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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三章大結局(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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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三章大結局(上)(2)

迎上了一雙冰冷的紅色雙目,正待說些什麽,便感覺臉上一陣**的疼痛,剛剛直起的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沐萍兒擡起頭,便見晏蓉正嘲諷地盯著自己,語露殺意,“你是什麽東西,也敢勾引爻陽。”說話間,晏蓉走上前來,一把捏住沐萍兒的下巴,“你以為,憑你這樣的姿色就能引起他的註意嗎?你該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

話未說完,晏蓉手指一動,沐萍兒便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比方才的還要痛上十倍,讓他恨不能用雙手去抓撓,以減小這種疼痛。無奈雙手被綁住,沐萍兒只得低下頭,便見不斷有鮮血從臉上淌下來,在地上濺起一朵朵血花。

沐萍兒有些怔楞,頂上又想起某人惡魔般的嗓音,“本小姐的火焰殘掌,留給你做個紀念,你這臉,一輩子都別想好了。”說罷,一陣張狂的長笑。

沐萍兒第一反應就是她毀容了,倒在地上的她無法直立,只能死死地盯住晏蓉,心裏恨不能將她千刀萬剮。最引以為傲的容貌被她毀去,就算再次回到門派,自己也將喪失修真界四小美女的資格,屆時,不知有多少人會取笑自己。

“怎麽,你對本小姐的處置不滿?”晏蓉低下身,一把抓住沐萍兒的頭發,惡意地拉扯,成功地看見沐萍兒吃疼的表情,她才滿意地笑了。

事到如今,沐萍兒也顧不得什麽仙子風度,破口罵道:“你這個瘋子,快放了我!”

“瘋子?”晏蓉冷哼,眼裏帶著一股瘋狂,“我就叫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瘋子!”說罷,晏蓉一把拽住她的頭發,將她從帳篷裏一路扯了出來。

沐萍兒無法反抗,只能忍受著身體被拖拽的疼痛,原本一身潔白的衣裙早已沾滿了泥灰,有多處被沙石劃破,頭發早已不成型,大半截被晏蓉攥在手上,一張臉孔因疼痛扭曲,扯動那幾條蜈蚣般的傷口,面色分外猙獰。

路上,不時有巡視的魔兵,見此情景,都大吃一驚,不是為沐萍兒的狼狽,而是為著晏蓉的到來,心道這位大小姐為了追那位殿下,還真是陰魂不散。同時,看向沐萍兒的眼裏就有些幸災樂禍,能被晏大小姐如此“招待”,少不得是打了那位殿下的註意,以晏蓉的性子,指不定要怎麽收拾她。

只見晏蓉將她拖到一處帳篷前,也不管裏面睡了誰,直接將沐萍兒扔了進去。

沐萍兒只覺得身體在騰空之後,便重重落了下了,料想的疼痛並未到來,她落到了一個略微柔軟的物體之上,但是,看清底下是什麽人,沐萍兒臉色大變。

她壓住的正是一個魔兵,或者說,那魔兵意識到有物體落下,敏捷地將她接住了,也許是睡覺的緣故,這魔兵赤膊著上身,只在下面穿了褲衩,一雙堅實的手臂,緊緊地抱住沐萍兒的身體。此刻,兩人緊密接觸,大眼瞪著小眼,彼此都很驚訝。

另有三個同在帳篷裏睡覺的魔兵看到這種情況,也紛紛驚訝得睜大了眼睛,顯然有些搞不清楚情況。

這時,晏蓉掀開帳篷,大步走了進來,銳利的目光掃了一眼眾人,最後將視線定格在沐萍兒身上,冷冷一笑道:“兄弟們守衛魔族幸苦了,這個妞兒就賞給你們了,用完了,記得與其他兄弟分享一下,不用留活口了!”

