好好睡一覺,事情明天再想,讓江總管送送你”。

“不用了,這園裏的路我記著呢”天齊說著出了容音館。

齊霜天有些不放心他,只是這麽些年,從來她都和他這樣淡淡的說話,有再多的關心她都忍著了,只怕自己不小心流露了心聲。

他到底是她的親生兒子,聽著他喊幹娘,每一遍都戳痛她的心。

只剩明天最後一天,尹紫卻怎麽也繡不好那一朵獨開臘梅蕊。

她披上披風,拿了繃子,輕輕熄了沁梅軒的燈,合上門往獨寒閣走去。

一路上只她手上那一小簇隨風搖曳的燈,心裏是七上八下。

獨寒閣的門依舊虛掩,尹紫點上燈,這麽晚鬼祟的到獨寒閣,更是忐忑不安,只是想到明天就要走了,實在要把手上這枝梅繡好。

她仔細的看著墻上的臘梅圖,那獨放的一朵,蕊竟是紅色的。

難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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