一句話,直接定了沐萍兒的死罪。

聞言,沐萍兒瞬間面色慘白。

“多謝晏大小姐!”那幾個魔兵卻是狂喜,望向沐萍兒的眼裏,滿是。

軍營裏魔軍眾多,總共就抓了那麽十幾個女人,未免有分配不均的情況,這幾個魔兵便是屬於此類。本就為此感到灰心失落,此刻聽說晏蓉要將這女子賜給他們,瞬間高興壞了。雖說沐萍兒被毀容了,身段卻很不錯。臉蛋漂不漂亮,脫光了衣服還不是一樣,何況,對於這些修道女子,他們享受的本就是征服的快感。

沐萍兒身子一顫,眼裏滿是驚懼,就感到有一雙粗糙的大手摸上了自己的身體,沐萍兒一聲尖叫,就想逃脫,卻被人反手一撈,牢牢壓在了床上。

晏蓉豪氣地擺了擺手,轉身走了出去。

得了晏蓉首肯,幾個魔兵便爭先恐後地撲向沐萍兒,那個壓住沐萍兒的魔兵為了方便行事,一把扯開了捆綁沐萍兒的繩索。

沐萍兒使勁了力氣掙紮,還是無法逃脫幾雙粗壯的魔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衣物被這些魔兵撕碎……

走出帳篷的晏蓉,聽見身後傳來的淒慘叫聲,先前的郁結頓時一掃而空。

她狠嗎?她只覺得她不夠狠,不然,怎麽還有人再敢打他的主意,只要是她晏蓉看上的男人,這輩子便只能有她一個女人,任何膽敢將主意打到他身上的人,都不得好死。

回首這段感情,晏蓉也很感慨,除了父親和主上,她很少將他人放在心上,偏偏,這個倔強隱忍又冷酷的少年卻註入了她的心,從此一發而不可收拾。其實,一開始只是因好奇而衍生的一種興趣,越接近他,便覺得這個少年怎麽如此優秀,連缺點都這麽可愛。

他出類拔萃的不僅是他那在魔界幾乎所向無敵的俊美容貌,還有他過人的天分,比任何人都要堅韌的性格,即使有了得天獨厚的條件,他依舊可以不眠不休的修煉。他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總是采取一些近乎自虐的方式,瘋狂提升自己的實力,如此極端偏激,卻又如此深入人心,讓她深深為之著迷。

他為人冷酷,幾乎不與人交談,偏偏吸引住了她的視線,一念成魔,她已為他入了魔障。合該是命裏的劫數,她躲不開,逃不掉,只能在此間越陷越深,直無可自拔的地步,她依舊不悔。別人只道她心胸狹隘,又心狠手辣,你當她想要這樣的惡名聲?隨著年齡的長大,她早已學會辯明是非,她不傷自己人,但是,對於對他有企圖的女人,她就是無法寬宏大量,手下留情。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句話對於愛情,依舊適用。她不會允許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進入他的視野,引起他的註意,為此,她寧可扮演一個狠角色,也要杜絕一切失去他的可能。

也許,是他的冷漠讓她沒有安全感,別人只道她纏他甚緊,卻不知道,即使兩人朝夕相處,他也沒有正眼瞧過她一回。你從他眼前走過,或者在他身旁說話,他閉目調息,可以視你如無物。你想強行引起他的註意,他法力強勝與你,一道保護屏障便可以將你隔離在外。

他就像是一團棉花,你灌滿了力氣打上去,他依舊不痛不癢,留給你的只有無力和徒勞的絕望。

偏生,她明目張膽地鏟除他身邊的花花草草,極盡手段地殺雞儆猴,他卻一聲指責都沒有,這又讓她竊喜歡心。他是不是默認了她的行為,或者說,比起其他女子,自己在他心裏最重要,所以,他才縱容她如此囂張。

愛情,真是一項奇妙的東西,能使曾經高傲的人低下頭顱,為此歡喜為此憂……

晏蓉擡頭,只見不遠處燈火闌珊之中,灰白色的帳篷在燭火的映襯下猶如一個碩大的厚燈籠,無端顯出幾分溫暖來,不禁讓晏蓉彎了彎嘴角。

那是爻陽的帳篷,此刻已到深夜,正是軍營裏最安靜的時刻,他一定在帳內休息。

久別的思念如潮水般湧上來,想要即將要見到心上人,晏蓉心裏制不住地歡喜。

低頭整了整衣裳,確定沒留下什麽血跡之類,這才擡步走了過去。

走到近前,才發現帳篷外被人布了一層無形結界。爻陽修煉的時候不喜被人打擾,布結界便是一種防幹擾的手段,識趣的都會離開或者等候,不識趣的。怪不得營長周圍寂靜如死,看來今天是見不到他了!晏蓉嘆了口氣,轉念一想,爻陽此行是來開辟人間戰場的,諸多事情,未免照顧不到的地方,自己何不為他排憂解難。等他醒來了,知道自己為他所作所為,雖不一定會歡喜,至少,不會怪自己擅自前來!

想到此,晏蓉便轉向不遠處的另一個帳篷,那是爻陽幾個副將的所在。

晏蓉在魔界有一定地位,雖說此次並非是她領兵,卻可以行駛一定權利。從幾個副將口裏,她知道不久前,魔軍分隊突襲了一支修道者的隊伍,殲滅了大部分敵人,仍舊有小部分逃脫,那些人很可能蟄伏在附近,也是一項隱患。

追蹤是她所長,晏蓉便決定替他解決這個隱患,當下便選拔了幾十個魔力雄渾的魔兵衛,開始了縝密的搜索行動……

而在另一處,千凰下界之後,落在了一處叢林之中。放出一縷神識查探四周,千凰發現不遠處有陌生人的氣息,不過,對方顯然不想被人發現,故而布下了隱藏結界。只是,這種程度的結界對她來說,形同虛設,只要再走近一點,便能知道藏匿在附近的,究竟是是敵是友。

因為不想暴露身份,千凰收起了身上的仙氣,長袖一揮,身上泛出一圈銀光,等光芒散去時,原本的銀發銀眸已經變作了黑發黑眸,那身張揚的白色仙衣也變作了普通的裙裝。雖如此,一身白衣,黑發垂地,那張過分漂亮的臉蛋還是讓她如同一個生長於山野中的精靈,分外不食人間煙火。

轉身看了看自己,覺得沒什麽異樣,千凰這才接近目的地。

這是一處山巖群,轉了半圈,千凰便發現了一處天然巖洞,不過,洞口處被人布了結界,尋常人從外面只能看到一處山石壁,這在修真門派,算得上是一種比較高級的障眼法。在千凰眼裏,也就是小菜一碟。使用火眼金睛目,一眼便看穿了結界,只見裏面是個十分寬敞的巖洞,足可容納上百人。

不過,此刻,裏面卻只有十來人。似乎都受了傷,都在調息打坐,有一部分人受傷特別嚴重,根本無法自主療傷,得依靠別人灌輸功力,以此維護即將潰散的元神。有的幹脆直接躺倒,不醒人事,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總的來說,這支絞魔隊伍損失慘重,也許,不久前才經歷過一場廝殺,這批人,都是魔口逃生出來的。

是修道人就沒有什麽好擔心了,如果是魔族,又沒有利害角色,千凰也不介意解決一下,若是遇到魔將,她便要暫避鋒芒,以免將事情鬧大,暴露自己的行蹤。但是,這夥人是修道的,那便是自己的同盟,同盟受難,她豈有袖手旁觀之理。

想到此,千凰徑直走到門口,灌註法力的聲音便傳了進去,“裏面的道友,煩請開一下結界。”

透過結界,千凰可以看到裏面的眾人聽到聲音,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震驚,很快便警戒起來,想來,他們沒想到藏身此處還有人會發現他們的行蹤,更在他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靠近了他們。而千凰的只言片語,也並未取得他們的信任,從他們備戰的狀態可以看出,只要一言不合,他們隨時準備出手,一起滅了這位敵友未明的造訪者。畢竟,他們不久前才遭受魔軍的重創,再也經不起新一輪的攻擊,他們必須杜絕暴露行蹤的可能。

短暫的寂靜過後,千凰看見人群裏走出來一個白衣飄飄的年輕女子,讓千凰驚訝的是,人間居然也有長的這麽美麗的女子,其氣質風度,比起天界的那些女仙,也是不逞多讓。只是,在看到這女子的第一眼,千凰莫名覺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卻又想不起來。奇怪的是,這女子雖然渾身滌蕩著一股浩然真氣,看在她眼裏,總有些面目可憎。

千凰為這莫名其妙的感覺有些疑惑,晃了晃頭,終究沒有多想。

只見女子望著洞外的方向,嗓音動聽,此刻卻莫名有些冷然,“不知閣下是何人,為何闖我洞府?”

千凰早已想好了托詞,此刻脫口便道:“我是個修道之人,不久前,遭受魔軍的攻擊,和師父失散了,尋到附近,感應到道家真氣,知道是同道之人,便前來叨擾。”

洞內眾人面面相覷,一個青年走到那白衣女子身旁,低聲詢問道:“非煙,不如你我二人出去看看,若真是同道之人,咱們將人拒之門外,也不是太好。若是魔界的奸細,也好給眾人報信,合眾人之力聯合鏟除了,也免得她通風報信。”

冷非煙稍一思索,便點頭同意,兩人便從結界中走了出來。

一出結界,豁然開朗,兩人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洞前的白衣女子,看外貌十五六歲,身量苗條,烏雲般的秀發隨意地披散在身後,容貌卻是極美。整個人端的是秀麗絕俗,但你仔細看那雙眼睛,眼尾上挑,天生一雙桃花目,眼尾似染了兩片胭脂,看人時,分外勾魂奪魄。此刻迎風而立,尤顯風姿綽約。

冷非煙第一眼看到千凰,心裏便是一顫,是震驚,更是防備。

因為,眼前的女子讓她想到的一個人。

其實,單論外貌,眼前這個女子比那人漂亮多了,只是,那雙眼睛,這般神態,簡直與那人如出一轍。在修真界中,改變一個人的外貌十分容易,難的是改變氣質。所以,許多人不憑外貌斷人,而是從氣質和氣息,也是這個道理。如今,眼前的女子讓她和當初那個黃毛丫頭重疊了。

當初,千凰下落不明,她本就有些可惜,沒有趁此機會將她抹殺。時隔這麽久,玄霄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了,若是千凰再出現,直覺告訴她,這一切一定會功虧一簣。屆時,自己仍舊一點機會也沒有,反倒還要眼睜睜地看著玄霄再度毀在這個小妖女手裏。

所以,如果眼前人真的是那個人,她務必在玄霄發現她之前,想方設法將她除掉。如此,她的世界才能安寧,玄霄才能安好。

但是,與冷非煙前來的另一個青年,可不是這般心思。

本以為冷非煙已經夠美麗了,他還愛慕過她,但冷非煙心儀玄霄,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他被冷非煙拒絕過一次,也不好再死纏爛打。只是每每看到冷非煙,心裏有些可惜,為了體現君子風度,還會幫襯一二,就如現在。

沒想,今日見到的女子竟比冷非煙還要美麗,簡直就是天仙下凡,偏生又有一種狐媚般的誘惑,看你一眼,能讓你全身的骨頭都軟了,簡直就是全天下男人的克星。

男人總是容易以外貌定位,尤其是還沒深刻體驗過愛情的男人,見了這樣漂亮的女人,便容易動心。這男子就屬於此類,此刻一雙眼睛牢牢黏在千凰身上,險些忘了身邊還有個冷非煙。以往,他都是讓冷非煙先開口,如今,自己卻獨自撇下冷非煙,徑直走上前來,對千凰頗有禮貌地作了一個揖,做出一個自認為瀟灑的笑容,道:“在下混元派真傳弟子穆道一,敢問姑娘芳名?”

對於男子的熱情,千凰微微一笑,心天界下來諸多神仙,聽到自己的名字,保不準有啥想法,若給捅到鳳錚哪裏,可就糟糕了!倒不如起個假名,起什麽名兒呢?

千凰靈機一動,忽然說道:“我姓鳳,單名一個凰字!”

鳳錚的姓,自己的名兒,婦隨夫姓,怎麽聽怎麽順耳呀!

千凰一邊想著,一邊竊笑,也不管對面的男子望著自己一張笑靨,已經成花癡狀了,直到千凰被看得有些受不了,這才故作天真地開口,“道友,我臉上有什麽嗎?”

心裏卻道,美貌就是好用,關鍵時刻,能省多少口舌呀!

“沒沒沒!”男子反應過來,臉色微微漲紅,心裏卻道,面對冷非煙時,自己都沒有這般失態呢,看來,自己真的是遇到命中註定的那個女子了,看她年紀尚幼,又如此率真可愛,一定還未曾許配過人家,自己得加把勁才行啊!想了想,又道:“都是同道中人,相遇便是緣分,你叫我道一就好了!”

時到今日,對於錯過冷非煙,他已經一點遺憾都沒有了,反倒覺得,自己當初這麽執著於這段感情,有點可笑。以前看冷非煙,就跟看仙子似地,現在看來,也就那樣,連眼前女子的十分之一都不及呢!幸好放棄了,否則,今日遇到這仙子般的女子,可不就要遺憾終身了。

千凰笑了笑,沒說話。

一旁的冷非煙看著穆道一大獻殷勤,心裏很不是滋味,怎麽說,也是自己以前的愛慕者,現在自己還站在這兒,他就像沒看到自己這個人似地,只顧涎著臉貼著別的女人,未免讓她面子上過不去。這還是在外面,要是進的裏面,大部分都是男弟子,自己的風光豈不是都要被她搶了去。

而且,千凰?鳳凰?這女子連名字都和那小賤人這麽像,天底下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冷非煙心裏更加懷疑了,不禁走近了,盯著她的臉,不冷不熱道:“姑娘長得與我認識的一個人好生相似。”

聞言,千凰一楞,隨即笑道:“不知道我長的像誰?”

心道,自己的感應果真沒錯,她和這女人還真是兩看兩相厭啊!

冷非煙冷冷道:“一個被我派逐出師門的叛逆子弟!”

聞言,千凰的笑容消失了,轉而認真地看向冷非煙,開口的話也硬氣了不少,“那姑娘一定是認錯人了,我自幼隨師父在深山修行,並未入過修真大派,更不用說被人逐出師門了。天下之大,相似之人何其多,偶爾有一兩個相似的,並不奇怪。”

一旁的穆道一趕緊開口,卻是為這千凰說話,“是啊,冷師妹一定是認錯人了,鳳姑娘清麗絕俗,又率真可愛,哪裏會是什麽叛逆子弟,再說了,靈山劍派若真有這樣的人物,我們不可能沒聽說過啊!還請冷師妹寬宏大量一些,免得被人說小家子氣,丟了師門的臉。”

聞言,可把冷非煙氣得,真想一巴掌將這個色令智昏的穆道一給打醒了。這小子之前追在自己屁股後面,鞍前馬後地伺候著,如今,見了漂亮女人,將自己撂在一旁也就算了,如今,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幫著一個陌生人來數落自己。

之前還叫非煙非煙的叫,眼下便成了冷師妹,巴不得和自己撇清關系,以為自己稀罕他這個三心二意的臭男人麽!什麽叫自己應該寬宏大量,是暗指自己嫉妒這女人的美貌,容不下她麽!真是豈有此理,她冷非煙長這麽大,何曾受過這樣的氣。不管這女子是不是那人,就這三言兩語挑撥人的本事,跟那人一樣,都是不要臉的賤人,只曉得狐媚男人,顛倒是非,找機會,真得給她點厲害瞧瞧,好讓她知道,什麽叫廉恥。

千凰見冷非煙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善,也知道這女子因這男子的話嫉恨上了自己,之後少不得還會給自己小鞋穿,不過,她可不怕,有本事,打一場啊!看姑奶奶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跪地求饒。

千凰的個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犯死人!

反正現在還有點兒時間,姑奶奶就陪你玩玩,本來也不稀罕與你們同行,既然你這麽不希望姑奶奶留下來,姑奶奶偏要留下來。說不定,還能以你們為誘餌,找到附近的魔軍,揪出此次魔軍的帶頭人。打定主意,千凰便轉向穆道一,“道一,不知道你們這裏誰能做主,我想與你們同行。”

聽她熬同行,穆道一喜道:“我們本就是來自各大修真門派,無所謂誰做主,不過,目前這裏就我和冷師門地位最高,既是同道中人,同行當然可以。”言下之意,只要他同意便可以了。

千凰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多謝了,在外面說話,多少有些不方便,不如,進去洞府,免得被魔軍發現了。”

穆道一點頭,就要為千凰引路,“那我們便進去吧!”

“等等!”誰知,冷非煙突然上前一步,攔住兩人的去路。

穆道一面露不悅,“冷師妹,你這是要幹什麽?難不成真想被魔軍發現,將我們一網打盡麽?有事情進去再說。”

冷非煙瞪了一眼穆道一,後將目光轉向千凰,滿臉防備,“她來歷不明,突然要加入我們,你就不覺得可疑嗎?若是魔軍的奸細,只怕,後患無窮!”

穆道一很不讚同,“鳳姑娘一身正氣,哪裏像是魔軍奸細,我看是冷師妹心胸狹隘,容人不下吧!”說罷,一聲冷哼。

這句話真的把冷非煙徹底得罪了,不過,她也不好和穆道一這個同級別修為的人交手,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別到時候真把魔軍引過來,大家都遭殃。穆道一不再理會冷非煙,領著千凰進去了。

千凰在進洞之前,回過頭瞥了一眼冷非煙,唇瓣微勾,似笑非笑。

這一眼看在冷非煙眼裏,無疑是最大的挑釁,當下,銀牙一咬,滿目冰冷。

當初既能收拾那個小賤人,今天就不信收拾不了你,不管你是不是她,我都要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雖然知道裏面的情況,進來之後,千凰還是有些吃驚,他們受傷的情況比她想象還要嚴重得多,尤其是近距離觀察,千凰發現,他們幾乎喪失了大部分戰鬥力,若是魔軍來襲,根本無法全身而退,也只能逃幾個活幾個了。

幸好,他們遇上了她,關鍵時刻,倒是可以施以援手,至於那個冷非煙嘛……

裏面十幾個修真者見穆道一領了個人進來都好奇地看了過來,看清千凰的容顏,眾人臉上有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震驚,有一兩個女弟子又羨又妒,其餘的男弟子紛紛投以驚艷愛慕的目光。

冷非煙黑著一張臉跟在後頭,進到洞內,見眾人都驚艷地看著千凰,連自己進來了都不知道,心裏頓時憋了一股氣。要知道,不久之前,享受這種註目禮的可都是她,如今,這個狐媚子一來,大家連看都不看自己了。真是一群以貌取人的臭男人,不過,冷非煙想到自己愛的只有玄霄,認定的人也只有玄霄,心裏又好受了一點兒。只要那個人在自己身邊,別的男人,怎樣又有什麽關系。這個女人一起同行也好,等自己確定了她的身份,來個以絕後患,免得日後沒處找人,又餘下一個隱患。

“穆師兄,這位姑娘是誰?”一個身穿藍灰色道袍的少年主動走上前來問話,一雙眼睛卻沒有離開過千凰,不過,當千凰的視線對過來時,他又略微羞澀地垂下了眼睛,想來也是剛出師門歷練不久的,缺乏經驗,倒沒有這穆道一這般輕車熟路外加厚臉皮,卻也有幾分可愛。

想到此,千凰對他輕輕笑了一笑,少年剛剛擡起眼睛,見千凰對自己笑,頓時漲紅了臉,眼裏卻漾出幾許喜色。

周圍的人因千凰的笑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少年的目光便多了一絲羨慕。

穆道一卻微微皺了眉頭,有些不大高興,在他看來,這美人早就是他內定的了,將來也一定能成為他的人,豈是旁人能肖想的。而這個少年,正是他的同門師弟,且不說身份低了一級,橫豎看,也就是乳臭未幹的臭小子,憑什麽能引起她的註意。

為了轉移千凰的註意力,穆道一對千凰道:“凰兒,這裏的人都是各大門派派來除魔的優秀弟子,不過,我們不久前才遭受魔軍襲擊,損失了不少弟子,逃脫的也就我們幾人。待我們稍稍療養之後,便各自回師門匯報情況,眼下,只怕還要待個兩天。這是鳳凰姑娘,也是我同道中人,與師門失散,機緣巧合之下,卻尋到了我們,特來拜會。”最後一句話倒是向那些修真子弟介紹千凰的。

穆道一直接喚她的名,是想變相告訴其他男弟子,自己和她關系不一般,有點兒宣告所有權的意思。

千凰卻皺了皺眉,熟人這樣叫喚,千凰不反感,若是這等好色之徒,還是免了吧!不過,眼下也不好在這個點兒上較真,只點了點頭道:“如此,我便暫時和你們待在一處,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當然方便!”穆道一求之不得,當下,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介紹完畢,千凰便與眾人一樣,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屁股還沒坐熱,便聽得頂上傳來一個清冷的嗓音,“鳳凰嗎?”

千凰擡頭,便見冷非煙在她身旁坐下,臉色冷冷地,帶了點兒輕鄙之色。

千凰笑道:“冷姑娘有什麽事情嗎?”

“你知道靈山劍派嗎?”冷非煙單刀直入。

千凰搖頭,“抱歉,我自幼隨同師父生活在山裏,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不過,應該是修真界的大門派吧?”千凰是真的不知道,臉色略帶疑惑和友好的表情,無懈可擊。

冷非煙皺了皺眉,仍舊不肯死心,“那你知道靈山劍派有個玄霄嗎?”

千凰一楞,玄霄?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呢,“玄霄是誰?”

這句話也問得真切,冷非煙看著她好奇的眼神,心裏也犯了嘀咕,她看起來不像作假,否則,當初那般熟悉乃至於感情深厚之人,不可能再多年後聽到他的消息,連一點意外的表情都沒有。就好似,真的是毫不相幹的兩個人。難道,自己真的認錯人了?

“沒什麽!”冷非煙搖搖頭,站起身,離去之前,又低頭瞥了千凰一眼,“我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也不知道你有什麽目的,不過,我警告你,雖然我們只有十幾個人,要殺你還是易如反掌,你最好別打什麽歪主意,否則,別怪我下手無情。”說罷,冷非煙轉身走開了。

千凰望住她的背影,暗裏哼了一聲,若非耳目眾多,只怕冷非煙早就對自己下手,裝什麽清高,也不過是假君子,真小人一個人。

冷非煙剛走,穆道一便湊了上來,一臉緊張地問道:“凰兒,冷師妹沒為難你吧?”說話間,他可勁兒往千凰身邊靠。

千凰不動聲色地拉開兩人的距離,一邊說道:“她只是跟我打個招呼,沒什麽事的。”

穆道一嘆了口氣道:“凰兒,你別為她說話了,我都聽見了,她不但懷疑你,還威脅你。想不到,冷師妹竟是這樣一個心胸狹隘之人……”

千凰暗地翻了個白眼,心道你都聽見了還來問我作甚,這搭訕的技巧也太差了點兒吧!不過,人家冷非煙好歹是跟他並肩作戰過的盟友,自己雖說是來搭個夥兒的,好歹是個外人,這穆道一怎麽處處為自己說話,為此還將那冷非煙得罪了,還真是有意思。

千凰不說話,穆道一還道她默認了,又見她低眉垂首,別有一番風姿,穆道一越發憐惜她,不免自告奮勇道:“凰兒不用擔心,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千凰皮笑肉不笑道:“那就多謝穆師兄了!”見穆道一涎著臉笑,千凰又煞有介事地說道:“以後,你還是不要叫我凰兒了!”兩個人又不熟,用得著叫那麽親熱?

穆道一面色一僵,“為什麽?”

千凰眼珠一轉道:“跟我相熟的人都叫我鳳兒,我想,穆師兄也可以這樣叫!”

穆道一一喜,“那我便叫鳳兒了,這名字真好聽,你真如九天鳳凰一樣耀眼。”

千凰莞爾,說了這麽多句廢話,總算說了一句中聽的。

夜晚,眾人都休息了,原本閉目打坐的千凰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微皺的眉頭,顯得有些凝重。

方才,她察覺到一股陌生又侵略的氣息,趕緊分出一縷神識查探,卻見重重暗林之中,竟有幾十個魔兵衛不斷向他們搜索行進。

離千凰最近的穆道一第一時間察覺到千凰的異常,趕緊悄聲靠了過來,低聲問道:“鳳兒,有什麽事情嗎?”

事實上,他在打坐之餘,也分出一部分神識註意千凰,好在對方一有問題,自己能及時排憂解難,以便快些贏得美人心。

千凰暗地翻了個大白眼,這男人能不能幹點兒正經事,盡把心思花在這些事兒上,以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雖如此,千凰還是提醒道:“方才我放出神識查探,發現有人在靠近我們?”

聞言,穆道一問道:“什麽人?”

“離得太遠,我不是很能確定,不過,似乎不像我們的人。”這句話卻是有所保守。

聞言,穆道一這才凝重了臉色,趕緊分出一縷神識查探。

這時,那群魔兵已經靠的很近,即使是穆道一,也發現了端倪,而且,隨著他們的迅速接近,穆道一終於確定了他們的身份,分明就是魔族。

見其他人還在調息打坐,全然不知危險已悄然降臨,穆道一趕緊站起身體,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對眾人道:“大家趕快起來,有魔族正在接近我們。”

聞言,眾人紛紛從打坐中回過神來,皆驚疑不定,卻極有默契地做好了迎敵的準備。

這時,冷非煙銳利的目光刷的一下掃了過來,人也在瞬間移到了千凰身前,冷聲質問道:“你說,那些魔族是不是你引來的?”

千凰還沒開口,穆道一首先為她抱不平,“冷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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